严家伟:“长征”算什么文化?“申遗”只能是笑话

自从中共十七届六中全会提出要建设文化强国的号召后,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于是各种打着“文化”招牌的项目一一竞相登场。近来又有人异想天开,要把当年中共领导的红军进行的所谓“长征之路”的沿途路线,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为“世界文化遗产”(简称“申遗”)。

据《四川新闻网》报导,四川省社科院2011年底向14个省、市及自治区发出“长征路线申遗倡议”。2012年2月3日该院党委书记李后强表示,倡议得到14个省份的积极响应,并表示将共同推进此项工作的实施,共同参与“长征路线”申遗、建馆、扶贫三项工程。李后强还称,红军2万5千里长征,“是空前绝后的伟大创举,是人类文明和世界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强大精神力量”。那么这个“长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文化”呢?

“长征”乎“长跑”乎?

按照官方党文化的宣传,所谓“长征”是说中共的红军为了“北上抗日”而进行的一次行程二万多里的征战,故曰“长征”。然而我们这些了解这段历史的人都知道当年红军此举既与抗日无关,更与“文化”没半点关系,倒是一个真实的中国人同室操戈约“武化”过程。历史的真相是:日本在九.—八后夺取中国的东北三省进而更欲侵占华北。当时在武器装备等方面日军强,我军弱的不利情况下,南京国民政府在奋力抵抗日军侵略处于下风之际,中共却于1931年11月7日至20日,在江西瑞金召开“中华苏维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并于11月7日(即苏联的国庆日)那天宣告成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这个国中之国的国旗竟是苏联“镰刀与锤子”的图案。其控制的区域竟称为“苏区”,真是—切皆“苏化”,其主席就是毛泽东。在外敌大举入侵中国国土的情况下,如此行为任何稍有常识的人都能判断出这是—种公然分裂国家,制造动乱的行动。无异于是在抗日的南京国民政府背上捅上一刀。为了维护国家的统一,抵御外敌入侵,对于如此公开勾结苏俄制造动乱的人自然应予打击和惩处。因此当时蒋中正先生提出的“攘外必先安内”的策略是完全正确的。不但不是什么“消极抗日”而是坚决抗日必须使用的手段。内乱不平何以御外侮?而且当时的的这个“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不但不服从中央的号令,而是拥兵自重,拥兵割据,到处攻城掠地,公开宣称要推翻当时全世界都承认的合法的南京国民政府。更有甚者在苏联侵华的“中东路事件”上,这帮人更公然宣布要“武装保卫苏联”。此举甚至连中共创始人陈独秀先生也无法认同而予以严词批评。

因此不妨设想—下,假如在今日中国大陆也有这么一个组织,采取这样的举动(哪怕只有这样的—些言论),试问中共能容忍吗?所以当时南京国民政府对江西所谓的“苏区”进行武力清剿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都必然要采取的正当措施,尤其是外敌入侵之际,更刻不容缓。经过当时南京国民政府前后五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后,“苏区”的红军伤亡惨重,无力抵挡。遂于1934年10月由江西出发,—路向南逃跑,直至贵州、四川以及原西康省,最后逃到陕北。出发时大约八万多人,到达陕北时连同它—路裹挟相从的人加在一起,只剩下一万多人了。由此可见这根本不是一次什么“征战”而是被打败后的长途逃跑。而且是—开始就向南逃,而入侵的日军在北方,这与抗日何关?不啻南辕北辙。而且现在从刘伯承、陈毅、伍修权等人的回忆录发现,所谓红军长征,一开始并没有固定的称呼,而是先后用过“撤退”“迁移”“远征”“西征”等词语。何时用“长征”一词,据瑞金市委党史办有关研究人员对外宣称,目前可查证的“长征”的称呼最早是毛泽东在陕北一次干部会议上提出的,认为红军已经走了2万5千里,应该用“长征”两个字来形容。于是此后便决定使用这个称呼。由此可见这是一贯说假话骗人,好大喜功的毛泽东自我吹嘘的“专利发明”而已。

没有文化的遗产,只有野蛮的暴行

所谓“申遗”就是指世界上国家和地区以某以地区的特殊历史遗产价值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遗产委员会申请加入世界文化遗产的行为。如前文所述,中共这场在日本大举入侵中国的历史背景下,由武装暴动作乱开始,被政府军打败后一路逃跑告终的行为,既非正义之举,更没能任何文化价值。有的只是一路扰民、残民,烧杀抢掠。既严重干扰和削弱了当时国民政府抗击日本侵略的力量,更对当时国难当头的中国民众是雪上加霜。笔者是四川人,我父亲严道生就在当时原西康省国军二十四军某旅部任电务处长,曾在据守雅安城时与所谓的红军隔河对峙,最后红军未攻打雅安双方未交战。后来据父亲及前辈讲,红军所到之处以“打土豪,分田地”为名大肆烧杀抢劫,滥杀无辜,恣意侮辱所谓“土豪劣绅”、“地主”家之女眷(实则所谓“土豪劣绅、地主”可以随意认定,说你是,你就是。“看上”你了,你就是)无所不为。更软硬兼施强迫青壮年入伍,不从者即杀。我父亲有一郑姓朋友,其女儿郑娴雅当时才17岁是个高中生,且多才多艺。被红军强拉去作“宣传”工作,为其画漫画、写标语等。后来随军前进途中,郑娴雅吃不了那个苦,便停下来不走了要回家。于是说她“叛变革命”竟遭杀害。后来发现她遗体时,不但全身被脱光,显然受到了性侵犯,而且被剜去双乳,令人惨不忍睹。其父母见状痛不欲生。对人哭着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何如此糟蹋她”?这真不知是什么野蛮人的野蛮“文化”?

其实当年如郑娴雅这样的女性受害人真不知有多少?一般而言女性在这种痞子“革命”运动中,是受害最烈的—族。当年毛泽东在湖南煽动组织所谓农民运动时,就在其撰写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一文中,津津乐道痞子们也可去“少奶奶的牙床上滚一滚”,并称赞为“好得很”。井岗山时期,更有煽情的“革命”标语曰“你想睡地主的小老婆吗?请来参加革命”!直到后来所谓土改中,同样任意欺辱、霸占地主家的年轻女性。这样的“风流文化”到确实是有“一以贯之”的“传统”。但这样的“文化遗产”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规定的“代表人类创造智慧的杰作;在建筑、文物等方面,展现了人类价值观念在一定时期的重要交流;能为现存或已消失的一项文化传统提供唯一或独特的证据……等等根本风马牛不相及,简直是对“文化”的嘲弄。

“炫丑”只能成笑话

有人说“炫耀”是人一种虚伪的心理,用以显示自我以自慰。然而世界上有人炫耀富有,有人炫耀美丽,有人炫耀才华,有人炫耀技能,有人炫耀某种特长等等。可是罪恶与丑陋却很少见人炫耀。谁见过有人会展出他偷来的物品,抢来的财宝,骗来的金钱?或者杀人犯吹嘘自己杀过多少人,妓女夸耀自己接过多少客?说明羞恶之心,哪怕在失足者或坏人的身上也多少有一些。

正如前文所言,所谓的长征,不但于抗日战争无补,反而是给当时艰难抗日的政府和民众添乱,除了日本和苏联当局恐怕没有多少人会乐见此事。而且这个“长征”也是名不符实,只是失败中的一次大逃跑,一路上更是乏善可陈,只使百姓遭殃。事隔半个多世纪了,明智者应让其“冷却”,逐惭被人淡忘,方是上策。而今却去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什么“文化遗产”,无异于自揭癞疮疤。不仅言不及义,更文不对题。诚如孔老夫子所云: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退一步讲,即使能依靠手中有“硬通货”的经济实力,舍得花钱去“运动”,把事办“成”了,也只能是自我炫丑,徒遗笑于天下耳。

《议报》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www.chinaeweekly.com)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