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发生人民起义反抗共产专制的匈牙利

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论坛理事长 费良勇



  第五届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大会,将于2012年10月7日至9日(星期日至星期二)在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召开。中国的民运大会在匈牙利召开,有其特殊的意义。共产主义幽灵曾席卷全球,让许多国家的人民发疯发狂,继而自食恶果。匈牙利和中国都遭受了共产专制的奴役。1956年,当中国人失去了自由还拼命歌颂专制统治者的时候,匈牙利已经爆发了全球最早大规模反抗共产专制的人民起义。苏联曾经打算放弃匈牙利共产专制政权,但中共却全力敦促苏共派兵血腥镇压起义人民。苏共和中共都欠下了匈牙利人民的血债。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以后,匈牙利在体制上快速变革,重新融入欧洲,1999年加入北约,2004年加入欧盟。中国直到1979年才因饥寒交迫的农民冒死分田单干而引发了改革开放,八九民运又惨遭中共血腥镇压。中国人民至今还在共产专制奴役下提心吊胆地活着。这怎不令人感慨万分!


匈牙利1956年革命

  中国人通常所说的匈牙利事件,在匈牙利被称为“1956年革命”。它发生于1956年10月23日至11月4日,是匈牙利民众对苏联控制的匈牙利共产党专制政府不满,从而自发进行的全国性革命。最初以和平的学生运动开始,最终以苏联军队入侵并配合匈牙利国家安全局进行血腥镇压而结束。匈牙利事件的总体过程同中国的八九民运类似,不过,匈牙利惨案主要是外国军队造成的,六四大屠杀完全是本国军队制造的。

  1956年2月,苏共二十大秘密报告对斯大林进行全面否定。此后,共产主义统治下的东欧各国纷纷出现了持不同政见者。因照搬苏联模式,匈牙利政治经济形势恶化,农业歉收,燃料短缺,人民生活困苦不堪,对共产专制极为不满,对独立自主和民主化以及苏军撤出匈牙利的要求日益强烈。

  1956年10月23日,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数十万人以声援波兰抵制苏联干涉内政为名举行示威游行,提出匈牙利进行全面改革、纳吉重新出任政府总理和苏联驻军撤离匈牙利等要求。匈牙利劳动人民党第一书记格罗•艾尔诺于晚上8点在电台发表了措辞严厉的讲话。他把几十万示威群众称为“匈牙利人民的敌人”,将人们对匈苏不平等关系的指责斥为“卑鄙的谎言,怀有敌意的杜撰”。这番讲话令示威人群由不满转为愤怒,9点30分,人群推倒了位于布达佩斯市中心斯大林广场上的斯大林铜像。随后示威者冲进电台,要求向全国广播他们的要求。尽管示威者的要求相当温和,但是匈牙利国家保卫局(秘密警察)还是向人群开了火,枪杀上百人。人民于是推翻并焚烧警车,并从工厂工人手中得到大量武器,匈牙利国家保卫局总部被人群围攻。流血冲突开始了。

  23日事件后不久,苏联军队就进入匈牙利进行了第一次干预。由苏共领导成员米高扬、苏斯洛夫、谢洛夫组成的三人代表团赶赴布达佩斯后发现,局势并不像匈牙利劳动人民党第一书记格罗所描述的那样到了“灾难性”的地步。不过由于苏军进入匈牙利,许多工人参加到抵抗苏军干预的行列,匈牙利军队纷纷倒戈,大批武器流向社会,演变成匈牙利和苏联的冲突。

  为了缓和矛盾和稳定局势,匈牙利劳动人民党中央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对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机构的人事做出了调整:党的第一书记仍由格罗担任,纳吉重新出任总理。24日中午,纳吉在通过电台发表的“告匈牙利人民书”中向人民承诺:政府将在“1953年6月决议”的原则基础上,全力实现国家在党的生活、国家生活、政治生活、经济生活等各个方面的彻底民主化,“走符合我们民族特点的建设社会主义的匈牙利道路”。

  25日,布达佩斯发生两起流血事件:其一,当大批群众在议会大楼前集会时,有人从附近的屋顶向苏联士兵射击,苏军的一辆坦克被烧毁。苏军随即开枪还击,打死了60名匈牙利人。其二,在匈党中央大厦前,苏军坦克兵把走近的匈牙利警卫部队当成叛乱者开枪射击,又有10人被打死。此后,布达佩斯市内枪声不断,其它城市的形势也紧张起来。全国各地掀起了总罢工,要求苏联军队撤出的呼声越来越高。当日,纳吉发表广播讲话说,匈牙利政府将与苏联就两国关系,特别是苏联军队撤出问题进行谈判,匈牙利局势一旦恢复正常,苏军就应被立即召回。苏联代表团却发表声明说,苏军撤出匈牙利是不现实的,“但可以宣布在布达佩斯恢复秩序以后,苏军回到自己的驻地”。

  25日流血事件发生后,经苏共同意,匈牙利劳动人民党中央罢免了格罗的职,由卡达尔•亚诺什继任第一书记,当天局势也趋于平静。纳吉期待着匈牙利事件能有一个“波兰式”的解决结果。他上台后实行了一系列措施,其中最重要的是宣布匈牙利退出华沙条约组织,寻求一种中立地位,使匈牙利成为类似于奥地利和瑞士这样的国家。

  眼见匈牙利局势逐渐平稳,苏联相信可以与匈牙利的新政府合作,打算放弃控制匈牙利,撤出苏军。但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共认为,匈牙利要废除一党专政,成立联合政府,要苏联撤军,主张芬兰式中立化,这是绝对不能容许的。所以,中共坚决反对苏军从匈牙利撤退。刘少奇在10月31日会见苏共中央主席团全体成员时,严厉指出:苏共这个决定是对匈牙利人民的背叛。苏共中央如果抛弃社会主义匈牙利,将成为历史罪人。”在毛泽东派出中共特使刘少奇赴莫斯科力促之下,苏联才决定再次出兵。11月4日,20万苏军在毛泽东的督促和周恩来的临场支持下,长驱直入匈牙利,对起义人民进行血腥镇压。匈牙利起义失败,纳吉政府垮台。纳吉和他的15名支持者躲入南斯拉夫大使馆寻求政治避难。18天后离开使馆时,纳吉在回家路上被苏联克格勃人员劫持,先被送到罗马尼亚关押,后又在匈牙利被长期监禁。纳吉拒绝与新政府合作,在苏联领导人操纵下,以“组织推翻匈牙利人民民主制度罪”和“叛国罪”被判处死刑,于1958年6月16日被绞死。1989年1月底,匈牙利宣布1956年事件不是反革命事件,而是一场人民起义;纳吉在当时特殊的环境下,是为拯救国家而斗争的。匈牙利为他举行了国葬。

  从1956年10月23日至11月4日这13天中,匈牙利和苏联军方面分别有2652人和720人死亡,受伤者分别为13000多人和1251人。事件后30000多人受迫害,400多名参与革命的人被捕处决,20多万人逃亡西欧,47000多人流亡美国。经济损失超过200亿福林,相当于当时匈牙利全年国民生产总值的3/4以上。毛泽东、刘少奇和周恩来等中共反动派欠下了匈牙利人民一大笔血债。由于雅尔塔协议所规定的势力范围、美苏间的核平衡,西方国家没有军事介入匈牙利事件。


匈牙利概况

  匈牙利是位于欧洲中部的内陆国家,面积约9.3万平方公里,现有人口994万。主要民族为马扎尔族(即匈牙利族),约占总人口的90%。少数民族有吉普赛、德意志、斯洛伐克、克罗地亚、罗马尼亚、乌克兰、塞尔维亚、斯洛文尼亚等族。官方语言为匈牙利语。居民主要信奉基督宗教(74.4%,其中天主教54.5%、新教19.5%、东正教0.1%)和犹太教(0.1%)。基督教是匈牙利历史和文明的基础。匈牙利东邻罗马尼亚、乌克兰,南接斯洛文尼亚、克罗地亚、塞尔维亚,西靠奥地利,北连斯洛伐克,边界线全长2246公里。多瑙河及其支流蒂萨河纵贯全境。大部分地区为平原和丘陵。

  匈牙利全国分为首都和19个州,州以下设市和镇。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是全国最大城市,人国政治、经济、交通和文化中心,多瑙河中游名城,面积525平方公里,现有人口174万。

  匈牙利的时间比北京晚6个小时。匈牙利虽然加入了欧盟,但还没有加入欧元区,其货币为福林(Forint)。匈牙利的国家电话区号是36,常规电压是220伏特,国家代码是HU。

  匈牙利属于中等发达国家,农业基础较好,工业发展较快。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匈牙利较快完成了经济转轨,实现了经济平稳增长,并于2004年成为首批加入欧盟的中东欧国家。目前,匈牙利私有化基本完成,市场经济体制已经确立。旅游业是匈牙利的支柱产业之一,在国民经济中占重要地位。

  目前匈牙利登记注册的政党有122个,大部分成立于80年代末。1990年进行了政治变革后的第一次多党大选,现在大选已有六次,通过最近一次的2010年大选进入国会的政党有:

  青年民主者联盟-匈牙利公民联盟(占国会议席58.55%):1988年3月30日成立,党员主要为青年知识分子。为执政党之一。
基督教民主人民党(占国会议席9.59%):前身为1944年至1949年合法存在过的民主人民党,1989年9月重新组建,党名定为基督教民主人民党,提倡基督教民主。为执政党之一。
匈牙利社会党(占国会议席12.43%):1989年10月9日由匈牙利社会主义工人党改组成立,党员主要为知识分子、职员和企业家。为反对党。
尤比克党(全称“为了更好的匈牙利运动”,占国会议席11.65%):2003年10月24日成立。为激进的右翼政党,主张民族激进主义和反全球化。为反对党。
绿党(占国会议席3.89%):2009年2月26日正式成立。为中间偏左的要求尊重保守主义传统的政党,同时又追求生态主义和激进的民主政治。为反对党。

  另外,国会中现有15位反对派独立议员(占国会议席3.89%),他们基本是在本届国会中从以上政党中脱离出来的。

  国会外的政党有自由民主主义者联盟(匈牙利自由党)和美好生活与自由民主共同体(前身为民主论坛)等。匈牙利正统的共产党为共产主义工人党。


匈牙利人的来源

  匈牙利的含意是“匈奴人的土地”。匈牙利人是欧洲惟一不属于印欧民族的群体。匈牙利的主要民族是马扎尔族即匈牙利族。匈牙利族的来源在史学界争议颇大。不少欧洲历史学家认为,今天的匈牙利人就是从中国北部西迁的匈奴族的后裔。19世纪前,匈牙利史学界普遍认为自己的民族与匈奴人是亲戚。19世纪上半叶,着名的匈牙利学者克勒什•乔马•山多尔曾来到亚洲寻根。诗人裴多菲(1823─1849)的诗里曾这样说,“我们那遥远的祖先,你们是怎么从亚洲走过漫长的道路,来到多瑙河边建立起国家的?”奥匈帝国成立(1867年)前后,由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支持的“芬兰─乌格尔”历史学派的观点被官方采纳。这一历史学派依据语言学研究成果认定匈牙利语属芬兰─乌格尔语系,由此确定匈牙利人的祖先同芬兰─乌格尔民族较亲近,与匈奴人没有关系。如今,由匈牙利科学院支持的官方历史结论也认为,匈牙利人的祖先最早来自欧亚大陆交界地带乌拉尔山麓附近的一支游牧民族,他们不是匈奴人,也不是匈奴人的亲戚。

  笔者查阅了大量资料,还看到一些其它说法。在笔者看来,无论如何,根据历史常识,匈牙利和匈奴总是有一定联系的。首先,北匈奴在公元一、二世纪被汉军打败后,逐渐西迁的可能性很高,而且,再次经历了由弱变强,由盛而衰的过程。在四、五世纪,匈奴人以匈牙利平原为统治中心建立起强大的匈奴帝国,打败了罗马帝国,改写了欧洲历史,直到五世纪中叶才衰落沉寂。第二,东方游牧民族马扎尔族在公元九世纪时的西迁,无非重演了“匈奴式”的闪电式征战。他们于公元896年在今天匈牙利所在的喀尔巴阡山盆地定居下来,公元1000年正式建立封建国家。第三,马扎儿族建国时,无论是自称为匈牙利(即“匈奴人”的土地),还是被称为匈牙利,都说明匈牙利的国名同匈奴相关。第四,无论马扎儿族同匈奴族有无血缘关系,在欧洲白种人眼中,他们都是从东方迁移到西方的黄种人,因先入为主,他们都被称为匈奴人。第五,匈奴人先到达今天匈牙利这个地方,即使他们的国家消亡了,其族群还存在。除非被彻底消灭或者赶走,否则他们必然留在匈牙利,同马扎尔人长期通婚,相互影响,难分彼此。第六,匈牙利民歌有很多与中国西北地区的民歌曲调相似。第七,匈牙利人的姓名同中国人一样,姓在前,名在后,同欧洲其它各国完全相反。匈牙利语中表明日期的方法也与汉语相同,按年月日的顺序,与欧洲其它语言也不同。笔者在欧洲生活了25年,遍游欧洲各国,两次游览匈牙利,明显感受到匈牙利同欧洲其他国家有相当大的差别。


匈牙利简史

  罗马帝国时期,匈牙利是潘诺亚行省。公元五世纪罗马帝国瓦解后,匈奴人迁来这里,在阿提拉的领导下建立了强大的匈奴帝国。匈牙利这个名字就来源于此。匈奴帝国解体后,日耳曼部落统治了这里将近100年,接踵而来的是阿瓦尔人,在他们近200年的统治下,斯拉夫民族开始渗入。摩拉维亚人、保加尔人、波兰人和克罗地亚人都曾经企图推翻阿瓦尔人,但直到查理曼才获得成功。查理曼死后,东法兰克王国逐步衰落,形势对斯拉夫人的崛起有利,大摩拉维亚领袖斯瓦托普鲁克雄心勃勃地企图建立一个摩拉维亚王国。但是东方游牧民族马扎尔人粉碎了他的梦想。公元9世纪时马扎儿人从乌拉尔山西麓和伏尔加河湾一带向西迁徙,公元896年在喀尔巴阡山盆地定居下来。公元1000年,圣•伊什特万建立封建国家,成为匈牙利第一位国王。从1241年到1242年,在蒙古金帐汗国拔都汗的攻击下,匈牙利遭到沉重打击。15世纪下半叶马加什国王统治时期是匈牙利历史上最辉煌的时期。1526年土耳其入侵,匈牙利大部分土地成为奥斯曼帝国的一部分。1699年土耳其被驱逐后,全境由哈布斯堡王朝统治。1848年3月爆发了科苏特领导的自由革命战争,成立独立的匈牙利政府。1849年10月,革命被奥地利和沙俄军队所扼杀。1867年奥匈和解,成立奥匈帝国。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奥匈帝国解体。1918年11月成立匈牙利民主共和国。1919年3月21日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成立,同年8月被外国干涉者联合武装进攻所颠覆,恢复了王国政体,开始了霍尔蒂的独裁统治。1945年4月苏联红军打着“解放”的旗号武装占领匈牙利,匈牙利人民被迫接受共产专制奴役。1946年2月宣布废除王国体制成立匈牙利共和国,1949年8月20日,成立匈牙利人民共和国并颁布新宪法。1956年10月爆发了人民起义反抗共产暴政的“匈牙利事件”。1989年10月23日,根据宪法修正案,决定将匈牙利人民共和国改称匈牙利共和国。1990年进行政治变革后的第一次大选,1999年加入北约,2004年加入欧盟,2007年加入申根协定。2012年1月1日改国名为匈牙利。


匈牙利的文化和旅游

  匈牙利四季分明,山河秀美,温泉遍布,建筑壮丽,富有特色。其主要旅游点有布达佩斯、多瑙河湾和巴拉顿湖等。坐落在多瑙河畔的首都布达佩斯是欧洲著名的古城,风光无限,有“多瑙河上的明珠”之美誉。欧洲最大的淡水湖巴拉顿湖也是吸引大批游客的一个亮点。匈牙利的葡萄美酒也闻名于世。匈牙利独特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使其成为旅游大国。

  布达佩斯分为布达和佩斯两城。链子桥是第一座真正连接两城的永久性建筑,是布达佩斯的象征。最初的链子桥建成于1849年11月14日。在桥头两端各有一对狮子雕塑,四支狮子的爪子紧紧抓牢两岸,象征布达和佩斯紧紧相连。

  古城堡区坐落在布达山顶,始建于十三世纪。它几经战火毁坏和重建。无论是渔人堡的含蓄典雅,还是马提亚教堂的高耸镌秀,都代表了匈牙利艺术与技术的最高水准。该区是游览布达佩斯必游之处。渔人堡曾经是中世纪城堡的一段围墙,这面墙是某渔民协会用来防卫用的。渔人堡看似古旧,实际上20世纪初才建成。从这里可以纵览多瑙河及佩斯全城。马加什教堂历史悠久,建筑风格几经变化,目前展现的是中世纪哥特式风格。

  英雄广场的中央是一尊高达36米的巨型纪念碑,名曰:千年纪念碑。是1896年为了纪念阿尔帕德率领凯旋的匈牙利民族进驻喀尔巴阡盆地1000年而建。在纪念碑的顶端加百利(七大天使之一,上帝传送好消息给人类的使者)一手高举罗马教皇的十字架,一手持匈牙利的王冠展翅赐福匈牙利。碑座平台上是阿尔帕德及他率领的6个主要部落的首领。碑后方,是两个半圆形廊柱,上面是着历代明君悍将的雕像。英雄广场左边是美术博物馆,右边是国家艺术宫。

  盖雷特山是皇家城堡南部的小山丘,以主教盖雷尔特名字命名。盖雷尔特雕像座落在此山东面的斜坡上,比邻伊丽莎白桥,雕像被12根半圆柱廊包围。1851年,奥地利人在镇压了匈牙利人民争取独立的战争(1848-1849)之后,在盖雷特山顶修建了一个军事要塞,以象征他们的威慑力。奥地利人撤出后成为匈军的兵营,如今则变成了博物馆和旅游餐厅。山顶有一座高14米的自由女神像,原为1947年建成的纪念1945年匈牙利从纳粹德国占领下获得解放。最具讽刺意味的是:苏联自称解放了匈牙利,却对匈牙利实施了40多年共产极权专制统治。名曰“解放”,实为奴役。1990年后,这座雕像被赋予了新的意义,成为匈牙利人纪念历史上为国家独立、自由和人民幸福而献生的人们的象征。

  值得参观的其它景点还有:国会大厦、安德拉什大街以及歌剧院等。英雄广场后面的塞切尼温泉很有特色,外面三个大池,里面很多小池,是游客的偏爱之地。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匈牙利著名爱国主义战士和诗人裴多菲这首脍炙人口的诗,激励了一代又一代人为自由而奋斗。

2012年9月8日写于纽伦堡
2012年9月10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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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给中国驻匈牙利大使的邀请函

诚请中国驻匈牙利大使出席布达佩斯民运大会



尊敬的中国驻匈牙利大使高建女士:

  第五届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大会,将于2012年10月7日至9日(星期日至星期二)在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召开。我们衷心邀请您光临大会,同我们一块儿探讨中国前途。如果您本人不方便或者没有时间躬亲到会,也可以委派代表、相关官员和记者出席。

  大使领馆外面的天地就是民主自由的世界。作为驻匈牙利大使,您一定了解匈牙利的近代和当代史。同中国一样,匈牙利多灾多难,经历过纳粹的践踏,也遭受过苏维埃的蹂躏,1956年的革命遭到血腥镇压,但匈牙利人民毕竟走上了自由民主之路。

  一党专制必然导致特权腐败,根本不可能维护社会公正。要维护一党之意识形态和私利,绝不可能保障基本人权。薄王事件充分暴露出一党专制的黑暗。

  中共中央领导人胡锦涛先生和温家宝先生等人一再提出要建立和谐社会,要以人为本,要和平崛起,要让中国人活得更有尊严,还多次重申,要注重人权,走向民主。这些想法和说法都是很好的,但可惜没有相应的实际行动。将一切反对的声音消灭于萌芽状态,这种所谓维稳的做法是根本错误的。这不是以人为本,而是以专制为本。其结果是,社会不公正、不和谐,分裂对抗。

  您长期驻节和生活在民主国家,自然非常清楚,反对派的存在是政府清廉、社会公正以及社会和谐的必要条件。越是压制反对派,社会的危机就越难以缓解,贪污腐败就越加猖獗,人民的怨愤就会越来越大。

  民运人士手无寸铁,只有一腔自由民主的理想和爱国热忱,希望通过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渐进方式建立民主宪政的新中国。让中国长期持续稳定发展,让人民生活得越来越好,这是我们和你们的共同愿望。只有建立起稳定健全的民主制度,国家才能长治久安。希望中国共产党不要学习满清皇室,而要学习国民党蒋经国,尽快实施政治改革,释放一切政治犯,停止政治和宗教迫害,开放党禁报禁,实施民主选举。希望共产党领导人改变心态,不要再把民主反对派当作非法的敌对势力,而要主动倾听批评的声音。对话比对抗好,宽容比刻薄好。

  国内很多人士,包括一些共产党人士,希望来参加布达佩斯民运大会,受到各种刁难。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国内人士将出席这次大会。希望您们不要错过这次近距离了解民主运动的机会。

  布达佩斯民运大会的地址如下:
Leonardo Hotel Budapest
H-1094 Budapest, Tompa utca 30-34, Hungary
Tel.: 00 36 1 477-7200

  开会时间:2012年10月8日和9日,9点至18点

  再次欢迎您光临布达佩斯民运大会!

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论坛理事长、民主中国阵线主席 费良勇
2012年9月10日于德国纽伦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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