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中共“语言病毒”的危害

作者:林傲霜

【编者按】作者提到的中共的语言病毒其实是文化洗脑的一部分,厉害到一定阶段,甚至会反噬病毒制造者。比如“党指挥枪”也变异成了把共产党异化为个人独裁工具的新病毒。实际上总是共产党的军事委员会主席代表党,像赵紫阳作为共产党总书记也不能代表。从毛泽东到习近平,最高独裁者可以不当国家领导人,甚至不当共产党领导人,但必须当共产党的军事委员会主席。需要注意的是,有些话已经成为特指,并不代表使用者还接受中共发明的词语的原意,比如“解放军”。甚至“共产党”本身的性质甚至已经变成了对立的国家资本主义,这也不妨碍用“共产党”指代它。

所谓新冠病毒,已经祸害了整个世界。但与此同时中共还有另一种即便用电子显微镜和任何试剂都难以检测到的“病毒”,也正在祸害世界,尤其是祸害中国和台湾的广大人民。这东西就是中共发明出的“语言病毒”。

二战前纳粹德国情景再现

中共专制政权腐败透顶危机四伏,已是不争的事实。但这个政权却至今不但能苟延残喘,且借助其不守世贸规则与盗窃知识产权而偷抢来的大笔不义之财而财大气粗。尤其近年来更斥巨资扩充军备,穷兵黩武,大步地走向軍国主义化,成了世界上所谓第二军事大国。致使许多民主国家只好对其绥靖让步,姑息迁就。酷似“二战” 前纳粹德国在欧洲的情景。而与此同时中共当局更善利用金钱收买、控制媒体,发出所谓“中国声音”(实则是中共声音)。更欺骗愚弄了千千万万善良的人们。这就是中共自鸣得意的所谓“软硬两手”。

今天许多中国人也像当年德国人被希特勒玩弄于股掌之上一样的可悲。他们的闭塞、愚昧、偏颇、盲从甚至更胜于当年的德国人。也正是这样一帮愚昧的人群,帮助了中共能在世界的民主大潮中茍活幸存下来。而中共当局对此也有清楚的认识,并在这个问题上可以说是不惜血本,下足了工夫的。这就是中共所谓的必须要“狠抓意识形态领域里的斗争”。 所谓“意识形态领域里的斗争”,说白了就是当局的愚民政策与不愿被愚弄,不接受愚弄的人们之间的一场愚弄与反愚弄的斗争。

日常行文用语中潜移默化的“洗脑”

中共当局最善于在日常报刊、媒体、网上的用词、用语中,不经意间便潜移默化地对人们进行着洗脑和愚弄。当局在这方面的种种伎俩,是当年希特勒和戈培尔们都望尘莫及的。举其大端,特别能愚弄人的莫过于诸如:“人民解放军”、“ 共和国”、“ 人民政府”、“ 新中国”、“ 解放后”…… 以及近来被中共大力宣扬的“我的祖国”、“愛国情怀”,一类的高级骗人朮语。

众所周知,中国的军队,就是中共的私家军,党卫军,就是它一党私有的武裝。它自己都说必须“党指挥槍”,中国军队的最高领导机构是共产党的军事委员会,而国家军事委员会不过是空挂个名,所有机构和人员设置和共产党的军委都完全一回事。中国军队更明确宣称此军队是要“听党的指挥”,“党指向那里便打向那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1989年邓小平一声令下,叫军队向民众开槍。这支军队的槍口便“指”向爱国学生,“指”向市民群众,公然以致命性的武器、冲锋枪外加坦克向学生和市民开“打” 。这样唯一党之命是从的軍队,当局却生拉活扯拿来裁在“人民” 的头上。这已经是名不副实。但却还要再给它冠上“解放” 二字更是指鹿为马。所谓“解放” 者,是指解除束缚,得到自由或发展。可是中共这支军队,从一开始就是领苏联的卢布、受苏俄领导的共产国际之僱佣,听命于苏俄的外囯僱佣军。它来夺取政权就是对中国民众的压迫和奴役。与“解放” 不但风马牛不相及而且是恰恰相反。1949年中共在大陆夺取政权后,这支军队更一贯都是紧密配合一党专制的政权干尽了鎮压民众的坏事,说它双手沾满了民众的鲜血,半点也不过份。因而被中共当局譽其为“刀把子”。 如此血腥,如此残暴的武裝暴力集团与“解放” 有半点关係么 ?更莫明其妙的是,许多国外自由传媒报刊似乎也被中共洗了脑,在其文稿中一口一个“解放军” 地叫着。尤其今年9月以来,中共空军飞机,一再飞越台湾海峡中线,窜入中华民国防空识别区对台湾进行武吓侵扰。国民党的媒体以及马英九等人谈及此事时当然一口一个“解放军飞机如何如何”,这体现人家“一家亲”,一点不奇怪。但有的绿营人士,甚至军方发言人也这么讲,就不得不令人既感气愤,更觉难以理解,明明是敌机怎么是“解放军”?它来“解放”谁?这不等于把盗贼称为“天使”,一样的可笑么?直接称其为“共军”不就行了吗?由此可见,中共这语言病毒何等厉害,不知不觉中,有些人就成了它“大外宣”的“俘虏”了!这真应验了希特勒的“喉舌”戈培尓先生的那句“名言”: 谎言重復一千遍就会変成真理。外国人,台湾人也被中共潜移默化地给“忽悠” 了。不能不令人感到可悲。

病毒目标是骗取人民的感情

其实只要稍加细心研判便不难发现,这类“语言病毒”在中共的词典里决不只这一个“品牌”,与此关联的所谓“解放前”、“ 解放后”、“人民政府”、“共和国” 也是由中共炮制出后,而今成了不少人国内、外人士,在言谈及见诸文字时的“习惯用语”了。尤其是那个“共和囯” 一些自诩持民主立场的知识分子,也在他们的文章中提到中共国时,也会经常出现这样的“硬伤”。 所谓“共和国” 必须是经民众普选授权产生的合法政府方能配用这一称号。中共在国际共产势力支使、支持下夺取政权后,至今没有进行过一次真正的民主选举。便赖在台上不走。由它自己制定所谓的“宪法”。借所谓“宪言序言”,自己规定自己当然、必须、永远“领导” 这个国家。这与帝王自称为“天子”,乃“受命于天”,“ 神权天授”有何区别?这就是乔装改扮的帝国,与“共和国” 毫不沾边。但中共当局同样通过重复谎言而潜移默化地让人们接受,甚至许多自认为是有民主思想的知识分子。也被悄然“同化” 。在他们的行文中也公然左一个“共和国”, 右一个“共和国”地称呼北京执政当局, 叫人看了啼笑皆非。这不能不是许多中国人、台湾人,特别是民主知识人极大的悲哀。

中共在取得上述“胜利”的基础上更得寸进尺,由“党政不分”进而变成了“以党代国”,党即是国,甚至党就是“中华民族”了。例如毎年的10月1日,本来它就是个中共在大陆建立政权的纪念日,当局竟将其呼为“祖国华诞”,“ 祖囯母亲的生日”。 中共“央视”播音员如此奉旨信口雌黄,下级官员,市井愚民当然只有跟着鹦鹉学舌。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号称中国最高学府的北大,也竟然在其官方微博上大声欢呼“庆祝祖国母亲的生日”。终于有不怕事的网民在其评论栏中回帖道:“北大建校一百多年了,你母亲怎么才七十岁?是年轻的后娘,还是充话费时赠送的?”一通调侃,终使北大官方不得不将该条博文删除。然而在官方的语境中,党即是国,早已视为天经地义。所以谁敢批评中共半点不是, 外国人便是“反华敌对势力”,台湾人便被扣上“台独份子”的大帽,大陆百姓便是“汉奸卖国贼”。并以此掀起义和团式的“爱国”狂热。他们的这套做派,与伊斯兰极端份子,敬拜“先知”,“图腾”都形同是从一个模子中鋳造出来的一样令人感到恶心与恐怖。中共也正是靠着这样不是邪教、更胜似邪教的“信仰” 来维持其权贵专政的统治。

个别台湾歌手为“语言病毒”献唱颂歌

今年的10月1号恰逢又是中秋节。再加大陆疫情初步得到控制。于是北京当局大肆庆祝所谓“双节”。按以往惯例总得拉几个“国际客人”来装点门面,以显示有“天朝大国”之风范。但可惜当今中共在世界上已没有什么朋友了。甚至北韩、柬埔寨都不搭理它了。但“犯贱”的人还是有的。台湾艺人欧阳娜娜与张韶涵在大陆的市场与金钱的诱惑下,便主动向北京投怀送抱,9月30日晚,欧阳娜娜与张韶涵登上中共“央视”投入所谓《中国颂˙祖国梦》国庆晚会演出,其中欧阳娜娜与任达华、惠英红等六名艺人合唱中共的革命红歌《我的祖国》。欧阳娜娜自己给自己打了一百分。可是中共央视并不拿她当回事。短短3分25秒的演出中,笔者在大陆电视机前亲眼目睹1/3的画面穿插中国风景人文,而欧阳娜娜与其他艺人排排站着献唱,却仅给了她欧阳一个特写镜头,大约只6秒一闪而过,因此几乎未给人留下任何印象。这个自打的一百分真堪称是位“脸皮太后(厚)”的杰作。于是招来台湾广大网友强烈的反弹,遭到一派嘲骂。原因就因为她唱的这首中共红歌中充满了典型的中共“语言病毒”。

这个《我的祖国》是中共所谓“革命电影”《上甘岑》中的主题歌。歌颂的是1950年出兵支援北韩金家王朝侵略韩国的共军(中共称其为“中国人民志愿军”这既是谎言,也是“语言病毒”),这支共军当时正疯狂地对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进行对抗,因此是一首歌颂侵略的反美歌曲。其中的“名句”是“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当时中共把制止北韩侵略的联合国军诬为“美国野心狼”。由此可见,这哪里是什么在歌唱“祖国”?而是在歌颂以苏联为首的共产国际输出“革命”,对韩国进行赤裸裸的侵略。稍有历史知识的人都知道。中共与金家王朝的上述行为已被联合国大会于1951年2月1日以压倒多数票通过第498号决议,认定中共军队“进入朝鲜是侵略行为”。至今这个决议仍然有效,是不能翻的“鉄案”。 是畄给中囯人永远的耻辱。当然,由于当时中国广大民众处于被奴役的无权狀态,因此应承担罪责和被釘在历史耻辱柱上的是当时的执政的权势者,首要就是毛泽东!因此欧阳娜娜去唱这样的赞美侵略的献媚歌曲,受到台湾广大民众与政府的责备,不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的吗?

然而国民党的一帮政客、文人则假装不知此歌的背景与内容,揣着明白装胡涂,以所谓艺术表演自由之类的胡搅蛮缠而加以开脱。只能说明这些人真的快成中共的“好同志”了。由此可见中共的“语言病毒”的确是一种不容小觑的颠倒黑白,淆乱是非的洗脑武器。善良的人们必须百倍提高警惕,像防所谓“新冠肺炎病毒”那样认真地对付这个害人的精神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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