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5月毛泽东犮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活”,从引言讲到结論,洋洋近两万字,罗列一大堆问题,故弄玄虚提到,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工作对象问题,学习问题,繞来繞去,全篇主题就只有一个问题:“文艺为誰服务?”自他皈依史大林后,便把无产阶级同他的名字划上了等号,不管是否合身,張冠李戴登台。

在自已割据的地盘上开坐谈会,出发点当然要维护自已的利益,毛氏发迹於共产党,自称代表共产党。共产党代表谁?马克思起的名,说它是工人阶级的先鋒队。

且不说毛氏看没看过资本论,有沒有弄懂”共产主义”,当年仗着苏联撐着门面,代表工农的招牌已掛在割据地上,所以,讨論文艺为誰服务,当然要说为工农兵服务才对。后来大概联系到自已,觉得挂工农兵招牌并不对号,索性改成了”文艺为政治服务”,从此以后,”文艺为政治服务”在他统治时期,便成了指导文艺工作的最高原则。

但是在复雜的社会上,又不得不掛羊头卖狗肉,比如在统一的口号下行割据,在民主的口号下行独裁,在团结口号下行分裂,在和平的口号下行内战,在建設口号下行破坏,在为人民服务的口号下行愚民….如此等等,都是軍阀们惯用的,特别是毛氏惯用的,所以披”为政治服务”的招牌,就方便多了,既遮了原本土匪的真面目,又有一块吃香的招牌,真乃鸟槍換炮,进步啦。

其实他根本不懂马克思主义,更不知工人需要什么?不了解资本主义为何物,反正在贫乏的中国人中,行掛羊头卖狗肉的江湖骗术不会现象。要讲文艺为谁服务嘛?除鹦鹉学舌,拿乾老子的话卖弄一通外,决拿不出什么新鲜玩艺儿。不过几十年来,他正是以文艺黑线残害了大量文艺工作者,为受害者,也为文艺的发展松绑,今天有必要弄清文艺为谁的问题。

既是挂羊头卖狗肉,西洋鏡需人加以戳穿,否则貽害民族,流毒社会害人不淺!

不要卖冠子了,还是恕我直译出他在这次座谈会上要说的心里话:“文艺要为我服务”!不过这句话太露骨,说出来就骗不了人,雖是大实话,万不可道破,在毛统治年代里,倘此话当時被人点破,心狠手毒的毛泽东定不会放过,其后果恐怕比王实味更可怕,我现在说出来,也是从他多年实践中得出的。把这话说得更具体:毛氏在沒有夺得政权時,他要求文艺为夺权服务,在夺取政权后,则要求文艺为政治服务,为他个人独裁服务。

这样说破便可以解釋,何以在大跃进年代餓死那么多人,他毫无悲哀,还要恶狠狠的迁怒於庐山会议上的彭德怀们,继续坚持三面红旗,(需知因他的一意孤行,当時的餓殍绝大多数都是普通的工人农民,)不惜一切代價发动红卫兵,搬倒“走资派”,在人民饥寒交迫時,他还要全国老百姓手拿紅宝书跳忠字午,訇伏在他的面前高喊毛主席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巳经用行动证明,当年所打的旗号,是彻头彻尾的“文艺为毛氏服务”!!

在这个讲话里最坏的就是赤裸裸的反人性,用的又是一套障眼骗术,请看他的原话:“…只有具体的人性…在阶级社会里只有带看阶级性的人性。我们主张无产阶级的人性……”接下去他又批判起“文艺的基本出发点是爱,是人类之愛”,以下用了一大段文字,特别强调阶级性,强调‘不能愛敌人’,在讲到文艺批評,文艺标準,文艺暴露什么,歌颂什么等等都用‘阶級論’加以解釋和统一。

对这种谬論,若停留在字面上就必陷於他的迷魂阵,若把他所提“无产阶級”換成”毛泽东”就自然懂得,他这篇‘讲话’,不外乎重复宣扬“文艺为毛氏独裁服务”。当時在延安一地影响有限,但在夺得天下后,经过他进一步完善和伪裝,提出‘文芝为政治服务’并以此为纲,成了无产阶级革命的最高原则時,带来的后果,是对中华民族文化的彻底毁灭。今天中共仍没有加以清除,所以批判这种谬論,恢复被歪曲的文艺观,迎来中华民族的文艺复兴,已历史地落到了我们肩上。

中国在毛皇帝二十八年中,文艺园地一片凋零,过去曾为读者欢迎的,不論古今一律划为封资修,誣为“文艺黑线”專了无产阶級的政,人被打倒,书被焚毀,文字狱关死了所有的正气。文艺午台就留下御用文人操纵几个木偶演皮影戏,一切正直的文艺工作者,流的流亡国外,死的死,這一派凄涼景象至今没忘。而在飢寒中掙札的老百姓(广大工农)只好冷眼旁观,于无声处等惊雷了!

处在社会底层的工农大众,最需要同情与扶助,因此招喚社会的人性,恰恰是劳苦大众最最需要的。与毛氏恰恰相反,人性是对弱者的同情和扶助,人性是对公平和正义的追求;人性是对社会不公的反对和缱责,人性就要铲除一切醜惡的現象铲除独裁和暴政,人性反对暴虐和战争,追求民主、和平。因为人性才是人类的秉性!人性才是人类共通的,人性是人类共有的爱和恨,

给人性套上任何政治的框框,都是正常人要坚決反对的。反映人类精神的文艺,不仅可以喊出文艺必须尊循人性的要求,必须坚决反对反人性的法西斯文艺,坚决反对独裁文艺,只有解除束缚文艺发展的一切框框,它才能同人类其他领域的发展成果相结合,走到更輝煌的境界。

笔者多年来都在醞酿提出人性文艺这个原则,让文艺从毛泽东‘文艺为政治服务’的枷锁中解放出来,让中国的文艺复兴時代早日降臨。为了有助於让读者了解笔者的见解,后面附上十年前的旧作《探源“环珠格格”热》和《再探“环珠格格”热》,让大家搓商。

写于2008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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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一:

探源“环珠格格”热

胜仪



二十世纪最后岁月,“环珠格格”热,拂然神州,时经两载,经久不衰。此间每晚看电视的黄金时段,亿万观众从电视台预報的节目中,选择正热播的电视连续剧“还珠格格”频道,打开电视机,阖家围坐在螢屏前,于是随着剧中人物变幻莫测的的命运,不分男女老幼,时而哄笑时而唏嘘之声不绝,天天如此。

除电视台竟相播映,引来商家赞助不断,“还”剧的音像制品及剧中演员的各类采照,工艺品,蜂涌上市,一时之间,紫薇和小燕子不仅成为家喻户晓的故事人物,也成了青年人崇拜的偶像。

李白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白居易说:“感人心者,莫先干情,莫始于言,莫切乎声,莫深乎义。”欧阳修则说:“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然后为至矣!”
中国大陆的百姓在经历了文革的乱世,和长期独裁专制所带来一贫如洗的苦难外,还因“阶级斗争”和“文字狱”带来的文化劫,在精神上处于极度空虚的信仰危机中。

台湾的一位作家琼瑶,以她的五十多部小说和通俗电视剧,以其博大的情怀,以其不可抗拒的人性暖流,滋润着大陆这片干涸的旱地,滋润了亿万中国人的心。摧发那些被泯灭多时的人性复苏,唤起着人们对生活和爱的希望和追求。

“与可画竹时,胸中有成竹。”“还珠格格”巧妙地运用了一个特殊的历史时代,用一连串丰富动人的,当然也包含着许多艺术抽象,揭示了在专制极权统治下,民主,自由如何同专制作斗争。从而揭示着专制的腐朽和残忍,民主自由的力量和生命力。

这正是今日大陆,中国百姓心中所渴望而涌动的主题歌。“还”剧因此而升华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真正堪称“荡气回肠,精彩绝伦”,赚尽亿万中国人的爱与泪!“还珠格格热”使琼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也使观众再次沐浴人性爱的清泉。

巴尔扎克曾说过,“拿破仑用剑所做不到事情,我用笔来做到它。”

“望表而知里,折毛而辩骨,睹一事于句中,反三隅于字外”两位民女,天真活泼任性泼辣的小燕子和冰清玉洁,处处替他人着想,宽厚识大体的紫薇,正是当今人们所渴望的民主和自由的化身。
剧情以乾隆时期清王朝的后宫为背景,以紫薇千里寻父为线索,描写了两个撞入皇宫禁闱的民间少女经历的一段进宫、认父、微服出巡、联姻指婚、香妃入宫、外逃、流浪、红尘作伴等传奇故事,表达了一个惊心动魄,生死攸关的主题。

从两个柔弱的妙龄少女撞入皇宫的第一天开始,戒备森严,的皇宫就以它本能的吞噬力,竭力消化掉这一对异物。以皇后为代表的专制力量,开始想简单的除掉这两个来历蹊跷的女孩,凭着皇室血统不容混淆这一条规定,本可以置她们于死地。

然而两个女孩依凭着对父亲的真挚之情,依凭着她们宽厚仁爱的秉性,依凭着他们的诚实和善良,尤其依凭着他们那种自我牺牲不仅赢得了尔康、永琪的爱慕,还“振憾”和“感化”了那至高无上的皇帝,并在皇帝的保护下,使她们抵抗着那威严无比,处处可以置之死地的专制王权逼迫。并在这反复地较量和抗衡中赢得了一大批旧礼教叛逆,从大学士福伦一家,至令妃、晴儿、到侍卫太监小邓子、小卓子和漱芳斋的所有宫女。

然而,正因为那强固顽冥的专制力量,才使两个姑娘历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重重陷阱,经受了宗人府的毒刑和宫庭私刑之苦!柔弱的紫薇几乎在皇后设下的巫骰之陷中丢失了自己的性命,使得面对生命垂危的紫薇,尔康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懑,恨恨地宣誓:“我真恨死自己了,不能保护你,不能带走你,不能娶你,我算什么男子汉?我没有办法再过这种日子了,这个皇宫、皇上、御前卫士一切都让它过去吧,人生必须有所取舍,你已经认过爹了,这座皇宫不适合你,也不适合我。”

无论是站在专制皇权一边的皇后和容嬷嬷,还是绝对忠于“祖宗”遗规,墨守陈规的皇太后,依凭的无非是被生杀淫威所慑服的,一群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宫庭奴才。正是这种本质的虚弱,由于它的反人性而失去了民心,被两个“丫头”肆意戏谑,直到在气急败坏之下,策划了巫骰的陷害。
然而皇宫终究是皇宫,专制的残酷本质永远不会改变,即是再开明的皇帝,也会为保持自己至高旡上的特权,将人性和仁爱统统抛掉。香妃为信守自己的誓言,与乾隆的一味强求终于暴发了最尖锐的冲突。

为维护至高无上皇权,老太后赐死香妃,从死里复生的香妃外逃,成了同情她的全体宫庭叛逆者与“皇宫专权”彻底决裂的导火线。香妃同蒙丹的生死恋情以及叛逃的内情暴露,乾隆在盛怒之下处死他最心爱的女儿,引发了酝酿良久的,以紫薇和小燕子为核心的皇族叛逆集体大逃亡。同时凑起全剧主题歌的最高旋律。

老百姓敢于在两位格格行刑的路上峰拥而上,聚众阻拦囚车,并喊出“民间的格格不能杀”,那动魄人心的场面,使我立即联想到了1989年6月4日!

这确是全剧主题歌一段极美的旋律!!一支浩浩荡荡的皇族叛逆,一支庞大而缺乏生活技能的“难民”,必须面对着吃饭,住宿和盘缠的困绕;面对着那表面平静,实际动荡不安的社会不知从那个暗角里杀出来的母大虫;面对着这支队伍成员之间几乎难以避免的个性冲突;尤其是后有皇后派出紧追不舍必欲除之的杀手追杀,那困难和惊险,被作者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幕幕惊心动魄的险情终于使紫微眼睛瞎了,尔康、永祺身负刀伤,小燕子伤痕累累,金锁跌进悬岩,逃亡大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然而这支队伍却依靠着自己潜在的强大生命力——依凭着从紫微和小燕子身上屏发出来,并传给大家的对同行者的舍身相助,宽宏和忍让,顾全大局的自我牺牲;对恶势力的毫不妥协,羸得了群体生死与共的共识,羸得了老百姓在他们逃亡路上的尽力相助,渡过了一道一道的难关!
最后终于在睛儿和令妃的劝导下蠃得了乾隆的赦免,并亲赴南阳,接回他的逃亡的儿女们。当回到宫里以后,才发现这支队伍不但没有捐兵折将还赚了一个孤儿。其实,在小燕子紫微入宫后,虽经反复折腾,她们不但没有死,反而还生出了越来越多的皇权叛逆!得民心者得天下,这符合于民主与专制斗争过程的法则。

匠心独运的作者,将萧剑与小燕子传奇般的相遇和相识,以及萧剑与乾隆之间,面对面的几乎无以调和的怨仇和矛盾,安排到了全剧行将结局的尾声,一针见血的点出了今天中国大陆居民,在心里困惑良久的疑虑。

作者怎么回答这个难题?且看尔康对萧剑的一段对白:“……有一天这个时代会进步,人类会走到一个思想自由,言论自由,信仰自由的时代,但是,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时代,我的意思是文字狱的死难者,往往是“思想”的殉难者,是为“理想”而死的,他是‘明知故犯’是‘视死如归’的”。

这段话并不慷慨激昂,而是面对现实。这段话当然也决不可能出自大学士府名门的大少爷,皇帝御前卫士之口!明显的是一段现代民主主义思想家的语言,然而,剧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观众不会感到别扭和说教,而会在内心深处被触动。

二十世纪的中国人,无数为民主而战的先觉先知的民族精英,前仆后继,洒尽热血,就是为了迎接中国走到思想自由,言论自由,信仰自由的时代。谭嗣同有诗云:“世间万物抵春愁,合向苍冥一哭休。四万万人齐挥泪,天涯何处是神州?”

民主专制的较量,使中国经历了百余年的苦难和斗争,走过曲折的路上洒满了鲜血。竟管今天,这理想境界还迟迟没有到来,但我们回首一百五十年前的乾隆时代,历史必竟天翻地覆了。今天不会再有那个人为所欲为的皇上,也不会有宫妃满院,皇权赫赫的皇宫了。更不会有因为放走一个宫妃而要杀一大批人头的事了。

今天虽然官吏的腐败,独裁和专制的势力,顽固控制着庞大的国家机器和军队来维持行将就木的专制政体,但强大的民主潮流和专制政体内部无法克服的矛盾,生产力的发展和社会进步的强大推动力,已使中国历史无可逆转地向着民主方向前进!

今天,在盼望着一个自由民主的新中国到来时,琼瑶为十亿中国人这种心灵共鸣而作的,呕心沥血的力作,已经得到了回报。中国大陆民众的《还珠格格》热,正热烈地慰勉着大陆彼岸的这位作家,并以此回报她付出心力交瘁的那份感情。

写于1998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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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二:

再探《还珠格格》热

胜仪



《还》剧演出以后“紫薇”和“小燕子”在青少年中一时成为崇拜的偶像,正当《还》剧以无可抗拒的魅力在大陆“热”极一时,也引来了社会、家庭、演艺、评论界交相议论。
同所有的艺术创作一样,《还》剧不可能不存在一些夸张过份,情节失适的缺点,但这决不能成为否定该剧价值的理由。本文想就《还》剧的文化热,认真的客观的,从中国的传统伦理道德角度发表一奌看法。

细心考察全剧剧情中那些最令人感动的精彩场面,大致可分为两种情节,让我们简单的回忆一下,剧情中的几个“高潮”。

当“小燕子”独自带着“紫薇”托付给他的信物,好不容易翻上西山的狩猎场,却被“五阿哥”的流箭射中并报与皇上,当皇帝打开捆在小燕子身上的纸扇和卷画,由误认刺客立即转为惊呼,并发出“你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救她,朕要她活!”的呼喊,将全剧推向了第一个高潮。这个高潮是由父女这种朴素的天伦之情冲破皇权束缚为特点的。

以后在小燕子被皇上误封,紫薇金锁依靠尔康、永琪入宫并与皇后和容嬷嬷产生出一系列吞噬和反吞噬,自由和束缚,陷害与解救一系列“碰撞”,甚至生死较量而展开。它以乾隆的爱憎,决断和处置,将剧情点画出一个又一个扣人心弦的“高峰”来。可以说,皇权成为整个《还》剧的转折,起伏的最重要纽带。

所以《还》剧的感染力来源于一个有正义感,明智而仁慈的好皇上,这首先是因为它面对的观众是一个长期生活在专制皇权的统治下,因而有着习惯于皇权决定的中国百姓。

每当在戏剧中剧情发展到善恶较量,冲突无法调和时,一个最高权力的出现,支持着弱而小的善良者战胜表面强大实际因不得人心而虚弱的恶势力,这就是中国百姓,中国观众们共同的感情归宿。
《还》剧正是在这一点上顺应了中国普遍的百姓情感。整个剧情是紧贴着中国专制政体的古国情怀舒发,并歌颂了人性的爱憎和忧乐,从而赢得了广大的观众。

《还》剧成功的第二个因素,是剧情每一环节都紧紧围绕着真善美与邪恶的斗争和较量。《还》片把处于劣势的代表人物仰仗自我牺牲和舍己救人的人格力量,仰仗为追求爱情而鄙视权贵的伟大品格描写得淋漓尽致。这一点与人性遭受毛泽东严重摧残,人民普遍渴望使长期受压仰的民主正义得以申张和发扬相吻合。这正是《还》剧之得人心,扣人心弦之处。其实,仁慈皇上的一切力量,正是人们的一生中追求真善美的化身、“还”剧其实表现了中国人性的一个统一。

中国的文艺界不是兴叹市场经济冲击下,文学作品无人问津么?这正是毛泽东“文艺必须为政治服务”的独裁文化宗旨下的必然结果,文学为政治服务已变成了“文学必须为政权服务”。“文艺服从于统治的利益”毛泽东的这种文化垄断,不仅迫害了大批中国文化艺术界人士,扼杀了这个时代能站住脚,经得起历史检验的文艺作品,还遗害至今,中共统治的大陆几十年来,没有一部得到世界普遍承认的有价值的文艺巨著。

这同小小台湾的文艺事业已形成了鲜明对比。“改革开放”以后,刚从煞费苦心的口号文学和吹牛拍马的四不像中,从吹捧专制主义死谷里挣扎出来的中国文艺界,并没有摆脱这个牢笼。
为了不触犯统治的利益和中共信条,只好使庸俗文化充斥于市。剑仙、侠客、传奇、艳情小说,充斥文坛和影坛,这既不触犯统治利益,还可以满足市民的猎奇和庸俗心理。在获得当局许可情况下,是赢得文化市场的原因。近代文化畸形与庸俗的口号文化并存,这种口号加市井的畸形产品背离人性和人心,没有任何前途!

我认为《还》剧的成功,给文艺界一个极大的创作上的启发。

有得精神去挑剔评论《还》剧的不足,不如分析一下《还》剧成功的原因,这对新文化的兴起不无俾益。

所以,要真正赢来百花齐放的灿烂春天,必须把毛泽东文艺为政治服务的文化专制砸碎,为文化的发展松梆!否则在目前情况下,中国的文化只能囚于专制的牢笼中!

写于1998年8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