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这种危险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年可能被日本灭亡,因为哪怕中国人成了日本的亡国奴,也还可以指望将来依靠人口优势大翻盘,无论如何,至少还可以在这一片国土上生息下去。然而,按照中共目前的这种统治模式,再过几十年后,中国将不再有一片净土,不再有没被污染的天空、地面乃至地下,神州大地将整个变成有毒有害物质的垃圾场,所有人都会染上各种致命疾病。历史上,每一个帝国王朝的末日,无非是潜规则使社会结构解体,但在那之后社会结构是可以重建的,中共统治的末日,却不仅是潜规则解构社会结构,而且是对资源的毁灭性掠夺和对生态、对环境的全面破坏。所以,可以斩钉截铁的说,近三十余年来,中共统治以“发展是硬道理”为由,驱使着整个中国“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长此以往,中华民族必然被他们的统治弄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在这种情况下,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清楚,只有宪政民主才能救中国!


  中国以世界最长的劳动时间(每年2000多小时)、以占GDP比重最低的工资总额(16%)、以国有企业改制为权贵私企、以土地国有制强拆民宅,也以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庞大国家机器(五千多万人组成)、以令世人瞠目结舌的庞大维稳费用(七千多亿),来对中国人民进行残酷镇压的同时竭泽而渔地剥削,并且对自然资源采取强盗式掠夺性“开发”,从而支撑其所谓的繁荣发展,这种政策体系持续三十多年,事到如今有目共睹,已经导致举国上下乱象丛生,血腥日浓,压迫日甚,反抗日强,而统治者却厝火积薪,海船斮窟,行将把国家民族拖进毁灭性灾难,却仍在纵情声色,歌舞升平,岂不令人惜哉、痛哉、恨哉!

  更为可怕的是,撇开社会动乱这种专制暴政下周期性出现的大破坏问题不论,“发展是硬道理”的统治原则,已经在彻底摧毁中国人赖以生息的神州大地,目前,中国面临的环境污染日益严重,连最基本的生存资源空气、水、食物的安全都面临不可逆转的全面威胁。这就是说,从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来讲,作为最基本的安全生存的需要对全中国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没有办法满足了,而且,这种情况不是哪一个人或者哪一些人面临的问题,而是除地广人稀的西北地区外,所有中国人都会面临的问题。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敬畏天命”、珍惜生态、保护环境的人文传统,《礼记》作为中国农业文明的经典在《月令》中规定春天里要“修祭典,牺牲勿用牝;禁止伐木,毋覆巢,毋杀孩虫、胎夭、、……”,《秦律》则规定,早上在饮用水源的上游涉过要砍掉小腿,这种做法虽然严酷过分,但是,就严格保护人类赖以生存的环境的指导思想而言,则是完全正确的。正因此,中国古代无论怎么王朝循环,中国大地的基本生态环境还是没有大的破坏,虽然这也和那时候的社会生产力水平不高有关。

  但是,邓小平“发展是硬道理”的偏颇政策实行三十年来,却已经使赤县神州被糟蹋得满目疮痍,大半个中国已经看不到蓝色的天空,喝不到干净的水,大量生物灭绝,大量环境疾病肆虐,中共统治已经给中国带来了多么严重的毁灭性灾难,可以说已经完全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这就使本来只是笑料,永远全票至少是绝大部分票数通过的人大议案,在本次中共导演的“人大”会议上,头一次出现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对涉及环境的投票投出了“反对票”的新闻——道理很简单,这些为中共钦点的人大代表中的一些人总算明白,中国这么污染下去,他们再怎么发财,再怎么搞特权,自己也不可能好好的活下去甚至难保不断子绝孙了!

  在这种情况下,中共当局,还有那些受其愚弄而死不觉悟的衮衮诸公,还要继续对民主宪政进行抹黑,还要继续制造民主自由会带来社会灾难,还要继续鼓吹中国人素质太低不适合民主,还要继续说民主不适合中国的国情,就实在是为了一己的眼前私利而不惜永远毁灭中华民族和神州大地!

  以此,本文就从中国目前的环境危局开始说起,昭告世人一个其实无人不知的大实话——只有立即开始民主转型才能救中国,只有宪政民主才能救中国,与此同时,也对社会上下,尤其是当局散布的一些反对在中国快速推进民主的谬论予以驳斥。当然,更主要的是,针对目前国人的一些误区,对如何认识民主本身的问题进行说明。


一,一党专政已经使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近日,浙商金增敏在微博上出20万请温州瑞安市环保局长下河游泳,立即引发全社会的关注。随后,又有一人抬价至30万,邀请温州市苍南县环保局局长下河游泳。由此开始,悬赏几十万元喊环保局长下河游泳的呼声,在温州各地此起彼伏。平阳萧江网友正在发动大家,请当地环保局局长下河游泳;乐清有人化名为“5000个100元”邀请乐清市环保局局长下河游泳……这种现象已向全国各地扩散。

  今日中国,因为中共当局一心以高速发展来掩盖严重的社会不公问题,并以此强化其财政吸纳能力,以便用巨额资金来收买一些屑小之徒的同时雇佣大量人员镇压英勇的反叛者,这样,不择手段的搞经济就成了举世无双的“中国特色”。因此反映在水资源问题上的现象也就特别使人触目惊心,原因在于无人不知,人类的生存绝对离不开水,水资源的毁灭殆尽也就是人类生存的末日到来!

  那么,今日中国的水资源呈什么状况呢?可以说,每一个中国人看看自己的生存环境,在各地出行中走马观花的瞧一瞧,立刻就会明白问题严重到什么程度。

  我们首先来看地表水。水利部、国家统计局3月26日对外发布《第一次全国水利普查公报》,公布的数据显示,目前中国流域面积在100平方公里以上河流有22,909条。上世纪90年代的统计,中国流域面积在100平方公里以上的河流有50,000多条。目前减少了2.7万多条,即现在2.7万多条河流“消失”了。

  肆意发展工业和人为改变环境,对水资源的破坏是触目惊心的,如上所述,中国的大半河流已经干涸,而水资源的枯竭不仅发生在北方,西南地区也有后来居上之势。

  中新网成都3月29日电,截至29日9时,四川全省遭受旱灾的地区已经扩大到18个市(州)的101个县(市、区),受灾人口1132.3万人,因灾饮水困难202.3万人,需政府救助76.7万人。此外贵州的形势则更加严重,至于云南,则已经多年来持续干旱,降雨严重不足,全省大部分地区已经到了人畜饮水困难的地步,很多湖泊都干涸见底。这些情况虽然和世界性气候异常不无关系,但直接原因无疑是在云贵川一带大搞水电导致自然环境发生了气候模式变化所致。

  再来看水体污染。

  由于污染严重,淮河已被国外学者称为“死亡之河”。20世纪80年代,中国学术界惊呼长江将变成第二条黄河,21世纪初,有关方面又在警告世人,长江继续恶化,更有变成第二条淮河的危险。作为中华民族母亲河的黄河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三门峡水库就变得黑漆漆的,水质已经相当恶化。《中国水资源公报2003》显示,黄河水系中V类和劣V类水质已占38.7%。长江问题甚至更严重,以长江流域的江苏省为例,全省用于灌溉的河流中,绝大多数河流水质低于Ⅳ类,56.8%的河流水质为V类及其以下。中国发展研究院执行院长章琦教授在考察长江以后接受媒体专访时说:“长江已陷入深度危机,若不及时拯救,10年之内,长江水系生态濒临崩溃。”

  关于水体的污染概况,从网上一搜就可以知道,据不完全统计,全国城镇每天至少有1亿吨污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入水体。全国七大水系中一半以上河段水质受到污染,全国90%的城市水域污染严重,50%的城镇水源不符合饮用水标准,40%的水源已不能饮用。这就是说,“发展是硬道理”的片面治国方针仅仅维持了三十年,就已经使中国的大半河流干涸的同时,使一半的地表水严重污染!以此观之,中国还能经得起多少年的这种“发展”?

  再来看地下水。

  人民网环保专题有报:地下水污染在我国大中城市不同程度地存在,其中,近一半的城区地下水污染呈加重趋势,并从点状污染向带状和面状污染发展。一些大城市的中心地带和郊区的地下水排泄区,地下水污染最严重,部分城市浅层地下水已不能直接饮用。地下水污染表现为北方城市重于南方城市的特点,主要分布在华北平原、松辽平原、江汉平原和长江三角洲等地区。

  南方地区由于雨水丰沛,地下水水质总体较好,但局部地区污染严重。西南地区的主要污染指标有亚硝酸盐氮、氨氮、铁、锰、挥发性酚等,污染组分呈点状分布于城镇、乡村居民点,污染程度较低,范围较小。中南地区主要污染指标有亚硝酸盐氮、氨氮、汞、砷等,污染程度低。东南地区主要污染指标有硝酸盐氮、氨氮、汞、铬、锰等,城市及工矿区局部地域污染较重,特别是长江三角洲地区、珠江三角洲地区经济发达,浅层地下水污染普遍。

  有关专家指出,80%的疾病和50%的儿童死亡都与饮用水水质不良有关。由于水质不良导致的消化疾病、传染病、各种皮肤病、糖尿病、癌症、结石病、心血管病等多达50多种;由于水质污染,每年有大量儿童死亡,有大量成人患心血管病、结石病、肝炎,并有很多人死于肝癌和胃癌。根据媒体的公开报道,我国已陆续出现因水污染而导致的“癌症村”、“短命村”、“水难民”!

  我们再来看空气,和水比起来,人对空气的依赖更加直接,人不喝水还能维持几天,不呼吸空气十几分钟就没命了。

  然而今日中国的空气污染也不遑多让,很多城市已经无日不笼罩在严重的污染空气之中,尽管国际社会一再提醒中国,要求中国主动减排,当局却把这当做美国和发达国家“遏制中国”的卑劣企图,在国际社会上不遗余力的和人家要求加强防治、开始减排的呼吁“作斗争”,一再强调人家工业先发,已经污染两百年,所以历史地看中国远远没到要减排的时候。

  这样,中国的重化工业以及其他严重污染空气的行业也就一直在爆炸性的发展,全世界都严格控制的空气污染大户随意引进随意立项,在中共的这种统治模式下,各地地方官员为了以gdp捞取政绩,为了增加财政收入,甚至直接是为了拿回扣,也就罔顾一方百姓生死存亡世代生息的需要而大量引进这些高污染项目,因为这种得一毫而害天下的作法对他们毫无损伤,反正他们为官一任肇祸一方后就调走了!

  为了“发展是硬道理”不顾生态、不顾环境而对空气造成的严重污染,其表现方式是多种多样的,也因此多半暂时带有局部性,时间性。但是,由于同类情况普遍而持续存在,这样,其积累效应和扩散效应就太可怕了。作为武钢人,我深知武钢焦化厂一带的污染造成了那一带大量职工死于癌症,也因此离武钢越近房价越低,其积累性的污染已经是积重难返。由于空气的可流动性和污染的持续性,使整个中国快速发展地区空气质量全面的恶化,乃至雾霾甚至能够从中国一直飘向日本!。

  说到雾霾,由于去冬今春的教训,作为空气严重污染带来的恶果之一,整个中国已经无人不知最典型的表现就是它。

  据中央电视台《新闻1+1》今年1月15日报道,我国中东部的大部分地区被雾霾笼罩。截至14日零时,在全国74个监测城市中,有33个城市的部分监测站点,检测数据都超过了300,这意味着这些城市的空气质量,已经达到了严重污染。雾霾天气笼罩中国中东部大部地区,多地PM2.5指数直逼最大值,空气质量达到六级严重污染,石家庄、邯郸、保定、北京等城市的空气污染指数为重污染级别,

  雾霾天气导致道路管制、企业停工、机场关闭、港口停运,并使得市民的工作生活受到了很大影响。不仅如此,在多地的医院,患上呼吸道疾病的病人在大幅增加。

  根据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做的一个对比,如果环境水平与2010年比没有明显改善的话,那么2012年,北京、上海、广州、西安这四座城市,因为PM2.5引发多种疾病造成的过早死的人数,将会达到8500多人,因此产生的经济损失会达到68亿人民币。报告列举一个关键的事实是,中国最大的500个城市中,只有不到1%的城市,达到了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空气质量标准,但世界上污染最严重的10个城市却有7个在中国。

  此外,由于雾霾越来越厉害南京日光强度50年降了14%。本来这是我国天文气象条件最好的地方,所以近百年前就成为巨型太阳望远镜最佳观测台址,现在却毗邻光污染严重的南京了。而南京的雾霾,和全国各大城市相比则是小巫见大巫,因为其不是重化工业发达的城市。所以,仅这个例子,就足以反衬出中国空气污染的严重程度。

  再来看地面污染。

  2013年02月27日,中国环境部首次承认存在癌症村。但是有关土壤污染的信息仍
然是“国家机密”。2月25日有报导说,北京律师董正伟最近要求政府公布2006年由环保局和土地资源部所做的调查结果。他1月30日在网上提交获取信息要求,2月24日收到环保局正式回覆说“国家土壤污染调查数据是国家机密,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14条。”

  董正伟的话说,“环保局的声称是站不住脚的。因为政府信息披露条例实际上允许公布所谓的国家机密,如果它们涉及到公共利益的话。”“环保局发布了空气污染实时数据,即使北京空气上个月如此的恶劣。相比之下,土壤污染却是‘国家机密’。这是否暗示,土地污染程度远远超过空气污染?”

  土壤污染严重,民众又不易察觉这样,土壤污染迄今为止在中国只受到有限的公众关注。广东生态环境和土壤科学研究所科学家陈能常说,“你可以用眼睛看到空气的雾霾,或者看到河流的颜色不对,但是对于土壤污染,你需要特别的设备来检查不同元素的水平。”他警告说,在农田猖獗的过度使用化肥和杀虫剂以及重金属渗出,如铅,砷,镉,它们从工厂,冶炼厂和矿山渗入地面,威胁到中国食品安全。

  陈能常估计,中国的33个省份的至少15个存在严重污染土壤的地区。在东南工业区这个问题最严重,包括广东省的一部份。污染土壤生长的庄稼可以吸收一些化学物和微量重金属。“如果我们吃了污染的食物,它可能损害肾脏,肝脏,和其他器官。对于孩子,可能有发育问题。”陈能常说。“这些健康问题是由慢性曝露造成,不是突然的急性的疾病。”

  研究表明,土壤污染已经导致中国10%大米镉超标。2007年,南京农业大学一个教授收集了全国供应商的大米样品,并发现10%的大米样品含有水平增高的镉。环境律师董正伟说,“土壤污染直接影响到人民的健康,安全和生活质量。”卫报2月26日也报导说,官方2006年发布的数据说,十分之一的农田受到污染。此外,独立评估表明,五分之二的土地受到砷和矿山重金属的污染。

  阿里巴巴创建者和首席执行官马云警告说,“肝癌可能跟水污染有关;肺癌跟我们的空气有关;胃癌跟我们的食品有关。特权阶层拥有干净水,但是他们不能订购清洁的空气。我担忧我们如此辛苦的工作,最后我们挣的所有钱都成了医疗费。”

  当然,污染是世界性问题,并不是中国特色,但是,从天上到地下,从液态、气态到固态,而且动辄涉及极其广大的地区,这却是不折不扣的中国特色!

  更可怕的是,任何国家发生了这种事件都会有各种社会集团出面进行交涉,要求解决,在中共统治下,却不准任何个人和组织出面施加压力,只能由官府自己管自己,而官府之人又官官相卫,把一切解决问题的渠道变成不同的官员寻租设租的财源,所以,在这种没有制约的体制下,不仅问题永远不会解决,而且只能制造越来越多的问题。

  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如果中共再照邓小平“发展是硬道理”“稳定压倒一切”的原样统治三十几年,中国会变成什么样?

  仅仅按照算术方法计算,中国的地表水和地下水也会被彻底污染污染,剩下的只是程度问题,何况中国的“发展”是加速度的,“改革开放”以后的头一二十年经济规模还十分有限,污染也还只是点状的,发展到今天这个一半左右的地表水和地下水被污染的局面还是近十来年的事,以此推之,再过十来年,中国恐怕就再也难觅未受污染的水源了,更不要说二十年以后,三十年以后!

  所以,我要向举国之人大声疾呼,所有在赤县神州生息的芸芸众生,不管你是走卒贩夫、引车卖浆的升斗小民,还是日进斗金、坐拥金城的天潢贵胄:中国正在变成一个恶臭熏天、瘟疫遍地的垃圾场!

  今日中国,由于邓小平“发展是硬道理”、“稳定压倒一切”——不仅压倒小民生死,而且压倒社会的基本公平正义,尚且压倒中国人赖以生息的自然生态和自然环境的罪恶政策,政治已经不仅是利益分配多少的问题,而且是关乎到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问题,而是关乎到我们的后代还能否在这块土地上继续繁衍下去的问题!

  说白了,神州大地是我们的先祖为全体中国人留下的栖身之地,是全体中国人的共同资产,但是,当今中国的统治者中共因为窃取了管理权,正在把本来应该供全体中国人世世代代生息下去的这块美丽富饶的大地的一切财富全部变成钱让他们去穷奢极侈,甚至在捞饱以后一走了之,而任凭绝大部分贫穷无奈的普通人在这块资源耗尽污染严重的垃圾场上自生自灭!

  因此,今日中国,是继续维持极少数人对政治的垄断,还是改变成是人就可以参与的市民政治、公民政治、平民政治,对于中国来说已经不仅是利益分配问题,而且是广大民众生死存亡的问题,是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问题,是炎黄子孙能否世代存活下去的问题!


二,统治者竭泽而渔然后“金蝉脱壳”

  虽说不仅是利益分配问题,但利益分配还是根本问题!

  新华网(2013年3月23日)披露: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近日揭露各级政府在造城运动中剥夺农民土地价差30万亿元,引发民众愤怒。经济学家吴敬琏说,以赚取土地差价推动的旧型城镇化造成诸多问题,过去几十年来,一些部门在这一造城运动中获取的土地价差保守估计在30万亿元左右。这30万亿元流向了哪里?当然不仅是政府财政,更主要是被贪官、奸商加上黑社会瓜分了!

  早在89民运中,国人就把邓小平之子邓朴方控制的“大康华”揪了出来,对其几年之间攫取20亿财富怒不可遏,在血腥镇压了那场极为壮观的全民民主运动之后,中共高官特别是那个打天下的权贵集团的“红二代”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下面,我们就只来看看两个材料。

  其一,近日曝光的行将退休的广东省长黄华华的举报

  香港<争鸣>杂志文章披露,广东省原省长黄华华向中央举报国家领导人级别的腐败.被点名的有曾庆红,曾培炎,唐家璇,当时在职的有李长春,贺国强,刘淇,十八大晋升的有张德江,张高丽,李建国,杜青林等。黄华华上书写道,“退离休党政国家领导人亲属在广东设立3270多家公司”,他还指出“在广东发迹并拥有10亿以上资产的党政国家干部有6000至6200名以上”。

  显然,这只是揭开了问题的的一角,在整个中国,中共权贵已经化公为私的财产究竟有多少,恐怕永远也查不清楚了,更严重的问题是,他们正在以国有化形式把整个的经济命脉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关于权势集团劫持整个国家、垄断经济命脉的情况,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任剑涛在瑞士信贷银行中国投资研讨会上对中国政治、经济形势进行了分析,任剑涛表示,中国权势集团已经劫持了整个国家,垄断着国家的经济命脉,200个家族控制200个行业。

  一份关于中国社会经济状况的中国官方研究调查报告披露:中国的亿万富豪九成以上都来自高干子女。其中2900多名高干子女共拥有资产达2万多亿。他们依靠家庭背景权力,透过钱权交易垄断金融、能源、邮电、地产等领域,形成特殊利益集团进行非法获利。

1. 王震之子王军,中国中信集团董事长,公司市值7014亿元;
2. 江泽民之子江绵恒,中国网通创办人,公司市值1666亿元;
3. 朱镕基之女朱燕来,中银香港发展规划部总经理,公司市值1644亿元;
4. 胡锦涛之子胡海峰,是威视公司总裁,该公司市值838亿元;
5. 荣毅仁之子荣智健,是中信泰富主席,公司市值476亿元;
6. 温家宝之子温云松,北京Unihub总裁,公司市值433亿元;
7. 李鹏之子李小鹏,华能电力董事长,公司市值176亿元;
8. 孔元之子孔丹,中信国际金融董事长,公司市值99亿元。
9. 李鹏之女李小琳,中国电力副董事长,公司市值82亿元;
10. 王军之子,王震之孙:王京京,中科环保副主席,公司市值7.7亿元;

  就像中国历史上的大贪官严嵩、和珅都没有好下场那样,他们企图让自己的财富传至万代的企图和秦始皇想把专制权力传至万世的妄想一样很快就会破灭。

  但是,今天的情况和以往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中国已经不是“天下”,只是地球村的一个角落,这样,贪官们正一边抹黑“残酷的资本主义世界”,一边却千方百计向资本主义世界转移钱财。据说,早在中共政治局批胡耀邦“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时候,胡就愤怒的反驳他们,你们说我搞“资产阶级自由化”,我没有在国外存一分钱,你们有哪个敢说自己在国外没有存款?

  二十余年过去,时至今日,中共高官已经不仅是在国外存款的问题,而且把大量贪腐资金转移到国外的同时,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尽可能的转移到国外去,这方面真正是自上而下的战略大行动——由毛泽东的外孙女孔令梅、邓小平的儿子邓质方带头!在他们之下,几乎绝大部分中共高官都有子女在国外,甚至加入了外国籍,据有关资料介绍,中共中央委员以上的官员,在职的百分之七十以上,离职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有子女在“残酷的资本主义世界”遭受着人家的“剥削压迫”。

  另有资料说,中国百分之九十八的亿万富翁是“红后代”,他们不仅可以自由来往于欧美各国,而且大都有外国居留权。

  关于红色权贵外逃的情况。

  《中国经济周刊》记者姚冬琴北京报道:“最高检披露12年来抓获18487个在逃职务犯罪嫌疑人。自2000年底最高人民检察院会同公安部组织开展追逃专项行动以来,至2011年,检察机关共抓获在逃职务犯罪嫌疑人18487名,仅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开的其中5年的缴获赃款赃物金额,就达到541.9亿元。然而学者们认为,滞留境外的贪腐官员保守估计仍有一两万人,携带的资金不下万亿元。高山、杨秀珠、蒋基芳、陈传柏、程三昌……这些至今仍在‘追逃榜’上赫赫有名的贪官,让人们感觉,贪官‘贪了就跑,跑了就了’,是一种无言的结局。

  “追贪官难,追赃款更难。每年,大量的国有资产、民脂民膏被席卷出境,融入了发达国家的经济循环,从此难以剥离、难以追索。”

  中国网络电视台2013年3月28日披露:大批官员外逃潮令许多地方政府启动官员防逃应急工程。专家认为,这是中共首次公开承认出现大批官员外逃潮。此次大批官员外逃潮出现的原因主要有二,一是十八大的继续倒退保守令一些官员对大陆改革前景失去信心;二是因大陆污染治理无望,食品安全危机难以扭转,中国已成不宜生存之地。

  《中国国际移民报告(2012)》蓝皮书披露,2011年中国对世界几个主要的移民国家永久性移民数量超过15万人,其中在美国获得永久居留权的人数达87017人,在中国国际移民总数中排名第一。美国《华尔街日报》10月16日的一篇报道称,自2011年10月至今年9月的12个月间,约14175亿元人民币的资金流出中国,这相当于2011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GDP)的3%左右。一些观察人士估计,中国外流资金远远不只是这些数目,甚至达到18900亿元人民币。这些带钱出走的人大部分是中共权贵,至少是与权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此外从海外归来的朋友带来消息说:“知道那么多高官送孩子到海外是怎么就业的吗?他们那水平在国外根本找不到工作!于是我们那些大型国企尤其是所谓五百强企业就出场了!它们就在那个国家设个分公司名正言顺地让那些公子哥们担任了高管,企业赚不赚钱无所谓,工资一定要与跨同公司看齐!这就是国企真相。”

  当然,这些高官子弟还只是第三流的,目前已经逃出去的贪官也还都是二三流货色,因为他们大都是省部级以下的中低层官员,只能用自己手上的一点有限的权力,来玩些不登大雅之堂的花招——用非法手段敛财,相对而言也就所得有限。

  前述完全垄断着中国国民经济的权贵集团作为中共统治集团的绝对接班人的动向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劫持了全部国家权力,一直以来是在直接运用国家权力从金融、房地产、铁路、电讯、石油、航空等方面来从国民经济整体上抽干鲜血!这些人手眼通天,不仅掌控者中国的经济命脉,也和整个世界的权势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时对政局的发展洞若观火,并不需要急于逃走,一旦发生全面危机,早已做好了“弃船而去”准备的他们必将卷走中国的一切能带走的财富,在危险来临的最后一刻安然离去。

  而那以后中国还能下什么?

  只能留下被掏空了自然财富的垃圾场,以及四处林立的水泥棺材!届时如前所述,地表水污染殆尽,地下水也污染殆尽,天空弥漫着有毒有害物质,大地上只剩下一片被重金属、化学品严重污染的焦土,各种传染病、癌症以及各种有毒有害物质造成的疾病不仅高发而且使人根本无法健康存活,加上神州大地再也没有炎黄子孙赖以生存的不可再生资源,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后代还能怎么生活下去?

  中国历史上的王朝能够循环往复,是因为统治者们只破坏了社会结构,而没有破坏人类赖以生存的生态和环境结构,中共统治至今,却不仅正在毁灭社会结构,从而使其不可避免的走向末日,叫任何一个有理性的人都无法容忍的是,它还破天荒的在毁灭人类赖以生存的生态和环境结构本身!这就使中国摆脱其统治的必要性和紧迫性超乎任何时候,否则长此以往真正是国将不国万劫不复!

未完待续

2013年3月31日
《公民议报》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