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共产党宣言”中明确说过,共产党人要消灭家庭!因为家庭是私有制的温床。可是没有了家庭,人类只能回到群婚制的野蛮状态,故被诟病为“共产共妻”。在共产党人的革命实践中,“共”的意思体现为抢夺和占有。“共产”就是强占别人的财产,“共妻”就是强占别人的妻女。强占财产还是以党的名义,占了之后由党的干部支配,下层也能有些好处,而强占女性则是中共高干的特权,而且是比贪污金钱更严重的腐败。尽管中共向来否认“共妻”,但由于共产党的等级制和没有外部制约,高干们都难免包括“共妻”在内的腐败。

共产党“共产共妻”!——这是国民党与其一众支持者及反共人士,自中共呱呱堕地以来不遗馀力地指称的。

对此,中共坦承主张与实行“共产”乃其宗旨所在,且作为自身神圣使命兼灿烂光荣之一环。但同时极力否认“共妻(或公妻)”的说法,辩称之为敌人别有用心的“诬陷”。盖因“共妻”向来不得人心,被社会舆论视作等同于“淫乱”;最低限度属于倒退至野蛮人的道德水平,与“伟光正”自诩之“无产阶级先锋队”背道而驰也!

然而,事实胜于雄辩。即使撇开现时神州大地大小官员及共干普遍宣淫的现实,追根溯源地从历史上考证,就不难看出中共治下之所以如此腐败,完全是其来有自。概而言之,马、恩两位祖师爷和列、斯、毛三大圣徒作了示范,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马克思本有美艳娇妻燕妮,但当其孕期就与家中黑人女仆上床,后者产下私生子。为维护马之声誉,恩格斯将该混血儿收养作为己出。从这段风流案看来,马并不把一夫一妻制看得那么神圣,尽管他曾宣称共产主义社会中的家庭以一夫一妻为核心。

平心而论,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男子,只要不是强奸,对异性偶尔发泄一下性欲算不上犯罪。问题在于彼乃公认的马克思主义的祖师爷,倘若其千千万万徒子徒孙“有样学样”、上行下效的话,流弊就难以估量了。

而恩格斯“为朋友两肋插刀”挺身而出替挚友排忧解难,担起一次滥交的污名,并不执著于他和马克思两人共同阐发的有关理论。鸡蛋里面挑骨头,这里面显然有说一套,做一套之嫌。但如果我们不把恩格斯置于神坛上的话,其做法也许没什么。只是他的众多信徒可能“拉大旗作虎皮”,依样画葫芦为自己类似的不法或不当性行为辩解,那就难免败坏党风、政风以至社会风气了。

再看列宁。根据克鲁普斯卡娅的回忆,这位俄国无产阶级革命导师并无任何绯闻。可是,最要命的是他死于梅毒(晚年被刺削弱了其身体机能,加速了死亡)。人们不能不推断列宁流亡欧洲期间生活不检点,光顾过风月场所。须知当年染上梅毒是会遭人白眼的。

斯大林比列宁可谓艳福无边,他掌权后享用的美女难以胜数。俄军元帅图哈切夫斯基就因与之争风而遭整肃,罪名为“德国间谍”!

不过,若论性伴侣数量,则伟大领袖毛润之远超德国祖师爷及两位俄国党魁。登上中南海宝座后,面对“江山如此多娇”,毛“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其豪气干云。御医李志绥的回忆录中记述甚详,人所共知,毋庸赘述。

事实上,早年的中共党人毛在湖南乡间就不安分,强奸了杨开慧的表妹和李立三的妻子。故杨开慧遗书怒斥其为双料流氓-政治上的和生活上的(见于八十年代毛、杨旧居的夹墙中)。

1927年秋收起义后毛率部上井冈山,未几即与健美女子贺子珍(芳龄17岁)同居,而置留在湖南的发妻杨开慧及三个儿子于不顾。杨则虽对夫君之道德败坏深痛恶绝,但尽管何键保证只要她公开宣布与毛离婚,就立即释放她及其三子,她还是断然拒绝何的要求,卒之慷慨就义。毛、杨夫妇品格高下判若天壤。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毛经“长征”于1935年冬抵达延安后,不旋踵即与斯沫特莱、吴莉莉闹绯闻,以至贺子珍大闹窑洞并抑郁成病,最后不得不将贺(带著女儿李敏)遣送苏联治病。1938年蓝𬞟到达延安,毛不顾党内高层多人反对迅速与之结合。

此处需补充一点,乃陶铸夫人曾志回忆录记述:井冈山时期毛于贺子珍怀孕期间曾调戏她,遭其怒斥后乃止,曾、贺成闺蜜。大概毛有什么把柄于曾手中,故延安时期起,唯一敢当面顶撞毛的人只有曾志。而且即使陶铸文革中被整肃至死,但曾志始终得保无虞,堪称异数。曾志于文革后晋升至中组部副部长,位高权重,与毛生前对其另眼相待有关。

毛自诩为“马克思加秦始皇”。就性伴侣数量而言,他远超秦始皇“三宫六院”,而且其观念之开放罕有其匹。据香港《开放》杂志所载陈慧敏口述,毛喜欢与赤身裸体的陈促膝谈心,自言视陈如女儿。陈答曰:那你不是乱伦了吗?毛毫不在乎地回应:那又算得了什么?

古华在《夏都志异》里描写毛与陈励耘等将领聊天,毛引用“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蹲下能吸土”的民间说法,讲女性壮年性欲之强烈。之后君臣一众哈哈大笑。

但他跟高岗在谈性方面更为投契。毛笃信“以阴补阳”的妙法,即可在性交时吸收女子的阴液增强男性的性能力;而高岗则向其推销某长白山老道士的偏方:吸食青年男子的精液补身。高岗的青年卫士多人就为之提供此“绝佳补品”。据说高在哈尔滨曾一晚搞五个白俄女子,令对方都招架不住,即该偏方之效果也!

倘若以上胪列之史实尚不足以显见中共党人“共妻”之全豹,那么,再举一例:《张国焘回忆录》中关于许继慎的记述,便堪称颠扑不破之铁证!

据上述《回忆录》第三部,1931年夏张奉命巡察鄂豫皖苏区,发现该区特委委员兼红红11师师长许继慎(盛)有叛变及淫乱罪行,经特区党代表大会审查证实后将许处决。网上资料显示:许继慎(1901-1931年11月)毕业于黄埔一期,历任叶挺独立团营长和团参谋长。1945年中共七大为之平反,1989年追认为解放军军事专家。不过,这些“平反”与“追认”,俱经不起推敲。

上述张《回忆录》第三部第四章64页原文:

许继盛也承认红军有缺点,譬如对妇女态度就不对,甚至高级军官包括他自己在内,也有一些罗曼史。但他觉得这些事都要在军事获得决定性胜利之后,才能获得根本性的改善。

67页原文称:

但红军中的军阀土匪倾向,也相当显著。……军官们恃功而骄,……自以为特殊党员,调戏妇女的事,在苏区内也常发生。……这种倾向尤以第十一师最显著。……许继盛的声望有时高出党和苏维埃之上。

第五章74页:

许成为批评的对象,是这次(鄂豫皖区党代表)大会最紧张的一幕。

第六章97页,记述许经张国焘审判后连同其妻王望春(已怀孕)一并遭处决。

借用港人俗语:“有几分风流,就有几分折堕”。此前许是在预计身败名裂之际,与一名心腹兼平素拉皮条者策划叛逃事败被捕的。随即一命呜呼!其生前女伴数以百计(似无强奸情事),也够本了。

毫无疑问,许能征善战,若活到中共1955年给将领授衔,当为上将,兵团级要员。可是在当朝一品大员贺龙定的“风月榜”中,他充其量相当于总政主任肖华,属“连级干部”!

此非在下信口开河,乃见于京夫子(流亡枫叶国的名作家古华笔名)所撰之《夏都志异》中。该书有一章《一品当朝》,描写出席1959年庐山会议的军委副主席贺龙,在山上寓所内宴请肖华等将官,享用名为“一品当朝”的特制佳肴红烧狗肉。饭前闲谈时贺直指肖乃“连级干部”,意为其所玩弄之娇娥百馀人而已。而肖则心悦诚服,盖当年鏖战东北每次大捷,他跟纵队司令员黄永胜等数人,均北上哈尔滨找白俄女子泻火。但与土匪出身爱好美食美女之贺龙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贺老总在伟大领袖面前又要甘拜下风了。须知少年时代的毛即以“性”趣驰名于一干“发小”中,故被萧子昇(萧三胞兄,后留学法国)取绰号为“铁鸡巴”。愚意以为,男欢女爱倘属两位当事人你情我愿,旁人无缘置喙。若涉及权力寻租便是交易,理应加以谴责,甚或绳之于法,例如薄谷开来与薄熙来案便是。

行文至此,记得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叶周恩来访问印度,西方记者问中国还有无妓女,周瞬即答曰:“有,在台湾!”被认为绝妙的回应。事实上,大陆当时的确不存在公开的妓女(暗娼不算)。时至今日,倘李克强或习大大面对同样的发问,该如何应对?

古语云:上梁不正下梁歪。百年老店的中共腐败已入膏肓,其“共妻”之风,只会愈演愈烈。呜呼!

(2021-8-7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