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议报》记者 周宏 追记

  (编者按:该篇所报道的会议于7月27日在意大利罗马举行,会议所通过的“普世知情权呼吁”于今日方才联署完毕,而且天津8.12大爆炸凸显了知情权的重要性,所以《公民议报》以追记而不是新闻的方式对会议和呼吁做报道。)

  活跃在意大利和欧洲政坛的意大利政党组织“非暴力激进党”於7月27日在意大利参议院召开第二届“人权普世性:法治转型和知情权保障”国际会议,意大利总统Sergio Mattarella以书面的形式向会议致辞,出席会议的演讲者包括意大利外交部长Paopo Gentiloni, 数位意大利国会议员,数位欧洲议会议员,尼日利亚司法部长 Marou Amadou, 冰岛国会议员 Birgitta Jondottir, 阿尔及利亚前总理Sid Ahmed Ghozali, 意大利前外交部长Giulio Terzi di Sant’Agata, 法国国会参议员Andre Gattolin,巴林国会议员Jamal Ali Jassim Buhsaan,伊拉克前人权部长Bakhtiar Amin,突尼斯外交部秘书长Boutheina Ben Yaghlane Ben Slimane, 摩洛哥前教育部长Najima Thay Thay Rhozali等国际政要。会议起草通过了“普世知情权呼吁书”。

  中国公民力量发起人杨建利应邀出席会议、演讲并联署了“普世知情权呼吁书”。杨建利是唯一一位出席会议并发表演讲的非当政者--中国的民主反对派,为此,杨建利以幽默的方式开始他的演讲“今天与我同台演讲的都是各国的当政者,开始我略感不适,后转念一想也许这预示着好的兆头,但愿如此。令我感动和深受鼓舞的是你们这些各国政要愿意倾听我对中国民主化前景的展望,你们也许和中国政府有友好关系,但是我要说的是,朋友的敌人不一定是敌人。” 杨建利继续幽默说:“我个人觉得目前人类面临着三项最艰难的工作:一是在中东实现和平,二是在中国实现民主,三是减肥,对此艰难我体会深刻,因为我选择了这三项工作的两项:推动中国民主化和减肥。”

  紧接着杨建利向与会者介绍了“三个中国”的分析框架:1.权贵中国--中国有限公司,2.“屁民”中国,和 3.这两个中国的结构下正在孕育的民主中国;中国变革的四个必要条件:民众对现实政治的普遍不满,持续的有生命力的民主反对运动,中共党内高层的公开政治分裂,以及国际主流社会对变革时刻的确认和民主力量的支持。杨建利说目前努力的要点就是形成持续的有生命力的民主反对运动以及国际社会对民主力量的支持。

  据悉,“普世知情权呼吁书”已经得到意大利国会的广泛支持,意大利住联合国大使Sebastiano Cardi亦同意将知情权的议题带到联合国推动。

  附:

对普世知情权的呼吁

(中译文:顾卫国)

  我们是,肩负着立法和政府管理重任的人们;我们也是从事科学、人文、文学和艺术的人们;我们虽有着不同的宗教、历史、信仰,但我们都是热爱和平的人。

  我们意识到,在地球上的许多地方包括所谓的“民主”的国家中,由于民主与法治常常被侵蚀,和平共处的原则受到了的严重威胁。

  对于西方国家和被称为“阿拉伯之春”的国家中严重的、日益频繁的对塑造公民生活的法律框架的侵犯,我们深表关注;对于影响真正的政治民主、导致增加冲突、普遍的贫困和破环和平的社会秩序的侵犯,我们也深表关注。

  我们感到採取通过恢复民主国家在国内和国际事务中的宪性精神的政治行动的紧迫性,这些行动能够使这些国家重新回到与他们的鼓舞人心的原则以及基于这些原则的规范的轨道上来。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采取具体行动,重塑一个有可能成为普世民主合法性的原则。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诉诸旧的不成功的对武力的依赖显然是无用的,这只能产生新的和痛苦的创伤。

  我们坚信法治,只有在法治范围内我们才能找到通向和平的钥匙。

  基于合法性的新政治可以通过一系列的行动来构建,可以通过开放和批判性思维加以设计,并团结一致地得到实践。

  这一政治举措的第一个元素是这样的信念--这也是其它元素的基础--即如果真相仅是某个人、少数人或甚至许多人的专利而不是由所有人共享,那麽这个国家就不能算是民主国家。民主是人民的主权,一个人因不知情而不能做正确的决定因而变得无能为力,那么显而易见,每一个公民都应有知情权。

  第二个元素是有知情之能力,也就是吸收信息的能力,能批判性地选择并正确评估这些信息,以便以最佳方式做出决定。这意味着,需要有一种必不可少的、使得每个人都无一例外地能改进和完善自己的认知能力的有力的举措。努力建造向所有人开放的发育增长认知能力的系统和畅通传播信息工具是保证知情权的一个先决条件。

  第三个因素是迫使拥有关键信息的权力机构提供公共决策所基于的信息。因此,我们的倡议针对的是最高的国际权威机构,掌握信息的国家、组织和个人。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这需要通过各级辩论获得支持。其目的是要粉碎国家主权权力的旧教条,即所谓的“国家理性”:目的是将其限制在更合理的范围之内,以抑制其在国家范围内的无限制使用,以及建立其应用规则。但相比以往的“秘密”,反对“国家理性”的活动必须更多地揭示将来的决策后面的客观论证,而无论这样的论证是正是反。毕竟,最重要的不是谴责无法改变的过去,而是通过知情来仔细斟酌可能出现的未来。

  只有承认公民知情权的国家才有指望被承认是真正的法治国家。

  我们这些署名者坚信,如果世界上的人们知道真正的问题所在和相关利害,他们很有可能采取一切合理步骤以避免迫在眉睫的威胁。因此,在113个诺贝尔奖得主反对以饥渴和战争的方式灭绝人类之呼吁宣言基础上,我们增加了一项呼呼,我们呼吁反对臭名昭着的以拒绝提供信息和拒绝提供知识的方式进行欺骗的行为。

  这一呼吁我们首先要求自己做到,我们每个人要在自己的公民责任范围内,推动向民主和联邦制国家的的过渡,而这样的国家的基础是普世的知情权,我们将通过一切可能的非暴力手段包括在联合国的框架内的途径,获得这样的知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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