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川军王缵绪的第44军在日军军官回忆录中显得很是瞩目。仅摘其日军27师团中队长藤原彰在回忆录描写作战遇到情况:“……尤其令人吃惊的是,王缵绪的第44军斗志旺盛,士气昂扬,作战意志相当强烈。在所有的中国军队中,敢于向皇军固守阵地发动那样持续,猛烈的攻击,自入华战争开始以来,直到最后为止;绝对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尤其是第44军进行反击时,尽管不断有人中弹倒下,但是其他人仍然不顾一切的向高地上面冲锋。他们攻击之旺盛,战斗意志之顽强,都完全超越皇军之上,与以前所遇到的中国军队相比,无论编制,装备,还是斗志,士气,都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钢铁打造精锐顽强的军队。该军在战场上的表现,的确让大日本皇军感叹不已!!

战后,藤原彰任日本大学史学教授,曾来中国感叹说:“他三次负伤,直到晚年,胸部残留与第44军在茶陵地区作战的子弹,下颚仍留有手榴弹弹片造成的伤痕,脚上负伤造成不良于行。同时也看到日本对中国人民带来悲惨现实,逐渐感到日本以往鼓吹解放亚洲进行“圣战”之类谎言虚伪性。

1944年3月10日,日本大本营下达“一号作战计划”:“击败国民党军,确保湘桂、粤汉及京汉铁路南部沿线要冲,以摧毁空军基地和重庆陪都作战意图。”派五个师团兵分三路沿湘江两岸南下进攻长沙、浏阳、衡阳;中路二个师团沿岳阳至衡阳铁路以东地区南进;东路二个师团在平江、浏阳、萍乡、茶陵进行左翼迂回;西路一个师团由南县渡过洞庭湖,在湘江以西沅江、益阳、宁乡、湘乡南进,从右翼迂回进至长沙、浏阳、宁乡一线,第二线两个师团战斗后到达桂林东北地区,再作阶段性休整。

1944年4月17日晚,日军派出10万兵力渡过黄河,向平汉铁路南段豫中发起进攻,占领河南全省,打通平汉铁路。川军第二十九集团军改为第44军(含四个师)随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调任到第九战区执行作战任务,王缵绪长子王泽濬仍任第44军中将军长,受父命独立指挥四个师的兵力投入第三次长沙战役,在洞庭湖东岸汩罗县境内三姐桥一带阻击了日军沿粤汉铁路南下长沙和衡阳。第44军军长王泽濬亲率161师、162师为第一线,占领了济阳以北二十多公里黄金台、沙市街、蕉溪岭和道吾山等重要阵地,形成西南屏障一道固守防线;并指挥150师、149师占领了东门市以北地区,阻击了铜鼓、平江南下之敌及掩护战线右翼国军;该军部设在县城邱家大院,在军部会上,王军长向官兵训戒“自出川抗战以来,该军始于抗日最前线,可肯定的讲无役不战,从第五战区打到第六战区,现在又投入到战斗最为关键的第九战区。而该军已打下无数的重大战役,几乎是哪里有仗,哪里就有第44军。这次长衡会战,要万勿懈怠,拼全力打好这一仗;令各级官兵严格保持以往军纪,深受百姓爱戴,确保我王牌军队第44军之称!”

1944年5月27日,长衡会战拉开序幕,日军首先发动第四次进攻长沙。战前,军委员会电令第九战区薛岳长官及王缵绪副长官分别指挥作战。战区直属部队任务:第4军集结长沙地区,确保长沙;第44军集结浏阳、株洲、渌口等地区;第10军集结衡阳城警备。饬薛长官固守沅江、湘阴、益阳、长沙;饬王副司令缵绪长官固守、浏阳、衡阳等重要地区。”根据这道命令,战区王副司令指挥第44军迅速占领在长沙东面六十公里的浏阳城等重要阵地。

却不幸的是,战前薛岳战略构思与蒋委员长大不统一。以薛长官认为,日军在长江流域虚张声势,不会进攻长沙,其构思与以往长沙作战如出一辙。但万没想到,这次薛岳遇到横山勇这位强劲对手,即轻而一举就破了薛岳的“天炉战法”。所为“天炉战法”,是知敌攻占长沙确定目的,而预先设套布局为天炉之称,比起王缵绪长官《大洪山老王推磨》时,常用的口袋战法区别诱敌入套,更为容易。恰似蒋委员长与九战区王副司令战略一致,建议薛岳在渌水以南北、浏阳以西地区阻击日军决战。可薛岳刚愎自用,与蒋争执不休,这在军中不曾有之,惹得老蒋即摔掉电话,拒听来电;薛处无奈致电夫人宋美龄,誓言忠心,求得不要撤换战区长官。

四次长沙之战开始,横山勇仅将部队一分为二,其一线部队直杀长沙城脚下,对长沙猛攻猛打,逼薛岳调军外援,待军队攻击长沙日军后,再派二线日军攻打持援军队,使前往援军处于日军一线、二线前后夹击,最终落入日军合围歼灭境地。这时薛岳只能做出痛苦选择,而弃守长沙。

且看薛岳“天炉战法”,是如何被横山勇轻易击破。自6月15日长沙被围,日军东线经长沙城南;西线经益阳、宁乡进犯岳麓山;中路经捞刀河疯狂南下。薛岳长官为必免司令部被端,就从长沙后退到耒阳,留下战区参谋长赵自立和张德能第四军及炮兵指挥官王若卿;其失败重点把主力放在长沙城内,而旁边战略制高点岳麓山为王若卿炮兵驻地,兵力极弱。其狡诈善战的横山勇,指挥一部日军从长沙下游渡过湘江,配合西线日军迂回岳麓山后,向岳麓山发起进攻。当日军夺取岳麓山阵地之后,趁城里缺乏外围炮火支持,遂向城内猛扑。于18日,仅不到三天城破池陷,城内守军,夺路而逃。这时,薛岳退守部队及司令部被敌追击与各方通讯中断,直到6月23日晚,军委会与他取得联系。于此,老蒋甚为大怒,痛斥薛岳不但丢失长沙,还疑误战机,使军事委员会反击作战计划无法实现。按老蒋意图薛岳难逃处刑,可大战之中考虑稳定军心,并枪决他的爱将是第4军张德能军长,才算了事。

此长沙失守,首当其冲前沿战线守军就落到第44军浏阳阵地。因此,蒋委员长电令第九战区王副司令缵绪长官指挥以下惨败局势。经王副司令掌握的战况与判断,东路日军第3师团及第13师团分别进攻浏阳西北相公寺及浏阳以东的蒋家埠,企图东西两面夹击第44军;西路日军加强对醴陵、宁乡方面作战,以掩护中路日军进攻浏阳;东路日军第13师团占领醴陵继续南下。王副司令见第44军驻守浏阳一带极为重要,并电令军长王泽濬“固守浏阳各据点,以生死决战。”其作战布署:调集部队固守衡阳外围阵地,以一部控制在两翼,待日军渡过湘江及蒸水时,将日军阻击在湘江西岸及蒸水南岸歼灭。

果然,日军横山勇下达攻击浏阳命令,亲率西路日军第40师团迅速向益阳逼近,与东路日军向浏阳实施夹攻;再派主力部队兵分两路,从湘鄂赣边境破修水、平江南下,企图围歼聚集在这一带重要阵地守军主力部队第44军,以解除攻打衡阳后顾之忧。

为阻击日军,第44军王泽濬军长率161师、162师利用坚固的工事与日军激战了十一昼夜,除道吾山阵地失守外,均易难攻。由于长沙的迅速失败,扰动军心,使其湘江两岸的国军溃败太快,各路日军直接杀到浏阳地区形成包围之势。为保浏阳,第44军军长指挥150师、149师展开强烈攻势,奋力击败古港日军阵地后,即遭到多架日机连续轰炸,迫使第44军两师兵力与日军第68师团、116师团再次喋血奋战了七个昼夜,双方才进入休战状态。

据第44军谍报队获得情报,日军又向各部下达命令:“在夺取长沙、宁乡等地后,乘其尚未组织起新防御体之前,迅速进入攸县准备攻打衡阳。特令第68师团及第116师团两师主力必需立即攻下浏阳进至株洲以东的清江铺地区,准备沿湘江两岸向南快速推进,最后直趋衡阳。”

此军委会明确战区兵力不足,已无兵可调,一再电促湘江以东部队前往持援,可都未到达。其后,极少部队即便听命进行援助,但都以失败告终。当日军猛烈向浏阳实施夹击时,日军第3师团突破高开桥阵地向西北方向城垣攻击;在攻破北翼防线后,日军第13师团经古港,从东面夹攻城垣;日军横山勇率主力迂回至浏阳城南,已形成四面围攻浏阳城。日军先以重炮猛烈击毁城垣工事,其城内燃起熊熊大火,大量燃烧弹在城中爆炸,城墙彻底被重炮和日机轰倒后,各路日军乘势攻入城内与第44军150师展开了一场最为惨烈巷中作战。于众傀之下,城内150师守军处于极度危机,获得外围第44军161师侧击援助,经两师战至四天,才成功突围。当日军众师团占领浏阳城时,横山勇又继续派兵向醴陵、萍乡推进,占领攸县、安仁、耒阳。并指挥湘江西岸第40师团日军攻占宁乡亦继续南下湘乡,准备向衡阳以西永丰、渣江进攻,与东路日军遥相呼应,其目的要彻底歼灭第44军。

鉴于日军作战企图,也正如第九战区王副司令以外围展开作战攻略意图,达到阻击日军直驱衡阳。指挥第44军军长率部向茶陵转移,在萍乡、茶陵、攸县一带拖住敌人,打破日军东路三个师团企图攻打衡阳。特令第44军抢先攻占攸县,还指挥其他弃守部队也立即到达相应地区阻击日军南下。当此令下达,几支部队挤在一条大道上,不但相互堵塞,也难以避开日机轰炸。第44军要想从浏阳火速到达攸县地区,只能翻越险峻的武功山,除此一途,别无它法。遇熟悉道路的山民说:“武功山山陡路窄,十分危险,历来没有部队穿越”。可军命如山,作为军长的王泽濬,考虑路近,隐蔽性强,决意冒险。并令两师携重武器经大路随军行动,亲率两师携物资弹药,穿越险山峻岭,而提前三天到达。在获蒋委员长电报赞许同时,又接到战区王副司指令“立即进攻,占领攸县。”鉴于其他军队还在行军途中,仅两师兵力执行这项任务,对军长而言,可并不轻松。

经侦察,攸县位于醴陵和茶陵之间。日军第3师团本部和一个联队驻守醴陵,攸县距醴陵七十公里;已驻守攸县的日军第3师团第68联队,另有两个联队在攸县至醴陵公路沿线。因日军占有公路交通之便,攸县随时即可增援。其另一联队驻守在公路上的皇甫岭,相距攸县仅四十公里。由于茶陵位于攸县东南方向,两者距离仅三十公里,横山勇为扫除攻打衡阳之患,也正率军向攸县、茶陵、醴陵方向奔袭。

显然,第44军仅两师兵力,于茶陵和醴陵中间攻击攸县,纯属孤军深入,极可陷入日军南北包围之中。在大敌当前,王军长立即作出计划,指挥150师两个团占领攸县要地,要坚决阻止日军南下;派449团故守攸茶公路隘口,若茶陵之敌持援,应不顾一切死守隘口;军长将军部设在双石门以北丘陵之处,便于阻击日军,只要南北两端堵住日军增援,两师攻击攸县即可攻,退可守,进退自如。

当晚,军长就发动攻打攸县。指挥主攻部队161师两团主力进入县城之沙陵坡攻击日军,第二天凌晨发起冲锋,经过三天激烈作战,占领了北关高地,抵近城根,迫使日军退入城内,凭借坚固工事,死守待援。次日,横山勇率军到达,以野战炮掩护主力向我军沙陵坡以北的守军发起全面攻击。因我军占据高地有利地形及抢建工事,任凭日军炮火与飞机一阵狂轰烂炸,被炸断的树枝和石块飞舞空中,我伏军头上浓烟滚动,待日军端着机枪攻入有效射击时,而军长下令,预架机枪猛烈开火,瞬间击毙前攻日军,其部分日军乃继续抵抗,经双方战斗到深夜,第44军(两师)终于占领了攸县。其军长王泽濬表现不凡,不但生俘了日寇中尉队长镀边信雄,即率师捕获官兵20余人,战马100余匹,共歼敌3000余人,缴获日军重型武器装备300余件。

拂晓,横山勇调松山部队再次出动二千余人向双石门发起猛烈进攻。日军从两翼包抄我军449团,仅激战昼夜,阵地突破,即向北发动进攻,包围在军长部正南方,军部顿时陷入危机。军长亲率161师483团预备队,就近警戒洣水东岸,令一部兵力守卫在通向攸县要道,其余向敌反击。同时命军部直属工兵营和通讯营拿起武器投入战斗。而日军北路援军趁势也向我军发起猛烈进攻,该军150师阵地突破,退守侧翼。军部已被困在攸县和茶陵间丘陵地带。这片丘陵西临洣水,东靠潞水,尽管日机不断侦察轰炸,但军部仍可周旋。军长一面指挥机动部队对敌袭击,一面指挥第44军后赶到此地的162师和149师进行夹击,经一番激战后,众多日军停下战火,撤退攸县包围,而北路持援日军也速逃醴陵。

攸县战斗刚停,战区王副司令即电令“第44军进攻茶陵”。当接命一刻,军长又率150师兵贵神速抢先抄山路直趋茶陵,占领了城西羊岭高地,让城内松山队长大吃一惊。羊岭乃守县城之地,乃日军不熟地形,占领羊岭,就如同堵住日军出入,将日军堵在洣水环抱之中。第44军仅在一处高地,只用几挺重机枪就封锁了日军冲锋不说,其居高临下,打得日军不敢抬头。不日,城外调集日军倾力援助,在日机大炮猛烈轰炸同时,双方进行了两天两夜生死决战,终因敌众我寡,该处高地得而复失。

随即,横山勇调集南北两路夹击攻打攸县。当日军第二次攻击攸县时,仍无功而返。横山勇再次集结兵力,加强对醴陵、宁乡方面的作战攻略,掩护中路日军攻打驻守宁乡的国军与西路日军第40师团于19日攻占宁乡;中路日军第116师团第133联队,亦向东配合日军第40师团,在湘乡东南一带击退国军守军;东路第13师团于20日一部日军继续南下。

6月23日,为保衡阳,阻敌深入。王副司令接军委之命,炸毁了粤汉铁路渌水、洣水、耒水三座铁路大桥,以迟滞日军向南进攻。令第44军军长王泽濬率161师和150师成了阻挡日军第13师团和第3师团南进一道防线兼顾防守西南大门。令第44军149师、162师立即发动进攻醴陵。王军长把攻击部队分为五个团攻打醴陵,连续攻击两天,陷入对峙状态。该日军始终龟缩在坚固工事内,作顽强抵抗,等待援兵。

随后,日军发动总攻。第44军以集速手榴弹发挥反击,炸死日军第116师团第120联队长和尔基隆大佐,双方战斗到达白日化。而另一战场,其日军占领肖家山高地据点后,由王副司令指挥守军退至第二线阵地作战,经顽强抵抗,岳屏山,五桂岭高地仍在国军手中。而两处同时作战场现场,日军损失极为惨重,第133联队第5,第6,第7,第8中队长击毙三人,已无力继续攻击,被迫停止进攻。

由于长衡之战终未结束,具有王牌之称的第44军却给日本大本营及军界上层造成极大触动,斥责横山勇外围应战错误,未按计划迅速占领衡阳。在横山勇认为:“衡阳固然要攻取,湘江外围攸县、茶陵、醴陵等一带的第44军主力更要打击;这不仅有助攻取衡阳,视为最终夺取重庆陪都作战意图。况且,横山勇与王缵绪是战场上的老对手,知其是四川陪都任上的省主席身份,乃作战能手,被蒋特派到战场上的一位上将指挥官,前指挥鄂西、常德等重大战役。并认定王缵绪把国军主力布置在衡阳外围作为歼灭对方战场,其目的不仅在于阻击日军进攻衡阳,意图是死守住西南大门,只要外围主力第44军被击溃,衡阳就不攻自破;为直取重庆陪都扫除障碍,可迅速达到其最终击毁整个中国意图。

终于,东京内阁情绪崩溃。逼横山勇将第11军,重新调整湖南战场部署,即增派第58师团配备加农炮,榴弹炮数百门对衡阳西北进攻。指挥日军第13师团及第40师团,亦投入攻击衡阳。调日军第3师团和第27师团及第34师团同时进攻,参战日军达九万余人。作为骁勇善战的第44军,已完成战区预想达到作战意图,将日军三个师团被牢牢牵制在醴陵、攸县等地,但也无法阻挡日军众多军队进攻衡阳。

自6月24日,日军第68师团太田贞昌旅团调集主力3个大队,配备独立炮兵主力第5联队2个大队,共约5000余人,从东泉溪市强渡耒水,经半渡途中的十多只日本军舰被第44军炮兵击沉,其部分舰队在日机援助下渡过耒水。25日夜,从西面渡过湘江,以西南两面进攻衡阳。日军第68师团奔袭衡阳机场,第九战区王副司令指挥各军抵抗甚为激烈,当日军进攻无任何进展时,横山勇即改变进攻路线,配合第一线日军发起冲锋。经双方再次激战后,26日傍晚,日军占领衡阳机场。27日,日军第116师团主力亦从衡山附近向衡阳进攻。

鉴于日军新的作战布署,战区王副司令在日军围攻衡阳之前即电令各部“乘敌后空虚,速解衡阳之围”,曾派到衡阳外围各军在东、西两路阻击;令第二线增援部队经反复争夺收复据点,同时指挥各军阵地作战形成犬牙交错,双方战斗极为惨烈,但也无力击灭日军解除衡阳之围。处于无兵可派的王副司令,即亲率仅有部队向衡阳日军攻击,27日,拼全力将鸡笼街之敌歼灭,以保衡阳。

6月28日晚,日军向衡阳发起第一次总攻。王副司令指挥国军迫击炮强烈轰击,将衡阳南侧高地进攻的日军第68师团长佐久间为人中将炸成重伤,同时炸伤的还有参谋长原田贞三朗大佐。在国军的强烈阻击下,横山勇将攻击目标转为城南方向,以重炮和速射炮猛烈反击,配合第116师团第133联队发起冲锋;却遭第44军狙击队,狙杀了日军指挥官和炮手,使日军作战一派混乱,此次进攻毫无进展。

7月初,日本空军主力频繁出动,使衡阳郊外阵地的国军守军处境极度艰难。由于,史迪威为争夺中国军事权,而故意不向陈纳德提供油料,其东方供应线崩溃,导致美国航空兵无法起飞,坐看衡阳沦陷。7月11日,日军集中火力对衡阳城再次总攻。日军连日炸毁国军炮兵阵地,日军第120联队3000余人在第122联队野炮兵的强大炮火支持下,猛烈向国军攻击,曾守卫江西会馆国军官兵几乎全被炸死。次日,守备外新街的国军官兵与日军逐屋逐巷争夺,后由第44军狙击队赶到,对准市医院西南角的日军炮台,一位头戴钢盔,手持军刀的军官,扣动扳机,一棵子弹从右眼进,左耳出,乃第57旅团长志摩源吉日军少将,倒地身亡。

第九战区王副司令于7月22日,即改变衡阳外围军队部署:1.指挥衡阳外围军队,突破虎形山及汽车站日军阵地,扩大战势。2.调集步炮向虎形山及东南地区日军突击。3、在无兵调遣的情形下,仅派出两小纵队沿公路,由黄泥坳地区向汽车西站,虎形山推进。3.该战区欲待援军由贾里渡方面向汽车西站之敌突击,以达夹击效果。4.若是援军到达攻占望城坳,策应各军之作战。5.急盼中美空军援助轰炸虎形山及汽车西站之敌,以陆,炮,空协同作战,可全力达到战略目的。竟管他的战略如此周密,可国军兵力已不足日军一半。于激战之中,王副司令转蒋委员长之令,饬第10军“死守衡阳城”。蒋曾亲自给方先觉军长通电,令其坚守10天以迟滞消耗日军兵力,配合外围部队内外夹击。虽军委会已数次电令部队前往援救衡阳,但终因兵力不足,均未成功。实乃,当时外援国军对峙状态,即使无论如何抵抗,也是难以持援第10军守备衡阳城。

7月29日,由于我军通讯落后,日军获知战区补给衡阳辎重预定8月4日到达。于是,日军即在8月4日最后下达总占衡阳城:令第68、第116师团向岳屏山方向攻击,令第58师团向衡阳西北方攻击,令第13师团在湘江东岸以火力支援湘江以西的作战方式,衡阳处敌三面包围。守卫该城部队为方先觉第10军。

衡阳位于湘江中游,系粤汉铁路和湘桂铁路交会点,为第九战区战略基地,是国军战略防御要塞,更是日军“一号作战”计划,必须夺取的重要目标。

在日军进攻衡阳时,横山勇指挥五师,进行两小时炮火轰炸,虽守军顽强抵抗,并也无力反击。8月6日,第10军方先觉军长代四位师长电报蒋委员长后,就举起白旗,曾派参谋长孙鸣金等两人与日军联系,商定投降事宜。次日凌晨,方先觉率第3师长周庆祥,第190师长荣有略,预10师长葛先才,第54师长饶少伟等前往日军第68师团司令部,向第68师团长堤三树男投降,衡阳保卫战终以第10军,无条件投降而告终。

弃守衡阳,日军连续向第44军发动攻击。双方在茶陵、醴陵、攸县、南县等一带地区的战斗一直不断,后因缺少攻坚重武器,三攻茶陵而不下,于是军长常率军进行夜袭日军,先后同日军进行大小战斗十多次,其中争夺八角寨之战尤为激烈和精采,军长在两师各选精悍士兵组成敢死队,夜袭茶陵县城。曾亲率150师组织三只突袭队,分三路对县城外围据点采取偷袭。半夜时,突然一阵机枪及手榴弹的爆炸声中,多数日军是在睡梦之中,就见了阎王;而突袭队与未死之敌,总是激战到天亮,才安全回到原驻防阵地。经过连续夜袭后,日军不但伤亡惨重,而在日军心理,受到严重恐惧,他们万没想到眼前这支军队竟敢向拥有坚固工事和优势火力的县城发起连续夜袭,从此加强防御,不敢轻举妄动。

后奉王副司令指挥,第44军进攻城南三十公里的湖口镇,故作放弃茶北,扼守茶南部署,并令该军在小汾村赶修简易机场,准备盟军飞机使用。

当第44军各部到达茶南后,军长即开始对县城松山联队发起全面攻势。此役,日军凭借工事以猛烈炮火拦截该军进攻。可不幸的是,第44军并在多处地段对敌形成包围,瞬间攻破日军堡垒,共歼日军五千余人。更是激怒了横山勇,以增兵形成反包围,该军在城南的战斗打得十分激烈,日军多次发动冲锋,曾逼近马伏江地区。为争夺阵地,日军仍不断进行增援。就在战情危机时刻,由盟军出动了飞机十二架,排成品字型飞临上空。当日军步骑军队出动狗子岭时,一个极好机会,毫无隐蔽处,该军与空中配合,彻底将日军消灭殆尽。恰好秋高日燥季节,敌尸与马尸腐烂臭气壎天,数里之外,消之不散。

因第44军为空军修筑机场,并获空军参战,该军在醴陵、攸县、茶陵取得重大胜利,其军长率部攻击日军第27师团一月之余,终将日军各个击退及缴获不少新式武器。其被俘日军所称:“万没想到第44军也会配合空军,采取一体式作战打法”,为被该军捕捉,而大触霉头。

该战胜利,军长王泽濬告诫官兵:“现在打仗的目的,不在攻克县城,在于牵制与阻击日军进攻四川屏障夺取我国最后领土的大后方陪都,只要保住它的存在,才能支撑着中国持久抗战,只要我军不停打仗,就能剿灭日军。最终,将夺回失去了的大半中国领土,所以这仗还要不断地打下去。”

此长衡会战,在第九战区王缵绪副司令指挥指挥下,国军虽未阻止了凶猛日军进攻,但极大消耗日军有生力量,其日军官兵伤亡19380余人,高中级军官战死390人(含少将旅团长,大佐联队长各一名),负伤520人(含第68师团长佐久间中将),战中曾致使日军指挥失灵。其王缵绪嫡系部队第44军,军长王泽濬亲率四师(150师、161师、162师、149师),在湖南湘阳、浏阳、茶陵、攸县、安仁等外围战场与日军作出生死决战,由军长王泽濬生擒日军中尉队长镀边信雄,率部捕捉日军官兵20余人,歼敌3000余人,缴获武器装备300余件,战马100余匹。

1945年,军长王泽濬在自身伤亡惨重的情况下,仍率残部堵击向江西永兴地区进犯的众多强敌,最终完成保卫遂川空军基地的重要任务。第44军曾出川奔赴抗战前线,与强敌作战整整八年,该军不但打出了军威,却获有王牌军队之称;其军长王泽濬被国府认定抗战名将的英雄称号。而蒋委员长曾多次授予王泽濬军长最高奖金及特别勋章,云麾勋章、忠勤勋章、宝鼎勋章、抗战胜利勋章等数枚。

1945年8月15日,日本政府发出乞降照会。日军投降,获有抗战名将之称的王泽濬军长,亲率第四十四军参加茶陵日军投降仪式。当天蒋密令第九战区上将王副司令缵绪长官令派第四十四军执行武汉解除日军武装。

获悉,当年全国有15个日军受降省市点,而今唯一对外开放的受降旧址也就以“湖北省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自免费开放以来,共计接待中外游客、学生、军队团体达30余万人次,其民众更多参观者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们大多沉默不言、表情肃穆,常在展列牌前驻足久许,甚至是几个钟头为亲人哀悼。

据《文史资料选辑》第4辑《方先觉衡阳投敌经过》饶少伟著,记载方先觉选择投降日军拟定七项条件及要求日军派机送他见汪精卫。其方先觉率周庆祥、葛先才、饶少伟等人与日军谈判时,不仅当场拒绝七项条件,并要求无条件投降。方表示服从,后任汪伪“先和军”军长。方对记者说:“今后必将本人之一切,献于英明之汪主席,协助新中国之进展”。而引发不少争论:长衡会战失利,其主要罪责是第九战区司令薛岳图谋,与史迪威,陈济棠联手,企图拉蒋下台;故保存实力避战,导致长沙速败。其二,为获美英援助,蒋把国军编入中国远征军入滇,导致国内兵力严重不足,实际滇西反攻战略意义不大。其三,史迪威从中作梗,中美空军支援不力,造成国军处于被动。其四,对日军兵力估计不足。其五,方先觉拿第10军全体官兵生命换取高官厚禄,实为可耻。其六,蒋明知军内倒戈真相,却因与美国总统罗斯福,史迪威的矛盾,还给方先觉青天白日勋章,是想通过宣传让守城将士“誓与城池共存亡”,从而起到责备美方破坏中国抗战目的;况且靠第10军无法保卫衡阳,不如顺势而为。其七,为拯救长沙、衡阳始其国军官兵伤亡15000余人,其中阵亡7600余人,重伤2600余人。此役为我国抗战以来官兵大规模投降事件,被俘遭杀甚多。其八,乃国内最大的国军抗战烈士陵园“南岳忠烈祠”,打出“第10军官兵血战衡阳47天可歌可泣”,成为中美政治博弈之举!事后,蒋委员长再将方先觉等人撤职查办弃用,实为上策。而造成第四次长沙会战失败的薛岳也依然弃用,好在蒋某始终给他的都是虚名,后任战区司令长官其军衔不过中将而已。直到抗战结束的1947年以将功补过派用,可薛岳指挥属下离开峄县百余里,被新四军诱入卞庄、向城等地被新四军从苏北、鲁中迂回包围。薛岳请军委从徐州调两个整编师前往援救,他指挥一师在古林村受到新四军围攻。后薛部困于向城,其部下马励武再次申请突围,伤亡惨重,其旅长蒋修仁被击毙。薛部仅不到五日又被新四军攻破,马励武及其参谋长被生俘,整编第二十六师全部覆没。薛岳时任徐州“绥署”主任仅半年就连战连败,引起党内众多非议。其蒋委员长见他指挥无能,把刚任的绥署主任撤销。直到1952年撤台后,无战时才免强给他个上将军衔。(注:该文并不是对各位将军不敬,其国民党史册都有事实记载。)

【附录】

(第9绥靖区副司令长官、第44军中将军长王泽濬简介)

王泽濬陆军中将(1902—1974)、四川西充人、号润泉。在川军第2师军官传习所第二期和中央军校高等教育班第六期毕业。毕业后,王泽濬历任川军第9师18旅35团、北洋陆军第16师32旅63团连长、营附。

1925年4月,第32旅扩编为川军第1师,王泽濬升任第1旅1团2营营长。9月,川军1师改称陆军第16师,王泽濬任第31旅61团2营营长。

1926年5月,王泽浚升任第61团团长。12月所部改称国民革命军第21军5师9旅17团,王泽濬仍任团长。

1928年8月,所部改称第21军5师缩编为第21军2师4旅,王泽濬任第10团上校团长。

1932年12月,王泽濬升任第4旅(辖三团)旅长。

1934年,王泽濬参加追堵红军,他杀死中共干部、红军、解放军官兵不计其数。

1935年8月,王泽濬任少将旅长被调到蒋介石所办的峨眉中央军官训练团学习,任队长。

1935年10月,第4旅改编为第44军2师6旅(辖两团),王泽濬仍任旅长,兼成都城防司令。

1936年3月10日,王泽濬叙任陆军步兵上校。5月,第2师改编为第149师,王泽濬任第447旅(旅辖两团)少将旅长。

1937年,王泽濬任第44军少将旅长。发生“卢沟桥事变”父子立即电告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要求请缨抗日。他跟随父亲王缵绪率第44军开赴抗日前线,王泽濬任第149师师长,由川鄂大道出发东下,向宜昌集中,增援平汉铁路沿线。因战事需要,第44军与67军合编为第二十九集团军,由王缵绪任该集团军总司令,并在他的指挥下,获取首战大捷。

1938年3月,在武汉会战中,王泽濬升任第149师(师辖两旅)为少将师长。7、8月间,两次亲自到抗战最前线督导前锋营,夜袭盘踞在安徽宿松县城的日寇,并彻底歼灭日寇第十三师团第六十八联队,夺回该城并截断了日军从合肥至田家镇要塞的交通线。因战功绩突出,9月27日,在战斗中王泽濬升任第44军少将副军长兼第149师师长。10月初,王泽濬生擒日军指挥登陆的大队长曹长荒木重知桂等人,取得歼灭登陆日寇的重大胜利。

1939年1月31日,王泽濬用重机枪击落日机“天皇号”,迫降在沙洋镇东北约十公里的襄河东岸。他亲手击毙日军渡边和藤田雄藏少佐等六人。1939年5月5日《朝日新闻》报道:“日本航空兵派遣荒莳大尉等乘九七式司令部侦察机冒险前往天皇号坠落之处抛洒鲜花,进行慰灵飞行。

1939年5月,因战情王泽濬辞去师长兼职。6月17日,晋阶陆军少将。9月,王泽濬再次兼任第149师师长参加随枣会战。

1940年5月,王泽濬奉父命率部在大洪山区与日军激战,他率第149师300余名将士与日军骑兵联队及第4师团激战获胜;6月,成功阻击第40师团猛攻大洪山腹地。

1940年11月29日,王泽濬代理第44军(辖第149师、第150师)军长参加枣宜会战。

1941年5月26日,国民政府授予王泽濬陆军中将任第44军军长兼第149师师长参加第二次长沙,全歼伪军一个师,使日军遭到前所未有的耻辱。9月,曾受父命独立指挥四个师的兵力投入第三次长沙战役,在洞庭湖东岸汩罗县境内三姐桥一带阻击了日军沿粤汉铁路南下长沙和衡阳。第44军军长王泽濬亲率161师、162师为第一线,占领了济阳以北二十多公里黄金台、沙市街、蕉溪岭和道吾山等重要阵地,形成西南屏障一道固守防线;并指挥150师、149师占领了东门市以北地区,阻击了铜鼓、平江南下之敌及掩护战线右翼国军;将军部设在县城邱家大院。

1942年底,该军伤亡惨重,奉第六战区王缵绪副司令长官之命回川招集众兵一周,充实第二十九集团军实力,投入第六战区作战。

1943年,王泽濬军长在“鄂西会战”和“常德会战”表现极为出色,而一举成名。鄂西会战,王泽濬军长亲自指挥44军与众多师团日军交战,曾在临澧地区阻击日军,给予日军重大杀伤;为阻击来势强大的日军进犯湘西,他亲自开闸在泮水和虎渡西河决堤3处放水,将津市东北约20平方公里的地区变成水域,将日军全部坦克大炮军械及众多日军部队淹没在水域之中,以阻截破坏了日冠进犯四川陪都的全部计划。

最为震惊世界的“常德会战”中,第44军军长王泽濬亲率150师在江防湖上用机枪打沉三艘日军舰艇,打死五十多名日军官兵。其中日军第13师团参谋樱井中佐被他亲自击毙,这个参谋随身携带有全部战役的作战攻势重要情报及作战计划图,以及在完成作战之后日军调往马里亚纳群岛的相关资料和日军大本营的(一号作战计划)等机密计划全部在内,并及时上交到(父亲)第六战区总战役指挥官王缵绪副司令手中。因此,使国军在整个常德战中由败转胜。在诸多战役中,他曾率军与日军多个师团交战经久不败,并亲手杀死日寇不计其数,而获得抗战名将英雄称号及国民政府颁发的二等宝鼎勋章。

1944年,“长衡会战”。王泽濬任第44军中将军长,奉第九战区王缵绪副司令长官之命,独立指挥149、161、162、150四个师,在湖南湘江两岸的衡阳、浏阳、攸县、茶陵、醴陵、宁乡、萍乡、茶南、茶北与江西永兴等地区,前后曾与日军五个师团交战,他生俘日军中尉队长镀边信雄,率军活捉日军官兵20余人,缴获日本武器装备300余件及战马100多匹,共歼日军3000余人。并率部攻击日军第27师团一月之余,已确保了四川门户安危及粤汉铁路安全。而王泽濬中将并能在自身伤亡惨重的情况下,依然坚持率残部堵截击退江西永兴地区之敌,并完成了保卫遂川空军基地的任务。

1945年,王泽濬率第44军继续追击败退日军,第27师团一个联队,并成功进行彻底歼灭,仅放走联队长一人回国,迫使日军大本营对该联队队长撤职处分。2月,在湘粤赣战役及西峡口战役中,他指挥熊执中部参加吉安追击战,再次大获全胜。

1945年10月18日,王泽濬历经八年抗战有功,获国府忠勤勋章。

1946年5月5日,王泽濬在八年抗战中作战彪炳,荣获国府颁发胜利勋章及获得最高奖金。

1946年6月,第44军整编为第44师(辖整编第150旅、整编第162旅),王泽濬任师长。

1947年,恢复第44军,王泽濬依然任军长,他率第44军先后调至皖南和苏北地区,参加了益林战役、陇海路东段战役、众兴涟水战役。1948年1月1日,王泽濬在整个战役中,由于指挥作战贡献突出,获国府颁发四等云麾勋章。

(注:益林战役为国共内战,由中共解放军华东野战军苏北兵团对抗国民党军,在江苏省阜宁县益林镇进行的攻坚战。陇海路东段战役是1945年8月,日本无条件投降后,蒋介石在华中先后抢占了南京、上海、徐州、蚌埠等大城市,及宁沪、津浦、陇海等铁路,分割新四军在华中、山东的解放区。新四军为粉碎蒋介石计划,决心以华中野战军第6、第9纵队、第8纵队及第6军分区武装各一部,与山东鲁南、滨海两军分区武装的配合下,发起陇海路东段战役。涟水战役为内战,中共解放军华中野战军在江苏省涟水地区对国民党军进行对战。)

1948年3月,由国民政府授予王泽濬升任第9绥靖区副司令长官兼整44师师长。9月,恢复第44军番号,依次恢复第150、第161师、162师、149师,王泽濬仍任军长。(注:第九战区改为第9绥靖区,归入黄百韬第7兵团作战序列。因该军早就被蒋总裁作为嫡系部队隶属第9绥靖区军长王泽濬率第44军从海州带当地行政人员及商人、学生等,共达十多万人到达碾庄圩后,黄百韬命令已经到达的四个军背靠背布防,形成团型防御体系)。

11月18日,由蒋派王泽濬的第44军由海州开往徐蚌会战(即:淮海战役),并执行营救出,已被共军包围的国军部队,将负责掩护陈士章的25军撤退任务。明知撤退不会成功,但在他的指挥下完成史命,最后陈士章部撤退了,他因头部受炮弹炸成重伤,被捕入狱,判处死缓,并关押了26年,他在战犯管理所受尽折磨,最终成为中共唯一一个未被特赦的国民党高级官员。

1974年,这位著名的抗日名将王泽濬中将军长,被活活打死在抚顺“战犯管理所”监狱之中。中共称是病故,将尸体被扔到战犯所对面的黑山野岭。

【作者注:】

1、中共在淮海战役结束并公开报道,国民党第44军潜伏有中共早期地下党萧德宣(原名萧仲勋),他作为上校团长却暗中策动了150师师长赵璧光率部在本战役中投诚,先于中共通往情报,后又率部2000余人投降,使该军未投降者全被解放军包围歼灭,军长及十多位高级军官被捕。

2、由王泽濬嫡长孙于2012年12月7日去抚顺“战犯管理所”监狱询问王泽濬的尸体去向,由本监狱负责人亲口告知:“当时由本所工作人员将尸体扔到战犯所对面的黑山野岭,并向本人讲述了王泽濬在狱中表现情况等。)

3、作者是王缵绪上将,曾携一家祖孙三代奔赴抗战前线作战之长孙王凤昌所供。为了缩减篇幅,特将第九战区王缵绪副司令指挥的其他军队统称为国军,该写实重点围绕第44军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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