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毛主席12.17的批示后,我心里激动不已,毛主席啊毛主席,您终于还是我心中的红太阳,我千百倍地高呼:毛主席万岁!

这篇文章大约作于12.20左右,总之是在看到主席批示以前,看了主席12.17批示,我终于肯定,这是一株香花,是不应该刊登在《肥田集》里的,可是也没有办法,为了能使大家能闻到香味,只能委屈一下了。

《肥田集》里毒草尽管多,然而产生这样一棵香花,也不能不说是可喜的现象,正文如下:

毛主席是当代最伟大的马列主义者,毛主席的话句句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为什么不该大树特树毛主席的绝对权威?!

毛泽东思想是当代最高最活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为什么不该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

然而应该怎样来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呢?

摘录几段毛主席语录,以供大家学习。

“我们这个党,不是党外无党,我们是党外有党,党内也有派,从来都是如此,这是正常现象。我们批评国民党,国民党说党外无党,党内无派。有人说“‘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我们共产党也是这样。你说党内无派,它就是有,比如说对群众运动就有两派,不过是占多占少的问题。”

“人们问,在我们国家里,马克思主义已经被大多数人承认为主导思想,那么,能不能对它加以批评呢?当然可以批评。马克思主义是一种科学真理,它是不怕批评的。如果马克思主义害怕批评,如果可以批评倒,那么马克思主义就没有用了。事实上,唯心主义者不是每天都在用各种形式批评马克思主义吗?抱着资产阶级思想、小资产阶级思想而不愿意改变的人们,不是也在用各种形式批评马克思主义吗?马克思主义者不应该害怕任何人批评。相反,马克思主义者就是要在人们的批评中间,就是要在斗争的风雨中间,锻炼自己发展自己,扩大自己的阵地。同错误思想作斗争,好比种斗痘,经过牛痘疫苗的作用,人身上就增强免疫力。在温室里培养出来的东西,不会有强大的生命力;实行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也不会削弱马克思主义在思想界的领导地位。相反地正是会加强它的这种地位。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是促进艺术发展和科学进步的方针,是促进我国的社会主义文化繁荣的方针。艺术上不同的形式和风格可以自由发展,科学上不同的学派可以自由争论。利用行政力量强制推行一种风格一种学派,禁止另一种风格,另一种学派,我们认为会有害于艺术和科学的发展。艺术和科学中的是非问题应当通过艺术界和科学界的自由讨论去解决。通过艺术和科学的实践去解决,而不应当采取简单的方法去解决。

 因此,对于科学上艺术上的是非应当保持慎重态度,提倡自由讨论,不要轻率地作结论。我们认为采取这种态度可以帮助科学和艺术得到比较顺利的发展。

 坚决反对马克思主义,对于马克思主义抱着乐观态度的人,是占极少数的。有一些人虽然不公开表示不赞成马克思主义,但是实际上不赞成。例如一部分唯心主义者,他们可以赞成社会主义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但是不赞成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宗教界的爱国人士也是这样。他们是有神论者,我们是无神论者,我们不能强迫这些人接受马克思主义世界观。”

“我们作宣传工作的同志有一个宣传马克思主义的任务。这个宣传是逐步的宣传,要宣传得好,使人愿意接受。不能强迫人接受马克思主义,只能说服人接受。”

“企图用行政命令的方法,用强制的方法去解决思想问题、是非问题不但没有效力,而且是有害的。我们不能用行政命令去消灭宗教,不能强制人们放弃唯心主义,也不能强制人们相信马克思主义。凡属于思想性质的问题,凡属于人民内部的争论问题,只能用民主的方法去解决,只能用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服教育的方法去解决,而不能用强制的、压服的方法去解决。”

上面几段语录,第一段是毛主席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上的讲话,下面几段则是从毛主席的两篇马列主义的光辉文献《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和《在中国共产党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纲领性文件《十六条》将这两篇光辉著作列为重点文章。文化大革命中有些单位为纪念主席这两篇著作的发表办了庆祝会,可惜我们的有些同志好像学得不大够。

毛主席又说:“我们在人民内部是允许舆论不一律的,这就是批评的自由,发表各种意见、宣传有神论和宣传无神论(即唯物论)的自由。”

林副统帅语录:“要发动学员提出疑问,有了疑问,才能证明他们是有思考的。对于提出疑问的,不应该打击,或者随便扣上什么帽子。要让他尽量地发表意见,怀疑的反对的意见都可以发表,然后进行诚恳地解释和教育,使他们否定旧思想,树立新思想。”

鲁迅先生语录:“我以前也很想做皇帝,后来在北京看到宫殿的房子都是刻板的样式,觉得无聊极了,所以我皇帝也不想做了。做人的趣味在和许多朋友有趣的谈话、热烈的讨论。做了皇帝口出一声,臣民都下跪,只有不绝声的yes、yes,那有什么趣味?”

江青同志语录:“我们家里可民主啦,孩子可以驳爸爸的,有时还故意要他们驳。他们驳了以后,当然要给他们讲道理。但是很多时间,他们不是驳斥,对父母是尊敬的。他们驳,有好处嘛,让他们造点反,有什么坏处呀,弄得老是‘是妈妈!是爸爸!’有什么好处啊,我看那不好。”

语录就引那几段。

有些同志一直大叫“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可是他究竟对树立毛泽东思想的权威做出多少贡献呢?他所树立的原来就是这句不妥的口号,不是吗?在这样的口号声中,有谁敢碰一碰这句口号呢?

这些同志对毛泽东思想掌握得那么少,以致是这样一个不妥的口号响遍全国,用毛主席在《应当同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中的一段语录,那就是“一些共产党员号称已经学得的马克思主义,究竟跑到设么地方去了呢?”在这句不妥的口号前。

当然中国偌大一个国家,七亿人口,当然会有毛泽东思想掌握得很好的人,看出了这句口号不妥,但是恐怕他有点私心杂念,他怕一发表意见就要遭到砸烂狗头的悲惨命运。

那么既看出这句口号的不妥又没有私心杂念的人呢?我不知道有没有,不过 倘若据所见来说,可以说:没有。

我想起了只要一句“恶毒地污蔑毛泽东思想疯狂反对毛泽东思想,大肆狂吠‘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的口号不妥”就可以把人判为反革命,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倘若在后面再加上一句“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XXX之流如此起劲地反对我们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正说明我们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好得很,就是好得很,我们就是要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那我只能再一次叹气了,如果没有毛主席的批示,什么时候这句口号才会成为不妥的口号呢?

《九大本》中第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