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缵绪(1885-1960)字治易,四川西充人。幼年受业于举人,15岁考取秀才,因科举废除。1908年考入四川陆军速成学堂。自毕业前后,他从事军政40多年,1928年任四川盐运使兼四川盐运缉私局长;1929年即创办重庆私立巴蜀学校和巴蜀日报社;1933年王缵绪为解百姓战乱之痛,经奋战抨击及消除军阀混战,统一四川。1936年国府授予中将军衔;1937年任川康军事整理委员会委员,同年率军出川抗战;1938年担任抗战初期的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省军管区总司令及全川保安总司令,即依然担任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之职督战前营作战;1939年底因日军一改单一的靠轰炸占取四川陪都,并以海陆空联合集中进攻四川时,他恳请辞职,再次重返抗日前线抵御日寇进犯,因战功彪炳,1940年国民政府加任陆军上将军衔。1942年初,由蒋委员长亲自派他接陈诚第六战区任副司令长官指挥鄂西、常德战役(陈诚任远征军司令入缅);1944年调任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1945年任陪都卫戍司令部总司令(免省主席职);由蒋委员长亲自提名当选为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中央执行委员;1947年任重庆卫戍总司令;1948年当选制宪国民代表大会代表和第一届国民代表大会代表,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武汉行营副主任、重庆行辕副主任、西南行政长官公署副长官及西南第一路剿匪总司令等诸多军政要职。1949年12月25日,在两难绝策之时,他为民众着想,保存四川两大城市及七仟万民众生命安全,并亲自出面向各界民众宣布“四川和平解放”。1949年12月30日,四川为正式解放接受中共贺龙等部入川。

1957年在“反右运动”初期,他持不同观点,因揭露与声讨而赍志以殁,终年75岁。

——担任抗战初期的四川省主席王缵绪上将乃是川军领军人物

1937年国败家亡,大半个中国处于失守。以刘湘为首川中派系始终抵触中央入川。这让蒋介石没有富足安定的抗战后方及立足点,一时间还很难下定践诺决心。而在这样决定民族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王缵绪为促蒋抗日,加紧恊调好了川中各派首脑支持,顺利迎接中央政府入川,从而极大地扭转了不利的局面。

更让民众所敬佩的是,在国民政府迁都至重庆(来不及建都)。为解决安置困难,王缵绪以身作责将自已的居所及他所建的巴蜀校园内二处房屋贡献出来,作为中央政府“抗战陪都”的办公场所。(现今:重庆抗战遗址,王缵绪旧居,已是国家保护建筑文物。)为后人留下历史见证。

1937年,卢沟桥事变。时任川康军事整理委员会委员的王缵绪率第44军开赴了抗日前线,由川鄂大道出发东下,向宜昌集中,增援平汉铁路沿线。因战事需要,国府将王缵绪的第67军也规划为正式编制体系改称第二十九集团军,王缵绪任该集团军总司令。

1938年,武汉会战,王缵绪率第二十九集团军所部为第二线兵团,策应一线作战(辖区:皖西、鄂北、豫南)。紧接,王缵绪率该集团军进入了一线作战,而取得首战大捷。

1938年1月20日,刘湘病逝。围绕谁接任四川省主席一职的问题,在中央政府与四川军政之间,四川军政与川系各派系之间展开了非常激烈而复杂的斗争。1月22日,国府任张群代四川省政府主席,遭到四川军政及各派系的强烈反对,并要求”收回成命”,并且在成渝两地组织示威游行,贴标语,散发传单,形势趋于紧张。1月25日,蒋急电,召回正在前线作战的王缵绪飞汉商议政务;3月6日,由王缵绪代表、钟体乾、邓汉祥、王陵基等联名电呈蒋委员长、林森主席,表示拥护抗战,拥护中央。3月22日,蒋介石再次电召抗战前线总指挥王缵绪;4月1日,王缵绪在汉口致电所属川军将领晓谕民族大义:“今日之势,我辈若舍去出兵抗战之一途,不惟国家民族无以生存,即吾川省格与乎小小团体,亦将难保。且现在后方军人,必深负亡国之罪,纵不被国人唾骂,亦无面目以见抗日诸将士。绪已抱定坚决之决心,不问一切机构,专以集团军名义,率部出川抗敌。即使七千万人拥我为主席,我亦不屑为,弃之若敝履。惟望兄等迅将本集团军各军师旅部队,调集相当地区,加紧整顿训练,积极准备出师。如有不明大义,偷生畏劳之官佐,务望诸兄切实开导,俾知公忠体国,为民前锋,注意大者远者,切勿瞻前顾后,国家幸甚,团体幸甚!”(注:原文载《商务日报》1938年4月3日)

4月11日,蒋召集何应钦、贺国光、王缵绪、唐式遵等人到南京面谈;4月26日,行政院会议决议王缵绪代理四川省主席。4月27日,王缵绪致电蒋委员长:“顷见报载行政院议会决定,由职兼代川省主席,闻命之下,不胜惶悚。窃以职份属军人,应以抗战卫国为职志,日前在汉晋谒钧座,即竭诚请缨,回川后并积极整编所部,方期尅日开赴前线,效命疆场,何图恩命忽颁,令兼省政。以川政务之繁,与后防关系之重,自惟无材,何能胜任,况又抗战前方,岂能兼营并鹜,仰恳钧座,收回成命。否则庸总司令式遵亦在斯选,不如令主川政,职在前方必能多负责任,一转动问,而内外兼顾,必臻妥当云云。王缵绪。”(注:原文载1938年4月28日《济川公报》三版)。5月3日,蒋委员长致电王缵绪:“成都王主席治易兄,感电悉,情殷抗战,具见忠怀,至深嘉佩。惟此次决定川中军政人选,以此最为相宜。吾兄向以中央意志为意志,应即遵令就职,勿再谦辞。”5月8日,国府通电就任王缵绪为四川省政府代主席职兼任四川肃清私存烟土督办公署督办。8月1日,王缵绪正式任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军管区总司令及四川保安总司令。

1938年初,抗战局势最为紧张,全国部份省市已遭沦陷。此时,四川省确定为全国抗战的大后方,时任四川省主席王缵绪不负国民重任承担于此,他不遗余力治理各项工作,以确保后方政局稳定。他不仅要征兵训练、征购粮药运往前线,还要接纳汹涌而至来自沦陷区的几十万难民和厂矿。为此,由他亲自指令川江航运抢运了兵工器材162800吨,技工12080人,技工家属10万之多,国民政府机关各类学校师生64万多人。与此同时,王缵绪以真诚地向愿意迁川的各厂矿解说:“四川的资源及设厂环境”。他通令下达:对迁川工厂购地建厂务必给予协助,万忽任地主刁难。相继,他在四川成立了迁川工厂用地评价委员会,并规定迁川工厂厂地印契免收附加税三成或五成。

王缵绪自上任以后,他主抓大后方的军工、冶金、机械、化工、纺织等,并推广了农业改良,扶持农工业加快生产,使四川成为战时军需民用物资生产基地,确保了抗战物资所需。

首先,他将四川所有老工厂以扩充生产为基地,并接收迁川的金陵、巩县、上海、广东东江兵工厂等和炮兵技术处,加强生产常规武器及防化设备,并在他的统筹之下,将各厂配套成龙,以满足了前线的军事及作战需求的供给任务。在很短的时间内已成为当时中国军事工业精华与基地。

可在生产的同时,又面临着钢材、生铁及其它金属材料的严重奇缺的局面,他亲自督促建设了大渡江,渝鑫两座钢铁厂以及兵工署第24厂,电化治炼厂等。

在危难时期,王缵绪苦心谋划推出各项新政之二十多项,使经济建设逐步完成由平时经济向战时经济的战略性转移,施行了工业以国防军事化建设为主的战时工业的经济政策,以军事工业成为战时后方工业建设的中心任务。(在他任政期间,由国民政府统计局统计,到1940年底就有入川难民众千万之多,内迁工厂达448家,后落户四川有254家。生产各种炮526门、炮弹60 .9万发、枪3.35万支、枪弹10700万发、手榴弹4.55万枚、甲雷3.82万个、炸弹包2.00万个、光弹2.01万棵;还抢修了相当数量的枪械,并研发制造了必须的军需用品及药品等。)他在战乱时期,将以上物资,都确保安全地运送到前线。

更为突出的是,抗战初期的四川民众担负加重,各种矛盾激化,群体冲突事件时有发生。王缵绪体恤民情,对群体事件采取”理喻式和平方法”予以化解。例如:当年”新都实验县乡民,受地方哥老及土豪劣绅之鼓动,集合团丁围城反抗,附近各县团丁亦纷往参加。王缵绪取消了实验县名义,撤换县长,事件始获和平解决”。随后”中江事件又起,乡民二千余人,包围县城。王缵绪追查事件起因,其结果是县政人员征兵征粮舞弊,引起民众公愤。他亲自宣慰处理,亦幸获解”。此时,王缵绪以”国难当头,号召与带动所有公务员洁身自好,力除浮华,为民表率,并通令昭示”:要求各级公务人员”凡因新职以及因公来省者,对于长官或同僚,概不准应酬,不准借婚丧庆寿大摆宴席,收受礼物;对卸任人员,当地士绅民众发起送万民伞或送功德碑等类事件,应设法制止,决不迁就” (注:通令原文载1938年6月17日成都《新新新闻》十版)。

王缵绪自担任省主席起,他殚精竭虑地推行了一系列新政:一、裁撤骈冗机关,节省公帑;二、整理财政,彻底清查过去账目,严惩贪污;三、减征田赋,决定二十七年度(1938年)减为一年二征,二十八年度(1939年)减为一年一征;四、地方附加亦将严为规定,俾得减轻人民负担。(一是改一年四征为两征,减轻农民负担;二是肉税附加,用于补充教育经费;三是查核减免乡村的壮丁费、草鞋费、军服费等;四是查办贪污积案,裁减贪污官吏。)他还亲自手书制定《县长守则》、《兵役科干部守则》、《常备队干部守则》;对县长提出六条要求,一、巡查认真,督促彻底宣传;二、随时到常备队点名,严查空旷,慰问疾苦;三、随时慰问贫苦壮丁家属;四、依期欢迎欢送出征壮丁;五、彻底实行壮丁优待;六、严厉查办舞弊人员。他的禁烟宗旨:肃清私土,绝毒禁种。

在王缵绪主政期,百十号人成立“川西北青年请缨杀敌队”,请求加入第二十九集团军四十四军出征杀敌。王者诚赐给即将出征儿子王建堂“死字旗”事情上报四川省主席兼四川军管区总司令王缵绪得知后,他亲自挥笔书写内容,派专人给父子家送去一道光荣匾额。题写为:父义子忠,上款:义民王者诚送子出征光荣,下款:四川省军管区总司令王缵绪题赠。

而省主席王缵绪之举其目的是激发与鼓励川民出川抗战,并要求所有媒介广为宣传,曾诸多报刊记载:王建堂父亲王者诚赐给即将出征儿子“死字旗”的事件。

此后,王缵绪便着力清理川省历史旧账。在全川财政整理委员会议上,王缵绪说:“……个人认为刘航琛任内支付各款,凡有甫公(刘湘)亲笔条令,数目吻合者,全川民众均应感于甫公为民为国之苦心,将其承认;若既无亲笔条令,及无其他可靠证据,即应彻底清查,究明真相,以便依法追赔。……此举全在铲除川省历年来财政上种种积弊,使之趋入正轨,以表现公开财政,昭示大信之精神,决不至如过去之敷衍了事。”同时,他大力整顿吏治并通令全省:“各县区长、联保主任,均系秉承政府推行政令,直接领导人民之公务员,尤宜奉公守法,为民除弊兴利。乃近查各县区长、联保主任,自恃地位,对人民生命财产生杀予夺,为所欲为,以致怨声载道,若不制止,其何以正法纪而树风声。今特令各专员县长,转饬各区长、联保主任,务须奉公守法,对违法者并应切实检举,从严惩办。”王缵绪还亲自到各县视察,除考察吏治、兵役、保甲、禁烟及地方建设外,对民间疾苦亦极关怀,走访入伍士兵家属,并资助慰劳金。当时,据各报刊记载:“王治易主席自视政以来,裁冗员,并骈枝,整理财政收支,严订惩治贪官污吏之特别办法,颇有雷厉风行,刷新川政之诚意”。“为清算过去收支,整饬今后税政,进而财政绝对公开起见,决组织财政整理委员会,除已聘定邵明叔、尹昌锡等9人为委员外,并将增聘社会上卓有地位之公正人士多人为委员,并加大其职权”。

1938年9月,参政员张澜为征调壮丁问题致函行营及省府,请求改善办法。23日,王缵绪复函张澜:“……征调壮丁为目前第一要政,而办理不善,亦为丛弊之尤,前线后方,胥受影响,审思竟夕,焦灼莫名。承示五项,洵为扼要之图,一四两项当嘱主管厅遵办,二项亦当悬为厉禁,随时调查严究,三项迭经通电饬知,五项亦由军管区司令部与民厅议有切实办法,不日见诸实施。先生体国恤民,盖虑所及,罔不切合实际。绪虽不敏,尤当敬谨遵行,期无陨越,尚乞释念为叩。”10月,王缵绪聘请社会人士分四路到全省各县指导监督兵役办理情况,“胡文澜负责东路,张表方(澜)负责北路,邵明叔负责南路,周奉池负责西路,以改善兵役”。

王缵绪任职前,四川处于极度无序的状态。任职后,是在他的各项川政推行之下,全省川政及各项工作进入轨道,并且架起了一座保证前线而坚实地抗战“输送线”,不断为前线提供物资需要。王缵绪仅在一年多的时间内,曾为前线招集加训练送往前线20万士兵,为抗战建起数家兵工厂,提前完成与推进了抗建工作。当年有媒体报道:“王主席在短短一年零五个月时间里,因减征减少1400多万粮款收入,另外还偿还了一亿多的债款;库存增加余额1000多万现款。这组数字最能体现他的政绩。”

1938年8月11日,时任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朱德致信王缵绪,信中写道:”治易仁兄足下:戎马倥偬,疏于问候,良用疚歉。此次驱敌寇于河滨,乘机拜谒诸长官,报告华北战绩,借此作书,聊申萦念之殷,并致意于川中父老兄弟。抗战军兴,吾川对国家民族,殊多贡献。省中健儿在南北各战场与全国友军携手并进,以头颅捍卫国土,以鲜血换取民族的独立和自由,为川人增加许多光辉。西望故土,殊令人兴奋鼓舞。……在坚持抗战到底,争取最后胜利的任务中,今后四川将肩负更重大之责任。吾兄领袖群伦,深信必能巩固并扩大统一战线,组织人民,动员物资,遵照抗战建国纲领与蒋委员长之历次指示,为抗战建国大业而奋斗到底。”

正因王缵绪在推行新政和处理积案中撤了大批的贪官,严重触犯川系的既得利益,也自然触及到权势群体。原川系军人本以为王缵绪当了省主席,还指望能得到好处,曾合伙到省政府拜见,哪知王主席严肃告诉他们:”当军人就该上前线,你们在后方干什么?现保安团长我已撤了五个去前线抗日。你们不去打仗,还要我提级。我呈委员长撤你们军职!”为此,事后引发联名”反王主川”事件。

1939年8月,正值全国抗战进入战略攻势的关键时期。此时,王缵绪以国难为重,为使大后方各项工作能继续沿着他所经营的正常运行与安定,主动向蒋请求辞去省主席职务,要求重返抗战前线指挥作战。经他再三恳求,9月19日,国府公布:”四川省主席王缵绪,恳请辞退主席职务,志切抗战,请缨出川,英勇卫国,殊堪嘉尚。应准王缵绪率部驰赴前线,悉力御敌。他出征期间,四川省主席职务,由委员长蒋中正兼任,贺国光兼任四川省政府秘书长。”

10月1日,王缵绪将电令全川134县县长,指示后方防务工作要点,以三事相训勉:(一)各级地方军事政治训练机关,应即加紧训练整理,等待整编补充;(二)积极训练民众,开发生产,加强军队联系,以增厚抗战力量;(三)坚定必胜信念,毋为流言所惑,照常执行政令,以奠后防,籍固前线。以上三项政务要切实遵行,电复为要,主席王缵绪省印。(注:原文摘自1939年10月2日成都《新新新闻》十版)。

10月底,王缵绪与蒋移交工作完毕,其职未免,以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重返前线指挥作战。

——王缵绪要求辞省主席一职 承担守护四川屏障一主将

1939年11月初,王缵绪率部出川,月底到达第二十九集团军驻守地湖北省境内,其部属分别驻扎在宜城、襄阳、樊城、桐柏、大洪山一带。

王缵绪到达前线,即观察各处地形,搭建营房、构筑防御工事,严厉整顿军纪,勉励官兵说:“莫要开口说四川,我们是中国人,努力抗战不单为四川,中华民族独立的金字塔,靠我们用骨肉去砌成。”全体官兵情绪高涨,深受鼓舞。

此前,武汉失守,国民政府迁都至重庆。冈村宁次“调集精锐军队第三、第十三、第十五、第十六等师团和第四骑兵旅团,约十万人,重炮二百余门,战车数百辆,以步、骑、炮、空合力向湖北宜城、襄阳、樊城、桐柏、大洪山一线发动攻势,企图占领四川。

为防日军进攻四川,我军第五战区根据军事委员会部署,制定了“保卫国府中枢门户和待机反攻武汉的两大任务,长久保持桐柏、大洪山一线,以攻为守,打击日军”的作战方针。在具体兵力部署中,由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担任湖北宜城地区的襄阳、樊城、桐柏、大洪山南麓、京(山)钟(祥)公路、襄河两岸守备的重要作战任务,置重点兵力于汉(阳)宜(城)公路方面,随时向武汉外围及平汉路出击,并要求“竭力增强襄河东岸部队,以纵深配备,坚决阻止敌之北上;掩护我左翼兵团之右翼防务的重要的军事任务”。

1939年冬,王缵绪在湖北驻地发动第二十九集团军对日军作战的“冬季”攻势,并结合地形布署了作战计划,指挥第二十九集团军以第四十四军第一五0师为攻击部队,第一四九师为掩护部队,第六十七军为总预备部队。完成全部战略部署后,王缵绪指挥第二十九集团军主动发起向日军进攻,部队自襄河东岸南下,以强有力的突击方式夜袭钟祥、洋梓日军重要据点,迅速占领了钟祥以北的汪家河、王家钟及王家店的日军重要据点。这一战,王缵绪采取了夜战袭击及绕攻等战术,歼灭日军近万人。

1940年初,枣宜战役。日军13师团,继续派飞机增援,调集军队联合兵力猛烈反攻,对第二十九集团军形成包围合击之势。日军开动30门火炮、8架飞机同时向我军阵地强烈地轰击扫射,日军13师团,在20多辆坦克的掩护下发动起猛烈攻击,妄图重新占领了王家店。这时,一场你死我活的争夺大战就此展开,王缵绪身先士卒,率领第二十九集团军英勇决战,以血肉之躯与敌人的坦克相搏斗。全体官兵在总司令的率领之下,他们全然不顾头上的日机采取低空扫射,而冒死奋力回击,就在强大的日军军事配合之下,第二十九军的将士们勇敢攀登日军坦克之上,用手榴弹向坦克车里投掷,吓得坦克车后面的日军,一时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日军攻克不前,就兵分两路,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之下,分别向我大洪山东西两面夹攻。致使第二十九集团军在驻守区域的一、二防线内与日军连续激战了十余昼夜,战斗的火力始终相持不下,双方伤亡均为惨重。这时,总司令王缵绪机智地运用战术,指挥第一六二师向南面的猴儿寨出击,截击日军腰背,使日军三面受击,从而成功地阻止了日军进攻。

1940年2月,为了严防守抗战一线,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运筹帷幄的布置好军事计划:以第四十四军守备跑马寨、牯牛岭、青峰山、王家岭、三阳店之线,军部位于袁家台;第六十七军在张家集、长岗店地区整顿待命,军部位于竹林港;从而形成了全力阻止日军北进之势。

3月,王缵绪率领第二十九集团军推进鄂中京钟公路,执行该区重要的攻防作战。这时,日军又发动更为猖狂的进攻,他们北犯襄阳、双沟,西犯随县、枣阳,严重地威胁到第二十九集团军总部驻地(张家集一带)。威武强悍的王缵绪率主力部队直接向日军奋勇出击,在汪家店、彭家岭、张家集一带,又遭遇一场极为惨烈地毒气相加的血肉之战,至7日晨将日军击溃,固守下大洪山西北要隘。随后,王缵绪亲冒矢石,又率精锐之师向日军猛烈攻击,断敌归路,一举歼灭日军5000余人,驮马数千匹。随后,日军不断增援,死力反扑,又经激战8日之久,终未得逞。

4月初,日军因久攻不下,就兵分三路再次向第二十九集团军驻守军事阵地进犯。一路从汉口沿汉枣公路西,直犯随县、枣阳和双沟,另一路从钟祥沿襄河东岸北进,直犯张家集、襄阳和双沟;其一路是数十万日军从钟祥开始,由北南下,先向第二十九集团军防守的三乐河、长寿店,跑马寨猛攻;另一路日军骑兵千余人马和便衣队七八百人从长寿店北上袭击;第三路日军由牌坊河、张家集向东突击;企图围攻扫荡。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早布置好军事计划,以有利地形将日寇牵引到峡谷之中,再调集主力进攻,杀得日军遗尸数千,军心动摇,仓皇溃逃。王缵绪指挥第二十九集团军发起反攻,经激战三天三夜,克复枣阳,迫使日军退却,但仍顽固死守随县等各阵地。

1940年5月,因王缵绪总司令指挥作战屡建奇功,国民政府晋升任王缵绪总司令为陆军上将军衔。

正因国军松沪、武汉、南京连续失败导致二百多万国军兵力减半;随后日军以围歼第五战区军事力量为主。5月中旬,日军第四十师团再次以攻击大洪山为目的,步、骑、空联合,左右各以8000多兵力由隋县经三阳店南下。王缵绪则率部早已在客店坡、板凳岭、杨林河等处布阵,当日军从信阳、随县、钟祥三地同时发动对枣阳及襄河东西两岸强势攻击,又以重兵围攻国军重要防线,由两路日军军事力量与第二十九集团军经数日攻击和轰炸之后,乃击破第五战区中央兵团的军事戒备区。迫使其它集团军部队被迫退至鄂北的汉水、唐白河一带整顿。却只有王缵绪率领的第二十九集团军奋力抵抗日军,顽强固守阵地。此次战况极为惨烈,其张自忠仅不到两千人渡河援助,不幸在宜城南瓜店遭日军重击,致使部队伤亡殆尽,张自忠在战场上以身殉职。在这危急时刻,李宗仁电嘱王缵绪总司令集中主力尾击日军。王缵绪令其长子、第四十四军军长王泽濬中将率第六十七军的第一六一师,出板桥向日军攻击。王泽濬与将士们怀着愤怒与仇恨的心情,经过一悉搏击之后,终于收复宜城南瓜店,为张自忠和牺牲的战士复仇,并在战场上寻找到他们的尸体。

为坚持蒋委员长持久作战计划,乃保存军略力量,军委会命王缵绪率第二十九集团军执行掩护第五战区所有部队撤退任务。在完成此次任务后,第二十九集团军却成为日军被追杀的一只孤军。为应对尾追众敌,王缵绪率部开进大洪山区,日军所有部队直追山下,加强对第二十九集团军强烈攻击,其后南面以精锐骑兵自钟祥沿襄河北窜,攻入枣阳,北路则自信阳西进,攻陷桐柏、唐河,拟与南路会师枣阳,对大洪山地区形成铁桶般的大包围。但由于日军的坦克大炮难以上山,王缵绪发挥了军事才能将大洪山划为四大作战区域,时刻等待日军部队进山围剿,包他有来无回。就此,日军视以大洪山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为眼中钉,决意将其拔掉。

6月6日,日军将两路兵力在双沟会师,迅速组成几个梯团南下。军长王泽濬则率第四十四军官兵,勇猛尾击日军三师之后,却遭到日军强烈反击。此时,王泽濬向父亲王缵绪坚守的大洪山一带撤退,其目的是引敌灭之。日军第八师团长谷川指挥两个师团从四面猛烈攻取大洪山,并派日机狂轰烂炸。王缵绪率第二十九集团军顽强的挣扎在大洪山西麓、南麓一线,与日军艰难地激战了二十余日,该战役双方伤亡均为惨重,击伤日军第40师团长天谷直次郎,击毙日军将校级军官十余人。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督战负伤,原八万多官兵经日军数次进攻围剿尚余五万多人,加之王缵绪所率第二十九集团军在大洪山一带相继作出反扫荡阻击持久,共大小作战二十余次,就面临衣食炸药无助的情形,各驻守要隘更难已应对。此后,王缵绪强忍痛疼伤势,苦心谋划战略对付眼前的强大日军。他施展各种机敏变化无穷的战术,利用复杂有利的地形,在山区之中与日军周旋,搞得日军抓不到攻击目标,一会是东面遭到我军袭击,一会是西面又被我军偷袭,而王缵绪的老王推磨,就是以此作战方式达到了绞杀众多日军目的,并死死拖住日军不放。在此期间,王缵绪将以数十次指挥部属对日军进行主动出击,偷袭日军主力,最终顽强坚守在大洪山一线,拒阻日军北进。

1941年二次长沙会战。日军又以飞机大炮掩护,企图夺取大洪山南麓的青峰山。即争夺青峰山开战后,整个青峰山上枪炮雷鸣,硝烟四起,王缵绪仍然是与日军斗智斗勇,长期处于不断的击战之中,该青峰山时常得而复失,失而复得。就这样,王缵绪率第二十九集团军,以大洪山为依托长达两年,坚持奋战时间统计为一年零六个月,他们在没有任何援军和军用物资供给下,却长期以少胜多的歼灭顽敌。该集团军不仅拖住了日军西进,并且彻底粉碎了日军作战计划,最终将日军全部歼灭在青峰山峡谷之中,取得了重大胜利。

王缵绪上将因孤军奋战而扬名天下,被称“大洪山老王推磨!”而轰动全国。

追随祖父出川抗战时见到蒋委员长对我说:“祖孙三代抗战乃是独有之家!”

1941年,王缵绪长孙王风昌,正在成都攻读高三毕业的最后一学期。这时,王缵绪被送回成都抢救伤病,其伤势未愈再次赴往前线时,王缵绪又携他的长孙奔赴战场。一路上,他的长孙因不能升学而闹情绪,王缵绪严厉对长孙说:“中华民族现已走到存亡关头,凡是国民,无论老幼,都应竭其所能,尽其所有来挽救国家危机;上学的事以后可以再上,当前你必须和我到抗日战场上,只有保住我国命脉,才能安心地学习。目前,你已学懂几国外文,眼前国家是需要你做出贡献的时候,你要像你父亲王泽濬一样与我并肩作战,共同捍卫国家,振兴民族。”就这样,王缵绪一路教训到前线,安排长孙接受了三个月的特殊培训后,派他到军部军医处管理药品和医疗器械,并按英文说明配方给伤员施药。该军医处长是他的姑父熊觉梦的堂弟,在实地操作中对他指导有加,很快就学会皮下肌肉和静脉注射。当时前线很少有阿司匹林、奎宁那样的成药制剂,全是粉剂,须要在天平上调整砝码量取,再分包或调成水剂或酊剂给药。这些事情也正好是他在化学实验课上操作过,只要懂英文,认识拉丁文药名对他来说一点不难。从此,作为王缵绪嫡长孙王风昌投入到前线最紧张的抢救工作中,虽说人小,但贡献巨大。

1942年初,由蒋委员长亲自调任王缵绪担任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指挥作战,该战区司令长官陈诚另有重用。王缵绪由第五战区率第二十九集团军奉命开往第六战区时,头上始终冒着日机轰炸风险,其三代及部队从镇平径邓县进入湖北老河口,渡过汉水沿其支流南河西岸到保康,沿途都是荒山野岭与栈道,未有经过任何城镇和村落,一路都是风餐露宿,连绵阴雨,道路泥泞难行。经数日才到达驻地--澧县以东的津市镇,是洞庭湖上澧水的入口处。这里与河南内乡、镇平大不相同,这里的驻地环境及为恶劣,部队分散在各处的村寨之中,这些村寨住着同姓同宗的人,与当时军队受训驻地是内乡庞营,家家户户都姓庞,而军医处驻地在镇平,又全是崔姓人家。就在这样紧张的野营之中,王缵绪对长孙说:“这场为国战争是有准备随时献身,下一秒我与你父亲在不在都很难讲,你作为我重点培育的第三代接班人要继承祖与父的遗志抗战到底。”并经常要求长孙王复加书写战地通讯寄到后方诸多媒体,进行发表。

1943年,鄂西会战及常德会战是长江两岸作战。王副司令缵绪长官主要担负指挥前沿洞庭湖以西长江以南湘鄂地区守备任务。这个任务视为四川与华中联络要道,乃松滋河一度成为川、湘、鄂之间的重要航运线,同时也是保卫陪都重庆的江防主阵地。

1943年,日本第11军将安乡等洞庭湖西岸地区作为主要进攻方向。第六战区所属第二十九集团军将担负洞庭湖以西一带的主力防御部队,部署在安乡、公安、松滋至宜都以东的洋溪、枝城,构成面对长江的第一道主要防御线。该集团军在长江南岸布设水网、湖荡地带,依靠诸多的河堤、高地,筑成步兵、炮兵的野战工事。此时,王缵绪长官率第二十九集团军在安乡与日军将展开了大规模运动战,战场达百十余里。由于日本第11军集中兵力连续进攻第二十九集团军的军事沿江防线,第六战区未调来部队策应的情形下,第二十九集团军在伤亡过重情况下无力遏止日军强势进攻。在两军相战7日后,日军第17旅团及第3师团一部攻占安乡。王缵绪长官亲率第二十九集团军退守在石碑要塞及宜都等地英勇抗敌,经反复争夺与血战,第二十九集团军将收复一度被日军侵占的安乡,该集团军却严阵以待驻守阵地。

2月,日军以三万余人从岳阳、沙市、宜昌出兵,一路向第二十九集团军驻守阵地进攻。15日佛晓,日军攻破第六战区前沿指挥部“松滋要塞”,迫使第二十九集团军第六十七军之一部在百里洲被动迎敌。王副司令火速率独立第一团在安乡指挥官兵作战,在日机的强烈轰炸之中,他不幸身负重伤,但仍然不顾伤势指挥作战。2月底,经一番激烈对战后,我军阵地失而复得。

3月,不甘失败的日军,全面向沙市以南的滨湖各县进犯。王缵绪作为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继续指挥国军部队与日军对战,两军并形成拉锯战。

4月,王缵绪长官命其长子王泽濬率部阻截日军后援,最终战胜了日军,固守下洞庭湖西岸和南岸两个据点。

5月,由王副司令缵绪长官指挥我军发动石牌要塞保卫战。这是鄂西会战最关键性一战。日军计划以重兵攻击,妄想打通宜昌以下之长江水运,占领石牌要塞,西进重庆。王缵绪长官对石牌要塞的防守局势极为重视,这关系到整个陪都安危。他根据多年作战经验,熟读敌情,作好布局,以第四十四军主力守备津、澧,一部在渡口以北对(洞庭)湖警戒,以强劲阻截。同时命第一六二师死守鳌山地区,并指挥第一五0师主力扼守新洲亘澧县之线,其余军队布置于夹堤、白羊堤地区,以强劲阻截。这时他还调动第一六一师由羌口开始向鳌山转进,援助阻截。乃王缵绪长官鉴于日军较有可能向鄂北进攻,他又提前布置军队防守于江防及汉宜公路,竭力抵抗进犯之敌,并指挥我军主力进出于汉宜公路附近很很的直击敌背。

6月3日,王缵绪长官于新安排作战部属,布置袭击队,当发现敌之运输补给部队时立即猛烈强袭,乃夜间破坏公路,造成日军运输补给终断后,从而彻底阻击日军败退。在日军撤退时,王缵绪长官即率军先后攻克了安乡、新安、王家厂、暖水街,进迫于公安及磨盘洲之一线。随后,王缵绪长官发动各军围追阻截,迫使日军第四十师团约数千人分别向石首、藕池口、公安逃窜。最终,大部分日军被我军歼灭。

6月7日晚,王缵绪长官又乘胜挥师东进,连克宜都、枝江、洋溪、松滋、磨盘洲、申津渡等重要城镇。14日晚,他率大军攻下公安县城。

1943年10月,日军纠集九个师团和大批伪军向常德、桃源进犯。王缵绪长官得知军情仍奋不顾身奔赴战场,亲自指挥军队向北面的滨湖各县抵抗,以待六、九两战区驰援。

在没有任何援军的情况下,王缵绪长官亲临作战现场与集团军所属第四十四军军长王泽濬共同与日军鏖战数日,取得胜利,并缴获了大量武器。不料另一路日军强渡澧水上游,直奔常德,迫使第四十四军被隔断于常德以东和以西(两)地区之间,然后又集中主力猛烈攻打军部所地桃源。王缵绪令部分国军坚守在沅水以南的郑家驿。这时向他传来战报,第二十九军所属一五0师师长许国璋殉国。王副司令长官为失爱将,悲痛欲绝。

11月1日,日军则组成强大火网掩护渡河,王泽濬率第四十四军据河堤阻击。12月3日,余程万失守常德,在这危及时刻,王泽濬军长率第四十四军一五0师打沉日本三艘军舰,打死打伤57名日本官兵,缴获日军此次重要作战军事情报,立即交到父亲王缵绪的手中。

当掌握日军重要情报后,王副司令研究作战布署,以强有力的攻击日军薄弱环节为不失良机,他指挥国军南北进攻,最终在太浮山地区彻底击败日军,占领了常德,取得重大胜利。随即,王缵绪长官又火速率国军追击桃源敌后,与王泽濬第四十四军合力追击日军至藕池口,迫使日军退守到滋口一线,第四十四军奉命集结澧县待命。此时,王缵绪的第二十九集团军已出川数年,在经历多次重大战役后,兵力伤亡惨重。

1944年2月,在军事会议上,由王缵绪长官主动提出取消第二十九集团军总部和第六十七军建制,保留第四十四军。此举,被最高军委当作整军楷模,经军委会批准,第四十四军仍由王缵绪长子王泽濬继续担任军长,所辖一四九、一五0、一六一、一六二四个师,调归第九战区。国府任命王缵绪担任第九战区副司令长官兼国民政府陪都卫戍总司令,该时取消原四川省主席职。

1944年3月10日,日本大本营下达“一号作战计划”:“击败国民党军,确保湘桂、粤汉及京汉铁路南部沿线要冲,以摧毁空军基地和重庆陪都作战意图。”派五个师团兵分三路沿湘江两岸南下进攻长沙、浏阳、衡阳;中路二个师团沿岳阳至衡阳铁路以东地区南进;东路二个师团在平江、浏阳、萍乡、茶陵进行左翼迂回;西路一个师团由南县渡过洞庭湖,在湘江以西沅江、益阳、宁乡、湘乡南进,从右翼迂回进至长沙、浏阳、宁乡一线,第二线两个师团战斗后到达桂林东北地区,再作阶段性休整。

1944年4月17日晚,日军派出10万兵力渡过黄河,向平汉铁路南段豫中发起进攻,占领河南全省,打通平汉铁路。川军第二十九集团军改为第44军(含四个师)随第六战区副司令长官王缵绪调任到第九战区执行作战任务,王缵绪长子王泽濬仍任第44军中将军长,受父命独立指挥四个师的兵力投入第三次长沙战役,在洞庭湖东岸汩罗县境内三姐桥一带阻击了日军沿粤汉铁路南下长沙和衡阳。第44军军长王泽濬亲率161师、162师为第一线,占领了济阳以北二十多公里黄金台、沙市街、蕉溪岭和道吾山等重要阵地,形成西南屏障一道固守防线;并指挥150师、149师占领了东门市以北地区,阻击了铜鼓、平江南下之敌及掩护战线右翼国军;该军部设在县城邱家大院,在军部会上,王军长向官兵训戒“自出川抗战以来,该军始于抗日最前线,可肯定的讲无役不战,从第五战区打到第六战区,现在又投入到战斗最为关键的第九战区。而该军已打下无数的重大战役,几乎是哪里有仗,哪里就有第44军。这次长衡会战,要万勿懈怠,拼全力打好这一仗;令各级官兵严格保持以往军纪,深受百姓爱戴,确保我王牌军队第44军之称!”

1944年5月27日,长衡会战拉开序幕,日军首先发动第四次进攻长沙。战前,军委员会电令第九战区薛岳长官及王缵绪副长官分别指挥作战。战区直属部队任务:第4军集结长沙地区,确保长沙;第44军集结浏阳、株洲、渌口等地区;第10军集结衡阳城警备。饬薛长官固守沅江、湘阴、益阳、长沙;饬王副司令缵绪长官固守、浏阳、衡阳等重要地区。”根据这道命令,战区王副司令指挥第44军迅速占领在长沙东面六十公里的浏阳城等重要阵地。

却不幸的是,战前薛岳战略构思与蒋委员长大不统一。以薛长官认为,日军在长江流域虚张声势,不会进攻长沙,其构思与以往长沙作战如出一辙。但万没想到,这次薛岳遇到横山勇这位强劲对手,即轻而一举就破了薛岳的“天炉战法”。所为“天炉战法”,是知敌攻占长沙确定目的,而预先设套布局为天炉之称,比起王缵绪长官《大洪山老王推磨》时,常用的口袋战法区别诱敌入套,更为容易。恰似蒋委员长与九战区王副司令战略一致,建议薛岳在渌水以南北、浏阳以西地区阻击日军决战。可薛岳刚愎自用,与蒋争执不休,这在军中不曾有之,惹得老蒋即摔掉电话,拒听来电;薛处无奈致电夫人宋美龄,誓言忠心,求得不要撤换战区长官。

四次长沙之战开始,横山勇仅将部队一分为二,其一线部队直杀长沙城脚下,对长沙猛攻猛打,逼薛岳调军外援,待军队攻击长沙日军后,再派二线日军攻打持援军队,使前往援军处于日军一线、二线前后夹击,最终落入日军合围歼灭境地。这时薛岳只能做出痛苦选择,而弃守长沙。

——薛岳“天炉战法”如何被横山勇轻易击破

自6月15日长沙被围,日军东线经长沙城南;西线经益阳、宁乡进犯岳麓山;中路经捞刀河疯狂南下。薛岳长官为必免司令部被端,就从长沙后退到耒阳,留下战区参谋长赵自立和张德能第四军及炮兵指挥官王若卿;其失败重点把主力放在长沙城内,而旁边战略制高点岳麓山为王若卿炮兵驻地,兵力极弱。其狡诈善战的横山勇,指挥一部日军从长沙下游渡过湘江,配合西线日军迂回岳麓山后,向岳麓山发起进攻。当日军夺取岳麓山阵地之后,趁城里缺乏外围炮火支持,遂向城内猛扑。于18日,仅不到三天城破池陷,城内守军,夺路而逃。这时,薛岳退守部队及司令部被敌追击与各方通讯中断,直到6月23日晚,军委会与他取得联系。于此,老蒋甚为大怒,痛斥薛岳不但丢失长沙,还疑误战机,使军事委员会反击作战计划无法实现。按老蒋意图薛岳难逃处刑,可大战之中考虑稳定军心,并枪决他的爱将是第4军张德能军长才算了事。

此长沙失守,首当其冲前沿战线守军就落到第44军浏阳阵地。因此,蒋委员长电令第九战区王副司令缵绪长官指挥以下惨败局势。经王副司令掌握的战况与判断,东路日军第3师团及第13师团分别进攻浏阳西北相公寺及浏阳以东的蒋家埠,企图东西两面夹击第44军;西路日军加强对醴陵、宁乡方面作战,以掩护中路日军进攻浏阳;东路日军第13师团占领醴陵继续南下。王副司令见第44军驻守浏阳一带极为重要,并电令军长王泽濬“固守浏阳各据点,以生死决战。”其作战布署:调集部队固守衡阳外围阵地,以一部控制在两翼,待日军渡过湘江及蒸水时,将日军阻击在湘江西岸及蒸水南岸歼灭。

果然,日军横山勇下达攻击浏阳命令,亲率西路日军第40师团迅速向益阳逼近,与东路日军向浏阳实施夹攻;再派主力部队兵分两路,从湘鄂赣边境破修水、平江南下,企图围歼聚集在这一带重要阵地守军主力部队第44军,以解除攻打衡阳后顾之忧。

为阻击日军,第44军王泽濬军长率161师、162师利用坚固的工事与日军激战了十一昼夜,除道吾山阵地失守外,均易难攻。由于长沙的迅速失败,扰动军心,使其湘江两岸的国军溃败太快,各路日军直接杀到浏阳地区形成包围之势。为保浏阳,第44军军长指挥150师、149师展开强烈攻势,奋力击败古港日军阵地后,即遭到多架日机连续轰炸,迫使第44军两师兵力与日军第68师团、116师团再次喋血奋战了七个昼夜,双方才进入休战状态。

据第44军谍报队获得情报,日军又向各部下达命令:“在夺取长沙、宁乡等地后,乘其尚未组织起新防御体之前,迅速进入攸县准备攻打衡阳。特令第68师团及第116师团两师主力必需立即攻下浏阳进至株洲以东的清江铺地区,准备沿湘江两岸向南快速推进,最后直趋衡阳。”

此军委会明确战区兵力不足,已无兵可调,一再电促湘江以东部队前往持援,可都未到达。其后,极少部队即便听命进行援助,但都以失败告终。当日军猛烈向浏阳实施夹击时,日军第3师团突破高开桥阵地向西北方向城垣攻击;在攻破北翼防线后,日军第13师团经古港,从东面夹攻城垣;日军横山勇率主力迂回至浏阳城南,已形成四面围攻浏阳城。日军先以重炮猛烈击毁城垣工事,其城内燃起熊熊大火,大量燃烧弹在城中爆炸,城墙彻底被重炮和日机轰倒后,各路日军乘势攻入城内与第44军150师展开了一场最为惨烈巷中作战。于众傀之下,城内150师守军处于极度危机,获得外围第44军161师侧击援助,经两师战至四天,才成功突围。当日军众师团占领浏阳城时,横山勇又继续派兵向醴陵、萍乡推进,占领攸县、安仁、耒阳。并指挥湘江西岸第40师团日军攻占宁乡亦继续南下湘乡,准备向衡阳以西永丰、渣江进攻,与东路日军遥相呼应,其目的要彻底歼灭第44军。

鉴于日军作战企图,也正如第九战区王副司令以外围展开作战攻略意图,达到阻击日军直驱衡阳。指挥第44军军长率部向茶陵转移,在萍乡、茶陵、攸县一带拖住敌人,打破日军东路三个师团企图攻打衡阳。特令第44军抢先攻占攸县,还指挥其他弃守部队也立即到达相应地区阻击日军南下。当此令下达,几支部队挤在一条大道上,不但相互堵塞,也难以避开日机轰炸。第44军要想从浏阳火速到达攸县地区,只能翻越险峻的武功山,除此一途,别无它法。遇熟悉道路的山民说:“武功山山陡路窄,十分危险,历来没有部队穿越”。可军命如山,作为军长的王泽濬,考虑路近,隐蔽性强,决意冒险。并令两师携重武器经大路随军行动,亲率两师携物资弹药,穿越险山峻岭,而提前三天到达。

此获蒋委员长电报赞许同时,又接到战区王副司指令“立即进攻,占领攸县。”鉴于其他军队还在行军途中,仅两师兵力执行这项任务,对军长而言,可并不轻松。

经侦察,攸县位于醴陵和茶陵之间。日军第3师团本部和一个联队驻守醴陵,攸县距醴陵七十公里;已驻守攸县的日军第3师团第68联队,另有两个联队在攸县至醴陵公路沿线。因日军占有公路交通之便,攸县随时即可增援。其另一联队驻守在公路上的皇甫岭,相距攸县仅四十公里。由于茶陵位于攸县东南方向,两者距离仅三十公里,横山勇为扫除攻打衡阳之患,也正率军向攸县、茶陵、醴陵方向奔袭。

显然,第44军仅两师兵力,于茶陵和醴陵中间攻击攸县,纯属孤军深入,极可陷入日军南北包围之中。在大敌当前,王军长立即作出计划,指挥150师两个团占领攸县要地,要坚决阻止日军南下;派449团故守攸茶公路隘口,若茶陵之敌持援,应不顾一切死守隘口;军长将军部设在双石门以北丘陵之处,便于阻击日军,只要南北两端堵住日军增援,两师攻击攸县即可攻,退可守,进退自如。

当晚,军长就发动攻打攸县。指挥主攻部队161师两团主力进入县城之沙陵坡攻击日军,第二天凌晨发起冲锋,经过三天激烈作战,占领了北关高地,抵近城根,迫使日军退入城内,凭借坚固工事,死守待援。次日,横山勇率军到达,以野战炮掩护主力向我军沙陵坡以北的守军发起全面攻击。因我军占据高地有利地形及抢建工事,任凭日军炮火与飞机一阵狂轰烂炸,被炸断的树枝和石块飞舞空中,我伏军不但被泥土掩埋,其头上浓烟滚动,待日军端着机枪攻入有效射击时,而军长下令,预架机枪猛烈开火,瞬间击毙前攻日军,其部分日军乃继续抵抗,经双方战斗到深夜,第44军(两师)终于占领了攸县。其军长王泽濬表现不凡,不但生俘了日寇中尉队长镀边信雄,即率师捕获官兵20余人,战马100余匹,共歼敌3000余人,缴获日军重型武器装备300余件。

拂晓,横山勇调松山部队再次出动二千余人向双石门发起猛烈进攻。日军从两翼包抄我军449团,仅激战昼夜,阵地突破,即向北发动进攻,包围在军长部正南方,军部顿时陷入危机。军长亲率161师483团预备队,就近警戒洣水东岸,令一部兵力守卫在通向攸县要道,其余向敌反击。同时命军部直属工兵营和通讯营拿起武器投入战斗。而日军北路援军趁势也向我军发起猛烈进攻,该军150师阵地突破,退守侧翼。军部已被困在攸县和茶陵间丘陵地带。这片丘陵西临洣水,东靠潞水,尽管日机不断侦察轰炸,但军部仍可周旋。军长一面指挥机动部队对敌袭击,一面指挥第44军后赶到此地的162师和149师进行夹击,经一番激战后,众多日军停下战火,撤退攸县包围,而北路持援日军也速逃醴陵。

攸县战斗刚停,战区王副司令即电令“第44军进攻茶陵”。当接命一刻,军长又率150师兵贵神速抢先抄山路直趋茶陵,占领了城西羊岭高地,让城内松山队长大吃一惊。羊岭乃守县城之地,乃日军不熟地形,占领羊岭,就如同堵住日军出入,将日军堵在洣水环抱之中。第44军仅在一处高地,只用几挺重机枪就封锁了日军冲锋不说,其居高临下,打得日军不敢抬头。不日,城外调集日军倾力援助,在日机大炮猛烈轰炸同时,双方进行了两天两夜生死决战,终因敌众我寡,该处高地得而复失。

随即,横山勇调集南北两路夹击攻打攸县。当日军第二次攻击攸县时,仍无功而返。横山勇再次集结兵力,加强对醴陵、宁乡方面的作战攻略,掩护中路日军攻打驻守宁乡的国军与西路日军第40师团于19日攻占宁乡;中路日军第116师团第133联队,亦向东配合日军第40师团,在湘乡东南一带击退国军守军;东路第13师团于20日一部日军继续南下。

6月23日,为保衡阳,阻敌深入。王副司令接军委之命,炸毁了粤汉铁路渌水、洣水、耒水三座铁路大桥,以迟滞日军向南进攻。令第44军军长王泽濬率161师和150师成了阻挡日军第13师团和第3师团南进一道防线兼顾防守西南大门。令第44军149师、162师立即发动进攻醴陵。王军长把攻击部队分为五个团攻打醴陵,连续攻击两天,陷入对峙状态。该日军始终龟缩在坚固工事内,作顽强抵抗,等待援兵。

随后,日军发动总攻。第44军以集速手榴弹发挥反击,炸死日军第116师团第120联队长和尔基隆大佐,双方战斗到达白日化。而另一战场,其日军占领肖家山高地据点后,由王副司令指挥守军退至第二线阵地作战,经顽强抵抗,岳屏山,五桂岭高地仍在国军手中。而两处同时作战场现场,日军损失极为惨重,第133联队第5,第6,第7,第8中队长击毙三人,已无力继续攻击,被迫停止进攻。

由于长衡之战终未结束,具有王牌之称的第44军却给日本大本营及军界上层造成极大触动,斥责横山勇外围应战错误,未按计划迅速占领衡阳。在横山勇认为:“衡阳固然要攻取,湘江外围攸县、茶陵、醴陵等一带的第44军主力更要打击;这不仅有助攻取衡阳,视为最终夺取重庆陪都作战意图。况且,横山勇与王缵绪是战场上的老对手,知其是四川陪都任上的省主席身份,乃作战能手,被蒋特派到战场上的一位上将指挥官,前指挥鄂西、常德等重大战役。并认定王缵绪把国军主力布置在衡阳外围作为歼灭对方战场,其目的不仅在于阻击日军进攻衡阳,意图是死守住西南大门,只要外围主力第44军被击溃,衡阳就不攻自破;为直取重庆陪都扫除障碍,可迅速达到其最终击毁整个中国意图。

迫于,东京内阁情绪崩溃。逼横山勇将第11军,重新调整湖南战场部署,即增派第58师团配备加农炮,榴弹炮数百门对衡阳西北进攻。指挥日军第13师团及第40师团,亦投入攻击衡阳。调日军第3师团和第27师团及第34师团同时进攻,参战日军达九万余人。作为骁勇善战的第44军,已完成战区预想达到作战意图,将日军三个师团被牢牢牵制在醴陵、攸县等地,但也无法阻挡日军众多军队进攻衡阳。

6月24日,日军第68师团太田贞昌旅团调集主力3个大队,配备独立炮兵主力第5联队2个大队,共约5000余人,从东泉溪市强渡耒水,经半渡途中的十多只日本军舰被第44军炮兵击沉,其部分舰队在日机援助下渡过耒水。25日夜,从西面渡过湘江,以西南两面进攻衡阳。日军第68师团奔袭衡阳机场,第九战区王副司令指挥各军抵抗甚为激烈,当日军进攻无任何进展时,横山勇即改变进攻路线,配合第一线日军发起冲锋。经双方再次激战后,26日傍晚,日军占领衡阳机场。27日,日军第116师团主力亦从衡山附近向衡阳进攻。

鉴于日军新的作战布署,战区王副司令在日军围攻衡阳之前即电令各部“乘敌后空虚,速解衡阳之围”,曾派到衡阳外围各军在东、西两路阻击;令第二线增援部队经反复争夺收复据点,同时指挥各军阵地作战形成犬牙交错,双方战斗极为惨烈,但也无力击灭日军解除衡阳之围。处于无兵可派的王副司令,即亲率仅有部队向衡阳日军攻击,27日,拼全力将鸡笼街之敌歼灭,以保衡阳。

6月28日晚,日军向衡阳发起第一次总攻。王副司令指挥国军迫击炮强烈轰击,将衡阳南侧高地进攻的日军第68师团长佐久间为人中将炸成重伤,同时炸伤的还有参谋长原田贞三朗大佐。在国军的强烈阻击下,横山勇将攻击目标转为城南方向,以重炮和速射炮猛烈反击,配合第116师团第133联队发起冲锋;却遭第44军狙击队,狙杀了日军指挥官和炮手,使日军作战一派混乱,此次进攻毫无进展。

7月初,日本空军主力频繁出动,使衡阳郊外阵地的国军守军处境极度艰难。由于,史迪威为争夺中国军事权,而故意不向陈纳德提供油料,其东方供应线崩溃,导致美国航空无法起飞,坐看衡阳沦陷。7月11日,日军集中火力对衡阳城再次总攻。日军连日炸毁国军炮兵阵地,日军第120联队3000余人在第122联队野炮兵的强大炮火支持下,猛烈向国军攻击,曾守卫江西会馆国军官兵几乎全被炸死。次日,守备外新街的国军官兵与日军逐屋逐巷争夺,后由第44军狙击队赶到,对准市医院西南角的日军炮台,一位头戴钢盔,手持军刀的军官,扣动扳机,一棵子弹从右眼进,左耳出,乃第57旅团长志摩源吉日军少将,倒地身亡。

第九战区王副司令于7月22日,即改变衡阳外围军队部署:1.指挥衡阳外围军队,突破虎形山及汽车站日军阵地,扩大战势。2.调集步炮向虎形山及东南地区日军突击。3、在无兵调遣的情形下,仅派出两小纵队沿公路,由黄泥坳地区向汽车西站,虎形山推进。3.该战区欲待援军由贾里渡方面向汽车西站之敌突击,以达夹击效果。4.若是援军到达攻占望城坳,策应各军之作战。5.急盼中美空军援助轰炸虎形山及汽车西站之敌,以陆,炮,空协同作战,可全力达到战略目的。竟管他的战略如此周密,可国军兵力已不足日军一半。于激战之中,王副司令转蒋委员长之令,饬第10军“死守衡阳城”。蒋曾亲自给方先觉军长通电,令其坚守10天以迟滞消耗日军兵力,配合外围部队内外夹击。虽军委会已数次电令部队前往援救衡阳,但终因兵力不足,均未成功。实乃,当时外援国军对峙状态,即使无论如何抵抗,也是难以持援第10军守备衡阳城。

7月29日,因我军通讯落后,日军获知战区补给衡阳辎重预定8月4日到达。于是,日军即在8月4日最后下达总占衡阳城:令第68、第116师团向岳屏山方向攻击,令第58师团向衡阳西北方攻击,令第13师团在湘江东岸以火力支援湘江以西的作战方式,衡阳处敌三面包围。守卫该城部队为方先觉第10军。

衡阳位于湘江中游,系粤汉铁路和湘桂铁路交会点,为第九战区战略基地,是国军战略防御要塞,更是日军“一号作战”计划,必须夺取的重要目标。

在日军进攻衡阳时,横山勇指挥五师,进行两小时炮火轰炸,虽守军顽强抵抗,并也无力反击。8月6日,第10军方先觉军长代四位师长电报蒋委员长后,就举起白旗,曾派参谋长孙鸣金等两人与日军联系,商定投降事宜。次日凌晨,方先觉率第3师长周庆祥,第190师长荣有略,预10师长葛先才,第54师长饶少伟等前往日军第68师团司令部,向第68师团长堤三树男投降,衡阳保卫战终以第10军,无条件投降而告终。

衡阳弃守,日军连续向第44军发动攻击。双方在茶陵、醴陵、攸县、南县等一带地区的战斗一直不断,后因缺少攻坚重武器,三攻茶陵而不下,于是军长常率军进行夜袭日军,先后同日军进行大小战斗十多次,其中争夺八角寨之战尤为激烈和精采,军长在两师各选精悍士兵组成敢死队,夜袭茶陵县城。曾亲率150师组织三只突袭队,分三路对县城外围据点采取偷袭。半夜时,突然一阵机枪及手榴弹的爆炸声中,多数日军是在睡梦之中,就见了阎王;而突袭队与未死之敌,总是激战到天亮,才安全回到原驻防阵地。经过连续夜袭后,日军不但伤亡惨重,而在日军心理,受到严重恐惧,他们万没想到眼前这支军队竟敢向拥有坚固工事和优势火力的县城发起连续夜袭,从此加强防御,不敢轻举妄动。

后奉王副司令指挥,第44军进攻城南三十公里的湖口镇,故作放弃茶北,扼守茶南部署,并令该军在小汾村赶修简易机场,准备盟军飞机使用。

当第44军各部到达茶南后,军长即开始对县城松山联队发起全面攻势。此役,日军凭借工事以猛烈炮火拦截该军进攻。可不幸的是,第44军并在多处地段对敌形成包围,瞬间攻破日军堡垒,共歼日军五千余人。更是激怒了横山勇,以增兵形成反包围,该军在城南的战斗打得十分激烈,日军多次发动冲锋,曾逼近马伏江地区。为争夺阵地,日军仍不断进行增援。就在战情危机时刻,由盟军出动了飞机十二架,排成品字型飞临上空。当日军步骑军队出动狗子岭时,一个极好机会,毫无隐蔽处,该军与空中配合,彻底将日军消灭殆尽。恰好秋高日燥季节,敌尸与马尸腐烂臭气壎天,数里之外,消之不散。

由于第44军为空军修筑机场,并获空军参战,该军在醴陵、攸县、茶陵取得重大胜利,其军长率部攻击日军第27师团一月之余,终将日军各个击退及缴获不少新式武器。其被俘日军所称:“万没想到第44军也会配合空军,采取一体式作战打法”,为被该军捕捉,而大触霉头。今摘取日军第27师团中队长藤原彰回忆录描写第44军作战所情况:“尤其令人吃惊的是王缵绪的第44军,斗志旺盛,士气昂扬,作战意志相当强烈。该军是所有中国军队中,敢于向皇军固守阵地发动那样持续猛烈的攻击,自入华战争开始,直到最后为止,绝对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当第44军反击时,尽管不断有人中弹倒下,但其他人仍然不顾一切的向高地上面冲锋。他们攻击之旺盛,战斗意志之顽强,却完全超越皇军之上,与以前所遇到的中国军队相比,无论编制,装备,还是斗志,士气,都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钢铁打造的一支顽强精锐的军队。该军在战场上的表现,的确让大日本皇军感叹不已!!战后,藤原彰任日本大学史学教授,曾邀请中国参加抗战周年活动,他感叹说:“三次负伤,直到晚年,胸部残留与第44军在茶陵地区作战的子弹,下颚仍留有手榴弹弹片造成的伤痕,脚上负伤造成不良于行。

该战胜利,军长王泽濬告诫官兵:“现在打仗的目的,不在攻克县城,在于牵制与阻击日军进攻四川屏障夺取我国最后领土的大后方陪都,只要保住它的存在,才能支撑着中国持久抗战,只要我军不停打仗,就能剿灭日军。最终,将夺回失去了的大半中国领土,所以这仗还要不断地打下去。”

此长衡会战,在第九战区王缵绪副司令指挥指挥下,国军虽未阻止了凶猛日军进攻,但极大消耗日军有生力量,其日军官兵伤亡19380余人,高中级军官战死390人(含少将旅团长,大佐联队长各一名),负伤520人(含第68师团长佐久间中将),战中曾致使日军指挥失灵。其王缵绪嫡系部队第44军,军长王泽濬亲率四师(150师、161师、162师、149师),在湖南湘阳、浏阳、茶陵、攸县、安仁等外围战场与日军作出生死决战,由军长王泽濬生擒日军中尉队长镀边信雄,率部捕捉日军官兵20余人,歼敌3000余人,缴获武器装备300余件,战马100余匹。

1945年,军长王泽濬在自身伤亡惨重的情况下,仍率残部堵击向江西永兴地区进犯的众多强敌,最终完成保卫遂川空军基地的重要任务。第44军曾出川奔赴抗战前线,与强敌作战整整八年,该军不但打出了军威,却获有王牌军队之称;其军长王泽濬被国府认定抗战名将的英雄称号。而蒋委员长曾多次授予王泽濬军长最高奖金及特别勋章,云麾勋章、忠勤勋章、宝鼎勋章、抗战胜利勋章等数枚。

1945年8月15日,日本政府发出乞降照会。日军投降,获有抗战名将之称的王泽濬军长,亲率第四十四军参加茶陵日军投降仪式。当天蒋密令第九战区上将王副司令缵绪长官派第四十四军执行武汉解除日军武装。

据《文史资料选辑》第4辑《方先觉衡阳投敌经过》饶少伟著,记载方先觉选择投降日军拟定七项条件及要求日军派机送他见汪精卫。其方先觉率周庆祥、葛先才、饶少伟等人与日军谈判时,不仅当场拒绝七项条件,并要求无条件投降。方表示服从,后任汪伪“先和军”军长。方对记者说:“今后必将本人之一切,献于英明之汪主席,协助新中国之进展”。而引发不少争论:长衡会战失利,其主要罪责是第九战区司令薛岳图谋,与史迪威,陈济棠联手企图拉蒋下台;故保实力避战,导致长沙速败。其二,为获美英援助,蒋把国军编入中国远征军入滇,导致国内兵力严重不足,实际滇西反攻战略意义不大。其三,史迪威从中作梗,中美空军支援不力,造成国军处于被动。其四,对日军兵力估计不足。其五,方先觉拿第10军全体官兵生命换取高官厚禄,实为可耻。其六,蒋明知军内倒戈真相,却因与美国总统罗斯福,史迪威的矛盾,还给方先觉青天白日勋章,是想通过宣传让守城将士“誓与城池共存亡”,从而起到责备美方破坏中国抗战目的;况且靠第10军无法保卫衡阳,不如顺势而为。其七,为拯救长沙、衡阳始其国军官兵伤亡15000余人,其中阵亡7600余人,重伤2600余人。此役为我国抗战以来官兵大规模投降事件,被俘遭杀甚多。其八,乃国内最大的国军抗战烈士陵园“南岳忠烈祠”,打出“第10军官兵血战衡阳47天可歌可泣”,成为中美政治博弈之举!事后,蒋委员长再将方先觉等人撤职查办弃用,实为上策。而造成第四次长沙会战失败的薛岳也依然弃用,好在蒋某始终给他的都是虚名,后任战区司令长官其军衔不过中将而已。直到抗战结束的1947年以将功补过派用,可薛岳指挥属下离开峄县百余里,被新四军诱入卞庄、向城等地被新四军从苏北、鲁中迂回包围。薛岳请军委从徐州调两个整编师前往援救,他指挥一师在古林村受到新四军围攻。后薛部困于向城,其部下马励武再次申请突围,伤亡惨重,其旅长蒋修仁被击毙。薛部仅不到五日又被新四军攻破,马励武及其参谋长被生俘,整编第二十六师全部覆没。薛岳时任徐州“绥署”主任仅半年就连战连败,引起党内众多非议。其蒋委员长见他指挥无能,把刚任的绥署主任撤销。直到1952年撤台后,无战时才免强给他个上将军衔。(注:该文并不是对各位将军不敬,其国民党史册都有事实记载。)

1945年抗战胜利。国军上将王缵绪在八年抗战中屡建奇功及作战彪炳,指挥超强曾先后获国民政府颁发胜利勋章及多项奖章共20多枚,由国民政府授予抗日英雄称号。其长子是国军中将军长王泽濬,在历经八年抗战中,作战勇猛,战功显赫,也曾先后获国民政府颁发忠勤勋章、四等云麾勋章以及多项奖章共18枚。

1945年9月3日,国民政府蒋总统在陪都重庆举行隆重抗战胜利活动,总指挥是国军上将王缵绪。上午9时,各界人士在市中心区较场口举行庆祝大会,在王缵绪总指挥一声令下,101响礼炮声响彻云霄。11时20分,前有3辆摩托车开道,蒋总统坐的敞篷车紧跟其后,后面吉普车上掌旗官手擎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一面大旗。当蒋总统乘车抵达中心路口时,军乐齐奏,仪仗队持枪致敬。蒋总统的阅兵车队经较场口、民权路,折向过街楼、林森路时,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拥挤的人群,总统车队仅缓缓通行,广大民众为抗战胜利而欢呼四起,各门各户都悬挂着国旗和同盟国国旗,整个城市如同翻江倒海,一派沸腾,全城呈现出一派节日的气氛。当天,各大媒体对此内容全面刊登

作者:是王缵绪上将携祖孙三代奔赴抗战前线作战之长孙王凤昌所供。为了缩减篇幅,特将战区由王缵绪副司令指挥的其他军番号统称国军,该写实重点围绕第29集团军部分内容。至于其他参战部队的战史细节都有记载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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