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张謇孙大午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尊敬的党晓龙书记:

火速推进的大午案,像一辆超速行进的列车。移送审查起诉仅仅二十天,就到了庭前会议阶段。庭前会议披露的种种情况,加深了我们的忧虑。此前给您写过四封信,这是第五封,主要是向您报告相关情况。

让人最震惊的情况,是孙大午先生一度绝食。他之所以要沉痛地说: “ (指定监视居住期间)那种生不如死的东西,我会在庭审的时候讲给你们看。…..如果让我提示一下,我三个月没有太阳,没有窗户。这种精神上的摧残已经到了极限。”

受到非人待遇的不止孙大午先生一人。集团办秘书纪玮莲,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本案第19名被告人、也被监视居住在无窗户、不见光的黑屋子里。他们到底还遭受了怎样的非人待遇,孙大午先生要求勘验。

这般不见天日长达数月之久,其精神播残已是不言而喻。孙大午先生才会如此呐喊:“我已经在死亡了,我已经在处死了。” 所以他对最高刑都“无所谓了”。这样的人道悲剧发生在保定,实在太不应该。哪怕是对真正的罪犯,国家对其基本人权都有严格的法律保护,何况对孙大午,对这样一个贡献巨大、素有声望的良心企业家。

去年11月12日,习近平总书记曾前往南通博物苑参观张謇生平展览。总书记指出,张謇在兴办实业的同时,积极兴办教育和社会公益事业,造福乡梓,帮助群众,影响深远,是中国民营企业家的先贤和楷模,总书记这番语重心长的讲话,对我们有深刻启发。

但是,尊敬的书记您可知道,今天中国并不是没有张謇。四十年改革开放的一个重要成果,就是造就了一批张謇那祥的民营企业家,一批像张謇那样忠于自己土地,忠于乡村建设事业,造福乡梓,回馈父老,走共同富裕之路的良心企业家。孙大午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即是说,习总书记深情呼唤的张謇并不远,当代张謇就在您眼前,就在您领导下的保定。尊敬的觉书记,您可知道?

孙大午与张謇相通之处,如果详细铺陈,会是一木大书。我们也坚信一定会有这样一本书留给历史。这里因篇幅所限,我们无法展开,只能简单介绍。至少以下几点,孙大午所为,颇得张謇神韵:

1兴办实业当年张謇主张“实业救国”,为此弃政从商,从筹办南通大生纱厂始,陆续创办了数【家企业,琪称中国近代第一实业家。孙大午同样致力干振兴实业,不惜去公职返乡创业,从饲养1000以鸡、50头猪起步,经过近四十年打拼在一片没人愿意承包的盐碱地上,初步建成了。座集生产、会展、教育、医疗、休闲、娱乐、旅游、养老于一体、资产逾百亿的现代化城镇现有28家子公司,9000多名员工,以多种形式带动农户近90000户报扶范围拓展到全国。没有张謇,就没有近代化的南通城。同样可以说,没有孙大个。就没有现代化的大个城。当年南通城是中国著名的实业模范区、今天的大午城则是中国农民自发城镇化、现代化的典范。

2积极兴办教有张謇认为,开办学堂,引进西学,培养人才是强国之本,为培育人才而办学校、办师范,走上状元办厂兴学的道路。孙大午同样重视人才培养,重视教育,培养养人才;他投巨资3000多万,创办大午中学。员工子女学费域半,附近村庄的孩子及其他地区的贫困生可以享受部分减免政策,学习成绩优异的贫困生还可以申请生活补贴。目前在校师生近万人,教学质量逐年提升,备受社会好评。但孙大午不满足,立志要“办成河北省乃至全国一流的名校。

3兴办社会公益事业张之热心公益有口皆碑,他以个人力量创办翰墨林印书局,其创办的南通博物苑,则开启中华治水的先驱。孙大午对公益的投入同样不遗余力。这集中体现于他的一个大手笔,即“办社会”。除了前面说到的办体育馆、办养老院。企业办社会的尝试,曾被公认是旧体制的重大失败之一,而孙大午“办社会”却大获成功。大午城本身就是一个小社会,直到今天仍欣欣向荣。旧体制办不到的事,孙大午以民间之力,企业之力,通过市场机制与公益事业的结合办到了,这样的社会创新何其难得,值得认真总结和推广。

这其中最值得称道的,可能是办医院。为解决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大午集团提出“要把最好的医院建在农村”。为此投资6.6亿元,建成集医疗、教学、科研、保健、康复、养老为一体的综合性医院,床位达1000多张。对内部员工、新民居业主以及附近村民实行“免费医疗”,并进而向社会推行平价医疗,同时开放”免费药柜”,为患者提供方便。大个集团还给医院拨款500万作为“医患基余”,它不仅仅用于“三无人员”的救治,还适用于所有救助,要想方设法给患者实惠,把钱花出去。

孙大午主张“病人进门医院全责”。要求医院如此执行:(1) 、误诊担负仝责。只要是大午医院发生误诊引发后果,不仅要免收病人的全部诊疗费,而且要给病人报销往返车费,并赔偿误工损失。 (2)、对医疗事故承担全责,严格按照国家规定赔偿。(3)、大午医院的门住院治疗,一切护理工作医院全部负担,且全程负责,不让病人家属增加陪床的负相。(4)、如果受医疗条件限制,对患者的重病无法治愈,而必须转院治疗的话,大午医院不仅承担转院的相关旅费,而且安排医生跟踪到底。总之,从所有环节保障病人权益,保护公共利益,保证医院的非盈利性质。这不仅为中国所有民营医院所仅见,也为多数公立医院望尘莫及。

4、造福乡梓。张謇当年兴办实业,不仅为了救国,也是办实业“养民”,带动父老乡亲共同富裕。大午集团的企业模式也有类似之处,通过企业办社会“养民”,把昔日贫穷落后的乡村,变成了现代化的康养城镇,让父老乡亲在不离乡背土的情况下,就能过上城里人的生活,享受现代文明的阳光。这么大的功德,丝毫不逊于当年的张謇。

5、两者的努力,都基于家国情怀,都为广救国救民。这点孙大午跟张謇也是相通的。在富豪移民骤然汹涌之当下,孙大午全家没有一人移民,也没有转移资金到国外。无论外部世界怎样精彩,都不能让他动心,他始终岿然不动,忠于家乡故土,把全部心血和全部资产都服务于自己的土地。爱故乡热土,爱父老乡亲,爱祖国的历史文化。他的赤子之心、家国情怀,丝毫不逊于张謇。

习总书记赞扬张謇,是“民营企业家的先贤和楷模”,希望全国的民营企业家向张謇学习,像张謇那样爱国爱民爱公义。孙大午的所作所为,正体现了总书记所倡导的爱国精神。

一如上所述,这些要点,孙大午身上一样不缺。说孙大午就是当代张謇,绝非夸张。这样的当代张謇诞生于保定,成长于河北,难道不是保定之福、河北之福? 难道不应该竭其所能地保护之、珍重之、弘扬之?

然而,实际情况又如何呢? 读读本文的开篇吧,多么巨大的落差!孙大午今天竟遭非人待遇,以至于把他逼到以死抗争的绝境。尊敬的党书记,您不觉得太不人道,太没公道了吗?

固然孙大午谈不到完美,纵为当代张謇,仍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有过这样那样的失误。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当然有错必纠,但所有纠错皆须合于人情合乎法理。尊敬的党书记,孙大午今天的遭遇,无论从人情还是从法治的角度看,您认为说得过去吗? 合乎公众对执法者的期待么? 合乎一个文明社会起码的水准么?  这一切都会写入史,能经得起后人评说么?

在此,不妨让我们重温一下相关的政策和法律,最高人民法院(2018)1号文要求:“对企业家在生产、经营、融资活动中的创新行为,只要不违反刑事法律的规定,不得以犯罪论处。”  2018年12月7日,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军公开呼吁:对民营企业及其负责人涉经营类违法犯罪的,依法可不予刑事追诉的,就不捕不诉。张军同时强调:“对涉及民营企业的刑事、民事、行政诉讼加大监督力度,努力让企业家们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真切感受到公平正义。” 显而易见,如何善待民营经济和民营企业家,如何为民营经济和民营企业家营造良好法治环境,相关政策和法律再明确不过。中国是一个统一法制的国家。我们相信这些政策和法律不会在保定被虚置,我们相信这些政策和法律对大午案能起指导作用,尤其能起纠偏作用。

所幸,一切还来得及。最新消息是,大午案庭前会议已经结束,但没有按照庭前会议原来的安排通知直接开庭。一直神速推进的大午案,似乎第一次减缓了车速。如果能在此其础上,认真反思根木调整办案的方向和路线,回到国家法治和党的政策的正确道路上,在最后关头避免大悲剧,救下孙大午这个难得的当代张謇,岂不是善莫大焉,为天下所乐见?  这样的历史机遇,作为保定书记的您,千万不可擦肩而过。

大午案法律团队

大午管理团队

二0二一年五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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