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也有一颗强人的心—-极权社会的特色

余东海

 

在大自然中,羊要变成狼,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在人类社会,羊要变成狼就很容易。只要豺狼当道,用不了多久,绵羊们就会纷纷豺狼化。

 

也就是说,在极权社会,贫富贵贱朝野上下的人格都很容易极权主义化,很多弱势群体与强权阶级一样,都有一颗强人的心和吃人的胆。它们无能力就被吃,有机会就吃人,或者一边被强人吃,一边又吃更弱者。

 

这是马家社会一大特色:弱势更瞧不起弱势,弱势对弱势更恨更狠,弱势群体一旦得势,往往对弱势群体更加心黑手辣。换言之,弱势强权同质化,牛羊也会豺狼化,弱者也有一颗强人的心。强人者,强悍凶暴的人也,强盗恶贼也。

 

极权社会,必多冤假错案和政治迫害,常有政治需要又罕见社会抗议。四九至今,上上下下无数国人受到各种迫害,或苟延残喘生不如死,或死于非命沉冤莫白。但大多数人在亲自受到迫害之前,对于降临在别人身上的迫害,往往漠然置之,甚至幸灾乐祸者有之,落井下石者有之。大多数迫害离不开弱势群体的互害。

 

师生互害和母子互害,堪称底层互害的最高境界。

 

马家师生擅互害。頤眞軒厅友说:“上等师生如父子,中等师生如朋友,下等师生如陌路。”补充曰:劣等师生如寇仇。学生害老师,曾对老师百般批斗,把无数老师变成老鼠;老师害学生,惯对学生进行洗脑愚弄,把大量学生教成畜生。

 

一位署名荣誉与卑微的老师,近日在网上发布了一篇题为《我了解的教师没有一个热爱教育事业》的文章。我以为,对于马家教育,不热爱者好于热爱者。

 

真正热爱马家教育事业的教师,热衷于传邪道,授恶业,惑人心。无论主观意愿如何,客观上都是误人子弟,毁人不倦。倒不如敷衍潦草,苟且塞责,多少给学生留一线生机。不仅教育,在马家,修正派好于原教旨,投机者好于坚定者,伪信仰好于真信仰。后者对社会对国家对自己的危害性都特别大。

 

马家父母子女互坑互害的事例无数无量,杨改兰案颇为典型。杨改兰杀害四子之后自杀,当时新闻出来,我就非常痛恨这个母亲。现在重看,依然痛恨。杨改兰固然遭遇了很大的苦难,值得同情。但是,最大的不公、最大的苦难都不是作恶犯罪的理由,更不是杀害子女的理由!杀子杀女之罪与弑父杀母同,罪该万死,死有余辜,地狱永沦,万劫不复!

 

或说:“这个母亲做出惨绝人寰的事,说明已到了非常绝望的地步了。我们更多的是应该寻找发生此事建的根元,而不是去指责受害者。”答:杨改兰自杀杀子,当然有环境的原因,制度社会家庭环境的恶劣,都要承担相应的罪责。但是,不能因为自己受害、非常绝望就害子杀子!虎毒不食子,杀子恶于虎也。

 

故人任不寐曾将马邦知识分子称为文化灾民,不错。但要进一步,所有马邦人,无论是特权阶级还是弱势群体,都是文化灾民,更是道德灾民和人权灾民。道德灾民是无道缺德,人权灾民是没有人权。在马邦,多数官民没有文化道德,邪说非文化;所有官民都没有人权,特权非人权。

 

极权主义必然实现以下六化:权力最大化,财富权有化,国家监狱化,社会丛林化,精英奴才化,民众奴隶化,特权阶级弱势群体普遍禽兽化。这六化植根于极权主义学说和制度之中。马学让人邪化,马制让人恶化。其学说和制度不变,六化就无法改变。

 

浏览《底层人发怒,你惹不起!》一文,深有同感。在现中国,不仅特权阶级喜欢为难弱势群体,弱势群体之间也喜欢相互为难。穷苦人为难穷苦人、底层人为难底层人的现象层出不穷,无数大大小小的悲剧因之无穷无尽地上演。

 

《朱柏庐治家格言》中有一句告诫,值得人们深长思:“与肩挑贸易,毋占便宜;见贫苦亲邻,须加温恤。”在马邦,很多穷苦人弱势群体苦难深重而精神异常,就像不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多多体恤他们,助人为乐,与人为善,勿刁难欺辱他们,勿占他们的便宜,不仅有助于积德修身,也有助于避险保身呢。

 

但仅仅局限于日常生活的体恤是远远不够的。盖政治罪恶是人世间最大的罪恶,万恶之源。助人为乐、与人为善固然重要,阻人为恶、去人之恶更重要,阻特权阶级为恶、去极权主义之恶,更是重中之重,要而又要。

 

这个时代的儒家必须大破大立。批判极权主义邪说暴政是大破,弘扬中道、追求王道是大立。这不仅是对弱势群体最根本的关爱,也是对特权阶级最关键的挽救。

 

特权阶级必然作恶。不做此事就做彼事,不做此处就做彼处,永远防不胜防。要防止它们作恶,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以良制良法限制、惩罚之,让它丧失作恶的能力和机会;一是以正知正见引导、启蒙之,去其观念之邪,除其心地之恶,让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两种办法相辅相成,都是对它们的道援。

2021-9-3余东海集于邕城青秀山下独乐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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