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提示】:当今世界主要大国越来越重视通过主导区域一体化来抢占21世纪国际经济新秩序、新游戏规则的全球制高点。美国签署的FTA(双边自贸协定)和主导的TPP(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已及TTIP(欧美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议),已经从全球的两个半球、一个核心轴心覆盖了整个地球世界,越来越成为其全球政治资源、经济资源、财富资源、经贸战略、游戏规则等每一个国家发展所无法替代的“全球化”重要支柱,也构成为当今全球第一超级大国、美国对拉丁美洲经贸、美国与亚洲经济、美国与欧洲经贸系列战略的几大战略“抓手”。

  目前,奥巴马政府手上有三张王牌:第一张是TPP(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协定),将于2013年10月末就上路成行;第二张TTIP(欧美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定)已箭在弦上,计划是2014年末完成签署;第三张是PSA(诸(多)边服务业协议),函盖全球欧美日及21个高收入国家和地区,2013年末就将上路运行。这三张王牌构成全球东西两半球、一个轴心的全球化从来没有过的贸易规则、经济发展秩序新格局。相对于第一任期,奥巴马政府展露出超然清晰的战略远见,想继20世纪美国崛起、美元一举取代英镑风行世界300年的先机、重掌国际贸易、主导全球商品“话语权”、“游戏规则”上留下一笔统领全球的政治遗产和财富核聚的新全球游戏规则。美国推出跨“两大洋一轴心”贸易谈判的战略意图是什么?会不会空置全球唯一这部WTO的多边贸易机制?特别是21世纪的新兴国家脚下、有什么路、又可以健康不停的走下去?

  TPP(占全球40%)+TTIP(占全球45%,除去美国重叠部分),约占全球经济总量的70%以上。



(Ⅰ)、“铁三角”全球规则新创建

  东半球:“跨(泛)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议”(Trans-Pacific Partnership,简称:TPP,2013年底可达13个国家)。另据报道:《日本首相安倍晋三3月15日正式宣布加入TPP谈判》(见2013年3月15日《华尔街日报》同题报道);3月13日,为期10天的第16轮、11国“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议(TPP)”谈判大会在新加坡落幕。第16轮TPP谈判后公告称:“成员为这个‘全面且高水平’的自贸协定设定的目标”(见2013年3月14日,新华网新加坡频道《多个领域虽有进展TPP谈判仍面对重重挑战》一文)。会议就监管一致性、电信、关税和开发等议题的工作小组已经取得了很好进展。而服务、电子商务、动植物卫生检疫措施、技术性贸易壁垒和政府采购还需要展开认真谈判。此外还有,知识产权、环境、竞争和劳工等“更具挑战性”的领域还需要进行深入思考才能达成协议。TPP计划于2013年10月末完成谈判成行。

  西半球:“欧美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协议”(Transatlantic Trade and Investment Partnership,简称:TTIP)的谈判已经启动,最终目标是建立美欧自由贸易区(FTA),(其中欧盟有27个成员国、美国)。欧盟在今年2月份宣布与美国开始有关《跨大西洋贸易和投资伙伴关系协定》的谈判。据悉,欧美这个协定最终达成协议的期限被设定在2014年末之前成行。

  全球轴心:“诸(多)边服务业协议”(Plurilateral Services Agreement,简称:PSA),美、欧、日已启动谈判缔约21个成员(主要为“高收入国家”,2012年世界银行规定“高收入国家”标准为12476美元以上,全球有近40个高收入国家和地区,包括台湾、香港、澳门等)。将于2013年末结束谈判,正式上路。


(Ⅱ)、美国全球方略及“后院”

  近100多年以来,拉丁美洲被视为全球第一超级大国、美国的“后院”。长期以来,双方在经贸、政治、安全等等方面的关系非常密切。进入21世纪后前十年,随着美国全球战略重心转向反恐,美国对拉美关注和重视程度有所下降。同时,随着拉美国家经济实力增强,政治左翼化趋势明显,拉丁美洲地区“脱美化”、“去美化”现象轮回日益明显。

  美国毕竟是全球最大的国家经济体,对全球各国都有自然无限的“吸引力”。就像委内瑞拉这样极端反美的国家这样,也与美国保持着举足轻重的石油贸易关系,为了稳住拉美这个战略“后院”,奥巴马政府在实施全球再平衡战略和实现战略重心“东移”之下,美国政府采取新的对拉美经贸新战略——以FTA和TPP为左右抓手,以建立美国主导的美洲自贸区为目标,为美国21世纪全球经贸战略寻求最稳固的战略支点,夯实了美国“第一超级大国”的战略地位。

  推动签署美洲自贸协定(FTA)是美国近四届政府一直致力的目标方向。目前,美已与11个拉美国家签署自贸区协定(拉丁美洲约有33个国家)。2011年美国与拉美国家贸易额高达8000多亿美元(几乎是与中国贸易总额的两倍),其中与签署FTA的拉美国家的贸易额占近三分之二。美冀图通过签署更多双边FTA来加强与拉美国家的紧密经贸关系,以迂回方式来最大化的推进美洲经贸一体化。

  2013年的事实是,TPP向外扩编、聚集能量是美国第一个战略发展大计拓展。邀请墨西哥加入TPP就是如此,是美国对拉美国家实施经贸战略又一关键、重要不可缺的一个步骤。对于美国而言,加入TPP,就是在将美国经济与亚太市场紧密捆绑在一起,实施国家集团能量的最大化,为美国“重返亚洲”、主导亚太事务提供“名正言顺、顺理成章”的全球行动和国际贸易的平台和途径;对于拉丁美洲诸国家而言,TPP具有超然一切的“吸引力”,就是拉美诸国与美国贸易的长期一个通行“护照”。智利是2006年5月建立TPP之初的4个创始国之一,2008年9月秘鲁与美国同时加入TPP谈判,但美国很快成为主导TPP谈判的第一主角。2012年6月,奥巴马总统主动邀请墨西哥加入TPP谈判。在美国带动下,TPP其他成员国也纷纷出面邀请墨西哥加入TPP谈判。这样,墨西哥成为参加TPP谈判的第二个拉美国家。TPP已成为拉美国家聚焦超级核能量、加强与亚太地区经贸联系无法绕过的另一有国际规则秩序、也是无法取代的重要贸易途径。

  21世纪未来,FTA和TPP是美国“深耕拉美”战略和“重返亚太”战略的重要步骤,且是以高标准推动西半球以及亚太地区贸易扩张的最有效的途径。拉美作为美国最重要的地区贸易伙伴之一、最大的出口市场以及重要的能源资源来源地,是美国实施全球经贸战略和全球再平衡战略的重要攸关方。而美国欲保持“超级大国”的地位,提高自身全球竞争力,就不得不在本地区建立更加广泛、深刻的贸易联系。美国加强与拉美国家经贸往来、推动美洲一体化,既是其全球经贸战略的使然,也是其国家总体利益驱动的必然。当然,签署FTA、加入TPP,无疑有助于拉美国家拓展对外经贸关系,增加商业与投资机会,进而有助于推动拉美整体经济实力的增长。尤其对墨西哥、智利、巴西、秘鲁等这样与美国已签署FTA的拉美国家而言,TPP无疑使其与美国经贸关系得到进一步深化。


(Ⅲ)、“敌对”国家没有商贸“敌人”

  委内瑞拉是拉美地区以致全球各国中最最“敌对”美国的一个国家,美国是查韦斯时代委国的第一大“敌对”国家,但委内瑞拉对美国的石油贸易出口以及从美国进口贸易却从来也没有受到过任何影响。据人民网2006年1月1日报道,委内瑞拉与美国的贸易额这年达到390亿美元,在美国与拉美国家的贸易中从2004年的第三位上升到第二位。而在全世界范围内,2005年委内瑞拉与美国的国际贸易排在第13位,2004年排在第16位。普遍认为,委内瑞拉石油出口安全和美国石油进口安全有相互存在、相互依赖的关系难以割舍。然而,委内瑞拉对美国石油出口利益的依赖要远远大于美国从委国进口的依赖。简而言之,两国虽互有石油利益诉求,但这种利益关系是不对称的,却从来也没有受到到过任何影响。美国是委内瑞拉最大的原油出口目的地国、最大的贸易顺差来源国,而新当选总统马杜罗也毅然继承了查韦斯的“反美”立场,但委美贸易则很难发生根源改变(因拉美地区还没有哪一个国家可以容纳委国那么多石油,加拿大、巴西等都石油自足有余)。以美国与委内瑞拉的石油贸易关系为鉴,美国在拉美的能源安全利益的确超级成功,能源利益与其他利益交织在一起一直不改当初。美国在拉美的影响力下降,仅仅是因全球第一次“金融海啸”五年来挥之不去而“失势”,但美国与拉美各国之间的经贸、政治和社会关系基础依然超然牢靠。建国237年的美国一直奉行贸易没有国界、没有国家的敌人策略,认为“打不垮的敌人”当然就该“是朋友”。这是半个多世纪中国特别值得历史借鉴的,经济贸易也要贴上当然的“政治标签”吗?中苏、中越、中日等出现过类似经贸关系的波澜壮阔、大上大下的贸易灾难,而委委内瑞拉与美国却一直没有。

  据2013年3月6日华尔街日报《查韦斯之死对委内瑞拉石油影响几何》一文披露:委内瑞拉每一天大约生产250万桶石油,向美国供应大约112多万桶,近一半输入到美国,亚洲国家不到100万桶,南美其它国家近40万桶。除此而外,委内瑞拉还每天向古巴提供大约10万桶几乎为免费的石油,这笔相当于每一年30亿-40亿美元无偿石油迟早可能终结。按3013年初以平均油价55美元/桶计算,预计委内瑞拉石油出口收入达到831.8亿美元。石油给委内瑞拉及拉美国家带来的财富(尤其是在过去十多年的查韦斯时期)为“玻利瓦尔革命”提供了后盾以致延续,但免费午餐能吃多久?这是全人类的大自然悖论。据石油输出国组织公布数据显示,截至2010年底委内瑞拉的石油探明储量达到2965亿桶,居世界各国首位。2012年末,查韦斯新计划委内瑞拉石油分两步走:到2015年,委内瑞拉在石油行业的总投资将达到2250亿美元,届时石油产量有望达到425万桶/天;到2021年,石油产量预计将进一步扩大至686万桶/天。

  查韦斯时代,自1998年末开始当选任委内瑞拉总统,连任两届,到2013年3月的近15年时间里,美国换了三个总统,但委内瑞拉与美国的石油贸易却始终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双方都得益,真正造福了两国的国民,委美两国可以说双方都是长期严厉的“敌人”、敌对,但委美两国的从石油贸易到商品贸易都堪称“敌对”国家的时代典范。

  什么叫国家真正意义上的“利国利民”?委内瑞拉与美国的石油贸易为此做出了举世最杰出、最尖端的历史诠释。没有美国销售、消费委国的石油,委国人民的生活和生计将成一盘散沙、民不聊生,将扼杀委国连续数十年超过70%以上GDP的石油产品。拉美所有国家还没能消费、需求委国这么多石油的。全球约198个联合国成员国中,能容纳委国石油资源的国家屈指可数,除美国外还有中国可以容纳、消耗委国的石油气产品,但中国据委国超远距离,往往将石油产品盘成了白银价。车轮上的国家——美国是完全能容纳委国石油气的几个国家之一。没有委国的石油供应,美国石油最少短缺1/3-1/4,美国消费石油价格至少要上涨15-30%之间,但现在美国是全球石油能源最大的受益国,也是美委两国石油利益的攸关国,还可致美国公民消费石油产品至少比中国廉价了1/4-1/5。

  虽然过往查韦斯经常口出威吓美国的言论,甚至曾说要停止向美国输出石油,可是委内瑞拉从未向美国构成任何实质的威胁,而委内瑞拉对美国的经济依赖更是无可推诿。委内瑞拉的经济极度依赖石油出口的收益,石油占出口总值9成,石油经济造成对美国的结构性依赖。美国是委内瑞拉最大的石油出口国,每年委内瑞拉6成的出口石油都是往美国去。而委内瑞拉是美国第4大石油进口国。两国地理位置相近,故石油运输成本低廉,石油从委内瑞拉运输到美国炼油厂只需7天,但由中东地区运到美国则最少需要5星期时间,而且中东低区政治不稳又会影响石油供应的稳定性。另外,虽然委内瑞拉的石油蕴藏量达全球之冠,但国内的开发技术仍然落后,十分依赖美国的技术援助。因此,一方面委内瑞拉十分依赖美国的庞大石油需求和先进技术,另一方面委内瑞拉仍是美国能源政策的重要策略部署。委美的这种石油利益及其关系,体现了人类至今“矛与盾”的经典关系,也就是“矛”不可以离开“盾”,“盾”也不可以没有“矛”,两者生死相依、永远不分离的存在。

  美委两国关系有一个注定的大自然砝码:这就是美国作为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一直都比委内瑞拉多几张可以出的“牌”,只是利益的成本所局限而已。一个大国与一个小国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其结果可想而知,查韦斯与美国耗了近20年超过三届美国总统,却都有变动过美委任何一丝利益的环境,但委内瑞拉的石油是唯一可以持续耗下去、滚滚而来的国家利益在经济资源上的政治砝码。

  虽然近年委内瑞拉有意拓展石油出口市场至中国及东南亚发展中国家,但即使这样仍难减低委内瑞拉对美国的出口依赖。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教授张建新分析委内瑞拉把石油运往美国比运往上海更具成本效益,因为向中国输出石油需要投资兴建石油输送管道,不但斥资巨大、成本高企,还要通过哥伦比亚、巴拿马运河等美军要塞地区,投资风险极其高昂。而中国更多的选择是从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中东、澳洲等地区进口庞大的能源所需。地缘因素和经济成本、发展模式似乎已将委内瑞拉和美国这两个意识型态对立国家拉往现实主义唯一的发展道路上。


(Ⅳ)、委内瑞拉之“死结”

  委国石油能源工业有一百多年的发展历史。查韦斯时代,委国家石油公司进行了收归国有化改革,现主要资本构成结构稳固,石油收入占国民经济的90%以上。其主要国有控股企业为:(1)、SINCOR(2007年后更名为PETROCEDENO),由委国家石油公司与法国道达尔公司、挪威国家石油公司成立于1993年,三方占股分别为38%、47%和15%。2007年国有化后股份比变更为:60%、30.3%和9.7%。(2)、PETROZUATA(2007年后更名为PETROANZOATEGUI),由委国家石油公司与美国CONOCO公司成立于1993年,双方分别占股份为49.9%和50.1%。2007年国有化后由委国家石油公司独资控股经营。(3)、AMERIVEN/HAMACA(2007年后更名为PETROPIAR),由委国家石油公司与美国PHILLIPS石油公司、德士古石油公司成立于1997年,三方分别占股份为30%、40%和30%。2007年国有化后股比变更为,委石油占70%,雪佛龙公司占30%,康菲公司退出。(4)、CERRO NEGRO(2007年后更名为PETROMONAGAS),由委国家石油公司与美国埃克森美孚公司、VEBA公司成立于1997年,三方分别占股份为41.67%、41.67%和16.67%。2007年国有化后股比变更为,委石油占83.33%,英国石油公司占16.67%,埃克森美孚公司退出。(5)、PETROSINOVENSA,由委国家石油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成立于2001年,双方分别占股份为30%和70%。2007年国有化后股比变更为,委石油占60%,中石油占40%。靠超过80%石油贸易的委国,是石油公司多元化,多国共享,利益共享,是超越国界的真正利民利国的“利益共同体”。

  全称,委内瑞拉玻利瓦尔共和国,到2012年末,全国2930万人口(与甘肃省人口接近),全国GDP总额为3158.41亿美元,人均GDP为10610美元(属世界银行标准“中高收入国家”),国土面积91.6万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四川省的土地面积)。委国属拉丁美洲地区经济较为发达国家之一,是世界上重要的石油生产国和出口国,经济发展单一,人民主要生活品靠进口。委国矿产资源丰富,原油探明储量208.99亿吨(1525.61亿桶),居世界第六位,有可采重油储量385.71吨(2700亿桶)。天然气储量4.27万亿立方米,居世界第九位。铁矿砂储量42.22亿吨,铝矾土储量50亿吨,煤炭储量10亿吨,黄金储量1万吨。此外,还有镍、金刚石等矿产资源。水力和森林资源也很丰富,森林覆盖率为56%。委国石油工业在经济中具有极其重要的地位,现今石油收入占国家总收入的70%以上,也给委内瑞拉近100年带来了取之不尽、滚滚而来的石油财富。第二大支柱为旅游业约占国家经济收入的20%。2008年至今,委内瑞拉通货膨胀率高达30.9%,其外汇储备达到了372.99亿美元。

  2012年末,委国财政赤字占GDP的8.5%。2013年2月13日起,委国政府宣布自行让货币波利瓦尔兑美元贬值32%。

  马杜罗在当地时间4月14日赢得委内瑞拉总统选举选,20日正式上路。他的得票率为50.66%,仅比对手卡普里莱斯多出1.59个百分点。当下,委内瑞拉通货膨胀率高达20%,凶杀率位居世界各国第三位,民意程极度分裂状况。这对公交司机出身的马杜罗来说,任重而道远。他在执政中将面临4大挑战:是继续查氏之路、还是另辟蹊径?怎样弥合分裂、共建国家?如何解决经济难题?是否与美国改善关系?但每一个都可能致命而夭折。

  数据显示,委内瑞拉是中国在拉美第6大贸易伙伴,中国是委第4大贸易伙伴。2010年,双边贸易额达102.63亿美元。2010年中国从委内瑞拉进口石油1177万吨(原油754万吨,成品油423万吨),较上年增长18.5%。委内瑞拉是中国第7大石油进口来源国。双边贸易增速每年都在30%左右,2012年中国与委内瑞拉贸易总额是230多亿美元,中国从委内瑞拉进口多一些,有140多亿美元,其中90%以上是石油能源产品。象伊拉克独裁者萨达姆逃跑时所带货币一样,美元是委国唯一绕不开的一个历史“死结”,委国不能没有对外贸易、商业,其对外所有贸易唯一结算、使用货币就是美元。


(Ⅴ)、美欧新势力、新力量

  欧盟过去是、未来依然是全球最大的财富利益集团。21世纪前十年,中国的崛起和东亚经济力量的突起,打破了原有的全球经贸、财富聚焦的格局。美欧的目的很明确,通过TPP和TTIP、PSA等规则谈判,重塑了全球的新贸易规则的变更,重新掌握国际贸易领导权,美欧既能分享亚洲的经济繁荣,又能抑制中国日益上升的影响力。致全球经济总量的70%以上,全球服务业的80%以上,都囊括在TTP、TTIP、PSA自贸区大市场、诸协议游戏规则之中。

  从全球大趋势来看,美欧金融海啸、主权债务危机,致全球经济更趋融合、一体化方面发展,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增加就业,提振经济、继续进步。据市场经济地位国家普遍估计,TPP上路后,TTIP也将很快谈成(欧美没有政治资源悖论,只有利益共同体),将刺激美欧GDP增加0.5%。美国总统奥巴马在国情咨文中宣布,TTIP将“有利于增加美国数百万个优质就业岗位”。而相对于全球市场前景而更为广阔的亚太市场,TPP对经济的提振更为有利。

  TPP加上TTIP与PSA,是美国21世纪未来战略,不可缺、得以完整实施的“全球化”方略。因之,TPP、TTIP、PSA都是全球化不可缺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美欧日主要“高收入国家”主导“铁三角”稳固全球贸易秩序的根本所在。TPP、TTIP与PSA,又是美国21世纪未来战略,不可缺、得以完整实施的“全球化”整体方略。因之,TPP、TTIP、PSA都是全球化不可缺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美欧日主要高收入大国主导“铁三角”稳固全球贸易秩序的根本所在。

  TTIP,美国和欧盟占全球经济产出规模的一半,占全球贸易额近1/3。美国公司在欧盟的投资高达1.9万亿美元,欧盟企业在美国的投资也达1.6万亿美元。据欧委会测算,美国和欧盟若达成FTA协定,有望使欧洲经济产出一年增加650亿欧元,相当于欧盟GDP提高0.52%。 TTIP,所撬动的全球经济贸易绝不亚于TPP,但利弊权衡就在于:美欧都是全球最大的财富共同体,经济增长力度已经置顶,而TPP涉及的却是全球新兴经济体增长最快的全球第一大群体。


(Ⅵ)、新兴国家与中国的空缺

  无论即将上路的TPP,还是TTIP,更还是PSA等排除了当今新兴国家、不够分量的国家、特别是象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中国这样的新兴经济体、资源性国家俄罗斯、人口大国印度等外。全球第一全球性贸易规则WTO,主要是解决国家间准入生产、制造业初级、低端方面的产业问题。而PSA,则是解决国家间服务业领域高端制造、财富升值、高附加价值的产业高端的问题。

  在全球新兴国家里,中国服务业能力是最高的国家,中国服务业所创造国家GDP水平近30%,而欧美日等(高收入国家)都超过70%以上。国家与人民的财富增值,就要提高服务业所占这个国家国民经济、GDP、所有产业的水平。而新兴国家俄罗斯、巴西、印度、南非等,给人的最大印象是要不就是服务业成本很高、要不就是很低端,都处在这些经济体不到30%的水平之内,要想步入一个“高收入国家”行列,那么提高服务业的整体水平,是不可缺少的产业升级、高附加值的高端产业链性制造业。互联网、物联网、3D打印、金融货币、资本市场获益等等都是服务业、未来新兴服务业的高端产品。但新兴国家21世纪上半叶,因占全球服务业比率很低,还不具备“话语权”,但需要未雨绸缪,才不致于被动挨打、授人以柄。

  现在有一种战略叫全球“ABC”,就是“Anyone but China”,这对中国党制及国家体制是明显的悖论。在全球约198个联合国成员国中,只有不到2%是这样的国家,由党来主宰一个国家的命运。《华尔街日报》认为,TPP与TTIP将巩固美欧领导的全球贸易体系,避免领导权被其他国家夺走。其人类“游戏规则”咄咄逼人之势令全球国家一目了然。

  在这种情况下,新兴经济体国家与中国该如何应对?

  全球经济贸易一体化、全球化已是大势所趋。但各国的路径选择将更加曲折不同,一是要坚持多边合作立场;在国际上,与其他新兴经济体一起,要坚持“共赢”这一立场;另一方面,就是加快实施既定的自贸区战略和自身的经济结构转型与调整;要塑造亚洲区域合作的框架,迈出国家间有法律保障协议,中国与东南亚、与中日韩、与俄罗斯经贸关系发展等就是出于这样的国家战略,但要能开花结果,这是最根本的,可进一步整合东北亚,对接东南亚,与印度、巴基斯坦等形成利益共同体。

  21世纪未来,当今世界是“一些国家是多边下注”(以韩国最为突出,基本上与美欧发达国家都达成了FTA协议)以自保,从“政治资源”上密切与美国、欧盟的盟友关系,从“经济资源”上又从中国、俄罗斯获利。做好自己的事,维持一个繁荣的市场对中国来说很重要。美欧的经济相对来说增长乏力,而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对其他国家有很强的吸引力。

  当然,TPP会触动缔约国国内的一些利益集团,肯定会遭到一些强烈抵制。但从国家总体经济产出来看,贸易自由化所带来的好处也是不可否认的。1994年关贸总协定(GATT)签订以来,全球在收入、教育和健康指标方面均取得了非凡的进步。认识到这一点,于4月18、19日在华盛顿召开会议的G20国集团(G20)财长、中央银行行长会议则把更多精力放在日本获准加入TPP谈判所带来的长期机遇上,而不是关注日圆贬值所引发的短期挑战。

  有人警告说,不要被TPP冲昏了头脑,因为即便TPP谈判在年底成功收场,多数缔约国仍需要争取本国立法机关的批准。还有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那就是美国国会最终会同意澳大利亚和其他签约国的要求而放弃自己的农业补贴吗?日本会情愿让自己的大米生产商承受竞争压力吗?亚洲国家会开放他们紧闭的金融业大门吗?

  最重要的是,这项协议的意图在于贸易“跨国境”,这对国与国之间的贸易来说,无疑是开辟了其贸易本能的最大历史通道,是世界贸易秉性的根源所赋,迫使缔约国政府放弃一系列的关税贸易保护政策,而这些政策直到现在都还游离于国际规则之外。倘若协议最终签署,其对于全球繁荣的长远意义将远非黄金市场所能比拟。但抛开所有质疑,TPP毕竟蕴藏著巨大机遇,其政治意义与经济意义不相上下甚至犹有过之。对于华盛顿和日本来说,缔结自贸协议也是制衡中国的一种手段,比起美国加强在亚太地区的军事力量,通过贸易手段遏制中国不但效果好得多,而且风险较小。当然,TPP、TTIP等的贸易谈判并非总能如愿,多哈回合谈判搁浅十数年就是例证。不过,虽然称不上最完美,但TPP仍然是世界至今唯一、最大、填补全球空白、强化最大自由贸易区最最漂亮的一巨世界浪潮。


(Ⅶ)、全球化中国会否“坐以待毙”?

  对21世纪网络的全球化来说,对此事要予以足够重视,但也没必要惊慌。因为TPP、TTIP、PSA都有一个适应、成长、稳定、成果的一个适应时期,在欧美国内也需要一个协调期、有一个调整策略过程才能成行。退一步讲,如果美欧日“铁三角”贸易规则都成行,也绝不是什么坏事,但除美欧日市场经济地位国体系之外的国家将是被“逼上梁山”、成全球兀立之巅峰。欧美贸易标准的提高也促使中国和新兴经济体国家进一步进行改革的可能,“像以前中国加入WTO一样,‘借水冲沙’”。但“后发制人”做为一种战术尚有其存在的空间和研究价值,但作为一种实施战略攻防趋势则大风已去,制敌则难以回天,难有回力天之力!是不值得倡导的一种战术。

  特别是21世纪全球游戏规则的更新于秩序制定,新兴国家全部缺席、缺失全球新国际贸易规则的参与、制定,有“二个”重要全球大环境:一是新兴国家还不足以成器“话语权”,经济发展遇到了难题,自顾难暇、无以应对;二是新兴国家诸如“服务业”差距太远大,没有生成财富可以领导和左右世界的能力,还不足以、没有根源成器,依然被全球“话语权”所忽略。

  另一方面,加强与其他新兴经济体国家的协调非常有必要,新兴国家的“话语权”也很有限。“再有,可以通过‘二元制’的形式来与欧美加以沟通。如果国家党政进不去,可以从全球学界层面探一探路”,否则坐以待毙,被动挨打,也为“中国梦”的实施和崛起设置、埋下了无限的国际障碍和全球贸易无穷的后患,对展开国与国未来“全球化”没有什么“游戏规则”可玩。

  中国目前还不愿加入TPP谈判,但正在努力促成一个将美国排除在外的替代性的地区贸易方案(新兴国家体)。这一点也不奇怪,毕竟TPP最显著的特点就是限制国有企业所享有的优惠以及限制资本管制——这都直接触犯了中国先党后政的国家体制和经济模式。

  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教授Jagdish Bhagwati对TPP明显回避中国倾向提出批评,认为这不利于实现全球自由贸易化和市场经济地位国的目标实施。但事实上,这也是美国精心策划的一种基于现实的政治资源、经济资源的一种策略。中国领导人自己也清楚,他们最终还是要开放金融业,解除对资本流动的限制,并让暮气深重的国有企业接受市场竞争的考验,也只有这样,中国才可能继续谋求与全球经济长远发展和共荣。TPP,只是促使中国走得更快一些、超过了自己的承载力而已。

  WTO是全球化的一面历史镜子,倘若有朝一日,中国加入了这个最初将其排除在外的巨大的新自由贸易区,就像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那样,这个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将给全球及美国和企业和其他缔约国带来无数、无限贸易、财富新的莫大契机,为全球经济增长描绘出一幅“全球化”的崭新蓝图。TPP对中国现在暂时缺阵、但并不是人类永远将之排除在外。

  中国改革开放的30多年来,中国与周边国家及中日韩、与东盟10国、与亚洲西部的等几个“游戏规则”一直举步维艰、难以成行。于是,美国近半个世纪“后院”的方略实施值得借鉴、参考来加以实践。应该看到,美国积极推动TPP,加快TTIP步伐,以迂回内外兼容方式来推动FTA,旨在就是要建立未来美国主导下的国际贸易“新秩序”,这在客观上势必削弱世界贸易组织、联合国、亚太经合组织等多边机构的权威与影响力,并可能使这些多边组织逐渐、更加“空心化”“边缘化”,致已经实施多年的全球第一个最大贸易规则WTO完全“空置”,现有国际经贸规则已经面临不得、不能不改的“改天换地”的决战时代。因此,未来美国将把经济全球化指向何方,值得全球各国“用核心”来加以研究、观察、谋略、警醒和高瞻远瞩的建树。

  大自然的规则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的——与天奋斗永远是徒劳、渺小、绝对无谓的,并将得到永恒的天谴,永远不要违背大自然规律、永远不可能。而地球上人类社会的政治、经贸等游戏规则是随着人类演进不断在更新、永远在交替裂变推陈出新。之所以人类“总把新桃换旧符”、永无止尽贪得无厌的创造、独享财富,有的国家和人民永远都没有机会来获得所谓的财富……人类永远、有多远,到底能有多远?能走近、走得更近些吗?!

(作者系《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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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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