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温哥华租房的house,楼上楼下八个人,共用厨房客厅。本来客厅就古典优雅,黑褐木纹地板,金色壁柜,古典优雅。我又用绿植爬藤什么的,装点得幽雅宜人。可——

去年,楼下住进两个被共产党洗脑,洗成了民族主义愤青愤老的中国男子。天天亢奋地、很大声地在客厅里:“西方!所谓!民主!”

前天”老于“又很大声地放手机广播,那种中央广播电台风格的亢奋广播:“在世卫已经宣布……美国仍然用心叵测地……那么美国为什么不开放德特里克堡……

我忍受了几个月,终于爆发,居然侵入了我幽雅宜人的“家里”,用这么歹毒的词汇来激怒我,太扎心了——我告诉老于,不喜欢听见这种中共宣传。结果他马上反驳说“新冠病毒就是美军放的,美军参加军运会时放的。”我问他为什么到了加拿大还要听中央广播电台的东西,他说这是网络啊,网络视频啊(疑似油管)。然后来自台湾的李先生也加入批驳他……

现在我更加怀疑去年冬天持刀入户的那个歹徒是国安部派来的。吓跑了那些友善的韩国小孩儿之后,安排这么个一脑袋共产党思想的老粉红进来恶心我。

目前我有另外一个担忧:我担心这个老粉红会把我的政治倾向告诉房东,然后房东被吓得赶我。折腾了三年才找到的这家——虽然不安全但是宽敞便宜的房子,再次失去。

我此前已经有三次,在温哥华租房时,被房东知道我是异议人士后,吓得拒签或者驱赶的经历了。对,加拿大就是这么不安全,加拿大人民就是被中共恐吓得这么担惊受怕。其中 153街的王女士,知道我时异议人士后被吓得大哭,她怕中共在她整个公寓里安窃听器。而我,没有任何言语和力量能补偿她。那时我对“能得到加拿大安全情报局的协助”毫无信心。然后她就在客厅里很大声音地放她的朋友豪车游行时的视频:“香港人,你妈死了!”——

然后,163街的刘先生,我推着宝宝看房时,他得知我是政治庇护的异议人士时吓了一跳。他怕我用他的WIFI发什么共产党不喜欢的东西,共产党会找他麻烦,或者他国内亲友的麻烦。尤其他岳母那老太太,直接发怒了:“我们吃共产党的,喝共产党的,为什么要反对共产党?走!你赶紧走!”我推测她是个入境时隐瞒了党员身份的捞共产党员,她自己才是真正吃共产党喝共产党的,不能自己劳动养活自己的。

在那个阴森的客厅里,三岁的女儿被吓得哇哇大哭,那个刺心的、愧疚的情景,至今折磨着我…

加拿大因为入境把关不严,导致华人社区被共产党渗透得厉害。现在加拿大的异议人士在异议人士圈子,会被特务刺探,在“普通华人”圈子,又会被共产党洗脑出来的大陆人所排斥。“离家两万里之外,还是被共产党追上” 如此。

我前天还问了老于,你这么相信共产党,那么你入籍宣誓的时候怎么宣誓的?入籍宣誓可是要效忠英女王的呀?结果他说我效忠什么英女王?我连基督教都不信。我继续问:“那你入籍宣誓怎么宣誓的?你怎么念入籍誓词的?”他推脱说:“那都是英语誓词,我不懂……”但我一看他羞臊的表情就知道他懂的,他只是为了加拿大国籍的方便,而,假宣誓而已。

所以加拿大现在的入籍方式根本就挡不住这些投机取巧的中共信徒。连普通的中共信徒都挡不住,何况中共特务。

今天老于又在楼下亢奋地大声地:“美国横行霸道!”我阴沉着脸,蹬蹬蹬蹬下了楼,台湾来的老李一看这情景,不敢接话,支吾一声溜走了。老于很无趣地被晾在了客厅里。

大陆每次播放美国的军事行动,都只播放误伤的民众,哭泣的儿童妇女。却不告诉民众,战争的起因,被打的诺列加、萨达姆都干了什么混账事。于是很大一部分中国民众相信“美国横行霸道”。

我来加拿大六年,被共产党制造的各种病痛折磨了六年,被各种,靠共产党发了财来加拿大的大陆人折磨了六年,现在终于爆发,一寸不让,一字不让,一秒钟都不让。不再腼腆,不再羞缩,不再困于人情世故的拘束为难,不再“以事小而不为”,每一分恐惧和压迫我都要反抗,就从我身边做起,从这一秒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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