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永森为旅歐學者

呼吁中共向拜登政府学习,为“六四”和平學生运动正名,抚平中国历史创伤,开启政治文明化新起点!


5月31日,人们在美国纽约参加纪念塔尔萨种族屠杀一百周年活动。)

拜登政府六月一日为美国“1921年塔尔萨种族屠杀100周年纪念日”发布公告,就那次白人對黑人族裔的暴力屠杀事件,“呼吁美国民众‘反思我们国家种族恐怖的深刻根源’,致力于根除系统性的种族主义。”虽然是迟来的正义,但将促进“百族熔炉”的美国,更加人性化与平等化,逐步解决族群问题和抹平历史的伤痕,迎接新的进步。

由此給世界的启发是:各国都有自己历史悲壮的时刻与伤痕: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但如何正确化解仇恨与抹平历史伤痕?是当代国家的道义与担当所在。

香港维园2018年的六四燭光晚會,主題是「悼六四 抗威權」

种族冲突问题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上帝问题(對人的考题);普遍而难以根本消除,皆具有历史性与区域性和时代性…时值“八九六四”三十二周年,可以简单比较思考一下,看能够获得那些启示。

两个事件具有显著差别。一个是局部单一事件(塔尔萨),另一个是大陆乃至整个世界关注的影响极其广泛的当代重大事件(六四);前者关涉的是美国局部地方性种族冲突事件,后者关涉国家政府的政治事件。当然,两者都是“暴力屠杀事件”。塔尔萨种族屠杀发生在1921年,“六四”却是一起当代大陆“国家暴力事件”。所以,无论是性质与程度上都存在显著差别。

今日拜登政府的立场和态度是鲜明和正确的,充分展现了美国文明与政府反思当地自主的一面。相反中共政府32年来的作为,是应该被谴责被质疑和批判的:或者可以说,早应该反省与作出“平反和相应合理处置的”大胆而有意义的正确决断的事!因为,那既是关涉到极其广泛的人心与民意的,全民刻骨铭心的特大事件:虽然,事件本身存在着极其复杂性以及可商榷性(如马悲鸣的“中共万恶为此善哉”論等);也可以考虑那时的国家背景情势(如十年文革历史记忆等)当时,客观的说,当时后期已经极端失序状况;而且,缺乏组织的学生运动目的性与可操作性存在问题等等;如果最后若及时撤离广场也可能会避免最后的悲剧等等)。

所以,政府最终的暴力屠杀当然是极大的罪恶。即使当时认为“不得不为”等(争议早已显明)。但迄今也不作变通:如适度有意义的公开平反和作出抚恤安排等等。虽不足以抚平历史伤口。但可以給那些“无辜(善良幼稚)”的死难的青年们一个“善的了断”。从而,既可能消解由此造成的“历史仇恨和社会心结”。也可以消解中共自身的“说不明的历史恐怖心魔”和日益扭曲的国家政治体制危机,及畸形的社会心理潜势情境。朝向真正的社会和谐迈出一步。何难?想一想大陆亿万民众的“刻骨铭心”的记忆,香港之困与民心背离的原因;台湾民心与世界记忆的势向,等等。中共必须且应该作出反省与改变的正确的抉择!且是时不可待的大议题!

同理,反对派运动也存在正确选择的问题。如当事人进行必要的历史反省与自责,从而争取有效的引致与促进大陆政府改变和政治变革。因为,简单地说,极端对立的行为与只是充满仇恨的不妥协的对立运动,只能使中共继续拒绝政治反省和更加疯狂的在错误的道路上愈行愈远。

三十二年的历史不算长也不算短,但历史总是一面“多菱镜”具有多重性多样性。反对派既要坚持并升华自由民主人权的理念的追求;也需要有目的和智慧策略并作出必要的妥协,以换来积极的值得追求的效果即大陆的转变。换言之,只有因时制宜不断地再造自我变换策略与提升智慧能力,才能作出果敢的契合大势的影响历史的大作为来。显然,一般性常态化的“勿忘”抗议虽然必要,也实属自然。但要看到祂在整体上遮蔽了中共百年历史的诸多罪恶暴政的方方面面,而只聚焦在哪个特殊时刻与悲惨事件上,相对割断了整个历史链接与中共自我反省觉醒的可能,給中共顽固派以“借口”。间接的阻滞了大陆中国民主政治进步的步伐。所以,需要一种新的正确的历史反思与超越自我的勇气。以新格局理念远见来重新营造一种反对派生态。

我们要求并期待中共作整体反省与妥协性的改变,学习拜登政府与世界文明国家的作为担当。切实作出历史正确的选择!只有实践国家责任的理性智慧的政治决定,主动化解历史仇结,促进现代国家社会的和平与文明化进步。才是超越执政者自我,获得民心人民真正认同的开始。也是化解当下内外危机的可行之道。

(2021年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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