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标题:极权社会因果论

愚蠢不是恶。但是,愚蠢到帮助豺狼、友爱毒蛇的程度,就是一种恶;愚蠢到支持赞美暴政的程度,就是一种大恶。极权暴政比豺狼毒蛇吃人更多、毒人更深故。

—–东海律

马帮赞美自己的话无穷无尽,大多虚浮夸诞,但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即马帮领导中国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选择。一点不错。马帮的成长成功成为统治者,都得到了社会各界和广大人民的大力支持。 对儒家的诬蔑攻击,对苏俄的拥护向往,对马学马路的信奉,还有蒙启派对民主主义平等主义的鼓吹煽动,都是对马帮的支持和选择。选择马帮,就是选择苦难和人祸,选择丛林和监狱,选择史无前例的大灾星。 个体有个体的因果,组织有组织的因果,国家有国家的因果。一个欺师灭祖、认贼作父的人,不能不下地狱;一个反孔反儒、信奉邪说的国家,不能不地狱化。 对于中国人来说,反孔反儒,就是欺师灭祖,以父为贼,其罪大矣,进而崇马崇毛,认贼作父,其罪更大!这种反儒崇马的群体有四不信:不信历史,没有历史的眼光;不信因果,没有报应的忧惧;不信天道,没有天道的敬畏;不信良知,没有道德的约束。 如果没有良制良法的刚性制约,它们什么欺世欺天谎都敢撒,什么空前绝后的假都敢造,什么惊神泣鬼的恶都敢作,什么滔天大罪都敢犯! 仅仅挖先贤坟、掘孔子墓这一件事,就是大罪。不仅挖掘者有罪,下令者有罪,支持者有罪,政府有罪,罪大恶极,整个社会都有罪!

罪恶受到相应的惩罚,于政治是正义,理所当然,义所必然;论因果是天理,天公地道,天经地义。任何支持帮助纵容维护罪恶的言行,都是有罪的,或法律上有罪,或政治上有罪,有违人道;或道德上有罪,有悖天道。

有多么深重的罪孽,就有多么深重的苦难;史无前例的恶业,必有史无前例的恶果恶报。史无前例的天灾人祸和极权暴政,就是理所当然的报应。这就是业报的相应。百年浩劫,恰恰体现了天道的公正和因果的公道。

兴勃亡忽是一切邪恶势力的宿命。小则盗贼,中则邪教,大则极权暴政,无论怎样兴旺发达,猖獗一时,无不兴勃亡忽。这不是古人的诅咒,而是因果的必然。极权社会,几乎所有权贵富豪乃至商企业,也都难以逃脱这个宿命。

极权分子无恒心,极权之下无恒物。正常国家,百年老店比比皆是;马邦商企,各领风骚十几年,能够坚持几十年,已经大不易。孔子说:“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东海曰,邦无道,富且贵焉,危也。

一篇文章题曰《悔入官场:自杀高官微信最后留言羡慕一位布衣同学!》其实马邦人都不值得羡慕,官员布衣同样不值得。官场高危,有特权而无人权,更无人格;民众困苦,无自由更无尊严,又无保障。官民都活得贱兮兮的,大多无后福。

晚境凄凉,事业无传,血脉无续,都是无后福。

邪恶之徒很容易绝后,甚至会蠢到积极主动地自绝其后,故有大恶无后之说。注意,大恶无后论不能反推,不能说无后就是大恶,也不能说人口繁盛的家庭和族群就是最善。当然,大恶之家庭和族群,纵然人口繁盛,也会很快衰落。

君不见,历代暴君,即使子女众多,很快就会灭绝。最典型的是秦始皇,二十多个儿子靡有孑遗。五胡乱华时汉赵刘聪、后赵石虎,众多儿孙皆死于非命。

注意,我开头承认马帮是历史和人民的选择,并非指人民票决或其他方式表决同意,而是指因果的相应,极权政治与民粹社会相应,极权政治最适合民粹社会。骗枭最适合愚民刁民,暴政最适合暴民恶民,弑父之子最适合地狱,诈力之徒最适合邪魔恶鬼附体,诸如此类,都是因果的相应。

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这句话,在民主的意义上成立,因为领导来自于民选,政府植根于民意;在因果的意义上同样成立。极权主义的成长、成功和延续必有其相应的社会基础。人民的愚恶是极权主义必不可缺的基础,极权主义反过来进一步愚弄和恶化人民。

不能不承认,直到今天,马帮还有一定社会基础,真心实意支持马帮的人不少,社会恶业还相当深重。 传统四民,士农工商;马邦四民,愚刁恶暴,即愚民刁民恶民暴民。极权主义之下,特权阶级固然奸邪凶残,弱势群体普遍愚刁恶暴。 大罪有五,杀人为下。把老实善良、智商最高的中国人民变成愚刁恶暴的马邦人,这是极权主义最大的罪恶,比杀人之罪更大。学术杀人,从杀心开始,杀害四端之心,让人非人化,轻则禽兽,重则魔鬼。

过度冷漠,过度无耻,过度侵夺,过度愚蠢,四种过度都是非人化的表现。盖四端之心,人皆有之。四种过度就是丧失四心,非人化了。以此标准衡量,很多马邦人是不配为人的。不仅特权阶级,很多弱势群体同样不配为人。

见死不救的冷漠、行若狗彘的无耻、抢劫强奸的侵夺、信邪拜魔的愚蠢等等现象,在弱势群体中无数无量。非人之人和国,必然多灾多难并自绝未来的美好。

一有权力就变坏,堪称马邦人一大特色。戴上个红袖章,当个保安或城管,对待比它们更弱的弱势群体,也会如狼似虎。昨夜有个微友推送的小视频,一群城管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一个残疾女人的小摊,痛心又痛恨。骂它们盗贼匪寇都是抬举。

或问:“周厉王防民之口三年,就被国人流放;马帮防民之口六七十年,国人仍能容忍。为什么差别那么大?”答:周厉王时代的国人是中国人,马帮时代的国人是马邦人,差别能不大吗?中国人和马邦人,都是三性俱高的。中国人的三性是德性、智性、尊严性;马邦人的三性是奴性、恶性、愚蠢性,三性登峰造极。

注意,对于极权主义,真诚的支持固然大有效果,虚情假意虚与委蛇的支持,因为有所恐惧、有利可图、从众心理种种原因的支持,同样有相应功效,有助于极权主义的维持。不仅此也,一切不仁不义的言行和假冒伪劣的东西,对极权主义都有输血续命之用。 马邦人怯懦,不敢说真话;愚蠢,不会说真话,说不出真话,丧失了说真话的能力。甚至把歪理当成真理,把邪道当成正道,真诚地信着歪理、走着邪道,真诚地说着假冒伪劣自欺欺人的话。用王船山先生的话说,这叫“诚于伪”。王莽时代,这种人不少;马列时代,这种人更多,很多,成了大多数。

中国人民本来不是这样的。斯民也,尧舜之时直道而行,比屋可封;桀纣之时背道而驰,比屋可诛,关键在于政治。有日本人在其博客中曾说过这样一段话:

“如果你觉得中国人奸诈且自私,社会生存相互伤害,那不是他们的本意。我们哪怕遇到再大的麻烦和困难,都有国家作为依靠,而他们医疗、子女上学、养老、住房等等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能依靠的也仅仅只有自己!”

这个日本人的话,自有道理,不够全面。马邦人之所以奸诈自私相互伤害,一方面是无,没有国家依靠和社会保障,另一方面是有,有马学洗脑和马制奴役。西方人有的,马邦人没有;西方人没有的,马邦人都有。

一切黑社会、恶势力都是恶之花,极权主义更是其中的典型,只能生长和维持于黑恶环境中。社会土壤、道德氛围改善到一定程度,恶之花就会衰败枯落。儒家就是改善社会土壤、道德氛围的不二法门。马家杀人,儒家救人。 学术杀人是儒家源远流长的一个传统观点,肇端于先秦,流行于宋朝,盛行于明清。秦法家、拜上帝教、纳粹、苏联堪称学术杀人的四大典型,以苏联后来居上,比苏联更厉害的是红毛。仅仅三年大饥荒,就已惨不忍闻。 那三年到底死了多少人,至今官方没有一个准确的说法。有说4300万至4600万者,有说9600万者,无从核实,含糊说几千万人总没错。和平年代活活饿死几千万人,这样史无前例的惨剧,连老大哥都望尘莫及!学术杀人,至此极矣!

在古往今来所有学术中,马学之所以最善于杀人,杀人最厉害,是因为马学将极权主义和民粹主义圆满结合并发展到最高境界。民粹主义的一大特征是逢民之恶,对人民极尽谄媚逢迎之能事,好话说尽,特别“巧言令色足恭”。

民粹主义不配拥有自由,民粹主义追求的自由只能是伪自由。盖自由只能存在于礼制和法治提供的秩序中,没有秩序就没有自由,而民粹主义目无秩序,既无礼制,也无法治。对于秩序,只有破坏的力量,毫无建设的功能。民粹化的社会最容易极权化,在无序自由中,极权主义势力最容易成长,最没有阻力。

真男厅友言:“有的人之所以对马思想还有幻想,是因为马声称自己代表被剥削被压迫阶级的利益。这样一来,马使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云。所谓“代表被剥削被压迫阶级的利益”就是典型的奸巧之言。事实上,它代表的是各国反人道势力的利益,最方便它们上升为剥削压迫人民的特权阶级。

学术杀人,就是恶性异端杀人,错误的意识形态杀人。意识形态的错误是原则性错误。例如南北韩、台湾与大陆。两地同种不同文,不同意识形态,故不仅没有共识和共同语言,而且相互敌对仇视。马学和小金思想极端错误,导致大陆和北韩制度恶劣,社会黑暗,经济科技一切落后,与台湾和南韩差距越来越远。

大半个世纪、小半个地球的社会实践足以证明,中国亘古未有、至今未止的浩劫足以证明,马列主义道路,即集体主义、社会主义道路,是一条彻头彻尾的邪路,一条方命圮族、祸国殃民的大灾大难之路。

如果说四九以前要走这条路,要搞公有制,是幼稚;现在还要继续坚持这么走,就是愚蠢和恶毒了。不知此路之邪,是其蠢无比;明知此路极邪,但为了特权利益而坚持,就是居心叵测。

学术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杀人的是邪说邪术,救人的就是正学正术,论正义性,又以儒学为最。孔孟和历代圣贤就是以儒学救天下后世者。在独尊马术的时代,辟马是尊儒无法绕过的环节。弘儒辟马,相辅相成,救民救世,缺一不可。

儒马的矛盾是全方位、多层次的,意识、政治和制度形态统统矛盾,意识形态的矛盾是根本的矛盾,两者之五观即世界观、人性观、价值观、政治观、历史观无不矛盾。儒马的矛盾具有原则性、综合性和不可调和性,互为天敌。

肆无忌惮地防民之口防儒如贼、明目张胆地侵夺儒家言论权、禁止中国人民议政、广泛制造社会恐怖的,是体制内最腐恶的一股势力!这些豪官大吏不被当局反腐反掉,也将会受到人民和天下、天道的清算!人算不如天算,希望广大官员公务员认清天下之势,明察因果之理,不要再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为之陪葬!

马家在上,儒家必受打压,必无言论权。胆敢真言直发,不进监狱就是侥天之幸,不予计较不彻底封杀,就是天恩浩荡;儒家在上,马学必无宪位,必然诸子化。儒家在上,政治必然王道化,制度必然礼乐化。

2021-10-21

余东海集于邕城青秀山下独乐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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