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共第一次被别人抓住了自己的裤裆

前不久我写了一篇没有发表的《当李云迪遇到李云龙》,里面讲了《亮剑》里的一个情节:李云龙的爱将段鹏进城后把一个女孩肚子搞大了,犯了“生活作风问题”,军区政治部给他记大过处分,开除军籍转业回乡。李云龙一听就火了:“干嘛兴师动众的?生活上犯了点错误这是难免的,男人吗,常常管不住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干点出格的事,改了不就完了吗,干嘛要毁了人家的前程呀?”

当年刚进城的好多共产党官员,虽然文化不高、出身草莽、言语粗鄙,但还保留着些许中国被彻底毁害之前传统的民风、中庸的本能、淳朴的常识、天然的人性和正常的思维,仍没有忘记“与人为善”、“与人方便”、 “不为己甚”、“得饶人处且饶人”等等古老的言传与身教,也还没有被体制的残忍和暴虐扭曲成人面兽心、五毒俱全、腹黑阴险、刻毒无情、仇视一切、落井下石、致人死地、斩尽杀绝。

我在《当李云迪遇到李云龙》中感叹,可惜李云迪没遇到李云龙,更没赶上共产党尚存一丝良知、尚有半分不忍人之心、尚未彻底丧尽天良的年头,结果以为祖国增了无数光、为中华长了无尽脸之身,被共产党反眼不识、转面无情、翻脸不认人、露出狰狞本质,不但一把抓住了他裤裆里那玩意儿,而且全党上下、咬牙切齿、大动干戈、落井下石、痛下杀手、又打又罚、穷凶极恶、几近疯狂,必欲使其身败名裂、置之死地,非要让他“毁掉自己”、“成千古恨”、“塌了人设,毁了口碑,星途也会暗淡下去,再难有昔日的荣耀和风光”,以便借此来威吓全中国人今后大头小头都只许老老实实、不许乱说乱动。

央视杀气腾腾、兽性毕露、穷凶极恶,竟然说出“不可活”,直似务必要了李云迪的命。

然而,就在这个关头,老天实在看不下去眼,报应终于来了:共产党自己裤裆里那玩意也被别人抓住了,而且还是正国级裤裆里的那玩意儿!这还了得?共产党从来都是窥视、管制、追究别人的裤裆,哪里能容得自己的裤裆被别人窥视、管制、追究?于是气急败坏、全网封锁、错杀一千、寸草不留——不过从此心虚有鬼,再也不敢没完没了折腾折磨李云迪了。

11月2日,就在李云迪事件过去还不到半个月的时候,从退休之后一直默默无闻的张高丽一下爆红全世界,铺天盖地的热搜度可不是李云迪能望其项背的。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和目的,地球上的所有人——除了中共自己——自然对正国级裤裆的兴趣远远超过对钢琴家裤裆的兴趣;于是,张高丽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余生能像今天这样的名扬天下,名扬天下的不但烁今、而且震古,能够比肩齐名古代数得着的青史留名的大人物:从前吴三桂“为红颜、冲冠一怒”,今天张高丽是“惹红颜、冲冠一怒”,只是不知道从前的“冲冠一怒”亡了大明和李自成的天下,今天的“冲冠一怒”会不会也断送了共产党铁打江山万万年的清秋大梦。

二、对男人的性宽容和性放纵是中国民族的传统

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记忆中,当年有“男女关系和生活作风问题”几乎等同于“流氓”,而“流氓”则是属于刑事犯罪的。就是今天,共产党和它的鹰犬爪牙们仍然对卖淫嫖娼倾注了举世罕见的关注和热忱,抓小姐嫖客是警察们最酷爱的工作内容;如果平常人不幸被抓了现行,就会人财两失、狼狈不堪,倒霉的还会吃上半年牢饭。如此这般,再加上传说中中华传统道德中的性禁忌和性保守,让大多数人以为性宽容和性放纵是西方资产阶级腐朽的生活方式:在被他们污染之前,我们原来纯洁的一尘不染——干净的连外国人都叫我们是“共产主义清教徒”。

其实,这完全是张冠李戴、黑白颠倒。

在男权至上社会的中国文化传统里,从来就没有成型、系统的性理论、性观念,更没有涉及男性的性伦理和性是非观,共产党的党文化对此也一脉相承。自古以来男人倚红偎翠也好、寻花问柳也罢,不但自己,连社会舆论也觉得再正常不过了——用李国庆的话“谁么家炕头没几件事儿?”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我请当年网红经济学家、著名“京城四少”之一的清华大学经济学院院长魏杰给央企的老总讲国内国际经济形势,当时正值美国国内就莱温斯基一事弹劾克林顿案闹得举世风雨之际。魏杰大为赞扬克林顿经济搞得成绩斐然、蓬勃繁荣,然后不屑地说:“美国人都是神经病,这么好的总统还要赶下台:男人玩儿几个女人算什么!” 台下几百个大公司老总听得全神贯注、目不转睛,生怕漏掉一个字;期间不时频频点头,爆发出心领神会的欢笑声。这些位高多金的央企领导们,此堂课记的最持久听的最舒心的恐怕就是这句话,心里都在发狠回去加倍身体力行也未可知。

中国古代“存天理、灭人欲”的说教,明清短暂的取缔公娼和禁止官员猥妓,现代共产党对人民私域的严控和侵犯,今天各地选择性、针对性、运动式的扫黄抓嫖,统统或是执政者管制、压榨、迫害的需要,或是道德家的一厢情愿,或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或是统治者表里不一、因人而异、因时制宜的工具、画饼、招牌和面子工程。所以各朝历代官员挟娼公宴诗酒风流、民国初政府官员把八大胡同当成第二居所、改革开放后广东官场饭局带二奶蔚然成风、前几年中国有着世界上最大的公职人员嫖娼群体、一边大张旗鼓取缔民间场子一边秘密兴建只服务权贵的色情会所,等等不一而足。即便文革前后动不动就以“生活作风问题”惩罚处理干部群众的时期,不但挂着破鞋上台被批斗的鲜有男性,而且从毛泽东、陈再道、杨拯民一直到插队知青依然从未停止过乱七八糟。到了上世纪80年代后,一朝放松了对个人私生活的管控和介入,中国男性的性欲彻底大爆炸大发泄,官员们自然快马加鞭、一路畅通,民间也不甘让自己成为性资源占有的失败者,于是约炮、纵欲、一夜情的让全世界瞠目。少数吃不到葡萄的道德家大骂西方精神污染,更多饥不择食酒足饭饱者以为自己在追赶西方生活方式和性解放的最新潮——两者异口同声归因于西方,殊不知他们完全的南辕北辙:这明明白白是民族化全盘复辟的结果,“关人家资产阶级什么事儿?”

三、中国鲜有因为性丑闻落马的官员

也正是在这种传统和现实的背景下,中国鲜有因为性丑闻落马的官员。

多年前官媒曾有一篇社论,分析它自以为独具慧眼发现的一个现象:“为什么每个贪官后面都有一个或几个女人?”纪委监察委在通报官员案情时,绝大多数都有:“与多名女性长期保持和发生不正常关系”、“生活糜烂,乱搞两性关系,玩弄女性”、“多次嫖娼”等等。但是这些,和国外官员因为性丑闻而被动或者主动丢了乌纱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首先,中国这些官员被查办的原因不是性丑闻。在共产党“政治是一切工作生命线”的准绳下,生活问题是无关紧要的小节,只要你“大事不糊涂”。上至周、薄、令、孙、徐那样的大人物,下至地方小吏,旁及市长、司令等数不胜数的高官显爵,从来没有一个是因为“管不住裤裆里那玩意儿”而影响了荣华富贵的——如果不是其“严重违反政治纪律”,官方处理时加上这么个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佐料,使之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我们甚至不知道在他们特殊材料制成的钢铁之躯里,还有着这么贴近人间、真实可亲的癖好。

为了结论严谨,我又详细做了考证,结果还真找出了一个因为上错了床而不是站错了队最终丢了乌纱的人。这个倒霉的吉尼斯纪录保持者就是名噪一时的重庆北碚区区委书记雷政富。

2012年11月20日,新浪微博出现了主人公疑似雷政富的不雅视频和举报材料,随即被各媒体纷纷转载。雷政富当天回复媒体,称视频属于假造。11月21日重庆纪委官宣注意到此事有关内容,且仅仅一天后就确认了视频的真实性。到了11月23日,雷政富就已经被立案审查了。

雷政富从一个嘴上廉政模范到床上腐化典型演变的速度之巨、时间之快,创下66小时的新中国吏治记录,省去了派别博弈、上级定调、背对调查、暗中取证、清理外围、警告谈话等等繁琐冗长程序。随后,事件进一步发酵、蔓延、深究,从雷政富视频的女主赵红霞一直牵扯出一个敲诈集团和十几名落入彀中的地方高官。这个奇迹的大背景,自然是2012年薄熙来倒台后重庆整个官场的倾覆、重组和清洗。

当年赵红霞一个无甚文化的农村弱女子,以一己之姿色和无敌之身体,倾倒重庆官场,独挑十几名高官,使渝城官员人人自危、视为蛇蝎,被全国百姓赞成巾帼豪杰、反腐英雄,让亿万大众无限向往和遐想其绝代风华……

但令我印象更深的是她的老板肖烨。在薄熙来唱红打黑、王立军铁腕治渝的淫威下,多少大名鼎鼎、富甲一方、官商两道的豪强噤若寒蝉、如履薄冰、命悬一线、朝不保夕,只能战战兢兢、忍辱偷生。而肖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民营企业者,竟然胆大包天、恣意妄为,视严刑峻法如无物,逆风出击、独狼纵驰、横行无忌,公然设陷、敲诈、巧取豪夺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高官显宦。最难以想象的是,在薄王宁枉不漏的恐怖杀威中,最后居然全身而退,真是一个旷世奇闻。

四、中国社会缺乏女权意识和政府对Metoo运动的打压

彭帅事件曝光后,海内外华人的评价分析大多集中在高官腐败和权斗阴谋上,而女权昭彰的国外舆论关注的重点则是强势男性对女性的性骚扰和性侵犯。

“男权至上社会的中国文化传统里,从来就没有成型、系统的性理论、性观念,更没有涉及男性的性伦理和性是非观”衍生出的另一个结果,就是对性骚扰、性侵犯的漠视和纵容。在女权主义的视角下,对性骚扰、性侵犯的痛恨远远大于对卖淫嫖娼的关注,因为激进女权主义者认为卖淫属于女性性权力的一部分,而性骚扰、性侵犯则是赤裸裸对女性性权力的践踏。在没有女权性权力意识的中国则是正好相反:至少在表面上,对卖淫嫖娼极度歧视和严厉处罚,却对性骚扰和性侵犯宽大为怀、视若无睹。

中国传统的性禁忌和性保守意识,完全是用来加诸于女性的,目的是要她们老老实实成为男性的玩物和依附者,这根本造成了中国女性始终没有性权利的概念——除了“五.四”前后短暂的岁月——。男权悠久、女权不彰,也使得中国女性迟迟难以进化到懂尊严、有人格的程度,很多女性依然延续着“男性的玩物和依附者”的角色。这导致不但男人对魏杰口中的“玩女人”不当回事,连女人自己也习以为常,进而充分利用、将计就计。你看上边所引的组织结论“与多名女性长期保持和发生不正常关系”、“生活糜烂,乱搞两性关系,玩弄女性”等等,不管是包养情妇小三,还是搞女秘书女部下女同事女明星,虽然不是绝无、但确实鲜见一个女性去主动控告,都是事发之后组织将女方带走审查,审查过程威逼利诱、无所不用,而面对的一律都是抵触、对立、掩饰、不配合、哭哭啼啼,最后审来审去,只能确认官员“与多名女性长期保持和发生不正常关系”、“生活糜烂,乱搞两性关系,玩弄女性”,绝对审不出“违背了妇女本身意志”的结果,因为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你情我愿、双赢互惠,更不存在和不需要骚扰与侵犯。最典型的例子,周永康搞了那么多央视女明星女主持人,说他荒淫无度也好,说他色魔缠身也行,说他百鸡王也罢,就是不能说他性骚扰和性侵犯:他的行为,实质上该划入嫖娼一类,唯一特殊的就是嫖资出自国库。

正因为几千年男权社会里中国女性始终没有形成性权利的观念和意识,所以一旦对女性性禁忌和性保守的桎梏松动,她们很少知道应该如何独立、自主、尊严、既符合人性又遵循伦理的支配自己身体。除了上述依然延续着“男性的玩物和依附者”角色的女性之外,更多的女性无所顾忌、没有灵魂、像男性一样的约炮、纵欲、一夜情。对同胞这样,对国际友人更是如此,以至于中国大学艾滋病高发,以至于不管第一世界、第二世界还是第三世界的中国老朋友们都把这里视为一个夜夜做新郎的天堂。

近几年,西风东渐,再加上互联网的助力,Metoo运动风起云涌的进入中国,中国女性性权利意识逐渐萌发,于是时有挺身而出主动告发、公布被骚扰和侵犯的女性见诸新闻,而社会逐渐关注呼应,政府也渐次网开一面。但这些事件发生并且最终能够得到处理的范围,一般仅仅局限于官僚系统之外的行业或者纯粹是体制外的单位——这说明体制外机构比政府部门自我标准更高、更注重自身名节和社会声誉、更有廉耻、更不欺瞒护短、更可以独立行事、更少盘根错节的保护伞、更怕丢人也更不在乎现眼——,比如这两年北大数学中心冯仁杰事件、上海财大会计学院钱逢胜事件、时代中国CFO黄永年事件、绿地控股高管陈军事件、杰瑞集团副总裁鲍毓明事件等等。然而,即便对发生在这些官僚系统之外行业和单位的事情,中国政府的处置也是因人而异、法无定规的,比如北大中文系的沈阳性侵致死高岩一案,2018年岳昕等学弟学妹受Metoo鼓舞,联合请愿要求校方公布有关沈阳性侵的全部信息,结果成了政治事件,遭到北大毫不留情的威胁打压;再比如央视朱军骚扰弦子一案,北京警方居然不辞辛劳赶往武汉警告其父母令其不得继续张扬,官媒奉令禁止有关消息公开报导,网站关闭有关论坛,公安则在法院门口公然动粗;还有更少人知道的被逮捕的“女权五姐妹”——究其原因,有政府选择性遮丑隐恶的动机,但更重要的,是要严防女权和Metoo在中国形成一种公民运动,而任何目标的公民运动对脆弱的中共政权来说都是巨大的威胁——而这种威胁,远远严重于那些无所顾忌、没有灵魂,像男性一样约炮、纵欲、一夜情的女性给世道和人心造成的腐蚀与毁灭;也难怪中国政府有关部门宁愿故意将原来一个严肃有正义感的《网易新闻》,一步步变成了一个几乎专登近于诲淫诲盗八卦消息的下流网站。

2018年因请愿要求公布沈阳性侵信息受到北大严厉打压后,岳昕愤怒的发表了《致北大老师和同学的一封公开信》。

至于涉及到体制内官员性骚扰和性侵犯的控诉,处级以下不敢说没有,但再往上至少我闻所未闻。今天湘妹子彭帅一下直接捅了天,其行为是划时代的——但是,划时代的也仅仅是彭帅行为的本身,而其结果则没有悬念的会永远不见天日——连胡锡进那样等而下之的货色都居然能惊动中纪委出面告慰天下不存在私生子,为了张高丽让彭帅消声隐形、假冒其名收回自己之前指控的愚蠢、下作和无耻行为,也就不那么骇人听闻了。

五、领导人的裤裆关乎天下苍生、世道人心

不管是东方西方、古今中外,老百姓的裤裆不论如何鼓捣,都不涉及江山社稷、国家兴亡;领导人的裤裆规矩与否、虚实若何,却关乎天下苍生、世道人心:董卓吕布也好,隋炀帝也好,李世民的儿子李治也好,唐明皇也好,爱德华八世也好,毛泽东也好,盖莫能外——而让名字酷似张高丽的绝世容光的张丽华坐于膝上以决天下事的南朝后主陈叔宝,更是此中千古之尤——,因此不可不纠不察也。可是,在共产党的实践中,却恰恰相反:对领导人的裤裆视若无物,对老百姓的裤裆洞若观火。文化程度不够,但好学上进,既经常引经据典、又发明过数不清治党反腐格言警句大白话的习近平,不知道是否曾经用“扎紧裤腰带”来要求党的干部、尤其党的高级干部。什么时候颠倒过来,不再对老百姓裤裆兴趣盎然,而是对领导人裤裆紧紧盯牢、不依不饶,中国就进入文明国家行列——当然也就红彤彤的江山变颜色了。

正因为领导的裤裆有关国祚,所以我坚决主张对此事务必追究下去,海内外签名联署,要求有关国际、国内组织查个水落石出,不能由着中共收发随心、不明不白、胡搞乱来,视天下之人为木雕泥偶、土猪瓦狗。如果彭帅的揭露完全属实,张高丽人后暗地的私生活真的如此肮脏、低贱、混乱、龌龊、无耻、下作,这也还是伦理、道德、人品范畴的问题,可以对他声讨、谴责、公告于天下,但除非他有其他触犯法律的恶行,我既不赞成对他治罪,更反对以此作为剪除异己的借口。如果彭帅所控失实,更要为张高丽的声誉正名。同时,既然11月18日中共环球电视网(CGTN)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以彭帅的名义写信给全世界舆论收回和否认自己之前的控诉,那么,事实究竟如何,就不但涉及彭帅本人的名节,而且关乎相关人员的刑责:如果是彭帅诬陷在先,那么责任自不待言,如果起始就是他人假彭帅之名造谣诽谤,则不但侵犯了彭帅名誉,更是犯了“恶毒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的重罪。动不动就以寻衅滋事陷人入罪的政府,怎么可以不掘地三尺、穷追缉拿、重刑伺候、以儆效尤?如果就这么不了了之、一手遮天、遮得昏天黑地、愚弄天下有如愚弄白痴,全中国人、全世界人还有什么尊严可谈?今后的中国和世界还有什么脸面去高喊Metoo? 袁世凯称帝后,蔡锷第一个在云南起兵护国,他的宣言很简单,就是“为国人争人格”——能否粉粹袁世凯帝王梦还在其次,如果你想共和就共和、你想帝制就帝制、你想修宪就修宪、你想连任就连任,随心所欲、翻云覆雨、法同废纸、任兴胡来、予夺由心,而整个中国却沉默无语、无声无息、无动于衷,那中国人成什么玩意儿了?

六、张高丽会不会成为吴三桂?

前几年范冰冰、去年马云无声消失长达几个月,海内外纷纷疑问但最终无可奈何的经验,让中共自以为得计,认为自己可以对家务事任意宰割,但他们这次打错了算盘。运动员的背后,是世界上是最严密、最庞大、最团结、最具影响力、对其成员保护意愿最强的一个非政府组织。马云消失,联合国贸发会议不会寻找;范冰冰隐形,好莱坞工会不会发声;连孟宏伟主席失踪,国级刑警组织也不敢放一个屁;但彭帅下落不明,会有无数个体育组织为她挺身而出。同时,性骚扰、性侵犯是对全世界政治正确潮流和人类文明准则的严重践踏和摧毁,势必引起举世公愤,根本不是范冰冰偷漏税和马云触犯共产党家规所能同日而语的。同是文明社会的普世价值,但Metoo不同于民主,共产党无法用“这是中国的内政”、“Metoo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谁也不能以教师爷的身份定义Metoo”来耍无赖;女权也不同于人权,共产党总不能无耻无形到说“中国有自己的国情”、“女权首先是妇女的生存权”吧?这不,国际女子网球协会(WTA)主席西蒙一再发表声明说:“彭帅在描述一名前中国政府高级官员的性侵犯指控时表现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勇气”、“妇女的声音需要被倾听和尊重,而不是被审查或被指使”、“必须允许彭帅自由说话,不受来自任何方面的胁迫和恐吓。她关于性侵的指控必须得到尊重,在完全透明和没有审查的情况下进行调查”、“在所有社会中——不分民族、宗教、政治制度、意识形态——,她指称的行为都需要被调查,而不是被纵容和被忽视。我们赞扬彭帅在发表有关指控时表现的卓越勇气和力量”、“如果彭帅的指控没有得到适当的调查,我们绝对愿意取消在中国价值数亿美元的业务,因为保护运动员肯定比比赛更重要”,近日WTA更已经取消了在中国的所有赛事。在WTA之后,国际男子网球协会(ATP)、美国网球协会(USTA)、国际网球总会(ITF)、世界上所有顶级网球运动员相继现身,发出异口同声的呼吁。话说到这样正大光明、无懈可击的正确程度,而且没有一点点政治色彩和意识形态倾向,中共再流氓也没法辩解,再装死狗也难蒙混过关。这些年中共因为暴政已经被自由世界文明国家人人喊打,如今再加上一条凌霸、侵害、恐吓妇女,又得罪了全天下的娘子军,成了世界妇女的公敌,这可怎么好呀!

再过不久,就是北京冬奥会。本来因为新疆问题、香港问题、人权问题,全世界抵制之声早就此伏彼起,现在中共高官侵犯彭帅在前,中共政权绑架彭帅在后,同一个体育、同一个世界,这一关,中共不脱掉几层皮、不断掉几条肋骨,看来是过不去的。最后张高丽会不会变成吴三桂,成为他自己效忠的王朝的掘墓人,还真不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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