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处于人类政治文明发展主流中的民主世界至迟于二战就应该明了了:一个经济体量大的专制国家可能会对世界和平造成多么巨大的破坏;而至冷战结束,更应该清楚了以共产主义为意识形态而建立的极权专制国家对人类文明的摧残是多么深远。然而,恰恰就在二战结束后的七十多年中,尤其是冷战结束后的四十余年中,中共以共产主义为号召完成了它的革命和建政,并且在国际关系的风云变幻中,最终成为一个经济体量巨大的极权帝国,俨然为世界其他大大小小的专制落后国家指明了一条貌似成功的“非主流”现代化发展道路,自由民主法治的国际秩序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严峻的挑战和威胁。那么,在这近一个世纪的时空里,主流民主世界于中共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应该得到什么教训?未来应该怎么做?近年来,许多有识人士开始对这些问题进行反思,本文作者就是其中一位。他呼吁更多的学界、政界人士进行更系统更深刻的反思和总结,他在文中还建议“由公民力量联络海外公民中的学界精英,建立一个写作班子,编著一部(英文)关于极权的书,由公民力量出版发行。……让政要们人手一本。” 我在此感谢这位作者的信任,公民力量近年来一直为推动民主世界的这种反思尽绵薄之力,作为进一步努力的一部分,我们将很快推出《议报》英文版,打通中、英两个文种的优秀思想者、写作者、政治实践者的交流,促进民主世界形成对“中国与世界”的必要共识。

——杨建利 敬识

专制社会需要启蒙;民主社会也需要启蒙。面对专制社会的启蒙,是让全社会认识民主的好处并去努力实现民主;面对民主社会的启蒙,是让民主社会进一步认识专制的坏处并在全球根除专制。

进一步认识专制坏处的途径有两个:一个是让专制来启蒙——深受专制的祸害之后才深刻地认识到专制比自己原来想的还要坏,但付出的代价太重了;一个是思想启蒙,首先认识到专制很坏,避免再付出代价。

本文要讨论的是后者。

近几年,中共一系列战狼言论和战狼行为,虎视眈眈,张牙舞爪,要吞噬多年来一直在政治和经济上厚待它的朋友,终于迫使民主世界有所觉悟,由勉强作为到开始对付,有时还较为强硬。但是,显而易见的是,1,经济上交集甚多,要重建经济秩序如同对肿瘤化疗,要杀伤大量的好细胞,身体一时难以承受;2、面对核大国,不得不考虑战争升级的巨大风险。总之,这只虎被养大养肥了,对付它一时力不从心,不得不拉长战线,从长计议,步步谨慎,小心翼翼,把延缓世界历史进程作为全人类要付出的代价!这误的是一个时代啊!

何以如此?不得不承认,中共确实太强大了,眼睁睁看着它祸害本国人民,祸害全人类,可是政治、经济、科技、文化、军事几乎都处于强势的整个民主世界,不但没有扭转整个局势的作为,而且常常处于胶着状态。所以,中共现在是世界极权统治的轴心,尽管只有为数不多的极权国家围着它转,但它使世界笼罩着大片的黑暗,是世界历史倒退和世界在诸多方面正难压邪的总根源。从民主价值观来看,这显然是民主世界的耻辱。可是,在认可中共强大这一现实问题时,民主世界的学界竟然不太重视研究这一问题:中共为什么变得如此强大?也没有听说民主世界的政要们痛心疾首地拷问中共为什么强大的问题。

有人也许会说,这是多方面的原因形成的啊。是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如果梳理一下就会发现,历来有一股难以名之的力量使中共强大。这种力量,不但在客观上助长了中共镇压国内反抗暴政的能量,而且使民主国家反对中共暴政的斗争失去应有的历史效力,所以许多可歌可泣的英勇牺牲也未能在历史长河中阻挡住中共通往强大的海盗巨轮。

当中共当年还缩在陕北窑洞里时,就有一本传遍世界的书,极力歌颂中共领导人和中共统治下的“解放区”,否定揭露中共本质的多种批评,大造世界舆论,为中共发展壮大,应该统治全中国鸣锣开道。这本书就是 1937 年 10 月在伦敦出版的《红星照耀中国》。此书把灾星说成了救星,成了造神歌曲《东方红》核心内容,为中共坐大去洗脑,洗遍全中国,洗遍全世界。中共是苏俄扶持起来的,是要搞共产的,自称是资本主义的掘墓人,是要建立苏俄那样的极权统治的。他们的这一政治目标早已昭示于世界了。早在 1932 年,他们所追求的那个目标——苏联的极权统治——就造成了人吃人那种骇人听闻的大饥荒。该书作者作为记者,为什么面对刚刚过去的历史而竟不知道什么是极权统治呢?二战后期让苏联出兵中国东北,但战争结束后没有让合法的国民政府受降,而是让苏联受降。苏联受降后没有把日军的武器和降兵交给合法的国民政府,而是全部交给中共,壮大中共,支持中共打内战,打败国民政府,从而改变了中国历史走向和世界局势。让苏联出兵中国东北,固然有战局方面的考虑,但是,苏联是极权统治,而且是中共最强大的扶持者,让那样的极权者受降局势会如何呢?可能没有想到极权者会做什么吧?或者说是没认识到极权本性而产生的疏误吧?

国共内战后期,美国当局不支持国民政府了。当时仅靠中国三分之一土地上的财力和日军血拼了八年的国民政府,日军投降后国力军力已很虚弱了。而中共借抗日之机在敌后抢占地盘,已经养肥了,加上苏联用受降来的日军武器和兵力支持中共,美国当局再不支持(就是放弃)国民政府,等于坐看中共壮大。当然,当时的国民政府确实存在严重的腐败问题,但是,其政权性质属于可以改造威权,并于1946 年推出了可与美国宪法媲美的宪法,前景是可以预期的(也由后来的台湾发展所证实)。而坐看以实现极权统治目标的中共去壮大,意味着什么?对后来的历史意味着什么?助中共一臂之力嘛。此后不到两年,美国与中共在朝鲜兵戎相见,代价惨重,而中华大陆全在极权的屠刀之下了。
二战刚结束、苏军还没完全撤离东北,中共就开始布局,要完全占领东北,其军政界一致认为只要拿下东北,“解放全中国”就胜利在望了。但在其初,尽管国民政府经过八年抗战后军力和财力虚弱下来了,可是最初一交手,共方的名将——“东北虎”林彪,还是被国军名将孙立人打得落花流水,被赶到中苏边界。开局大为不利,“解放全中国”、建立共党天下的愿望大有泡汤的危险,中共就捡起早已被自己撕烂了的“和谈”大旗,向美国表示要“停止内战”,进行和谈。美方作为“调停者”,为了争取“和谈”成果,就给国民政府施加压力:不能打下去了!似乎国民政府成了内战的发动者。当时的蒋介石就把孙立人从前线撤了回来(当然,其中还另有原因)。这一下,中共松了一口气,让“解放全中国”的炮火先在东北打起来。后来的历史就按照中共的愿望走下去了。

为什么对中共那么相信呢? 要知道,中共要“解放全中国”的叫声是公开的啊!内战的准备都是可以看到的啊!边谈边打也是有历史教训的啊!无语……

国民政府刚退守台湾后,政治军事形势险恶,经济异常窘迫,急需民主世界的援助。但是,那时美国当局的态度一度并竟然是不管它,让国民政府自生自灭。原是什么?当局因为一度认为中共是铁托,和苏联不一样,可以让它发展。中共到底是不是铁托,很快就让美国当局在朝鲜战场上领教了,幸好“铁托梦”时间很短。这大概是因为当时不明白极权是什么吧。此前此后的历史,都足以证明:对极权政治的容忍和礼让,是中共壮大、改写历史、制造世界性悲剧的主要原因。史料显示:1945 年联合国筹建之初,中、美、英、苏并称第二次世界大战战胜国四巨头,且是联合国宣言最初签署国。二战后,中华民国国民政府以中国的席位参与联合国,并取得第一个签署《联合国宪章》的顺位;中华民国是联合国的创始会员国,而在《联合国宪章》第 23 条中亦明载中华民国是五个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之一。自 1971 年联合国大会 2758 号决议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取代中华民国取得了在联合国当中代表“中国”的席位。创建联合国,起草并顺位第一个签署《联合国宪章》的国家,竟被一脚踢出主张民主自由的联合国,而让反自由、反民主的中共取代中华民国进入联合国,多么寒心,多么痛彻入骨的历史啊!

这又是中共获得巨大政治能量、能够进一步壮大、进一步威肋世界的重要原因。一个国家在联合国的政治活动,应该是代表其国内人民的,而专制国家在联合国的政治活动,代表的是一小撮特权者,或者干脆说代表的是最高执政者一个人。让这样的国家在联合国参政意味着什么呢?显然是让他们利用联合国为他们一小撮利益集团或者最高权力者谋私利,让联合国沦为其工具;而联合国又驾驭不了他们,对他们的制约极为有限。这是对联合国的毒化,对民主世界的伤害。就是在毒化联合国、伤害民主世界的前提下,中共运用联合国这一工具,扩展政治经济,乘上了壮大的飞船。当时赞成中共国加入联合国的人会这样说:中国(中共国)是个大国,有一定实力,没有它,世界上好多事不好办。这是“没它不行论”。这个理由,正好道出了一个可悲的罗辑:先是本着相信的态度把它养大,而养大之后又不好对付了,那就和它合作;而一旦和它合作,就把它养得更大;养得更大,就更难对付,更难对付就要更加合作,继续养它。如此往复,直到它大到要吃你的时候,才后悔,但为时已晚。

话再回到当年。中共能进入联合国,除了“没它不行论”而外,还有什么原因?此番运作的背后水有多么深?我们难以知道。但是,毛泽东则说出了一个原因,说是让非洲的小兄弟抬进联合国的。可见,1,“小兄弟”是得到中共好处的;2,极权者团结一心。但是,至今就此提出疑问的声音很弱,当代研究极权的扩张性和渗透力的论说不多,所以非正常的历史在当代显得很正常。1972 年,美国当局为了对付苏联,踩着朝鲜战场上美军烈士不屈的魂灵,首先改变了与中共不相往来的局面,两方热火起来。1979年正式与中共国建交,同时宣布与联合国的创始国——退守台湾的中华民国政府断交,终止与其签订的《中美共同防御条约》。进了联合国,还和世界上最强大的美国交上了朋友,中共如虎添翼,让它不强大,神仙都挡不住!

中共在其壮大的过程中,并不是没有障碍。89 时,中国人民流血牺牲,尤其是青年学生,奋争在前,对中共暴政进行了英勇的反抗。中共高层惧怕了,一度都有流亡出境的想法。邓小平进行血腥镇压后,虽然受到制裁,但为时很短,民主世界又很快通过经济往来为中共输血,使之度过难关,使之进入壮大的快车道。为什么这样做,中共是个正常的国家,还是极权国家?决策者们对这个问题是如何想的?1995 年,令人难以理解的是给它最惠国待遇。享有最惠国待遇的国家为受惠国,给予最惠国待遇的国家为给惠国。这是让全世界,特别是发达国家给它补充能量,让它快发展,快壮大。2001年又把中共拉入世贸组织,世贸组织固然是按其章程接收中共的,而为中共做这锅好饭的政要们也有充足的理由:经济发展了,政治问题就会自然解决。这叫“经济促政治论”。这一理论的实践由政要们亲手操持,由海内外大大小小的专家学者大力鼓噪,热闹非凡,声势浩大,至今快20年了,把中共经济和军事推到全球顶尖的位置。本文涉及有限,所以,当中共这只老虎被养得又肥又大,凶猛无比,要回过头来反噬养它的国家时,至今还没有听说哪个曾为养肥中共而以“经济促政治”为由为中共输血的政要痛心地责备自己,后悔自己不知道极权的可恶可怕。对中共在入世后多次破坏规则的行为制约手段不力。我们看到的是,对中共通过破坏规则进行渗透和盗窃的行为,在川普之前,似乎看不清楚,或者是没看到,总的趋势是几乎放纵的。其原因是什么,除了财利作祟外,不就是没看透极权的本质嘛!让中共进入世贸组织后,开辟了一个怪异的时代——“拥抱熊猫时代”,民主世界和中共的关系特别亲密,对中共残酷迫害人民的血腥现实也很少过问。要说过问,不是没有,但为了经济往来,只好轻描淡写,中共就更加肆无忌惮地镇压异议人士,迫害和压榨民众。吃人的老虎能是温顺可爱的熊猫吗?当因钱袋子鼓满而笑颜逐开时,老虎被幻化成熊猫也就是自然的了,对极权本质的思考也就放到一边去了,被当成熊猫来喂养的老虎也就无忧无虑地长肉强身了。再来回望全球有目共睹的一段历史:中共自建政之日起,几乎没有一天不批判“万恶的资本主义”,洗脑教育的经典口号一直是“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美帝国主义是中国人民最凶恶的敌人”。“反美是工作”,不只是民马南一个人的政治宣言,而且是党政工作人员的政治态度,灌输仇恨西方是宣传的要旨,意识形态总纲的内核是反民主,反人权。这就是说,不用民主世界来揭露,中共自己就道出了其罪恶的极权本质。但滑稽的是,民主世界有的国家竟然与中共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如此的滑稽,荒唐,危险,伸出脑袋往老虎嘴里送,可是世界上对此提出质疑者很少,对之警示者寥寥,多者似乎认为很必要,很正常。

为了解释中共为什么因坐大而成祸殃,有一个史实不得不提。六四后,中共受到制裁。可是,有一个显赫的政治要人,六四不久后便去安慰中共,并为解除制裁效力。此后的近40 多年来,据说一年两次,总数近 50 次往返中国大陆,献计献策,支持中共强大。贸易战一开打,此人伤心地说,中美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但他警告说,不能对中共来硬的,它太强大了,来硬的对世界很危险。当他说这话的时候,却只字不提他 50 多年来作为“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为中共的强大出了多少力。

民主世界的民间社会了解中共吗?可以说基本上不太了解。“孔子学院”是做什么的?是搞渗透的!可是,全世界竟然有500多所,500 多所!都是得到允许后设立的。这种研究员,那种教授,进入民主国家的教学和科研机构,先是打整包接纳,后来发现了盗窃者,才来弥补漏洞,而没被发现的还有多少?现在说不清。自由社会的人们在自由中生活,性格天真,不防人啊,不知道极权可恶可怕啊。中共坐大,正是利用了这样的天真。

说到民间社会天真,而政治家和顶尖学者的天真似乎少了些。他们中的许多人有时也批评中共,但是,把中共统治说成“威权”。威权和极权,本质上有许多区别,最显明的一个区别是:威权有民主的空间,可以通过经济改革,加强民间社会力量来促进政治改革,实现全面化的民主;而极权是对社会的全面管制,你通过经济活动产生的绝大多数社会财富必然被权势者掌控,使他们更有实力对内镇压,对外扩张。如此简单的政治常识,黑白分明,他们竟给中共贴上了一个可以改造的标签,是另有所图,还是真的不懂?不管是另有所图也好,不懂也好,说成“威权”只有对中共有利,尽管中共可能还不乐意。走笔至此,中共从小到大、从弱到强、强大到危胁世界的原因已经十分清楚了:全球的思想文化界和政商界,对极权的本质知之者甚少,对极权的危险性警惕性很差,从而把中共这个极权党和极权国家当成正常的党和国家来对待,大力支持;而商界则用用了此种认识上的盲区,为利益而往来,养肥了那只老虎。民主世界乃至全球缺的是什么?缺的是对极权本质的深刻认识,从而影响了政治态度和政治决策!

有人也许会说,说到认识极权,不是早有研究极权的顶级学者汉娜·阿伦特的大量著作吗?

我们说,她的成就巨大,但著作还不够用。为什么?她当时研究的时代背景是二战,研究的对象是以德国那样的极权国家为主的,略带苏联。而现在,中共之强大远非当年的德国和苏联可比;对社会无孔不入的全面性管控是当年的德国和苏联比不上的;用高科技手加网格化整治民众是当年的德国和苏联做不到的;渗透血腥的三十六计和超限战诸手段是当年的德国和苏联无法可比的;大外宣的征服性和乔装打扮的迷惑性,是当年的德国和苏联难以企及的;形成极权的路径与德国和苏联不同,相当特殊;仅就“统一战线”这一招,要是当年的德国和苏联还存在的话,要给中共当学生来学习,恐怕中共都嫌他们还是小孩子;等等,都说明中共是超极权统治。注意,是超极权!对此的研究至今还是空白,无法警示世人。当代极权理论的缺位和滞后,说明促进人类文明的政治智慧的缺位和滞后,极权统治下的各种长期的苦难,似乎是人类社会的宿命,能接受吗?不能,绝对不能!

为了人类社会的航船不被超极权颠覆,人类需要当代的汉娜·阿伦特!

当前,全世界的艰难,民主世界的困顿,主要是因为当代的汉娜·阿伦特迟到了,所以,民主的火车头——民主国家,眼睛不亮了,认识就落后了,战略延缓了,政策失误了,迫切需要启蒙。但是,当代的汉娜·阿伦特在哪里?环顾全世界,天真幼稚的自由民主世界里不可能有,一是因为他们那里没有极权,思想家没有被极权迫害的遭遇,切身体验少,思想肤浅,因此也没有奋斗的激情和才华;二是因为海外从事民运的仁人志士的理论和时政言说面对汉语世界者多,对民主国家朝野的主动影响甚微,致使他们对中共的了解很有限,长期处于岁月静好之中,没有锐利的观察和理性的锋芒。那么,当代的汉娜·阿伦特在哪里?依本文之见,在海外!海外的民运人士中,有不少精英,多数是从中共极权统治下走出来的人,经受了不少折磨,身心和笔锋都曾锻冶过,特别是还有言论自由的必要条件。历史降大任于斯,他们认识到自己肩上的历史责任也会主动担当的。

肩此大任,是海外民运的新战略——用思想启蒙形式,让民主世界的政商要人汇集到自己的队伍中来,一方面以加杠杆的形式撬动中共极权,减轻国内民运者的压力,另方面让民主世界在醒悟的过程中形成根除极权的合力。这是实际行动,要干,要做事!有基于此,本文真诚而大胆地建议,由公民力量联络海外公民中的学界精英,建立一个写作班子,编著一部关于极权的书,由公民力量出版发行。作为启蒙读物,先是赠寄,火起来之后办全球发行,让政要们人手一本。

行动起来吧,朋友们!

这个划时代的启蒙者,林昭那一代烈士们的在天之灵在呼唤!6-4 烈士们的在一天之灵在呼唤!

身陷牢狱受尽酷刑摧残的民运者在呼唤!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十多亿百性在呼唤!全世界担心民主被毁灭的人亿万人民在呼唤!——这是历史在呼唤!

本文希望响应者行动起来,也相信响应者会行动起来。当然,肩此历史重任并非没有困难,困难还是很大的。因为研究的是超极权,所以最大的难度是当今世界语言的贫乏:中共极权的暴虐、残酷、狡诈、贪婪……都是无底线的,其要对应的词语,在当代语言之海中找不到。这应了大陆百姓的一句话,他的坏,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但应该相信,这个班子是有才力克服这个困难的,在治学过程中,能推出准确的科学概念。再以本文之见,完成的极权理论,内容当然是学术性的,而且有划时代的学术价值,但文体表现不一定非要是学术专著形式,可以写成《政商必读》或《政要必读》,以百问百答形式回答政治要人们弄不懂的问题。书不在于厚和长,而在于精要,是手边书,常备案头书。当然,一本容量有限时,也可出多卷本。此种设想并非不现实,想弄明白中共极权的人应该还是有的,只是读物很有限。例如班农先生曾读中共的《超限战》。而实际上,中共的罪恶手段远不止于此书所说的,虽然病毒来源目前还是个悬案。揭示本质的书,会有海量读者的,当然并不限于政要这一群体,书的收入可用来支持民运工作。
这都是书的策划和运作,后话,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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