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除马列,追求自由;崇敬孔孟,重建神州。

—-东海曰

 

百余年来,自由追求,越追越远,从失败走向失败,原因有内外双重,内因又具有根本性。很重要的一个内因,就在五四蒙启派身上。

蒙启派共同特色有三:一是反儒主义,误认儒家为自由之敌,认友为敌;二是民粹主义,误认民主主义为民主,认假为真;三是误认马列主义、社会主义为民主自由之友,认敌为友,不知马列主义是最典型的极权主义。

现代极权主义有两种:一种是外向型的,侧重于外,穷兵黩武,侵略外族外国,是使政治、经济、文教等各个方面均服务于扩军备战及对外战争的思想和制度,如纳粹民族社会主义和日本军国主义;一种是内卷型的,侧重于内,暴政恶法,奴役本族本国,是使政治、经济、文教等各个方面均服务于维护特权和奴役国民的思想和制度,如马家社会主义。

注意,民主派(自由派)与民粹派有正邪之别。民主派是自由主义者,正派也;民粹派包括民主主义、平等主义、民族主义、社会主义、爱国主义等等,邪派也。

五四派中,西化派是民主派,但有不同程度的民粹倾向;马列派纯属极权派和民粹派。三民主义之民粹倾向也很重,为马作嫁是其思想政治逻辑的必然。

可惜很多人分不清自由主义与马列主义和民粹主义之别,甚至认为,四九以后马帮所作所为是忘记了初心,背叛了理想。纯属误以为和想当然耳。马帮自成立至今,立场一以贯之,只是侧重不同。

马帮是极权主义和民粹主义两面一体的结合,民粹主义特别适用于造反作乱,故民国时期侧重之,竭力倡导、呼号民主主义平等主义。后来的文革也是典型的民粹主义运动,只是与极权主义结合得更加紧密了,天衣无缝矣。而自由主义和宪政法治与民粹主义格格不入,是极权大敌和马帮大忌,故在民国也尽量避免谈及。

马列主义与道德绝缘。马列主义的道德观念有悖于人伦、人道和五常道,其道是邪道,其德是恶德。它不讲道德还好,越讲道德越糟糕。君不见毛时代,强调德智体全面发展,结果发展出来一个有史以来最为缺德、缺智、缺健康的时代,全民的身体精神统统糟糕到了极点,一切一切丑陋到了极点。

古今诸子、西方百家口头上多讲道德,只是对道德的诠释、定义、标准各异,大家各道其道,各德其德。多数学派宗派,不明道德真相。儒佛道学和西学都有一定道德,但佛道西各有所蔽,唯有儒家圆执道德之全体而无蔽。故儒家讲得最为深刻、全面和中肯,最有讲道德的资格。

马列主义是最没有资格讲道德的,盖蚂主义以物为本,天地人三昧,既昧于人道,也昧于地道,更昧于天道,对道德的理解诠释完全错误,是非正邪善恶人禽无不颠倒。所谓的虵蜖主义、爱国主义道德,统统都是反道德的。说马家教育有名无实都太抬举。其道德教育纯属反道德教育。

日前《家庭教育促进法》全文发布。其宗旨是:“为了发扬中华民族重视家庭教育的优良传统,引导全社会注重家庭、家教、家风,增进家庭幸福与社会和谐,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云。

想法很美好,实际办不到,因为其德无根,其爱无本。请看家庭教育第一内容:“教育未成年人爱党、爱国、爱人民、爱集体、爱社会主义,树立维护国家统一的观念,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培养家国情怀”云。

仁者爱人。先有仁德,才能爱人;先能爱人,才能爱其他东西。爱人,首先又要从孝悌开始。《教育法》不讲仁德的培养,不讲孝悌的重要,开宗明义就要求爱党爱国,而且把党放在第一位,悖礼悖德,其结果只能培养出虚情假意的伪君子和权力崇拜者。这样的家庭教育,纯属自欺欺人的伪教育和恶化道德的负教育。

 

民国三界精英中,不少人对马列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很多误认。蒋介石先生对马列主义的认识亦颇为朦胧。在1943年所作《中国之命运》著作中,居然将自由主义和共产主义一视同仁,可谓正邪不分,敌友不分。他说:

“五四以来,自由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思想,流行国内。他们对于中国文化,都是只求其变而不知其常的。他们对于西洋文化,都是只仿其形迹,而不求其精义以裨益中国的国计民生的。致使一般文人学子,丧失了自尊与自信。其风流之所在,一般认为以为西洋的一切都是好的,而中国的一切都是不好的。至于自由主义与共产主义之争,则不外英美国与苏俄思想的对立。这些学说和政论,不仅不切于中国的国计民生,违反了中国固有的文化精神,而且根本上忘记了他是一个中国人,失去了要为中国而学亦要为中国而用的立场。其结果他们的效用,不过使中国文化陷溺于支离破碎的风气。这真是文化侵略的最大危机和民族精神最大的隐患。”

身为元首,如此糊涂,不知马列主义、三民主义和耶教的泛滥,就是“使中国文化陷溺于支离破碎的风气”的三项要因,元首自己就占了两项,挂在嘴上的“中国文化”“中国固有的文化精神”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名不正则言不顺,名相不可不辨也。可惜百年来无数精英和民众将个人主义等同于利己主义,将自由主义等同于资本主义;将集体主义等同于利他主义,将社会主义理解为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实现共同富裕的根本途径;将全民所有制、公有制想象为民有制和公天下,何其愚蠢乃尔。

无数精英和民众欺师诬圣,灭祖背宗,认父作贼,认贼作父,信魔拜鬼,坚持邪路,何其愚蠢乃尔。百年来国人最大的特征和共性,用一个字概括,蠢;用两个字概括,奇蠢,蠢得空前绝后史无前例,蠢得惊神泣鬼惊天动地,蠢得天翻地覆天崩地裂!佛教言贪嗔痴三毒,愚痴最毒。大愚易招大祸,奇蠢难免奇厄。

至今仍有不少正义之士,分不清马列主义与自由主义、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有人说:“日本更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贫富差距很小,社会保障制度完善,全社会某种程度上实现了共同富裕。”

又有人说:“要说世界上最像社会主义国家的资本主义国家是谁,那么必然是德国。社会主义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呢?那就是没有剥削,没有压迫,贫富差距小。”还有说欧洲才是正社会主义。

其实,日本、德国和欧洲各国都是自由政治和民主制度,都是个人本位,是以社会为本位的社会主义望尘莫及的。社会主义的标配是特权猖獗、贫富悬殊、缺乏人权自由和社会保障。

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相对,即自由主义与极权主义相对。极权社会是没有资本主义、资产阶级和资本家的。较大规模的资本,无非权力的附庸及白手套而已。不同资本的兴衰存亡,无非权斗的延伸。正如“可能是最没有学问的人群友所说:“共国没有资本主义资产阶级,全都是红色资本,红色资本家”云。

在马邦,靠自己智能致富的身家清白的富豪当然也有,但只能是土豪,即地方性的小富豪。没有特权背景,挣个几百几千万,完全可能,也就是大城市一小套房钱。比较清白地挣几个亿,或许也有侥幸的可能。再往上,几百几千个亿,非背靠特权不可了。

注意,将资本主义定义为以生产资料私有制为基础的社会制度,其实也不对。私有制是自由主义的经济制度,意味着市场经济,与政治上的民主制并立。在自由主义政治和社会中,确实存在资本比重过大、受到制约不足的弊端,但资本毕竟没有主义的资格。相比而言,社会主义的实质才是特权主义加资本主义,简称特权资本主义。

山海厅友言:“现在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新的承载社会主义公平的人人享有承载财产的制度,这个制度就是把全民企业还给国民。具体办法是给全民企业找到一个主人,这个主人就是成立中华共和国国民资本委员会,简称国民财富集团”云。

现在还对社会主义抱有幻想,可谓痴迷。在马列主义、社会主义之下,任何公平的制度都是空中楼阁。建立国民资本委员会,不过多一个特权机构而已。

真男厅友说:“马克思主义其实是自由主义的一个变种。他认为资本主义的民主自由是假的,在他设想的共产主义社会里,才能真正实现每个人的自由。”

答:自由主义与马主义有三个矛盾:一、哲学上人本位与物本位冲突;二、政治上个人本位与集体本位冲突;三、制度上民主制与党主制、私有制与公有制、市场经济与计划经济或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冲突。这三大矛盾具有原则性、敌对性和不可调和性。马主义的民主自由才是假的,是民主主义的民主、民粹主义自由。

立新厅友言:“儒学与马哲在某些方面有同根性和互补性,同根性表现在都坚持以人为本为始,都以实现大同世界为终;互补性表现在儒学偏重个体层面的世界观改造(成圣成神),马哲偏重社会层面的社会关系改造(剩余价值与阶级斗争),儒学的基础是天命天性良知,马哲的基础在于生产力、民心所欲,二者有所互补。”

东海曰:大谬不然。儒学与马哲只有异质性和相互排异性。马家说以人为本,纯属自欺欺人。其共产主义与大同世界异质异性,背道而驰。马哲的社会关系改造背天逆理,所谓民心所欲,不过是野蛮暴民刁民之心所欲。马哲最方便恶化德智,把广大官民洗成邪恶分子。

 

还是普京有见识。

外媒报道,俄罗斯总统普京周四(10月21日)在一次演讲中猛烈抨击左派在摧毁西方,西方式觉醒运动不过是“列宁在1917”再版。他说:“西方某些国家正在发生社会和文化冲击。有些人积极地抹去自己的历史页面,为少数民族的利益采取平权行动,以及要求放弃对母亲、父亲、家庭和性别区分等基本价值观的传统价值观。”“他们想出的食谱并不新鲜。这是我们在俄罗斯曾经看到的景象。”

普京总结说:“现在正在发生着一些可怕的事情,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被教导男孩可以很容易变成女孩,把这种选择强加给他们,并把父母推到一边,让孩子做出可能会毁掉他们一生的决定。如果我们直言不讳,就会被那些打着进步旗号的人说成是反人类罪,而有些人是有意要这样做的。”普京表示,“俄罗斯社会的绝大多数”拒绝左派的思维方式。

东海曰:普京高见。我们追求自由,同样坚决反对自由主义左派的流行观念和做法。普京将西方左派与马列主义等同起来,并不准确。但两者确有一定程度的表现相似性和思想相近性。西左将平等、民主扩大化,必然产生民粹主义倾向,而马列主义是极权主义与民粹主义的有机结合。不过,西方宪政法治框架仍在,不可能像“列宁在1917”那样完全实行平等主义、民主主义。

各国自由追求,成功的例子很多,老大哥都已初步成功。

唯独大陆,所受的苦难不可谓不深,自由群体的牺牲不可谓不大,至今自由曙光未显,根本原因就是五四特色、五四精神作祟。自由道路上最大的拦路虎有三,文化拦路虎是马学,极马列主义;二、政治拦路虎包括马家制度和特权阶级;三、精神拦路虎是五四,包括反儒主义、民粹主义以及对马列主义的误认。

认友为敌和认敌为友,是百年来自由事业从失败走向失败的重大乃至主要原因。东海十几年前就指出,马列不死,中国无望;五四不倒,自由无望。

自由必然有序,自由与良序,一体两面,相辅相成。礼制德治和民主法治都属于良制良法,都可以提供良序。德治秩序最良,法治秩序次优。也可以说,德治自由,品质最高,法治自由次之。唯马列主义,既没有良序,更没有自由。其秩序是监狱性、地狱性的恶秩序,其自由是丛林式、文革式的伪自由!

尧舜时代是古典大同王道,马列时代是现代极权暴政。尧舜之民,身在福中不知福;马列之民,身在祸中不知祸。尧舜之民,自由生活自由劳动自得其乐,宣称“帝力于我何有哉”。

殊不知,这种自由正是帝力的作用,王道的特征。马列之民,毫无自由人权可言,饱受奴役,饱经人祸,人贱如畜,人命如草。特权阶级予取予求,作威作福,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也能自得其乐,不少人真认为站起来了强起来了,真的拥护社会主义。

 

极权与自由互为天敌。特权阶级反对自由,原是理所当然;弱势群体反对自由,特别可悲可耻。身为奴隶而反对自由,攻击自由志士,那就是无可救药的贱类。所遭遇的奴役和苦难,就是自作自受自作孽。于野厅友讥曰:“尧舜之民,帝力于我何有哉;XX之民,自由于我何有哉。”

王者之民,皞皞如也,民日迁善而不知为之者;极权之民,既蠢又刁,民日迁恶而不知为之者。《尚书大传》卷五:“周人可比屋而封。”汉·陆贾《新语·无为》:“尧舜之民,可比屋而封;桀纣之民,可比屋而诛者,教化使然也。”

极权主义必然极度败坏民德民智民风,道德最容易自上而下恶化故;极权主义也必须大量制造愚民刁民暴民,唯有在极端愚昧反常恶劣的社会环境中,极权主义才能顺利成长、迅速成功并维持稳定。如鱼得水,邪恶社会就是极权主义之水。

注意,马主义有原教旨和修正派之分,有左右和真伪之别。修正派好于原教旨,右派好于左派,伪马好于真马。后三十年好于前三十年,原因在此。人世间一切皆以真为贵,唯独马家,越是真正越可怕。

真马的标志有三:彻底的唯物主义信仰,坚定的共产主义理想,坚持科学社会主义道路。反对一切修正主义、改良主义、特色社会主义并与之斗争到底。

真马的物化、恶化能力特别巨大,恶化自己恶化他人,恶化政治恶化社会,对其势力范围内的一切具有强烈的危害性毁灭性。真马容不下任何人,容不下敌人也容不下友人,容不下外人也容不下自己人,容不下同志部属也容不下家人子孙,甚至容不下自己,不毁灭自己不止。

再次重申,马学之唯物主义虵蜖主义,马制之党主制公有制,相辅相成,剧毒无比。任何好东西,一旦入其彀中,无不沾染恶毒。对此我察之深、认之清、识之透、判之明矣。大半辈子置身其中又超脱其上,根据实践结果、圣经大义和良知正义予以衡量判断,断其为邪说恶制,铁判如铸,铁案如山,万古莫翻!

中西所有最邪的学说都集中到这百年间来了,古来所有最恶之生物都投生到这马家邦来了。但我相信,这里也将诞生一群空前伟大美善的人物,重启中华文明新一轮的辉煌。建立在现代仁本主义体系之上的这一轮文明辉煌,将远远超越古典王道,而且不再堕落,而是越来越高,直达大同理想!

2021-10-30

余东海集于邕城青秀山下独乐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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