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缵绪生平主要事迹

王缵绪(1885-1960)字治易,别号厔园居士,四川西充人,幼年受业于举人,入顺庆中学就读,15岁考取秀才,因科举废除,而弃笔从戎。1908年考入四川陆军速成学堂与鲜英、刘湘、杨森同窗。毕业后,王缵绪开始从事军政生涯四十多年。从1911年任新军炮兵排长及队官等职就投入辛亥革命,与蒲殿俊结盟好友,即成为保路同志军重要成员。1912年授陆军炮兵少校营长衔;1913年授陆军炮兵中校衔,获五等文虎勋章;1916年授陆军炮兵中校团长衔,获五等嘉禾勋章;1917年晋颁四等文虎章;1918年授陆军炮兵团长上校衔;1919年任川南道尹;1920年授第九师陆军少将族长衔;1921年任永宁道道尹,因革新受阻,而自罢官职,却从军阀、政客手中得银百两购置汉阳枪2400支,6挺重机枪和大批子弹运到夔府(今奉节县)。就此,王缵绪协长子王泽浚四出川鄂边界招兵买马,却有大批农民踊跃入伙,很快就汇集3000余人(割2团1营),这便是他称谓的“夔府成军”。该军护国镇摄内乱立有勋绩,于1924年北洋政府授予王缵绪将军府徽威将军,晋任他陆军中将师长兼任成都市政公所督办。1925年任国民革命军陆军第二师师长。为实现自己多年的“以教救国”理想之梦,于1929年王缵绪变卖了家产,而购置了张家花园(上百顷地)作为校址。经三年努力,仅靠个人之力创建了《重庆私立巴蜀学校》和《巴蜀日报社》。1930年任四川盐运使兼四川盐运缉私总督。1932年刘氏一族,以称霸而著称“二刘大战”,是四川20年所发生军阀混战中的最惨一战。据史料记载:“刘湘死亡六万众兵败倒刘文辉。此乃川中宿将王缵绪不忍百姓多年承受战乱之苦,为扫除宇内,率他三军讨伐,将刘文辉攻至西康边境,落草为寇。至此,四川彻底消除军阀内战,实现统一。此不言而喻,谁在主宰与维护着四川安定,已摆明就是王缵绪将军。

今篡改历史称:“王缵绪助刘湘统一四川”可岂有此理。仅刘氏一族称霸所发动一场残害百姓的“二刘大战”,乃刘湘连自家人都统一不了,又何谈统一四川?为做四川之王,曾挑起多年内战不说,甚至让四季能种植物产的省份,却远远落后于各省。此刘氏不除,四川就成不了天府之国!此更重要的是日后也成不了全国抗战的大后方。

直到1935年,已完成北阀的蒋介石入川前,所看重的人就是川中最具有名望和军力充实的王缵绪将领。同年2月,中央军事委员会整饬军政,将全国军队重新编制,蒋率先将其军队纳入国军嫡系后,王缵绪被蒋介石的南昌行宫驻川参谋团柏良和史伯英拉入“复兴社”;即任命王缵绪四川剿匪军第六路总指挥兼第一纵队司令,驻守松潘至威州重要防线,他先后在水口场、夹门关、名山、清江堰一线与红军作战。此时,红军第四方面军在川北建立根据地准备与中央红军在川会合,但王缵绪率5个旅(15个团)在绵阳、江油、邛崃和大邑等地区与红军激战,并成功的阻击朱毛会合,而立下大功,被蒋介石的南昌行宫驻川参谋团柏良和史伯英拉入“复兴社”。被蒋认定文武双全的首任川省主席,并要求他尽快完成接受中央入川难题。可王缵绪不屑一顾,他仅看重的是手中可控的军队,并建议把此虚名的川省主席任其刘湘,这也可阻止刘湘反蒋。可刘湘不然,却真把它当作称王的翻身机会,首先在中央入川的问题上,同为四川“速成”一系的王缵绪与刘湘形成对立。

为全国统一,抵制外侵,王缵绪靠川中威望并积极联络各个派系首脑,使一些原随刘湘一起的极力反对者,转化为支持者,从而促成中央顺利入川。当中央入川时来不及建都,王缵绪却把重庆居所(七栋排楼)提供中央作为抗战的军事指挥部,而自己一家人将全部迁往成都居住。除此之外,王缵绪还将自己29年购置上百顷校区(在重庆市中心)创建的《巴蜀学校》园区内两处(容纳600)学生宿舍贡献出来,作为国防办公军事基地。则众人面前,蒋不止一次的妙赞:“川军将领除王治易之外,再无醒目之人”。

1935年国民政府授予王缵绪陆军中将军长衔,蒋还亲自为他颁发了三等云麾勋章。同年11月6日,王缵绪赴南京出席五全大会。但实事求是的讲,中央从不把王缵绪所具有的三军部队,等同其它地方“杂牌”军对待,将番号第44军归属为中央直属军队而配置武器装备,其所有官兵享有正式待遇时,都必须轮流加入军校培训。

1937年王缵绪兼任川康军事整理委员会委员兼第七绥靖区司令官;其奉命整顿军阀部队。7月抗战爆发,则由王缵绪带动川军将领请缨出战。

王缵绪上将

首次出川,因战势所需,王缵绪第44军具备的三军实力,改称第二十九集团军,以他为总司令,作为第五战区主力部队参加武汉会战。1938年4月,王缵绪正在前线指挥作战时,被任命为抗战初期的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军管区总司令和四川保安总司令。这不外乎再次正式确认全川军队及将领都是在王缵绪的管控下,将迅速转为国军化,推向战场。1939年王缵绪同时兼任中央训练团党政训练班的军事训练处长和四川省肃清私存烟土督办。至1939年底,为阻敌于四川屏蔽之外,王缵绪再次请缨出战,自辞主席一职,由蒋委员长代理,他便投入前线指挥作战;1940年,他拒敌西进战功显赫,由此全国上下掀起了《大洪山老王推磨》佳话至今;同年5月,他在战场上经国军委铨叙厅正式叙任陆军上将军衔;1942年7月蒋委员长派陈诚组建10万远征军入缅,并特派王缵绪到第六战区任上将副司令长官兼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奉命指挥鄂西、滨湖、常德等重大战役,因战功彪炳,1943年晋颁二等云麾勋章;1944年初,蒋委员长又特派王缵绪任第九战区上将副司令长官,奉命指挥长衡会战,此战绩突出,1945年10月首批获得抗战胜利勋章;任命重庆陪都卫戍上将总司令。同年,当选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并由蒋总统亲自提名王缵绪任中央执行委员和制宪委员;1946年1月获颁忠勤勋章;7月兼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武汉行营上将副主任;11月当选为制宪国民大会代表。1947年5月免四川省政府主席职;1948年再次当选第一届国大代表兼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重庆行辕上将副主任,并获颁三等宝鼎勋章;1949年任西南行政长官公署上将副长官兼任西南第1路游击总司令。此国共内战,蒋总统授予王缵绪四川最高权力并寄予重托,赐他手持八千份委任状,把各地退至四川上百万国军组建起强大的军事力量,由他统治起来,死守四川最后阵地,并严令王缵绪与四川共存亡。

此乃真正国民党的最高统帅及爱将们也都逃往台湾后,轮落为国民党大陆最高统帅的王缵绪上将,仍然坚持与共军作战,而形成长期的胶着局面,直到49年10月1日,毛泽东以绝望心情,于香山等待多时,也未攻下四川,更迫不及待的登上了天安门城楼,宣称“全国解放!”实则国共内战以来,中共始终是不断调派高级特工及地下党对王缵绪进行策反与说服,但都被他下令将来者扣押,言称:“中共释放其长子王泽浚,才释放中共高级干部”。

一场国共内战,已撑近50年度,早已是王缵绪上将一人与共军大战。虽坚奉城毁人亡命令,可又出于保全两大城市和七千万民众安危,不忍毁于战火,而放弃战斗决心。终于12月30日,由国民党上将王缵绪在成都召集各界人士,并亲自宣布“四川和平解放”。

中共执政,任王缵绪为西南军政委员会参事室参事、四川省人民政府参事室参事、四川省政协委员、四川民革委员、四川文物委员会主任、四川文物院馆长等多职。但是,王缵绪都婉言拒绝,从未参加中共为他安排的任何会议,使得中共高层十分头疼。1957年,将王缵绪父子先后逮捕、扼杀,至此,官方开始彻底毁灭及篡改其父子抗战的光荣历史。

今作为王缵绪协祖孙三代参加抗战过的长孙王凤昌,特为恢复抗战事实真相,结合原始史料,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把王缵绪上将所经历的重大战役,分阶段阐述如下:(1937年-1940年)武汉会战,王缵绪首次出川作战。1939年11月-1945年8月,王缵绪再次出川抗战。本文所述为王缵绪首次出川作战情况。

武汉会战之一 ——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战前情况

1937年抗战爆发,大半个中国处于失守。则国败家亡时,以刘湘为首及川中派系始终抵触中央入川。[摘台湾国史(1938年四川省政府改组风潮始末)1928年北伐完成,虽宣布各省易帜国民政府,可中央很难渗入边陲省份四川。1935年因中共入川,中央涉足于川,这让刘湘如鲠在喉。1936年,两广军阀以“北上抗日”为旗号发动针对中央“六一事变”,刘湘亦闻风而动,秘密调兵包围成都中央军校及重庆行营。其与中央关系,彻底恶化。唯川中具有实力的宿将王缵绪却深明大义,与刘湘对立,支持全国统一抗敌,经他一番努力协调好各系首脑支持,而顺利迎取中央入川。此刘湘为维护个人地位与蒋不断发生各种磨擦,以至这种情形发展到“西安事变”进入高潮,却造成中央入川以后与刘湘的关系日趋紧张。鉴于当时国败现状,倘若没有王缵绪的努力,国将危矣。

正在调集中的日军

但现实面前,川军将领谁都看出刘、蒋对抗结局,早就弃他攀蒋,可蒋不易而攀,却有了川军将领范绍曾、陈兰亭等人与王缵绪攀亲家关系。此不言而喻,抗战前的王缵绪已掌控四川五个军以上的实力,这对老蒋而言抓住王缵绪,就等于分化川军一多半实力;可对刘湘称王而言,足已构成威胁,就算刘湘不死,他能把杨森赶出四川,但始终撼动不了王缵绪,此刘湘不止盘算灭王数次,若是没有二刘大战之惨败,刘湘对王缵绪之战,也迟早会有的。再说,王缵绪绝不等同于潘文华、王陵基等人,是靠刘湘供养的带兵之人,非是将领所称。其刘湘也不会傻到把自己军队让手下建立独立防区,这在军阀割据时期,若是反了该当如何?

以将领所称的王缵绪,一直是有自己的独立防区,他绝非靠刘湘供养过一兵一卒,他的军队仅听命于王缵绪将领。而历史迹痕留存依据于后世,曾发表于1929年9月4日《商务日报》十版。记者曾介绍他:“1925年任资中首长王缵绪将军,是晚清秀才,平日爱好诗词、书法和收藏。今由资中派驻重庆途中有感,赋诗刊出:

骊歌一曲上征程,回首龙山懋色孤。

遥问依依楼畔柳,他时还识故人无。

(又)

同道归渝马识途,三军虽众我心孤。

珠江流到巴江水,曾有依人寄语无。”

以王缵绪将军早在29年诗中写道:“三军虽重我心孤”,这三军就是他出川抗战第二十九集团军前身。

则抗战爆发前,刘湘与山东韩复榘联盟反中央政府而触怒老蒋。1937年7月7日这天,军委会专门招集所有川军将领开会,首要之务就是逼刘湘表态。其刘湘正面临尴尬难堪的局面时,不料会中传来“卢沟桥事变”爆发,此会气氛立改请战大会,而基于守土有责的王缵绪将领,带动川军请缨出战,乃众多将领在他书写的请战书上签名上呈。

但中央政府在会上,历数刘湘多年内战之罪恶,敦促他尽快出川抗日弥补前愆。刘湘在中央的威逼之下,也不得不作出表态,却无奈的有了几句简短发言,以致他与中央讨价还价说:“我的部队出川后,在集中得到了中央武器、物资配备,才会参战”。这使会后议论刘湘手段高明,他抗战是假,先得批武器装备是真。可很快证实了蒋介石更绝,他在刘湘出川同时,先撤消刘湘任命还不到三月的战区司令,不但没给武器配备,并立即将刘湘出川后的第二十三集团军彻底分化。此举,让刘湘彻底失去本线,再也实现不了四川王的野心,就一病呜呼!

今视作反蒋有功,却把刘湘逼迫几句,未落实的空头虑伪言论,作为他是川军抗战“领袖誓言”,而替代所有川军八年抗战胜利之贡献?若是如此,为什么就找不出一张刘湘着国军抗战戎装之照,岂有川军将领着北洋军装称为“统领川军抗战名将”的道理?其更可说明,他打击目标是自己同胞,而绝非是外侵之敌!为拨高弃历史潮流可怜的刘湘如此“强大”伪称:“刘湘集团”,却把四川已互打20年众多林立的派系,如武备系、速成系、九人团、实业团、军官系、保定系、袍哥、绿营、棒老二等各类独立将领的军阀机构归为“刘湘集团”。其可想而知,作为独立不同派系的将领,岂可把军队白白送到“刘湘集团”。若真是这样,一场刘、蒋之争,刘湘也就不会输得这样悲惨!此社会残酷现状就是“大鱼吃小魚”的游戏规则,若没有属于自己的军队,可视为百姓。乃刘氏家族靠种植鸦片、后设兵工厂起家,却忘记自己仅仅是四川邑县的地方武装罢了,胆敢与中原霸主的蒋介石抗衡,其称王不成,便瞬间落得个“出师未捷,而身先死”的卑微结局。

据历史遗留痕迹佐证,方知王缵绪上将才是川军统帅,其父子俩都是赫赫有名的抗日名将。经查证:国民政府及蒋总统给予川军实权最多的,也仅此王缵绪上将一人;他不仅担任的是抗战初期(陪都时期)四川省政府主席,同时担任着四川省军管区总司令和四川省保安总司令等数职。这就意为抗战之初,所有川军及将领是在他的管控下而迅速归为国军名下,即出川抗战。

武汉会战之二 ——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首战大捷

当时的纽约每日时报报道的王缵绪新闻照片(作者提供)

首次出川,战情所迫,军委会把王缵绪第44军已具备三军实力,同样按第44军(早期为一军正规系列)全部纳入为中央直属主力部队派到前线,改称第二十九集团军,隶属第五战区江防守军,执行反击与牵制作战任务。为打击华北之敌南下占领两条重要交通(汉宜路和襄花路)的作战目标。战区整体部署在武汉外围实施作战策略,总指挥蒋介石,司令长官李宗仁(因病由白崇禧代为两月),李品仙(时任副司令长官);下辖各军百万,应以王缵绪(时任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刘汝明(时任28军团团长)、覃连芳(时任第84军长)以三部死守江防阵地。当此令下达,王缵绪亲率第二十九集团军,以步行140华里的速度,日夜兼程由川鄂大道出发东下,向宜昌集中,持援平汉铁路。经他指挥东西两面频频袭击,又于侧背严重打击,而迅速夺回敌之平汉铁路交通要塞,乃获首战大捷。

蒋总电文:“王总司令缵绪兄:率部途中之际,指挥两翼痛击,予敌重大打击,夺回交通线,使战局前途甚大,为激士气,传令嘉奖。颁发赏银五万元。”

1938年1月,抗战仅不到半年刘湘胃癌病故。围绕接任省主席一职中央与川政派系展开了激烈斗争。蒋欲任张群主川,却遭到四川军政强烈反对,其各界首脑呈报中央“收回成命,要求改任王缵绪主持。与此同时,川内各派系首脑带头在成渝两地游行示威、贴标语、散传单、发代电等行动相持情形趋于紧张。此抗战年间,是帅将难得,但蒋委员长无可奈何的不得不顺从民意,把他派到前线指挥作战的王缵绪请回。4月24日行政院公告:“王缵绪代理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省军管区总司令及四川省保安总司令”。此王致蒋电:“顷见报载行政院议会决定,由职兼代川省主席,闻命之下,不胜惶悚。窃以职属军人,应以抗战卫国职志,日前在汉晋谒钧座,即竭诚请缨,效命疆场,何图恩命忽颁,令兼省政之军务。以川政军务之繁,与后防关系之重,自惟无材,何能胜任,况又抗战前方,岂能兼营并鹜,仰恳钧座,收回成命。则庸总司令式遵亦在斯选,职在前方必能多负责任,一转动问,而内外兼顾,必臻妥当云云。王缵绪恳请收回代主川政成命”。(寻自1938年4月28日《济川公报》三版)。5月3日,蒋复电称:“王主席治易兄:感电悉,情殷抗战,具见忠怀,至深嘉佩。惟此次决定川中军政人选,以此最为相宜。吾兄应即遵令就职,勿再谦辞。”5月8日,行政院再次公布,取消代理,王缵缵一切为正式的省主席返川上任,于是王缵绪担负起全国民众抗战初期的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军管区总司令和四川保安总司令职务,同时兼负第二十九集团军上将总司令及四川省肃清私存烟土公署总督等数职。

可此时的中国,已是大部份省市遭受沦陷。时任四川陪都时期的省主席王缵绪兼四川省军管区总司令,更确定独揽四川军政大权。他首先实行军改,整顿军阀将领弃留与升迁,其目的就是把川军全面推向战场。

1938年5月8日王缵绪不负国民重托,返川就职。他曾不遗余力的治理了各项工作。乃根据社会不良现状,并立即推行各项政策与措施,使一个颓废局势,有了巨大改观,从而促进各项工作进入轨道,为我国持久抗战打下了坚定基础。在此期间,他不仅征兵购粮支持前线,还要接纳来自各省沦陷区的千万难民。此时的四川民众担负加重,而各种矛盾激化,群体冲突也时有发生。为确保后方政局稳定,他体念民苦,对群体事件,采取“理喻式和平方法”予以化解。他以“国难当头,带动所有公务员,洁身自好,力除浮华,设法制止,决不迁就”。经他推行二十多项新政,以及改革四十多项制度,并以手书亲自制定《县长守则》、《兵役科干部守则》、《常备队干部守则》等;其禁烟宗旨是:肃清私土,绝毒禁种。总之,他的一切新政与禁烟举措都达到极其显著成效。故而,王缵绪主席被广大军民称作是“四川的林则徐”。与此同时,王缵绪还亲自到各县视察,除考察吏治、兵役、保甲、禁烟及地方建设外,对民间疾苦极为关怀,当走访入伍士兵家属时,其个人资助慰劳金等日常工作时,而对他肩上更为沉重的另一重担,奔往两地,督战前营,指挥作战。

而战前,日寇占领上海、南京各地,以续取武汉,征服中国。敌增调参战共9个师团,海军舰队120艘、飞机300架,坦克300辆、火炮1500门,二线支援保障部队10万,一线作战部队共30万兵力沿长江两岸进攻。

1938年6月,武汉会战爆发。日军从合肥南下,即突破第26集团军防御占领桐城、潜山;7月日军从安徽潜山向太湖进攻,相继突破第31、第68军、84军防线攻占太湖、宿松。

此统帅部令王缵绪担任第五战区后卫部队总指挥,协友军掩护武汉民众、工厂、物资撤退转移。第二十九集团军在持友军同时,掩护及协武汉迁川厂矿600多家,拆运工业设备等物资10万多吨,其上千万民众及学校和机关得到安全转移。

其武汉会战中,王缵绪不仅是作出以上贡献,他率军从赣西宿松至鄂东黄梅、广济,转战到鄂西当阳;横跨湖北自东到西,战斗在西山驿、灵虬山、凤凰古城、界岭街、丁字垱、上巴河、淋山河、新洲、黄陂等地区,甚至在某地循环作战几进几出,与日军大战不下数十次,他率官兵是以“血肉横飞,死亡枕籍”为代价来完成各项作战任务。

当王缵绪在战场上,被任命我国抗战初期的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省军管区总司令等诸多要职,但始终未曾缷下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职责,曾始终是心系两端担负着国家军政,最危矣时刻的双重重担。其可想而知,若第二十九集团军贻误战机受罚,而理应记在总司令的头上,也绝非要某军师长或营排士兵承担。(此特别更正:第29集团军不属第33集团军张自忠指挥,因33集团军是38年10月13日组建,武汉会战已宣告结束。)

武汉会战之三 —— 第二十九集团军血战黄广

据战情变化,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所辖第67军和第44军含149师、150师、161师、162师两个军四师兵力,经汉口乘船至兰溪登陆急行浠水至安徽宿松、黄梅等一线布防,该集团军总指挥部由原张家塝迁往前线广济。奉战区部署,王缵绪将两军四师布防在大别山东、南麓至长江沿线,分别驻守太湖、宿松、黄梅、广济向南继续作战,为守安徽宿松、黄广公路等阵地,他指挥集团军不停的向敌主动出击。此刘汝明第68军驻守小池口;李延年第2军驻守田家镇;第48军驻蕲北张家榜;何知重第86军驻梅川等。仅从地理位置看,该集团军所处军事位置十分紧要,军委及蒋总统也从不把王缵绪的军队,当作地方杂牌军对待。

于1938年7月25日杨森弃守安庆后,敌第13师团由安庆向西进犯。日军增调第6师团、第2、3师团与台湾佐藤旅团配合机械化部队,共七万兵力向大别山、太湖、黄梅、广济进攻,并派70架战机轰炸,掩护28艘炮舰在小池登陆,即迅速击溃刘汝明68军守军,占领小池口后,开始抢建日军航空基地。同时,以“南京大屠杀”最凶残著称的第6师团向太湖、宿松杀奔而来,与第二十九集团军争夺黄梅县城,经强烈激战五天后,日军虽以伤亡惨重的代价占领了黄梅,但日军第六师团却在太湖战场(潜山、太湖、宿松一线)遭到第二十九集团军猛烈打击,损失严重,不得不在黄梅休整,敌被迫放弃了进攻南昌计划。随后,日军增调二个装甲中队及牛岛、今村部队到此,以牛岛队沿黄广公路全速推进,又以今村部队向广济攻击。

7月29日,从九江沿龙坪登陆之敌,在飞机大炮掩护下与敌13师团会合。此第67军奉王总司令之命沿多云山小道插到梅川山地,靠近大金铺阻击强敌。当夜,王总司令率军在大金铺敌之堡垒,以夜摸螺蛳战术,采取行动,斩获众敌。拂晓,敌以空中优势进行报复,对第二十九集团军进行了轮番轰炸和纵深扫射,该集团军掩护纵横数百里黄梅百姓转移后,一场恶战就此展开。日军以第9号作战命令,向黄梅发起进攻,敌第6师团联合所有军事实力向太湖、宿松、黄梅展开强势进攻,战区各军终未挡住进攻。自8月2日,敌依次攻占太湖、宿松。王缵绪率第二十九集团军布在潜山至宿松西北山麓进行顽强阻击,其长子王泽浚师长率149师督导前锋,曾多次夜袭盘踞在安徽宿松县城之敌,与装备精良日军连续奋战了三天三夜,而歼灭日军第68联队,夺回该城。

8月4日,王缵绪令第二十九集团军展开反复争夺,并一度收复太湖、潜山。王缵绪趁敌第6师团黄梅补给线的守兵薄弱,派第44军不断袭击,并截获及中断敌之供需保障。因此,日军改由小池口进行补给,这给日方处境造成了巨大艰难。

第五战区抓住机会,规划两军归属王缵绪部指挥,趁机围攻,夺回黄梅。该日军乃集中退到小池口死撑,硬是挺过难关。并在九江对面小池口新开辟了补给通道,当敌第6师团得到补充弹药及兵力后,立即展开强烈反击,打得所有国军,都被迫向广济撤退。

8月14日,王缵绪率部与敌第6师团在苦竹口进行苦战,令149师出苦竹口曾向黄梅之敌侧击。此蒋总指挥严令:“第二十九集团军坚守苦竹口至二郎河。令第44军坚守大金铺、大河口、苦竹口、渡河桥一线;令第67军阻挡日军步伐与刘军所部担任广济正面守卫;肖之楚两师驻守田家镇。”

8月22日,敌第11军司令官冈村宁次下达攻广济战令,敌第6师团与海军配合,沿长江北岸黄梅、广济、蕲春、浠水、上巴河、新洲一带进攻汉口;另以波田支队与海军配合由瑞昌经阳新、鲁巷攻占武昌;沿长江两岸准备进攻武汉。为破坏敌军计划,王缵绪采取川军最擅长的山地作战,及步炮协同战术,给予日军沉重打击。

8月24日,蒋总指挥令战区八个军发起黄梅反攻,各守军越出战壕,分数路扑向潜山、太湖、宿松、六安、黄梅等日军阵地,一时杀声四起,枪炮隆隆。第二十九集团军奉总司令之命沿黄梅西北侧击进攻之敌,与李品仙、刘汝明部协同与日军进行阻击战。由王缵绪下达作战部署是:“各军速占高地、要塞,以压制日军由黄梅进入广济一带,将敌切成数段围歼,尽力牵制、阻止日军西进行动”。于是,他亲自前营指挥大别山麓的第二十九集团军向潜山、太湖一线的日军侧翼发起主动攻击,经双方逐个山头反复争夺,第二十九集团军攻入潜山县城;26日,王泽浚率第149师收复潜山,27日,收复太湖县城。此后,王缵绪指挥第44军在潜山、太湖、宿松一带不断攻击同时,亦向黄梅反击,欲夺取阵地。他令第67军由黄广向蕲春、大金铺、多云山一带继续阻击该敌。这激怒第六师团日军,再次发动全面反攻,敌不但正面进攻受阻,其侧翼陷入与王泽浚第149师苦战,以致第六师团进攻势头,却牢牢被第二十九集军遏制。直到28日晨,王缵绪指挥第44军150师以兵贵神速攻占渡河桥,并围歼200余敌在白云山麓,而大有斩获。此王泽浚以身先卒率149师攻城掠地,一路杀到黄梅城。令第67军收复宿松县。就此,第二十九集团军将黄梅外围部分日军死死包围,并协第48军占领王家湾,另与第84军构筑工事,形成犄角,则待来犯之敌。28日午,敌第6师团分几路纵队向黄梅全线进攻,重点打击第二十九集团军,以炮和飞机猛烈轰击,又以骑兵领头冲锋。因阵地前开阔平坦,这让日军坦克、大炮装备发挥了极大效力,经双方激烈交战,黄梅阵地再次失守。

8月29日,日军增援部队八百,附重火器加入战斗,并以飞机、炮火之协同轰击,此日军仍然采取军舰炮轰,飞机轰炸的方式进行火力攻击,再由海军陆战队发起冲击。防守小池口的第149师击退日军4次进攻,但终究挡不住日军的海空火力优势,被迫后撤,小池口遂告陷落。第149师于当夜发起反攻,夺回小池口,但无法坚守阵地。小池口再次被日军攻占。第44军突破阵前之敌,进占石家咀、刘家湾。

8月30日,敌第6师团携山炮大队及2个战车中队向广济全面进攻,而采取多条并进战术,除向第二十九集团军攻击之外,还向84军、26军攻击,其国军189师团长因擅自弃守,被临阵处决。该日军今村支队突破胡六桥防线,并击破84和26两军阵地,而逐次攻陷笔架山、破山口、凤凰山等地。

9月1日,第战区发动反攻。王缵绪总司令见敌由黄广作锥形突击,其应对策略是打乱敌之部署,并指挥第67军向金钟铺、大河铺敌之侧背攻击;令第162师进占杨树岭、破山口继而向英山咀进攻,进占双城驿;令第161师由苦竹口向大河铺进攻,攻占望江坡;令第149师向渡河桥、白杨岭推进,进占狮子山。经第二十九集团军的奋力阻击,敌被迫退至原阵地,并收复双城驿。

9月2日,蒋总指挥速调第二十九集团军所属第44军进驻广济西边龙顶寨一带,即奉命夺回龙顶寨。该军至当夜达到突袭龙顶寨之敌,收复阵地。但日军以优势火力及施放毒气弹,使人窒息与中弹身亡,经双方的反复争夺,阵地失守,该军有三百多人被敌屠杀,其中七十人被绑在树上活活刺死,却无一人乞降偷生。由于龙顶寨是军事要点,令第44军深夜突击占领,效敌毙之。其所属第67军驻广济松山杨桥、李四兴、吴屋脊一带,奉命严守通往武汉公路。而国军第68军作战一营全部牺牲,退到团山河;国军第84军也因牺牲亦重,失守双城驿。

9月3日,师长王泽浚奉父命率第149师在隘口发动鸡公岭战斗,这突如其来的一仗,击毙日军联队长以下官兵30余人。9月4日,奉王总之命第162师进占放马厂、英山咀至望江坡,使敌被迫退至王家寨原阵地。当日各师进入阵地全面向第6师团各处之敌昼夜苦战,王缵绪以巧妙战术围击该敌在梅川之地,敌死伤甚多,无力进攻,转为守势,等待补充。5日,日军第23联队附炮20余门,在8架飞机掩护下,进行反击;经日机轮番向各守军阵地轰炸和炮火掩护,敌第45联队攻占了凤凰山、石门山及卢家凹等守军阵地,此国军战况失去配合。当日,第48军再次失守双城驿,却对广济巨大威胁,一旦失陷将影响江北武汉会战整个战局。6日,白崇禧令第189师奋力夺回了双城驿周边阵地。当日15时,王缵绪指挥第67军接连拿下颜城驿、大河铺等诸要点;令其部属第162师由袁家坪向双城驿猛烈攻击,至晚20时才彻底攻下双城驿主阵地;令其部属第150师向油铺街一线发起进攻,以加强炮兵协助第150师围歼日军同时,令149、161师向日军第6师团正面进攻,将敌阻挡在广济30多公里之外。

7日,蒋总指挥战区各部实施全面反击。令第二十九集团军向荆竹铺攻击;令31和48军向黄梅进击;令第7军向西河口推进协同55军夹击当面之敌。此役惟敌左右攻击第二十九集团军,该军殉难百余人,其它国军也遭此重创,遂因众寡悬殊,无法苦撑,奉军委之命,而放弃广济。

黄广战役结束,奉王总司令之命第二十九集团军奋力击溃宿松之敌,即令第44军向黄梅反击,由王泽浚率149师再次攻占宿松县城,因敌顽抗反击,乃旋即退出。自第67军从蕲春向广济反击,与顽敌对峙,经昼夜激战,却死死拖住日军向武汉进攻。该敌舰艇溯江而来,联合陆海空军部队继续进攻,王缵绪指挥第二十九集团军退至大别山向合肥、田家镇公路阻击日军前进步伐。

9日,王缵绪令长子王泽浚率第149师转向黄梅、金钟铺侧击日军,令162师向大河铺之敌猛烈攻击,在敌机、大炮轰炸下该师不顾生死猛攻,占领大河铺。可该师坚守大河铺阵地,其战斗尤烈,乃双方亦作殊死搏斗,敌施毒气数十次之多,这在当时作战,中国军队对此毒气却是无解,遂致放弃阵地。

14日,日军第13师团由合肥南下,沿长江西进与小池口登陆的海军会合。即兵分二路向第二十九集团军猛烈进攻。为阻击日军,该集团军以重炮向敌反击,双方战斗整整相持七个昼夜,当炮弹用尽后,王缵绪令集团军所属两军四师分别在太湖、宿松、黄梅、广济一线采取运动战略强力阻击,以截断敌之宿松公路后,令长子王泽浚率149师不断向合肥公路之敌反击,而截断日军从合肥至田家镇要塞的交通战线。因日机强劲的轰炸,施放大量的毒气,其国军在失守码头镇后均退合肥至田家镇以西防守。当日,王缵绪奉命掩护右翼刘膺古江防各军退却,敌乘刘膺古军转移之际,一举进犯黄北城,而王泽浚率第149师赶到,乘敌立足未稳,予以迎击,经奋力阻延,以破坏交通掩护刘膺古江防守军撤退。乃149师被敌包围在茅山湖,与敌血战昼夜突围,但该师继续攻击珠林河、茅山湖、西河驿等各线之敌,共毙敌七百余人。可以说,掩护广济友军转移立下汗马功劳。

当总司令王缵绪返川时,将俘虏十余人押送重庆,获最高统帅嘉奖(五万元)。

武汉会战之四 —— 第二十九集团军血战田家镇

1938年9月15日,日军第6师团向田家镇展开(第二阶段)攻击,并增派海军舰艇二十艘,出动十架飞机轮番烈炸,一部在蕲州黄柏城登陆向田家镇攻击,另一部向浠水以南兰溪进犯。田家镇是长江北岸国军重要的军事阵地,为李延年第2军驻守田家镇,与布防南岸马头镇、半壁山、富池口守军互为犄角,是保卫武汉屏障。

该役,蒋总指挥为保田家镇要塞,速遣两广部队和第二十九集团军与敌决战。派第44军集中汉口、第67军集中黄陂,此两军转战至西河驿桥,军委电告兰溪国军失守,敌在兰溪登陆分别向浠水、团风、新洲进犯。令第二十九集团军在浠水和上巴河地区执行掩护友军转移,因左翼空隙过大,造成该集团军被敌骑兵抄袭,即惨遭黄广之敌的飞机坦克联合向第二十九集团军强烈打攻,而退至上巴河西岸防守。此省主席王总司令又专程赶到召集两军四师长官开会,指示部队在上巴河完成掩护友军途经新洲、黄陂向孝感和应城转移任务。此会未完,从团风登陆日军在飞机掩护下向第二十九集团军的疯狂进攻。王总司指挥集团军于西河驿、茅山铺、东界岭、西界岭、凤凰头、岳梭林、鹫山、三角尖等各地穿梭,昼夜血战;为掩护友军,引敌攻击,以且战且退战术,完成任务。

16日,敌第6师团将战力最强第13联队列入今村支队,担此攻击田家镇任务。该师团从北向南攻田家镇侧后,以海军配合波田支队攻田家镇正面,攻下田家镇外围,李品仙驻守的武穴,并继续对田家镇实行南北夹击,占领江南码头镇,该两广部队向平汉以西转移,该日军得以隔江炮击第二十九集团军,掩护海军舰艇进行江上扫雷作业,同时目标对准该集团军不断轰炸,但第二十九集团军对敌迎头痛击,敌今村支队作顽强抵抗,但始终未能前进一步。

17日,团风登陆海军与13师团日军会合,攻陷黄石市又与兰溪登陆日军聚集,并采取群炮延伸射程围歼第二十九集团军,此双方战斗无法休止。

18日,敌陆海空协同攻击田家镇核心区,占领了阳城山、玉屏山阵地。李延年第三十四集团军电请王缵绪率部援救,此战区下令撤军,放弃田家镇重新构成防御。

22日,敌第11战队上溯到田家镇江面,用舰炮飞机向还未撤守的第二十九集团军轮番轰炸。23日,驻守富池口第18师李芳郴不执行死守撤离,富池口失陷与田家镇互为特角两据点均遭破坏。敌波田支队从富池口派决死队,分乘汽艇20余艘,在飞机炮火掩护下强行在盘塘登陆,遭到第二十九集团军猛烈攻击,瞬间敌军陷入硝烟之中。经激战,敌17人侥幸逃脱外,中队长竹下兼雄中尉及以下61人全部战死。但我军伤亡团长、营连长各一名,士兵伤亡128人。后因第18师未能死守半壁山,该田家镇互为犄角据点被敌突破,敌第11战队由此沿江而来,继续向田家镇推进,该敌目标再次对准第二十九集团军攻击,其部属第44军与敌已进入到白热化,敌11战队舰炮轰击田家镇要塞数小时,此要塞工事及炮台和指挥部被敌摧毁,其外围防御体系击破,并构成包围态势。

29日晨,蒋总指挥当了解战情后,下令:“弃守田家镇,各军转移,巩固上巴河”。而此令下达,国军部队进行突围,第二十九集团军总部刚转战到蕲春,又接蒋总指挥急电,令王缵绪总司令派有力部队阻击蕲春以西黄柏城登陆的日本波田支队和海军陆战队。此敌若登陆成功,而正在撤退至上巴河国军被受打击。

王缵绪经战图判断,九狼山距登陆日军近在咫尺,并将此重任交给长子王泽浚率149师必须完成。10月8日黄昏,王泽浚率师抵达九狼山下,却已发现日军一个联队占领了九狼山,守卫登陆江口,等待后续来敌。于是,派149师两连趁夜掩护,分别左右两侧向山上攻击,师长王泽浚率敢死队乘山后冲锋到山顶,向敌投放密集马尾手榴弹,再经左右攻击,指挥全师冲入敌群,进行肉搏之战,其山顶之敌丢盔卸甲,在毫无防范黒夜中,全部溃逃山下。9日拂晓,不甘心失败的日军已派数架飞机配合向山上进攻,欲想夺回九狼山高地。王泽浚指挥第149师利用山地优势,潜伏狙击,以居高临下用重机枪和手榴弹向敌进行攻击,使敌进攻屡遭受挫,其指挥官波田信雄和山本大队长被机枪结果性命后,而挫敌凶狂,余下之敌却登舰而逃时,该师长王泽浚一马当先拦截逃敌,师长在追遂之下乃伸手不凡的生擒了日军少校荒木重知桂,该敌双腿跪地,手持机枪举过头顶,连喊求饶。

该役,王泽浚不但完成阻止登陆的重要任务,共歼敌五百余人,缴获轻机枪四挺,三八式步枪二十八支,手枪及军用望远镜等物品500多件。我师阵亡营长周维之及排连长共五人,士兵二百余名。

武汉会战之五 —— 第二十九集团军血战上巴河

1938年10月初,在敌占领田家镇后凭借炮舰优势及利用长江防御,掩护步炮兵在茅山铺登陆,占领平汉铁路,使战况亦甚紧张,当武汉面临失守之前,战区遂令王缵绪第二十九集团军担任夺回平汉铁路,掩护友军撤退。

14日,蒋总指挥(第28号作战)令:一、战区主力转移北向,变换阵地,拒西进之敌。二、令第二十九集团军接替171师之防,16日19时,由公路以北撤至苏家坳、岳梭、凤凰地、英鸡脑、黄龙山等地驻守,并派一部在西河驿迟滞日军进攻,并对江家河、株林河加强警戒。三、第87军归第二十九集团军,转移至连耳湖、兰溪、马家垅、泽湖、茅山湖、板栗山、林山寺、洞儿脑之线,对江边警戒,拒敌登陆。四、炮兵第二营工兵第九连归第二十九集团军总部指挥。接此令,为完成任务,王缵绪指挥第162师占领上巴河大桥以右阵地,并在黄冈、下巴河警戒,构筑工事,阻滞敌军进攻步伐;令第161师防守上巴河公路和大桥,在河岸西侧布置阵地与敌接战。当晚,亲率第44军偷袭抵达上巴河之敌营,敌遭此重创。15日拂晓,敌第13师团长荻洲立兵发起反攻,由王泽浚率149师将敌击退数次后,而匆忙撤退。

15日,战区令第44军149师占领苏家坳、望乡台、岳梭、凤凰地之线阵地,限15日夜配置完毕。令第44军150师占领英鸡脑、黄龙山之线,以一部占三角尖、灵虬山、魏家冲一带,为前进阵地,应于15日占领阵地前攻进西河驿占领阵地,掩护友军转移,务必迟滞日军前进,并限15日不得撤退。对西河驿桥梁及公路要在17日两军通过后,完全炸毁,破坏桥基任务。令第67军161师占领策山山脉、傅家大脑等新阵地,以一部警戒株林河、江家河掩护其余部队应于16日撤出阵地向新阵地转移后,着161师接替第七军阵地防务,严密警戒,为总预备队,勿使敌觉,掩护所有部队转移后,即随后逐次掩护,逐次撤至为浠水城东之边街、六塔寺、张家冲、小魏家冲、春龙山、广教寺一带。各军电话应于转移时开始撤除,在掩护部队撤后破坏,各军驻地向浠水总部以此联络。

16日,接战区防御命令:一、令第二十九集团军守备连耳湖、兰溪、茅山湖、板栗山、洞儿脑、苏家坳、凤凰地、英鸡脑、黄龙山、策山、大洪家老之线,警戒江岸,拒敌西进,以便相机转移攻势。二、令第87军与55军联合守备兰溪阵地,务在兰溪之浠水河口警戒,防止敌舰登陆。三、令第67军加强工事,与炮六团应在丁字垱阵地协第44军战斗。

据第149师师长王泽浚电:罗丝港登陆日军,今晨向国军第87军右翼阵地猛攻,该军情形紊乱退至东洞山麓。本人率第149师增援,灭当面之敌约六百余人。昨夜九时乘我左翼友军溃退之际,向黄白城阵地猛袭,我149师纵深配备,当敌突入,向敌逆袭,经肉搏晨五时许,将敌击溃,并俘虏一名军官,获机枪数挺,步枪及军用品甚多。敌遗尸近四百。

17日拂晓,日军7千兵力赶到,飞机六架疯狂扫射,向第二十九集团军驻守阵地投下200发炸弹,却分两路日军冲上阵地与其官兵殊死搏斗,又一场惨烈的白刃之战,从早至午将敌击退。此上巴河中,尸横遍野,其河水呈现出血色。午后3点,敌派3辆坦克、6门150毫米榴弹炮、10门山炮集中对准上巴河集团军阵地持续轰炸,上巴河阵地已为焦土,第44军与敌激战三个昼夜,其日军寸步难攻。当日军坦克渡河后,第67军也同样遭遇日军进攻,双方陷入苦战。日军在坦克掩护下沿公路从黄家台迂回至黄冈登陆,突破162师前哨阵地,并派500多骑兵为前锋,又以3辆坦克居中,顺着公路向162师阵地包围进攻,此敌援兵即从右翼快速杀来,为避免包围,经两师配合作战,迟滞了日军进攻步伐,并死死拖敌交战三日,其官兵作战意志坚定,灵活机动,互卫防御,突破重围。

18日,王缵绪如次接第87军刘军长电:该军已就新阵地,惟两师现有兵力仅十营。敌于马家垅登陆,现与敌接触中。接第149师王师长电:敌之舰艇数十艘驶入茅山湖,向149师攻击,并于回风矶登陆百余人,正与敌接战中。因五岳山已被敌占领,正向洞儿脑、岳梭、望乡台一带进攻。此时,西河驿对岸步骑炮联合约七百之敌,亦向149师猛烈射击。午后,步骑炮联合之敌以空军掩护由马华山绕至横车桥附近,迫使第150师前后受敌,却放弃西河驿转扼制西进阵地。

19日,第150师在161师配合反攻,即恢复失地。当日,第44军奉令开赴汉口,其一部转移浠河以西。令第162师迅速占领浠水城至六神港之线,掩护友军渡河。但第87军又陷入到包围中,该军在第162师协力下,却终于脱险。

20日,奉战区规定各部行动准据如次:一、第二十九集团军向巴河西岸之线转移,即在马家河、上巴河市、白云山间占领阵地,保持中央公路阻敌西进,并以一部在浠水附近掩护第87军转移。二、军委会直令第44军速向武汉开拔(限一日到达)。

当日下午四时,第67军向总司令报,敌猛攻浠水城及沿河阵地,自江岸向右侧包围161、162两师,自浠水逐步抵抗,向上巴河转进。

21日,总部王缵绪指挥要旨:一、令第二十九集团占领巴河西岸一线阻敌西进。二、令第162师占领湖子口、马家河、港边、上巴河市至刘下湾一线,务以主力置于公路附近,对朱店及竹瓦店应以一部扼守,迟滞日军前进。三、令第161师占领叶家冲至白云山,务以重点置于右翼三家店、栗子坳,以一部扼守,迟滞日军前行。四、令第161师派预备队位置于于家铺。

当日下午四时,第67军向总司令转第161师报:敌机向阵地猛烈轰炸,以步骑炮联合向壁湾阵地进攻,正在激战中。转第162师报:敌三千余人迫近阵地前方,于三次自上巴河公路桥梁强渡均被击退。

22日,第44军奉令一师接防,余一师仍占领八斗湾预备阵地,限本晚接收配备完竣。上午九时,敌步兵以空炮轰炸掩护猛攻,与敌激战甚烈,敌复用毒炮弹轰击不止,又以十余架飞机投弹扫射不断。据第162师报:敌以炮猛击第55军阵地,遂被突破,该军撤退。第44军增援,力图恢复,但激战至晚五时,突有大部日军自公路攻击第162师侧背同时,渡河之敌亦增加2万兵力,将第162师陷于包围中,王泽浚率149师主力占领马鞍山高地后,为掩护162师向新洲转进,该师占领了新洲东南端佃马屋、王家岩、单家冈之线布防。

23日晨,敌沿公路继续北进,向第44军方家坪阵地进攻。该军奋力抵御,经激战至午后,敌以飞机炮火掩护坦克车,突进淋山河,将公路截断,使第150师处于包围之中,该师出敌不意冲乱敌局,又向马鞍山之敌侧背突围成功,转进宋埠。

24日,敌自江岸抄袭新洲,与第二十九集团军师进行激战时,其上巴河、马鞍山之敌亦抵新洲会合,以陆海空强劲打击,占领新洲。

25日武汉弃守;26日敌占武昌、汉口;27日敌占汉阳;武汉会战至此结束。接蒋委员长来电:“令王主席缵绪总司令,速返川面议政务”。此后战况,据集团军许副司令向坐镇四川总司令报告内容:为掩友军撤退,第150师师长杨勤安和旅长陈岳失踪。该师自林山河退至新洲地带,前方及左右翼均被日机大炮围击。当退至柳子港、李家集国防构筑工事,已无国军驻守;奉总司令会中之意,自西河驿桥梁道路作尽量破坏,但河流枯浅,亦可徒涉,敌之战车、骑兵、坦克,连同飞机跟踪追击,迫使我军日夜十余恶战退至黄陂,因敌追击相战奔走十余昼夜,都无片刻休战,连饮食亦不可能,当赶到汉口时,业已断绝,只得由黄陂向孝感方面且战且退。直至今晨拂晓,敌已迫近,经以手榴弹投掷,将敌击退。与占领蕲春之敌把攻打目标对准第67军,经该军顽强阻击,牺牲惨重,已处失联况态。此蒋令第44军赴武汉增援掩护撤退任务,面对如此无军的副司令许绍宗,未敢向总司令报告详情,却带总部2千多人至巴河山庙暂歇,匆听远方传来枪炮之声,经侦察报告第150师正在与敌交战,许绍宗立赶增援,见到师长杨勤安报告说:“此地被敌包围,请总部人员快向垭口撤离,但为时已晚,已难突围。可很快天黑下来,不利进攻,敌燃起篝火,挡住垭口出入。至深夜除少量岗哨外,其众敌连日作战疲惫,围在火堆取暖,却横七竖八,睡起大觉,见敌防守松懈,便干掉岗哨,而乘夜突围,踏上西去小道,奔至黄坡公路,巧遇刘汝明军长撤退此处。刘汝明见许绍宗徒步行军,更请他上车同行,却被许谢绝。当此车行至不远,一架日机向轿车扫射,只见刘军长跳下车后,一枚炸弹正中车头,轰的一声巨响,汽车抛上半空,而变成支离玻碎的铁架子。

当总部人员行军一天到了丰山小镇,经侦察得知第26集团军撤退,敌已占领应城。不得已只能在百姓院躲避到深夜,绕开应城前行,不幸被敌发现。此危急时刻,退至湖边,撑出两只木船招呼上船,船很快驶入浓雾中,待敌追近岸边已不见目标,只能作罢。此部人员在当地百姓援救下,终于脱险来到了当阳,与第44军会合,经不断作战到黄陂,后至应城,遇到战区副长官李品仙。李品仙令许绍宗副司令率军沿长江至新堤布置防线,却遭许拒绝说:“该军经十余恶战,奔走十余昼夜未曾休息饮食,对此任务无可承担。”当即,许副司令将后期作战呈报给座镇四川的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详细介绍了第二十九集团军所属第44军和第67军分别阻敌于上巴河、凤凰、罗田、新洲、西河驿、灵虬山、黄陂、浠水等20余处,与敌作战数十多次;足迹于大别山南北东三面山麓和长江两岸鄱阳湖畔的五岭及幕埠山地区。战至10月底,该集团第67军伤亡惨重,自请处分。

得此武汉会战后期战况,这让第二十九集团军总司令十分痛心,他担此重责,为恢复元气,王缵绪作为省主席动员了四川顺荣师管区征补兵力,并将以前个人库存武器作以补充。对此,蒋委员长非常满意,曾在军委会上表彰第二十九集团军,在武汉会战中表现极为出色,授予特殊奖励。并在会上详细的介绍王总司令,在实战中以逆袭及正面牵制与侧面突袭战术,以近距离战法使日机舰炮失去威力,其灵活机动作战策略代替装备劣势等应战能力,即歼灭重重众敌。如举黄广战役说,他指挥第二十九集团军以川军夜战之长,补装备之短,该军夜袭攻打黄梅,大损敌势,迫使空降日军固守。更为突出是,第二十九集团军曾三次抢夺广济龙顶寨,该守军阵亡300多人,其中70多人被敌绑在树上刺死,也无一人乞降。其属下第67军在上巴河以突袭方式击溃当前之敌,来掩护友军安全转移,使该军几呼死亡殆尽。此武汉会战,王总司令任后方指挥,给四川创造更多的有利条件;论省主席任上,他在重庆扩大设建17家军工厂,该厂却都是在敌机轮翻轰炸下,能坚持24小时不间断的生产武器,支援前线。据本人掌握,仅金陵军工厂统计生产迫击炮7,000门、重机枪1.8万挺、步枪28万支、手榴弹30万枚等,也都由王主席全部送往前线战区。”

此军委会上,也总结了武汉会战失败记录:仅川军将领受到处分有:一、由蒋委员长提出严办邓锡侯撤逃弃守罗山县城,使信阳被困,造成武汉门户,被日军不攻而破,分别给邓锡侯记大过两次。二、1938年6月,防守安庆杨森第27集团军(共不到1万人),在日军入城当天撤退,演变全局失利,蒋委员长痛斥杨森“未经力战,轻弃名城”。其抗战期间,杨森曾两次向军委谎报战绩,受到警告处分。三、陈诚电告蒋委员长,请求严惩王陵基,指责第30集团军是1938年4月由四川保安团仓促组成(共三个师)被敌一支队,一触即溃,可见战斗力极差,若再留用,有损军威。

最后,蒋委员长总结战役说:“从整个局势以消耗日军有生力量,赢得四月时间,敌速战速决迫使中国屈服并未达到。今后,国军以血肉之躯与优势装备的顽敌继续抵抗,以持久作战方针,实现我们抗战胜利”。

当中国抗战已跨入到第三年的陪都时期

日军占领武汉后,近六年的作战目标,不过就是夺取四川陪都为终极目的,以此灭绝中国的最后希望。其属王缵绪任内期间,遭到日机轮番轰炸四川最为悲壮。在跌宕艰险政局中,王主席将防空备战事项提到与生命同等高度,凭借智慧和毅力,他把川政整顿得生机勃勃,从而达到全面的抗战格局。

轰炸重庆的日军轰炸机

重庆大轰炸中被日军炸死的平民

当国家面临危难时,曾告诫自己“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他不得不加重四川供应抗战所需的人力、物力、财力负担;以及他的廉政、兵役、赋税等改革措施,都大大损害川内人的利益。同时,在推行新政与处理积案中撤大批贪官,而严重触犯川系既得利益者。而川系各路军阀在王缵绪统管四川军政大权后,给予升迁,为使将领出川抗战。但有人贪心到省府拜见他要官,哪知王主席严肃地告诉他们:“当军人就该上前线抗日,你们不抗日在后方干什么?日前,保安团长都被我撤了五人出川抗日。若要升迁,凭此战功,你们再不出川抗日,我不但不给晋升,反要撤掉你们的军职!”

例如:1939年王缵绪主持军政时,他推行了新县制,编组保甲,划分乡镇。又将西康边远区和四川所属第十七、十八行政督察区合并,设立西康省,实行川、康分治。将西康边远小镇改称省,任刘文辉省主席,目的是督他出川抗战。可刘任命后称:“军队不整,吸食鸦片,无能抗敌。”而抗战八年,刘文辉就从未出川一战,乃与中共勾结,并借国难寻报私仇,暗中蛊惑“反王主川”。

乃时任中共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朱德都曾致信写道:“治易仁兄足下:戎马倥偬,疏于问候,良用疚歉。此次驱敌寇于河滨,乘机拜谒诸长官,报告华北战绩,借此作书,聊申萦念之殷,并致意于川中父老兄弟。抗战军兴,吾川对国家民族,殊多贡献。省中健儿在南北各战场与全国友军携手并进,以头颅捍卫国土,以鲜血换取民族的独立和自由,为川人增加许多光辉。西望故土,殊令人兴奋鼓舞。……在坚持抗战到底,争取最后胜利的任务中,今后四川将肩负更重大之责任。吾兄领袖群伦,深信必能巩固并扩大统一战线,组织人民,动员物资,遵照抗战建国纲领与蒋委员长之历次指示,为抗战建国大业而奋斗到底。”

重庆市民躲在防空洞中,挖防空洞也是王缵绪主政四川的政绩之一

当年媒体报导:“抗战初期,四川处于极度无序的状态,在王主席各项川政推行之下,而治理得完善有序,既保证了前线物资供应,又全面推进了抗建工作。王主席在短短一年零五个月的时间里,因减征减少1,400多万粮款收入,另外还偿还了一亿多债款;库存增加余额1,000多万现款。这组数字体现出政绩。总之,在国难当头,王缵绪为中央入川作出贡献,;于抗战初期最为艰难时刻承担起全国民众重任。他不仅在中央入川问题起到至关重要作用,而且在促进国民政府对四川改革也作出巨大贡献。尤其是任四川军管区总司令时,他统管着所有川军,建立了军、师、团三级军事管理区体制和制度,并迅速将川内各路军阀力量转为国军化,却及时调动20多万川军出川抗战,以及保证抗战初期四川兵员源源不断奔赴抗战前线。在重重困难面前,是他带领与号召全川军民一体,共同为我国抗战做出了卓越贡献。”据军政两大方面实例及突出贡献而论,王缵绪将军是名符其实,能代表四川省抗战领军人物。

直到1939年底,正值全国抗战进入战略攻势的关键时期。日军经一年轰炸无效改为集中陆海空攻取四川,致使四川面临危殆时刻,此时,王缵绪治理的各项工作已确保后方与抗战前线稳定。为使治理的川政成就正常运转,他不计个人得失,王缵绪又主动提出由蒋代职,再次出川抗日。

此国民政府宣布:“四川省主席王缵绪,恳请辞退主席职务,志切抗战,请缨出川,英勇卫国,殊堪嘉尚。应准王缵绪率部驰赴前线,悉力御敌。他出征期间,四川省主席职务,由委员长蒋中正兼任,任贺国光兼任四川省政府秘书长。”(注:当时王缵绪主席职未免)

临行前王缵绪致电所属:“今日之势,我辈若舍去出兵抗战之一途,不惟国家民族无以生存,即吾川省格与乎小小团体,亦将难保。且现在后方军人,必深负亡国之罪,纵不被国人唾骂,亦无面目以见抗日诸将士。绪已抱定坚决之决心,不问一切机构,专以集团军名义,率部出川抗敌。即使七千万人拥我为主席,我亦不屑为,弃之若敝履。……切勿瞻前顾后,国家幸甚,团体幸甚!”王缵绪叩东。(摘1938年4月3日《商务日报》)

与此同时,王缵绪还电令全川134县县长,指示后方防务工作要点,以三事相训勉:(一)各级地方军事政治训练机关,应即加紧训练整理,等待整编补充;(二)积极训练民众,开发生产,加强军队联系,以增厚抗战力量;(三)坚定必胜信念,毋为流言所惑,照常执行政令,以奠后防,籍固前线。以上三项政务要切实遵行,电复为要,主席王缵绪省印。(摘:1939年10月2日成都《新新新闻》十版。临行中央日报记者访谈内容载1939年11月27日成都《新新新闻》七版)。注:武汉会战战报原件取自中国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

【附录】1938年王缵绪治理四川的补充材料

更所料不及的是同年7月7日抗战爆发,川军将领王缵绪火速率军奔赴前线。可抗战不到半年刘湘去世。这时,蒋公想让张群主持川政,即引发川中大乱。危急之下,蒋公也束手无策,不得不依照民意把前线总司令王缵绪调回后方,让他担负起抗战初期四川省政府主席的重担。当面对极为无序而混乱的后方局事,为应对全国性的战役所需,王缵绪极力推出二十多项新政及解决问题的四十多项办法,以促使整个后方的各项工作步入正轨。由于战情的发展,日军经一年轰炸无效再以强大的陆军攻势攻取四川,致使四川面临危殆时刻,王缵绪又主动提出由蒋代职,再次出川抗日。

王缵绪第一步摸清全省行政管理机构及人员底细,颇费周折;欲“去旧布新”推行新政,更非易事。当时,王缵绪将全川人口4570万,745万户,设18个行政督察区(后划西康省为16区);分为149县,设置政局(后划西康省为135县),473区、4508联保、71947保、741746甲。

王缵绪所推行新政要点:一先裁撤骈冗机关,节省公帑;二整理财政,决彻底清查过去账目,严惩贪污;三减征田赋,决定二十七年度减为一年二征;四地方附加亦将严为规定,俾得减轻人民负担。新政推行一年半后,在四川省临时参议会上,王缵绪主席报告四川新政推行效果:民政,重在彻底澄清吏治,养成新政治风气;财政,则统一全省币制,裁撤苛捐杂税二百余种,改田赋一年两征,公开财政并清理债务,以保持四川元气;教育,整顿学风,改进中等教育与社会教育,最受称赞是厉行战时民众教育,于“万方轰炸中而弦歌之声不绝于耳”;建设,以发展农业为中心,鼓励开发生产工商矿业;保安,则安定社会,并进一步作直接参加抗战之准备。其中,整顿吏治、厉行兵役、清理旧债,是其要点。

一、整顿吏治,事关后防巩固。

王主席指出,“四川政治上有几种不好的习惯,非痛加纠正不可。第一是派系复杂,时起纠纷;第二是公务员生活腐窳,失却时代精神;第三是只知把持职位,而任意废弛公务”。

一般社会舆论则对此表示担心,因为以严惩贪污一点而言,过去的治川者,谁也知道贪污为官吏的通病,并谁也曾三令五申地严厉禁止过,但其结果呢,禁者自禁,贪者仍贪。

王缵绪决定省政府分三个阶段改进吏治,整饬川政。第一甄选,设公务员甄选委员会,确定标准;第二训练,关于地方行政与甄选人员非经训练,不得任用;第三任用,学员受训毕业后,依据本省需要,分发各行政机关试用实习。

王缵绪决定省政府重点整饬保甲人员。首先对现任联保主任进行考核,考核项目分为精神、体力、学识、经验、品格、操守、办事能力、以往成绩、社会舆情等项,注重选用各地方学校师长,或热心地方事业,素符乡望之公正人士,年富力强者任联保主任;推行新政需要新的干部人才,制定并依照《非常时期保甲长选用办法》,对于现有保甲长人选普遍加以调整,使保甲组织为之改善。

为了严肃纲纪,王主席以“国难当中,所有公务员应洁身自好,力除浮华,为民表率”为题,通令各专员及各县市长,昭示三点:

一、凡膺新职以及因公来省者,对于长官或同僚,概不准应酬馈赠。盖受爵公门,拜恩私室,昔人所讥。矧本府用人惟贤与能,固不取其趋承。至与同僚因公接洽,自应语不及于私,又何需乎应酬,更不应有所馈遗,致失爱人爱己之道。

二、不准藉婚丧庆寿大张宴席,收受礼物。爰礼奢宁俭,圣训昭垂,况生日之礼,古人所无肇于齐梁,不足为法,今日何日,自应节省物力,勿为习俗所囿。

三、凡卸任人员,如当地士绅民众发起挽留或送万民伞及立政德碑等类,均应设法劝止,决不可迁就。良以不忝厥职,系吾人应尽之本分。部民虽情殷借寇上峰,则令出惟行,何必徒劳诸墨,果使遗爱在民,讴歌载道,其有当于法定奖励者,中央颁有明文,自可受之无愧,第在人民只可于召伯甘棠,勿剪勿伐而已。

四川省政府会同四川高等法院起草《惩治贪官污吏暂行条例》,以法律形形式为惩治贪腐作出规定。有媒体认为:“王代主席近对川省积弊异常注意,决采大刀阔斧之手段加以铲除。贪官污吏,尤为深恶痛绝,必要时将杀一儆百,现正严密侦查,一经获得证据,即将依法严办。”在整饬省政推行吏治期间,曾发生两起群体事件,对于省政府和王主席都是极大考验。

1938年11月发生“新都事件”,数千乡民围城,与保安队发生冲突,酿成群体事件。王缵绪主席当即决定“原县长陈开泗撤职查办,撤销新都实验县”,印发六万份《告全川人民书》,用飞机散播各地,俾众属知。事后有媒体专就此发表社论《新都事件的观感》,认为“四川省政府对于处置此次事变,始终采取理喻式的和平方法,一反我国政界过去‘威信攸关’、‘以力服人’的作风。同时,民众亦能悬崖勒马,共体时艰,于申诉衷肠之后,信赖上级政府,适可而止。这是表示现阶段中国政府与人民,双方均有长足的进步,乃开明政治的象征。我们希望全国人民与各级地方政府,大家本此见解与精神,撇开‘面子’观念,感情作用,则任何事件,都可在规范以内,得到适当的解决。所谓‘民变’的名词,根本即不存在于中国的字典中了!”

于12月7日又发生了“中江事件”,民众聚集城郊请愿。17日中江事件平息当日,王缵绪发表谈话,“要杜绝事变,必在政治之修明。政治工作要发展到农村去。今后乡村政治工作,决定不再让保甲担任。必须将都市政治工作人员派至乡间工作”。重庆《新民报》为此发表时评《加强这个“好感想”!》,“试看王治易身为主席,氏系直接负责长官,而能从‘中江事件’中得到这样一个好‘感想’。事件本身虽然是十分的不幸,而就此后全川乃至全国政治而论,‘前车覆,后车鉴’,岂不是一件值得大书特书而极可欣幸的史实吗?”

二、厉行兵役,保障前线兵源。

征兵,向前线输送兵员是抗战第一要务,更是难度极大的一项工作!在特殊的历史背景下,其许多青年把自己眼睛搞瞎,甚至剁掉手指、脚指,而免除兵役。

王缵绪主席担任四川省军管区总司令时,负责全省兵役推行工作说:“过去对壮丁的征集,可说是不合理的。各地估拉壮丁,籍丁敛财,人民逃避兵役的现象,到处都有发现。初期推行征兵制度的时期,本来不仅只是四川才有,因此各县县长,都视征募壮丁为第一难事。”

兵役推行之初,张澜为征调壮丁问题,致函省府请求改善办法。王缵绪回复:“表方先生教下,正盼足音,适承手诲,弤诵之下,感佩良深。征调壮丁为目前第一要政,而办理不善,亦为丛弊之尤,前线后方,胥受影响,审思竟夕,焦灼莫名。承示五项,洵为扼要之图,一四两项当嘱主管厅遵办,二项亦当悬为厉禁,随时调查严究,三项迭经通电饬知,五项亦由军管区司令部与民厅议有切实办法,不日见诸实施。先生体国恤民,盖虑所及,罔不切合实际,绪虽不敏,尤当敬谨遵行,期无陨越,尚乞释念为叩,何日惠临,仍望示知。肃复,敬请迢安。门人王缵绪谨肃。”为彰显施政效果,王缵绪主席请张澜、邵明叔、尹仲锡、胡文澜、梁漱溟等民主人士分四路到各地考察。

王缵绪在军管区司令部,于8月25日举办兵役人员第一期训练班,同时颁发《四川省兵役实施计划纲要》,以“征训合一”为兵役工作最高准则。事后,为了解施政效果,王主席特别邀请各界名流分四路监督兵役工作,胡文澜先生负责东路,张表方(张澜)先生负责北路,邵明叔先生负责南路,周菶池先生负责西路,以达到加强与改善兵役工作目的。

自1938年7月起,全省按月征送壮丁二万四千名,由省政府统筹配赋,遵照《非常时期征集国民兵及抽签实施办法》之规定,分别征送;又奉令于每月二万四千名外,仍须征送补充川省出征部队壮丁,每月八千名,并须划定各集团军征募区域,分别送交。“但各县因兵额配赋过多,而壮丁秉赋太差,不合新兵体格检查标准,剔除甚众,极感困难,当经严饬认真选送,并电蒙行营改订,检查川省壮丁体格标准,以资救济。”实际上是降低体格检查标准,以满足征兵数额。据统计,1938年全省实征壮丁17145名,1939年则增至296341名,居全国各省之首。冯玉祥副委员长视察四川各县兵役后对记者说,“四川近来已有长足进步,各地壮丁均甚健壮,且极英勇,都能明白今日从军抗战,系为祖先、为子孙、为自己将来过上好日子”。

王缵绪在军管区司令部颁发的征兵办法规定,“以按甲抽定一名为原则,在保举行初抽,在联保举行复抽,一次抽定80万壮丁,按月以征额,挨次召集组训拨发”。但仍尚有不良现象,王指出“即一般藉有财力有势力之人士,与不肖士绅之子弟雇工等,多不应征,而真正爱国者,乃乡间贫苦之广大农民,要钱出钱,要力出力。其次为青年学生,莫不尽其能力,积极于唤醒民众工作。”针对此实际情形,省军管区改订壮丁抽签办法,规定“18至35岁壮丁均同时抽签”,并依照抽签法第29条,对“长子、独子、高中以上学生暂缓服兵役”。

四川省为优待出征壮丁家属,制定《四川省优待出征抗敌军人家属施行细则》,设立县市优待委员会及联保支会。优待包括精神方面:发荣誉证给予入营壮丁,组慰问团访问疾苦,代书家信,集会热烈欢送入营,并晓喻民众,敬重其家属,不得欺凌;物质方面:发给每家属优待谷二市石或优待金六元,以四季为限,并规定免除临时捐款及服劳役,缓偿债务,保障租佃组代耕队帮助耕稼,并准优先享受公益设施。

11月4日四川省动员委员会主办抗敌宣传讲习会,培训学员三百九十余名。王缵绪兼任该班主任,于5日晨八时向学员训话。

“政声人去后”

当王缵绪再次出川在前线指挥鄂西大战时,于1943年2月5日成都媒体刊载《五年来四川役政之回顾与前瞻》,对王缵绪主持兵役时期的工作给予充分肯定。文章说:“回溯川省军区成立之初,正值战云弥漫之际,政教基础,未臻健全,文化水准,旋即低落,而征兵命令,又复急为星火,豪绅土劣,更阻于前,乡镇保甲,舞弊于下,荜路荆棘,动辄归咎,幸军区当局,力排万难,于惊涛骇浪之中,一篙出险,为训练大批干部,建立各级管区组织,草创单行法规,扩大兵役宣传,建立国民兵制度,完成社训一元化,确立优待合作制度,凡此种种之措施,虽未获尽满人意,尚能着眼远大,贯彻始终,固四川一省,除驰赴出川之正规部队不计外,所有调赴前线之壮丁,实已达□□(注:原文空缺,为机密故)余万之众。‘无湘不成军’之谚,变为‘无川不成军’矣。吾人对此项成绩,除表示欣慰外,今后当更寄无穷之希望与奋勉”。

三、清理旧债,维系省政运行。

财政为万事之母,有钱则百废俱举,无钱则一事莫办。1936年下半年,四川沿江各县洪水为灾;1937年春秋两季,复有严重旱灾,被灾区域达一百余县。是年七月份,抗战军兴,复以全力准备出兵参战,川省财政,在收不敷支状态中尽力挣扎。省政府采取一系列措施:财政绝对公开,实行会计制度独立;裁减税赋,让百姓休养生息。

全省过去旧债达一万万余元之多,新债复有四千余万元,为清算过去收支,整饬今后税政,进而财政绝对公开起见,特别组织成立四川省财政整理委员会,聘定邵明叔、尹昌锡等9人为委员,还增聘社会上卓有地位之公正人士多人为委员,并加大其职权。

当年有媒体撰文说:“王缵绪将军了解川人疾苦,民二十七任省主席,下了最大决心,减轻人民负担,一年四征改为两征,减少1400多万粮款,另外还偿还了一万万多的债款。民二十八交卸时,尚存余了1000余万的现款。这组数字,就是他在四川的政绩。”

清理旧债,实则王主席引火烧身。直接引发“七师长倒王”事件的,正是清理刘航琛旧债案。省政府清查刘航琛旧债态度坚决,但仍坚持客观历史的看待和处理旧债,王主席特别强调说:“个人认为刘航琛任内支付各款,凡甫公(刘湘)亲笔条令,数目吻合者,全川民众,均应感于甫公为民为国之苦心,将其承认;若既无亲笔条令,又无其他可靠证据,即应彻底清查,究名真相,以便依法追赔。”此案终因军政高层干预和武力威胁,未能彻底清查。一年后,四川省财政整理委员会尹昌龄等七委员联名向蒋委员长提出辞职。

1938年5月刘航琛辞去四川省政府财政厅长职务,未按规定交代其经管账目。此事引起社会各方人士极大关注。川东民众朱典常、周则询等发起组织“川东民众监算团”,要对刘航琛账务实行彻底清算;重庆媒体刊载陈毅夫文章:“近几年来,四川的财政紊乱到了极点,尤以前财政厅长刘航琛氏任内公债黑暗更多。刘航琛氏任内出公债一项,连本带利共达三万万元之巨,收支账目,始终无一正确报告,一笔糊涂账。表面上是政府负责,实际上要川民出钱,而且本利相裹,若干年后,这笔糊涂账将永远算不清,政府负无穷之责,人民有无穷的负担。”
四川省政府为此专门成立“财务整理委员会”,指派专人对刘航琛任内账目进行清理。11月21日,王缵绪致电行营、政院、监院,“为昭示大公起见,拟恳钧院、行营各派一员,督同清理,庶足以期复实而资折服,一面并恳勒令该员回省清交。职以财政丝毫为重,不敢顾恤情谊,特电揭陈”。12月9日行营回电,决定“将全案移渝办理,对刘前厅长任内账目,亦决改由行政院直接核销,以免因意气用事发生不良影响云”。王缵绪接此令后,于12月20日再次电呈行营及行政、监察两院,坚持对刘航琛交待案予以彻底清查。

1939年8月6日,川军师长谢德勘、杨晒轩、彭焕章、周成虎、刘树成、刘元塘、刘元琮“联电攻击王缵绪种种措施不当,促其辞职之事发生”。据刘航琛称:“1938年王缵绪的部队开出四川作战,他自己的部队只剩下一连人。与琛接近的有五师人,周成虎原是琛财政处军事科科长,刘树成是琛的学生,过去随我当政治指导员。彭焕章也是琛的学生,陈兰亭是朋友,李根固是朋友,这些是我的卫队”。还说:“中央成立‘刘航琛清理委员会’,设在成都,由行政院、监察院、财政部各派一个委员组成。为敷衍王缵绪,到抗战胜利后撤销”。 (原载台湾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刘航琛先生访谈录》)

四、“七师长倒王”,意在反蒋。

“七师长倒王事件”发生在1939年8月。据《四川与对日抗战》(周开庆著 台湾商务印书馆1971年印行)记载,“此时抗战已入第三年度,川政推行已渐上轨道,忽于八月六日,有川军七师长谢德堪、杨晒轩、彭焕章、周成虎、刘树成、刘元塘、刘元琮联电攻击王缵绪种种措施不当,促其辞职之事发生。”“是时川军留驻后方者计共九个师,除属41军之曾宪栋、吕康两师长拒绝签名反王外,其他七师长,刘元塘、刘元琮系属第24军刘文辉部;谢德堪、杨晒轩系属第45军邓锡侯部;彭焕章、周成虎、刘树成系属潘文华指挥。七师长既各有所属,其所签发之倒王通电,自为其长官所指使。”那么,是啥子事情导致刘、邓、潘要王下台呢?

“王当了省主席后,把刘文辉等抗拒蒋的势力渗入四川的内幕向蒋告密。第一,此事由刘文辉、邓锡侯、潘文华策动;第二,意在反蒋。刘文辉便和邓锡侯、潘文华商议,发动彭光汉、刘树成、周成虎、谢德堪、陈兰亭、扬晒轩、刘元塘七师长联名发电,历数王缵绪十六大罪状,要求撤去王的省政府主席职务,同时集结军队于成都四郊,形成包围之势。”(载《刘文辉史话》(彭迪先、舒国藩主编,1990年5月四川大学出版社P158)

1938年抗战初期,川军将领王缵绪执掌省政大权,处处与川康地方实力派作对。邓锡侯、潘文华、刘文辉遂策动原刘湘系彭焕章、陈兰亭、刘树成、周成虎、,邓锡侯部谢德堪、杨晒轩,刘文辉部刘元塘等共七个师长联电倒王,并从四面调动军队进逼省垣,摆出将以武力驱王的架势。(见《抗日战争时期四川大事记》华夏出版社1987年)”

全民抗战大背景下,你是姓国,还是姓川,这样尖锐深刻的矛盾面前,需要作出选择。身为抗战初期的四川省政府主席,面对如何处理地方与中央,以及与地方势力派之间的关系,王缵绪将军明确表态:今后一切省政措施,绝对秉承中枢意旨办理,以争取实现川政统一化。

贺国光曾极力推荐王缵绪担任四川省主席,他认为王缵绪“自持清高,不结党羽。

“七师长倒王”事件发生后,王缵绪将军决定自请辞去省主席职务。他以个人荣辱得失,乃顾全大局,表现出民族大义。当年媒体文章评价:“王缵绪将军生性耿直,富于正义,因此嫉恶如仇,直陈无隐,规劝无遗,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正是今天中国社会可宝贵的人!”

王缵绪的主动辞职由蒋委员长亲自兼任四川省主席;全川134名县长联名致电中央及地方当局,愿追随王主席驰赴前线,效命疆场。

11月26日,成都少城公园公共体育场举行“四川省会各界欢送王缵绪将军率部出川抗敌大会,会场爆竹声喧、万人空巷、掌声雷动,场面悲壮。

作者:王缵绪长孙王风昌 (题图来自维基百科相关词条)

【议报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