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数万访民闯美国驻华大使馆




2005年7月8日访民聚集到北京联合国大楼门前

  历史上的今天,广大失地农民和全国各行业上访民众,于2005年6月18日至23日期间,源源不断涌向北京市内的国联机关、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和法国驻北京大使馆进行请愿,有人向美使馆高呼:“我们要美国世界大警察主持公道。”这期间中共警方共抓捕各地来京访民人数达8万。

  此后,中方警察对驻京美使馆加强了警戒,多年来一直有访民试图突破防线。自从王立军、陈光诚闯美使馆以来,效仿陈光诚闯美使馆的访民也逐渐增加。


曾数万访民闯美使馆

  2005年6月18日,来自全国各地维权民众,分头前往中南海、国联机关、驻京使馆等,但被北京的大量警察拦截,押上警车带走。湖北维权访民陈先生对大纪元记者表示,他参加了那次访民群体诉求活动,当时他去的美国大使馆,有些人举着标语:“还我人权”、“打倒腐败”,但远远的就被没收和抓捕。

  有些人突破第一道防线奔向美国使馆,利用被抓捕前的短暂时间向美使馆高呼:“我们要美国世界大警察主持公道。”、“中国没有人权”。陈先生说,访民离使馆最近的地方也有五十米,都被阻档和抓捕,期间每日有大批访民被抓,陆续被遣返。据有关数据统计,仅6月中下旬,被抓捕的各地来京访民达8万。


新上访条例令访民心寒

  这次声势浩大的维权行动,主要因为当年5月1日中共颁布了新的上访条例,制订了限制上访者人数等多项规定与限制。

  新上访条例在没有任何访民参与、研究、或获得访民认可的情况下出台的,被外界称为“闭门造车”的结果。访民无不忧心的说:这个“新”就是新在怎样阻止、减少、上访人员进京,把政府对访民的镇压合法化,这个新上访条例就是政府给访民带上紧箍咒。


上访,中国社会的一大特色

  “上访,中国社会的一大特色。从县乡到中央,哪一级政府门前都坐着上访群众,哪一级信访机关的院子里都人满为患。在首都北京更是形成了独具中国特色的上访村。”

  谈到北京上访村,长期关注民生和上访问题的中国人民大学何天先生有着自己的见解。他曾告诉新纪元记者,北京这个上访村从默默无闻到扬名世界,跟中共的独裁暴政息息相关。上访村是中国人民争取民主要人权的视窗,同时也是几十年中国社会各个阶层人民,在遭受中共迫害和不断反抗独裁的缩影和见证。


镇压法轮功引发全国上访大潮

  追溯上访村的历史,何天表示,据他所知,上访村的形成大概始于七零年代末,文革结束后,全国开始所谓的“拨乱反正”,平反冤假错案。很多在历次政治运动中受迫害和无辜受冲击的当事人可直接到北京上访。政府虽然作出点姿态,没有赶走他们,允许他们在北京申诉,但是很多人直到死也没有得到平反。

  自从江泽民在一九九九年七月开始镇压法轮功以后,引发全国法轮功人员大规模上访北京,同时也带动各地访民上访大潮的出现。“这些年因镇压法轮功,各地公、检、法一切力量都集中到迫害法轮功上,造成大量冤案无人处理。这些被黑社会、贪官、地痞、流氓剥夺了生存权的最下层百姓,无奈只能上访北京申冤找青天。

  “‘新圈地’运动令全国农村农民失地,官商勾结、城市的非法强制拆迁,使得越来越多的人失去家园,无家可归…法院失去正义和良知,法官们直接参与制造一起起冤假错案,”何天称,中共政府的黑社会化导致冤案丛生,社会矛盾不断激化,促使上访民众大幅增加。


镇压手段法西斯化

  中国人民大学的何天表示,访民一直被中共视为是对政权和统治的冲击和威胁。政府多次出动公安突袭上访村,抓走村民。这些年对访民的迫害手段也花样翻新,政策指令条例纷纷出笼,都是冲访民来的。

  曾经多次目睹访民在北京挨打的他举例说:“河南老太太王金英的腿就是被截访人打断的,北京七十多岁李蓝英老太太的腰被警察像赶牲口一样,驱赶、殴打后野蛮地被塞入警车时活生生折断的!”什么非正常上访、扰乱政府工作秩序、诬陷国家工作人员、冲击国家机关等,一顶顶大帽子、莫须有的罪名扣向上访民众。冤民被打死、打伤、遭遣返、关看守所、拘留等事情都不绝于耳。而访民在北京被打死,北京警察根本就不予立案。

  在中共十七大前,对全国访民上访行为的镇压已经完全非制度化,就是随心所欲。按照一些访民的话说,镇压访民完全“法西斯化”。一位访民介绍说,当时中央政法委通知各地,如果发现有到北京集体上访的,那个地区的政法委书记就地免职;如果发生恶性案件,直接追究当地省政法委书记。政法委成为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的犯罪集团。一位山东负责截访的警察就公开说:“我不抓他,我就得没饭吃。”


中国政府斥巨资控制访民

  在北京上访的人成千上万,而中国政府花在这方面的成本也是巨大的。山东访民钱丽丽几次来北京上访,当地政府每次派出两、三辆警车和十多人来北京阻截,这些人一待就是十多天。何天说:“为一个访民,政府出动这样大的警力,算算全国有多少上访的人?国家要支出多少财力、物力去摆平?浪费多少国家资源和纳税人的血汗钱?这些钱早已超出上访人要求的获赔数字了。请问世界上找得出第二个这样的政府吗?”

  北方某省会市法院的阎某,已经在北京连续搞“截访”三年。他说:“我已经在北京三年了。我们法院口上访的,我百分之百全认识。这项工作每年在‘两会’期间比较忙,但是,那时候力量也加强。待遇不错,集体吃宾馆、住宾馆,额外每天每人补助一百元;回单位还享受单位的每天一百元补助,加起来每天得补助两百元。按月算,一个月六千元。不客气地说,我在北京三年来,已经装兜里十几万,给孩子买轿车的钱已经准备好了!说心里话,我还真得感谢那些上访户……。”


中央、地方和访民的三角游戏

  中国人民大学的何天表示,无数事实证明北京各信访部门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也没有权利就填表盖章。为什么访民还要继续到北京上访呢?

  根据中国政府内部的惯例,上访量是上级政府及政府部门对下级考核的重要指标。如果上访量高,特别是越级上访和集体上访的多,地方政府领导就会被追究责任。

  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者于建嵘,去年在上访村对五百六十多名访民进行了调查,发现有近60%的访民表示,到北京上访的目的是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

  一位来自河南的访民直截了当地表示:“我知道上访解决不了问题,但我就是要上访登记,让他们(指地方政府官员)难受,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显然,上访数字涉及到地方官员的政绩,而访民正是要通过上访,以影响那些对他们不公的地方政府官员的政绩表现。这种访民通过上访影响中央政府形象,中央向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地方政府再采取非法的暴力和收买行贿手段截访,形成了一种无法解脱的恶性循环。


绝望中的访民

  所有上访渠道都被堵死,有些绝望的访民做出了另一种选择——自杀。由在家里自杀发展到在大街自杀,由在大街自杀发展到在政府机关门前自杀,由在本地自杀又发展到上天安门自杀;同时,个体的自杀正在向着群体的自杀发展,动辄几十人坐在楼顶扬言自杀。

  北京访民自杀事件比比皆是。上访北京九年的辽宁访民李世多年前告诉新纪元,中共把人民已经逼到绝路。仅他知道的自杀事件就有一九九六年春,在天安门广场引火自焚的张军;西安被医生偷摘器官的杨洁;不知来历和姓名的母女二人同吃耗子药“五步倒”后生死不明;北京顺义张淑凤跳地铁寻死未遂;甘肃访民画家宋建民舍命冲中南海被毒打判刑;东北访民集体跳天安门金水桥;叶国强跳金水桥遭判刑;不知名访民在天安门公厕上吊;集体撞天安门旗杆子等。


访民闯驻美使馆

  针对到北京上访的访民,中共在2005年5月1日实施新的《信访条例》。新条例确立“属地管理、分级负责,谁主管、谁负责,依法、及时、就地解决问题与疏导教育相结合的原则”,把访民的问题推回到各个地方。

  而访民上访就是因为在地方无法得到公正解决,千辛万苦跑到北京,把问题推回地方,意味着问题不但解决不了,而且访民会遭受地方贪官更加任意和残暴的迫害。

  很快明白新信访条例真实目的的访民倍感绝望的同时,把闯美,法等西方国家大使馆,国际人权机构当成引起社会关注的另一线希望。

  于2005年6月18日至23日期间,源源不断涌向北京市内的国联机关、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和法国驻北京大使馆进行请愿,有人向美使馆高呼:“我们要美国世界大警察主持公道。”这期间中共警方共抓捕各地来京访民人数达8万。

  曾参加当年大规模闯美大使馆的湖北维权访民陈先生表示,尽管面临关押、殴打、劳教,访民依然没有放弃闯美使馆,在今年2月王立军闯成都美使馆和今年4月陈光诚闯驻北京美使馆以来,访民闯美使馆人数有所增加。

  大连访民王春梅表示,她和弟弟效仿陈光诚向美国大使馆求助,这期间闯美国驻北京使馆已达三十几次,她有时候和弟弟一块去,有时候弟弟单独去,他们每次都能看到有其他访民也来闯使馆,结局都一样,未能涉足领馆区域,便被中共警方抓走,押送久敬庄。

  她们常年住北京上访,她说,上访的路更是辛酸,母亲因上访突发脑溢血去世;姐姐王春艳因上访,近日被警方非法定为“反党言论”罪进行刑事拘留。所有上访渠道都被堵死,唯有美国使馆使其抱有一线希望。


中共统治败像:王立军、陈光诚同闯美使领馆

  今年2月和4月,重庆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和受迫害的维权盲人律师陈光诚分别闯进了美使馆,使北京成为全世界媒体的聚焦点。尤其是一手遮天的重庆“打黑英雄”王立军也走上寻求外国庇护的道路,成为对外宣传和谐社会的中国政府一个巨大的讽刺。美国驻华使领馆也被戏称为是中国人的避难所或寻求舆论关注的场所。

  陈先生认为,仅这一现象看出中共政府弃善扬恶、官场腐败、恶贯满盈,政府官员和整个国家失去道义,失道寡助。

  同时也印证了美国和世界正义力量明辨是非,匡扶正义。因此,访民在万般无奈的诉求中,看到了正义的“窗口”,前仆后继涌来,却被中共邪恶封锁使然。陈先生认为,王立军、陈光诚事件使更多老百姓认识了中共本质,中共统治再次出现败像。

  陈先生表示,无助的冤民在失望中认识到,中共当政永远不可能为民申冤。于是,冤民从小市民、小农意识变成了维权人士;从关心家事到关心国事;从强权政治中找到了真相,冤民们从心里发出了“没有共产党冤民才有望!”的心声,并希望尽快结束无处申冤的现实社会。

2012年6月20日
转载自《大纪元》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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