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胡锦涛的不同经历

吴润生



  千呼万唤不出来的中共十八大,终于有了“剖腹产”的准确时间:中共中央宣布,11月8日在北京召开。按共产党的惯例,代表大会一般在9月中、下旬召开;遇到特殊情况,最迟在10月中下旬召开。这次十八大竟然推迟到11月8日,即使不是“史无前例”,也属历史罕见了吧?据传“难产”的主要原因是胡锦涛要按照邓小平、江泽民的惯例,辞去党中央总书记和国家主席后,继续担任中共中央军委主席;还要安排自己的三名心腹进十八大的七名常委班子,以制肘习近平;甚至要象毛泽东当年钦定张春桥为林彪接班人那样,为习近平选定“接班人”。遭到习近平的强力抵制,致使中共十八大政治局常委的候选人至今无法定夺。

  胡锦涛要学毛泽东,要学邓小平,要学江泽民,十年总书记卸职后,继续当“太上皇”,他有这个能力和资格吗?敝人斗胆披露与胡锦涛的不同经历,抖一抖胡锦涛的“老底”,供世人评判。

  我与胡锦涛不是同窗、不是同事、更不是同僚,到写这篇文章时,我和他还没有见过面。如果不是各种媒体的介绍,我不会认识他;当然不用说,他更不可能认识我。

  既然我与胡锦涛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个人,经历不同不是十分正常的吗?有什么必要拿各自不同的经历来做文章呢?是多此一举还是别有用心?

  我与胡锦涛几乎同时出身在抗日战争后期,出身地都在扬州东乡,一个是泰州市,一个是江都县。两地直线距离不足十里路,说是“老乡”不为过。但有一个本质性的重大区别,他是城市户口,我是农村户口。旧社会没有城市与农村户口之别,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共产党执政后则影响了我们的一生。

  胡锦涛就读的小学、初中是在泰州市区,我就读的小学、初中是在乡村。他初中毕业后考取了“江苏省泰州中学”,我初中毕业后考取了“江苏省扬州中学”,该中学位于扬州市。“省扬中”和“省泰中”虽然同属于省属中学,但不在同一个档次。旧中国,扬州中学是全国一流中学,泰州中学是全国三流中学。新中国,“省扬中”仍是全国一流名校,“省泰中”充其量属二流。扬州中学旧社会培养了朱自清、胡乔木、江泽民和台湾经济部长赵耀东等等名人,泰州中学除了胡锦涛,好象没听说有其他什么知名校友。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传言蒋介石妄图窜犯大陆,国家在上海、江苏等省市征招适龄高中生参军入伍,自愿报名,经体检合格,立即开赴东南前线,准备与来犯的蒋匪军决战。不知胡锦涛是没有报名还是体检不合格,他参加高考并被清华大学录取。我的理想是攻读北京大学中文系,征兵前夕放弃高考,投笔从戎,以“丙等”身体成为东南海防前线的一名新兵。从六十年代初起,七八年时间,我一直手握钢枪迎着海风踏着海浪,保卫着包括胡锦涛在内的同龄人在平静的校园里安心读书。据我所知,那几年,农村急需扩军,又急需减少商品粮供应,城镇户口的高中生只要报名,没有疾病,基本都能“投笔从戎”,胡锦涛是因为没有报名,还是其他什么特殊原因而没有入伍,那就不得而知。不过有一条可以肯定,他兵没有当过一天,仗没有打过一次,除了中共自己定的“规矩”,他毫无资本担任党和国家的军委主席!

  文化大革命开始,胡锦涛大学毕业后下放到水电部刘家峡工程局房建队劳动。我因为坚持业余通讯报道成绩卓著,被27军政治部调进“解胜文”写作组。我们响应毛泽东关于“军队也要批判资产阶级”的号召,在包括《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等重要报刊上发表了数百篇文章。我们没有陷入林彪军事集团,更没有掉进“四人帮”反革命集团,执行的是彻头彻尾的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成为载入“文革”史册的最著名的工农兵写作组之一。

  1969年,我因反对“红海洋”,被开除党籍并勒令退伍。虽然是从扬州市参军,但家在农村,按照共产党的政策,不能在城市分配工作,必须回老家当农民,从此成为名副其实的“泥腿子”。胡锦涛在这段时期,先后任水电部第四工程局八一三分局技术员、秘书、机关党总支副书记,水电部第四工程局八一三分局技术员、秘书,甘肃省建委秘书,甘肃省建委设计管理处副处长,甘肃省建委副主任,共青团甘肃省委书记,共青团中央书记处书记,全国青联主席,共青团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无需讳言,基本上都是不经风不经雨的机关工作。与“泥腿子”的工作环境相比,有天壤之别。在这十几年中,尽管我在插秧种麦之余,伏案于煤油灯下写通讯报道,有数百篇文章在《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新华日报》《东海民兵》《扬州日报》上发表,为宣传家乡“大好形势”呕心沥血,终因“农村户口”的羁绊,未能彻底改变“泥腿子”的命运。

  改革开放为我提供了改变命运的契机,我带着“农村户口”的枷锁,来到国营物资系统当“临时工”。胡锦涛担任贵州省委书记,贵州省军区党委第一书记,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西藏军区党委第一书记等要职。当他头戴钢盔,手握电棍,站立拉萨街头平息“六•四”动乱时,我正在传说中野人出没的神农架深山老林调运木材,与伐木工人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劳动在一起。若论镇压“六•四”运动,他有“功”,我无罪!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国营物资企业纷纷破产。我因为是农村户口的临时工,不能享受退休待遇,变成了无社保无医保无职业的自由民。而胡锦涛从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一直晋升到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中央党校校长。成为主政960万平方公里土地、13亿人口大国的第一人。

  胡锦涛主政十年,真的如“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那样,是什么“科学发展,成就辉煌”吗?真不知辉煌在何处!如果说江泽民主政,稳定了“六•四”运动后的大陆政局,算是一功;那胡锦涛的政绩是什么呢?充其量不过是延绩了邓小平的改革开放、延绩了江泽民的稳定政局,这就叫“科学发展”吗?经济这条腿向前,政治这条腿不动甚至后退,名副其实的“独腿”运动,还算“成就”?还吹“辉煌”?大陆流传这样一个故事:夫妻俩生下五个孩子。老大学习成绩好,父母说,长大了当教授;老二喜欢自己做玩具,父母说,长大了当工程师;老三喜欢种花草,父母说,长大了当园艺师;老四喜好舞刀弄枪,父母说,长大了当将军;最小的孩子哭着问: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喜欢,长大了怎么办呢?父母安慰道:别担忧,你可以当大干部!这个笑话告诉我们,在大陆越是平庸者越能当大官。如果说温家宝尚有实干精神,尚能呼吁政治改革,其他政治局常委尚分管一个部门的工作,虽然都是平庸之辈,那么九个常委中最平庸者非胡锦涛莫属!胡锦涛中共十八大辞去中共中央总书记和国家主席后,继续担任中共中央军委主席,等到从中共中央军委主席的位子上退下来了,还要一辈子当“太上皇”!

  我呢,惟一能够聊以自慰的,自13岁发表处女作,至今已经撰写了一千多万字的文稿,出版了十几部书,发表了千篇以上的文章。尚存四十多部书稿虽然身前难以出版,自诩能够流芳百世。我也知晓,“胡锦涛”同样发表了若干报告、论文、祝辞,那不过是各级秘书班子捉刀代笔,署上他的一个名字而已,这种官样文章只能存入中共档案,第的历史价值决不能与我用血肉写就的一千余万字文稿相提并论。当然,那是身后。至于身前,胡锦涛是“不着一字,尽得风流”;我虽然千万余字集一身,还是贫困潦倒的“臭老九”一个。

  坦率地说,我至今没有弄明白,我的人生之路因何如此“黯淡”?胡锦涛的人生之路因何那么“辉煌”?真不知是社会制度使然,还是个人品性使然?亦或命运使然?谁能告诉我正确答案?

作者为国际笔会独立中文笔会会员

2012年10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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