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光达:我愿与秦永敏同罪

 

 

前不久,听到秦永敏要开庭的消息,决定前去声援,因为国保的阻挠,未能成行,后来听说在庭前会议上控辩双方未能达成一致,分歧严重,武汉中院决定再次延期开庭。从2015年1月9日被抓,秦永敏先生已经在看守所被关押了3年之久,看来,对于政治犯,当局是没有任何底线可言的。令人忧心的是,年过花甲的他,能否经得起牢狱生活的折磨,他的妻子赵素利女士现在身在何处?是否还在人世?众所周知,看守所是个什么地方,其环境之恶劣、管理之严酷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是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地方,在那里长期关押,对人的身心健康无疑会造成巨大的摧残。

我敬佩秦永敏。

秦永敏先生是中国民主党的创始人之一,1998年,他与徐文立、王有才、查建国等人发起成立中国民主党,全国有17个省党部筹组,可见其巨大的影响力,引起了当局的高度警觉与恐惧,很快被当局取缔,多名成员被抓捕,京津地区党部负责人徐文立被判14年徒刑,浙江省党部负责人王有才被判11年徒刑,湖北省党部负责人秦永敏被判12年徒刑,加上其他省份的民主党人,被判处的刑期加起来达上千年,在中共当局的高压下,组党运动虽然失败,但是却像一道闪电一样划破了专制的铁幕,令人眼前一亮,虽然短暂,却极耀眼,中国民主党人挑战一党专政的英雄壮举,必将载入史册。值得一提的是,判刑以后,由于国际社会的施压,徐文立与王有才先后被营救出来,到美国政治避难了,当局曾经与秦永敏谈判,让他也到美国避难,被他拒绝,他认为中国民运的根基与土壤在国内,一旦出国,要想回来将是遥遥无期的事,他宁肯把牢底坐穿,12年徒刑,他没有得到一天减刑,并且在狱中还写了近两千万字的文稿,只可惜,这些珍贵的文字,在他出狱的时候,被监狱当局无端扣押了,这样的精神与勇气,着实令人敬佩。

早在上世纪70年代末,秦永敏就开始民主活动,主编《钟声》杂志,他思维敏捷,知识渊博,精力充沛,撰写了大量宣扬民主思想的文章,被同仁们称赞为“一个人就是一个编辑部”,因此引起当局注意,先后两次被判刑,一次2年,一次8年,前后10年,再加上民主党案的12年,他已经前后坐牢达22年之久,罪名由先前的反革命宣传煽动变更为后来的颠覆国家政权,因此,被人们称为中国的曼德拉。但是,他与曼德拉不同,曼德拉坐牢期间,背后有着势力强大的非国大,而且还有国际社会的有力支持,在曼德拉坐牢的后期,南非当局给他提供了非常优越的生活条件,而且可以与家人在一起,使家人能够照顾他的生活,他的身体没有受到伤害,使他能够享有95岁高龄。

而秦永敏不同,在他背后既没有强大的组织,也没有国际社会的支持与声援,他只是一介书生,默默地坚持,默默地忍受而从不屈服。

试问当局,不是有那么多自信吗?怎么面对一介书生却显得如此恐慌?不是开明盛世吗?维稳形势怎么如此严峻,每年花费在维稳方面的钱比军费还要多?

不要说什么富强文明,不要提什么民族复兴,在中国的中部,有一个人因为自己的思想与言论而在牢狱中渡过了四分之一世纪的时光,面对这样的事实,任何谎言都无法掩盖这个政权的邪恶本质。

行文至此,我不禁想起查建国与胡石根先生,他们与秦永敏是同时代人,都经过长期的牢狱生活,胡石根先生于2015年又被抓捕,并被判刑7年半,他们因为民主而坐牢、妻儿被迫离去,如今年过花甲、孑然一身、身体有病,生活无人照顾,他们的处境令人唏嘘。但是他们的名字一定会载入史册。

秦永敏先生又一次身陷囹圄3年多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审不判,不知当局在犹豫什么?也许他们在担心所谓的证据不能服众,也许在担心所谓的审判无法经受历史的检验。在此我只想声明,如果秦永敏被判有罪,我愿与他同罪,因为我与他有着相同的理想与追求,那就是:人人铸出民权脑,神州遍开自由花!

只不过,我所做的工作与他的付出相比,只是沧海之一粟。与他同罪,是莫大的光荣。

历史将宣告我们无罪!

 

2018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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